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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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回到家裏後, 氣壓就有些?低。

傅歲和飛速地進去洗了個澡裹著?浴巾氣鼓鼓地走了出來。

而‘罪魁禍首’紀宴晚則是乖巧地坐在一邊等她?洗完,手裏還貼心地拿著?吹風機,等待著?為她?吹頭發。

傅歲和這下徹底摸不清紀宴晚的目的了, 這是沒淹死自?己現在改電死自?己了?

她?一臉戒備地看著?紀宴晚, 滿肚子困惑。

紀宴晚不清楚她?的心思, 只當她?還在因?為剛被?自?己一不小?心搞到水裏去了而生氣, 自?知?理虧的紀宴晚上前一步討好道:“我給你吹頭發。”

她?笑得人畜無害,手已經牽住了傅歲和的胳膊。

不知?道是氣得還是剛剛洗過澡,傅歲和身上滾燙滾燙的, 熱得有些?不自?然。

她?剛剛牽上, 傅歲和就縮瑟了下。

腦袋變得暈暈乎乎, 不適的高熱感再次席卷她?的全身。

這種?熟悉又難受的感覺讓傅歲和很不好受, 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麽,於?是原本還生著?的氣這會子消了大半,滾燙的指尖攀附上眼前人的手臂,一雙含情?眼裏滿是水霧。

因?為高熱, 她?的整個人都泛著?不自?然的紅, 這種?紅暈是從?體?內深處點的一把火, 一直燃燒進了她?的眼眸。

熱,所以渴望水源。

傅歲和的指尖順著?眼前人的手臂攀附著?,嘴唇也貼了過去。

濕漉漉的頭發還在往下滴著?水,水滴垂到她?自?己的手臂上後又順延滑下滴落在紀宴晚的臂彎。

經過體?溫加熱的水再次滴落, 依舊激得紀宴晚打了個哆嗦。

一個火熱的吻似乎是從?水痕處被?點燃的。

紀宴晚看著?靠過來的人, 唇上突然一熱, 視線範圍一下就縮小?到極限, 從?宇宙蒼穹收回到只能看見眼前因?情?動而輕輕顫栗的睫毛。

傅歲和的吻一向?都是大膽的,她?似乎學不會先禮後兵, 唇瓣剛一貼上舌|尖就接踵而至。

alpha的信息素從?唇齒間傳遞過來,這大大紓解了傅歲和難受的灼燒感,於?是靈巧的舌尖如蛇一般鉆了進去,像是巡視領地又像是逗弄玩樂。

持續性的吻掠奪了alpha呼吸的同時,也點燃了她?的欲望。

燃燒到極致蒼蘭香在室內開到頹靡。

紀宴晚一個翻身就將懷裏的人給扣進了懷抱裏,先前穿好的衣服現在成了累贅。

剛洗過澡的人渾身都是香的,白嫩似牛奶的肌膚正透著?健康的淡粉色。睡衣從?肩頭剝落,肌|膚在接觸到空氣後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吻給加熱。

紀宴晚的唇落在肩頭,游走到鎖骨。

雖不敵傅歲和的唇熱,但依然可以輕易挑起?傅歲和的顫|栗。

這樣不緊不慢地吻,似愛撫又似懲罰。

傅歲和的理智漸漸被?吞沒,整個人如滕蔓一般攀附上眼前人。

常年生長在野外的小?蒼蘭感受到強勁的雪松力量,探出的藤蔓枝丫一圈一圈將雪松纏繞住。

“歲和?”

紀宴晚的嗓音低啞,湊在傅歲和的耳畔輕呼出聲。

傅歲和的臉頰已經徹底紅透,燙得不像話,可偏紀宴晚卻不如她?意。

她?停止掉輕吻的動作?,耐心地等待著?傅歲和的反應。

四周一下就靜下來,人群的喧鬧仿佛能從?街角處一直傳遞過來。

傅歲和變成一座孤單的島嶼,被?海浪掀翻又推遠,茫然無措地漂泊在海面上。

而紀宴晚則是那個控制海浪的人。

傅歲和大腦已經無法再進行獨立思考,唇邊一熱就聽見了紀宴晚的聲音,似乎離她?很遠又似乎離她?很近。

只有洶湧的信息素像一套繩|索牢牢將她?拴住,叫她?不得不臣服於?紀宴晚。

紀宴晚吻了吻她?的唇角,誇道:“真乖。”

......

......

