凡煙小說

第75章

關燈
面對?這樣無賴的話, 傅歲和幾乎毫無招架的能力。

今晚的宴會是她躲不掉的,但是她沒?想到紀宴晚也?會出席,甚至身邊還帶了新的omega。

不知道為什麽, 一股子無名怒火就冒了出來, 就連傅歲和自己都不知道是哪來的脾氣?。

她就是看不慣紀宴晚把對?自己的這份好再轉移到被?別人身上, 只要是一想到她就覺得難受和生氣?。

看著?懷裏?人剛剛還被?挑起了情|欲, 不知道為什麽瞬間就又下去了,紀宴晚低頭只能看見那雙亮盈盈的狐貍眼裏?滿是怒氣?。

怎麽變臉這麽快?

紀宴晚附身下去想繼續吻她,卻被?人給躲開了。

傅歲和將阻隔貼給貼回去, 氣?鼓鼓地將人給推開:“你去吻你那個Omega吧。”

一嗓子把聲控燈給叫亮了, 傅歲和雙手環胸垮著?個臉。

她今天穿了很粉嫩的套裝裙, 淺淺的桃子色將她襯得格外?白皙, 尤其是脖頸處系著?的蝴蝶結,隨著?她的動作?活躍在脖子上,顯得她格外?靈動俏皮。

紀宴晚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覺得有些可愛,尤其是脖子上那個小巧的蝴蝶結也?跟著?動, 像一只振翅欲飛的粉色蝶。

看著?她的臉, 紀宴晚很好心情地問:“怎麽?你吃醋?”

“吃屁!”傅歲和哼哼了兩?聲:“我自己有帶alpha為什麽要吃醋?”

紀宴晚看著?她的表情, 像極了小時候故意拿小紅花去顯擺氣?人的小學生,剛剛還覺得的可愛現在又沒?了,紀宴晚沈了臉又想靠近她。

“你幹嘛?”傅歲和後退兩?步:“你再這樣我叫了啊!”

紀宴晚上前一步將人給圈在懷裏?,玩味道:“你叫吧, 最好是叫到所有人都知道我們這兩?妻妻在這裏?玩情|趣。”