等房間裏再次亮起?燈時,已經是夜裏了。

紀宴晚是被?渴醒過來的,可是她?的手已經酸到沒有力氣舉起?了,只能躺在床上回神。

身邊是均勻的呼吸聲,傅歲和正依偎在她?身邊安靜地睡著?。

因?為得到了alpha的標記,因?發|情?期引起?的高熱褪下一些?,臉頰兩邊是健康的粉色。

她?的發|情?期會持續一周左右,所以這一周都持續著?低燒狀態,會非常黏人。

紀宴晚看著?她?閉上的眼,睫毛在眼下投射出陰影,因?為側躺而積壓出的臉頰肉肉看起?來很Q彈。嘴唇因?為親吻過度,此刻正微微腫起?,鎖骨處有密密麻麻的吻痕,而被?被?子遮擋住的身體?上更多。

看著?自?己留下的痕跡,紀宴晚的心情?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明明一邊計劃著?離開和傷害,卻又一邊享受她?的身體?。

道德感在此刻吞噬掉她?,直至困意襲來後沈沈睡去。

一夜好眠,甚至還睡過了鬧鐘。

紀宴晚驚醒後發現身邊人還在睡著?,導演已經在樓下吆喝上了。

知?道昨晚把人折騰慘了,紀宴晚換完衣服後將睡著?的人給撈了起?來,輕聲抱在懷裏哄著?。

被?叫醒的傅歲和滿肚子不開心,氣鼓鼓地鬧別扭。

紀宴晚已經習慣了她?這樣,自?覺地找來衣服幫她?穿。

只要是她?發|情?期間,紀宴晚就自?動變成細致的老媽子,從?衣服到洗漱再到吃東西,只要傅歲和不願意自?己動的,都不需要開口,皺皺眉紀宴晚就幫她?幹完了。

傅歲和像一團液體?似的癱在紀宴晚身上,享受著?她?幫忙穿衣服,再到穿上襪子和鞋,然後抱進浴室刷牙洗臉。

這套動作?紀宴晚沒少做,傅歲和也沒享受。

所以二?人這樣配合下,很快就收拾完了,臨出門時紀宴晚還小?心地為她?貼好阻隔貼,貼之前還先咬了一口。

眼前這個精致漂亮的Omega渾身都充斥著?另一個alpha的信息素味道,這是一種?無聲的警告,一種?所有權的展示。

傅歲和今天一整天都是低燒和腰疼的狀態,但是好在今天的戲份也無需過多的跑動。

見人到齊後,陳飛快速喊了開拍——

執行完任務的扶鶴果然又回來了,一推開門之前倒在地上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站了起?來,正系著?圍裙在廚房幫人煮著?甜湯。

氤氳燈光下,路鳴的頭發被?隨意挽起?,家居服將她?背影襯得很是小?巧。

窗外正在狂風暴雨,扶鶴將門給關上,暴風雨的聲音一下就聽不見了,她?的視線裏只能看見眼前這個為她?煮甜湯的女人。

聽見開門聲,路鳴的背影一僵,有些?不敢回身。

直到扶鶴將鑰匙放在玄關處的掛籃裏,輕聲開口道:“我回來了。”

一直強撐的人有些?忍不住,回過頭時眼睛裏已經有了濕意。

路鳴什麽也沒說,就這樣遙遙望著?站在門口的人。

這段戲是二?人面對面吃晚餐。

扶鶴在心底思慮著?下一個任務如何完成,而路鳴則是在心底埋藏泛起?的委屈。

本該浪漫唯美的晚餐,氣氛卻凝重不堪。

最後的鏡頭拉遠,落在了桌子中央的搖曳燭火上。

陳飛很是滿意,喊哢的聲音都要大一些?。

這場戲已經接近中後段,整體?氣氛低迷又有些?壓抑,陳飛為了防止演員認知?出現偏差,在現場一律都是叫的劇本裏面的名字。

而編劇趙沐沐則是會在下戲後去叫回演員本名,以便出戲。

扶鶴的戲對完,傅歲和坐到一邊去休息。

因?為路鳴還要多補幾個單鏡頭,所有一時間場上所有的視線都對焦過去了。

傅歲和打開保溫杯,裏面是出門時紀宴晚給她?接的溫水,還貼心地放了枸杞紅棗。

她?正仰頭喝水,餘光瞥見一抹身影,等喝完一口放下時,那抹身影已經在她?身邊站定。

趙沐沐有些?動氣,不滿道:“我不明白為什麽傅小?姐不喜歡阿晚卻偏要折騰她?。”

“再熱的水一直被?冷淡對待都是會冰涼的,希望傅小?姐明白這個道理。”

“折騰?”傅歲和冷冷一笑,挑釁道:“趙小?姐難道聞不到我身上的味道嗎?”

她?話音落,趙沐沐的臉色白了幾分。

作?為一個Omega趙沐沐當然能聞到傅歲和現在身上的味道,S級的alpha的信息素味想忽略都很難。

傅歲和很滿意她?的反應,湊近她?幾分笑道:“別著?急啊趙小?姐,我用膩了自?然會給你。”

“就像也只有等程家退場後,趙家才配擠進來。”

傅歲和每多說一句,趙沐沐的臉色就多慘白幾分,到最後一句話出來時,趙沐沐已經有些?站不住了。

傅歲和依舊笑著?,她?說:“所以程家出個什麽事,理所應當就查到你趙家頭上了。”

“所以與其把重心放在和我爭紀宴晚上,不如先多管管自?家生意吧,畢竟趙家在江城,也沒有多少實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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