一句話就把傅歲和懟得啞口無言, 她擡眼看著?眼前的人, 仿佛又看出點當初在烏鎮時候的樣子。

之前被?囚|禁時的熟悉感仿佛是她的錯覺而已, 紀宴晚根本就不可能是那頭狼。

想到這裏?,傅歲和的警惕也?放松了些, 她輕輕地推了推紀宴晚,卻換來了更深的吻。

她們二人緊貼著?門板,將這個淺嘗輒止的吻給加深。

宴會廳裏?似乎放起了舞曲,是晚宴開場的前奏。

而躲在安全通道裏?的二人正?在用?舌尖共舞,傅歲和太久沒?有和紀宴晚這樣接吻,之前被?抱到床|上時也?只是單方面承接紀宴晚的給予。

而現在她們只是接吻,並沒?有更深刻的動作?。

但傅歲和卻莫名覺得二人在靠近,這種感覺甚至比親密接觸還要讓人沈淪。

或許是激吻誘發出了荷爾蒙促進了多巴胺的分泌,傅歲和感覺整個人像是被?點燃了一把火,從心底最深處一直蔓延上舌尖,而紀宴晚是她渴求的水源。

二人靠著?門板擁吻,對?晚宴開場舞曲結束都置若罔聞。

世界在此刻仿佛只剩下她們二人,什麽算計報覆在此刻都與她們無關,她們能做的要做到想做的,就只是加深這個吻。

一直到呼吸有些不順暢,二人才?分開。

聲控燈早在二人吻上的那一刻就熄滅了,此刻四周漆黑一片,她們只能看見彼此的眼睛。

傅歲和已經有些脫力,只能靠在紀宴晚懷裏?平覆著?呼吸。

“出去嗎?”一直等到懷裏?人的呼吸聲平覆下來,紀宴晚才?輕聲問,她的聲音已經低啞,在黑夜裏?格外?魅惑。

傅歲和小幅度地點了點頭,想試著?挪出紀宴晚的懷抱,可是剛一動就被?人扣住了腰。

紀宴晚的手心的她的唇一樣熱,這樣貼著?薄薄的裙子面料像一塊烙鐵,讓傅歲和有些不自在。

可是傅歲和現在似乎也?沒?有力氣?再掙脫出去了,她的發|情期快要到了,如果?沒?有紀宴晚的標記,她又要一個人撐過漫長難熬的高燒期。

權衡利弊下,她還是決定在回到紀宴晚身邊呆到發情期結束。

見人沒?有抗拒,紀宴晚輕聲問:“今晚回家嗎?”

傅歲和小聲地開口嘟囔了句什麽。

紀宴晚沒?有聽清楚,便彎下腰將耳朵湊過去。

看著?出現在眼前的小小耳垂,還有優越的下頜線,傅歲和貼上小聲地說?:“如果?回家的話,那我要睡在床上。”

說?完她張嘴咬住了紀宴晚的耳垂,牙齒並未用?力,只用?齒尖摩擦著?。

紀宴晚被?她咬得耳朵癢,便擡手去鬧她。

兩?個人又像孩子似的打鬧起來,莫名來的吻又演變成這莫名的玩鬧。

不論從哪一方面看都是與她們現在身份和關系不太貼合的行為。

關了好久的樓梯門終於被?拉開。

紀宴晚跟傅歲和又回到了宴會廳,一切仿佛和她們出去時沒?有什麽變化,忙於社?交的人們依舊忙於社?交,失落的人躲在角落裏?失落。

柯娜沒?有看見程默,但是沒?有看見似乎更讓她心裏?不安,她看著?與傅雷武相談甚歡的程祈,心裏?泛起無數個疑問卻找不到一個開口點。

而跟在傅雷武身側的傅月明像是看見了什麽,視線頻頻往角落裏?看去。

可角落裏?只有一個獨自喝著?悶酒的alpha。

一直等了很久,柯娜才?在門口看見紀宴晚的身影,只是出去時是一個人,回來時卻是兩?個人。

傅歲和跟在紀宴晚身後,二人並未牽手,甚至都保持著?安全距離,可是二人紅腫的唇卻並不簡單。

看著?漸漸分開的二人,柯娜眼裏?只有說?不盡的羨慕。

走回來的紀宴晚在柯娜身側坐下,禮貌地保持著?安全距離,她問道:“宴會還沒?開始麽?為什麽還是只有傅明月一個人?”

柯娜嗯了聲說?:“剛剛結束開場舞,阿默一直沒?有出來。”

她動作?很緊繃,整個人以一種極其不地姿勢坐著?,她的手不自覺地握住胸前的吊墜。

到現在還沒?有出場的程默讓紀宴晚忍不住皺了皺眉,這次機會對?程家來說?是最後一次了,如果?再握不住,一旦紀趙協議簽訂,程家就可以退場了。

可程祈與傅雷武相談甚歡,一副什麽時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紀宴晚決定耐下心繼續等等,她的視線又投射到距離她們有一段距離的沙發上的那抹粉色身影上。

焦躁不安的不止有柯娜,還有傅歲和帶來的這個alpha。

傅歲和看著?身側不斷深呼吸的人,開口勸道:“你不要這麽緊張。”

“好......好的姐姐。”陸露嘗試著?放松呼吸,可是幾次都失敗:“姐姐,我真的做不到,我一想到要是失敗,我和月明就再也?沒?有未來了是麽?”

傅歲和看著?還沒?搶就已經害怕了的人,有些無奈:“你能不能往好處想?”

陸露是傅月明的初戀,二人從高中時期就悄悄戀愛,一直持續到大學。

本來二人約好畢業後一起出國留學,在國外?悄悄領結婚證,結果?就在接到出國申請下來的前一周,傅月明就被?傅雷武給抓了回去,說?是要和程家聯姻。

從那以後陸露就再也?聯系不上傅月明了,直到昨天一個叫阿布的女人找到她,告訴她能幫她見到傅明月。

於是今天傅歲和就將她帶到了晚宴現場,她一來就看見了傅明月,還是一如既往的美麗,只是臉上已經麻木到沒?有表情。

陸露和傅月明今年才?大三,並未見過這樣大的場面,所以心慌。

而更加大的恐懼是來源於未知,這個定親宴導致的最終結果?並不在傅和程,而是兩?對?苦命的鴛鴦。

聽著?陸露反覆調整的呼吸聲,傅歲和試圖安慰幾句,還未開口就被?一陣喧鬧給吸引了註意力。

一直未出場的程默這會子不知道從哪裏?跑了出來,身上的白色西服皺巴巴的還有繩索捆綁過的痕跡,臉上和手腕上也?有程度不一的傷口。

看著?突然沖出來的人,原本相談甚歡的人們楞了楞,但是程祈很快就反應過來,她給保安使了個眼色示意將人拖下去。

可是卻有人先?一步出聲。

“阿默。”

終於看見熟悉的人影,柯娜忍不住就喊了出來。

原本還在劇烈掙紮保安束縛的程默在聽見聲音猛地轉過頭,同時一滴清淚也?順著?眼角滑落。

二人就這樣隔著?人海對?視上。

四周漸漸傳出議論聲,有之前參加過一次訂婚宴的人認出了柯娜,上次的逃婚已經成了茶餘飯後的談資,人們紛紛猜測這次還會不會逃。

程祈也?認出了柯娜,表情一下變得難看,她大聲叫道:“保安!保安把那個白裙子的女人給我拖出去!”

原本就被?保安扯住的程默大力掙紮著?,拼命地想要往柯娜的方向?跑,她同時也?大聲喊著?:“別碰她!你們別碰她!”

可是她們人微言輕。

保安已經將柯娜給鉗制住,她的雙手被?反剪,整個人被?壓倒在地上,那些人動作?粗暴的不像是在對?待一個人類,她的白裙子落到地上,臟掉了。

程默徒然就暴怒了起來,她用?力地掙紮著?:“你們放開!他媽的我讓你們放開她——”

保安礙於她的身份,畢竟沒?有下死手,一個空檔竟讓程默掙脫開了,一向?沈默寡言乖張內斂的人不知道哪裏?生出的力氣?。

刺啦——

衣服面料被?扯破的聲音,程默的白色西服此刻只剩下了半邊袖子,胸前那個與柯娜一對?的玻璃吊墜拍打到她的臉上,可是她毫不在意,依舊瘋了似地往前撲。

現場一下就亂作?一團,程祈扯著?嗓子指揮著?:“快把她們分開!!”

被?壓在地上無法動彈的柯娜已經漲紅了臉,她的力氣?已經耗盡根本無法掙脫,手腕像是被?人擰斷般傳來鉆心般的疼痛。

柯娜只能無助地沖程默搖頭可她被?壓制在地上連搖頭的動作?都做不出來,眼眶裏?滿是淚水,紅血絲擠滿了眼球。

程默看著?她的動作?,突然停止了掙紮。

只見柯娜低頭含住了脖子上的吊墜,用?盡最後的力氣?做出來一個口型,接著?狠狠咬破了吊墜。

玻璃吊墜在口腔爆炸開,難聞的藥劑混雜著?血腥味,柯娜瞪著?眼盯著?程默,身體漸漸不再動彈。

看著?愛人漸漸失去動作?,剛剛還瘋狂掙紮的程默也?安靜下來。

她的四肢早已重新被?束縛住,也?只能低著?頭咬住了那塊與柯娜一樣的玻璃吊墜,效仿著?柯娜的動作?也?狠狠咬下去。

幾乎是瞬間,程祈就反應過來了,她大聲喊著?:“快把二小姐嘴裏?的東西奪下來!”

可是她晚了一步,程默已經將混著?血和藥劑的玻璃碴給吞咽了下去。

藥效揮發的特別快,支撐不住的程默向?前栽倒下去。

她終於再次與柯娜平視上了,她動了動嘴巴,嘔出了一口血,沖著?柯娜的方向?張嘴。

說?出了她留給這個世界的最後一句話,也?是柯娜留給她的最後一句話。

——我愛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