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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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宴晚在門外等了五分鐘,心裏有些百轉千回。

早知道就不答應陪孟家峪了,現在還害的傅歲和變成這樣,本來缺德系統給的任務就很欺負人了。

紀宴晚只想更大程度的去降低對傅歲和的傷害。

而且傅歲和看上去,也過得並不是很好。

紀宴晚想不通,再怎麽說一個影後,咖位也不小,為什麽要降咖給十八線作配,還要在片場這樣被人欺負。

想到這,紀宴晚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剛剛抱傅歲和時被她身上的水給浸濕了些,自己的衣服各處都留下了不甚明顯的水漬。

尤其是被傅歲和哭過的地方,感覺有些發熱。

眼淚是熱的麽?

紀宴晚呆想了會兒,忍不住失笑。

眼淚怎麽會是熱的呢,只是恰好傅歲和剛剛哭過的地方是自己的心臟處。

拿到退燒藥的阿布匆匆忙忙跑來,她大老遠就看見站在門口的人,悄悄松了口氣。

可走上去時,還是試探著問:“紀小姐,您怎麽在門外?”

被拉回神的紀宴晚嗯了聲,說:“畢竟AO有別,她是公眾人物,而且她現在的狀態也不是很好。”

阿布沒想到會得到這個回答,看向她的眼神變了幾分。

紀宴晚開口問:“你家...那個...藝人?她經常被欺負麽?”

阿布沒想到她會和自己搭話,楞了會答道:“歲和姐麽?我只是個小助理啦,她是我老板。”

“不過歲和姐確實,過得不好。”阿布嘆了口氣:“這部片雖然制作大,可是劇本很爛,歲和姐推了幾次都沒有推掉,公司最近波動很大,歲和姐夾在中間很難,我們是昨天連夜進的組。”

“連夜?”紀宴晚皺了皺眉:“不是還在發情期麽?這個階段待在家裏會更安全吧。”

阿布苦笑道:“這是您們這種高枕無憂的嬌小姐的待遇,歲和姐連挑劇本的權利都沒有,您覺得她還有休息的權利麽?”

紀宴晚被她的話噎了下,有些尷尬:“可是她都是影後了,粉絲什麽的不是很有戰鬥力麽?沒造反啊?”

紀宴晚想了下自己之前追星的舍友,因為自家愛豆舞臺鏡頭比別的成員少了三秒都大發雷霆,連夜血洗了愛豆工作室的評論區,鬧得動靜極大。

“歲和姐從來不會去煽動粉絲。”

阿布說話時有幾分驕傲:“歲和姐把粉絲們當家人,很多事情寧可自己咽下去,也不會去讓喜歡她的人受委屈,歲和姐過得不好,所以她珍惜每一個小粉絲。”

“她很珍惜每一份愛的。”

紀宴晚覺得很新奇,她所認知的娛樂圈裏很多藝人表面上是粉絲最大,背地裏卻拿粉絲錢花天酒地公費戀愛毫不手軟,有的甚至還會私下嘲諷粉絲。

正當她還想問些什麽的時候,車門被人給拉開了。

女人換上了淡粉色的居家服,濕潤的長發披散在肩頭,臉色還是有些慘白,倚在車門上很是虛弱。

阿布見門開,一個箭步就上去了:“歲和姐,您好些了嗎?”

傅歲和勾唇沖她笑了笑,聲音有些啞:“好些了,你快進去換個衣服洗個澡,你的衣服都是濕的。”

阿布點了點頭,把退燒針遞給傅歲和叮囑道:“那您記得打退燒針。”

傅歲和接過,側過身子讓她進去洗澡。

門口一下就剩下她們倆,傅歲和沖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笑了笑:“你的衣服,好像也被我搞濕了。”

紀宴晚聞言,低頭看了下說:“沒事,不是很嚴重。”

“也進來換一下吧,這個天氣很容易感冒的。”傅歲和轉過身就往裏走。

本來準備再次拒絕的紀宴晚想起阿布剛剛說的話,心裏對傅歲和的初始印象改變了些,而且衣服濕著確實有些難受,於是不再推脫,跟著一起進了房車。

車內有淺淺的花香氣,信息素的味道已經淡的幾乎聞不到了。

紀宴晚再次上車,這次開始看清了車內的布置。

傅歲和的房車並不大,一上車過去就是吧臺,洗手池邊上的小櫃子裏收納著很多咖啡和花茶。

往裏走是一個面對面的四座沙發,茶幾裏的花瓶插著一捧開得正盛的玫瑰,淺淺的花香氣縈繞在鼻尖。

沙發上擺著幾個可愛的娃娃抱枕。

而傅歲和正在裏面的櫃子裏找著些什麽。

紀宴晚沒催,坐到了沙發上才發現,茶幾上還有一個透明的亞克力盒子,裏面收納了很多小小的玩偶擺件。

等傅歲和找完東西折返回來時,紀宴晚正好奇地盯著她的擺件。

“我找了幾件衣服,不介意的話,要不要換一下?”

傅歲和把手裏的東西遞過去,是一套純白的居家服。

紀宴晚被她的聲音驚了下,回過頭躊躇道:“會不會太麻煩了,其實穿著也還好。”

“三月份的天還是很涼的,還是換一下吧。”傅歲和把衣服遞過去,補充道:“我的衣服很幹凈,都是洗過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紀宴晚見她誤會,只好接過衣服:“謝謝,那我換一下。”

她的指尖觸碰到傅歲和的手背,被涼的縮瑟了下,她這才發現傅歲和的發尾並未擦幹,還往下滴著水。

傅歲和的睡衣前已經被水漬糊了片,貼在她瓷白的皮膚上,露出若隱若現的鎖骨。

拿過衣服的紀宴晚往裏面走去,內裏是兩張上下床,她背對著傅歲和開始脫衣服。

因為都是女生,紀宴晚也沒有多少顧忌,匆忙脫下外套後就抓起上衣開始套。

傅歲和開櫃子的手一頓,視線有些挪不開。

紀宴晚穿的深v西服,所以是直接貼的胸貼,白凈光潔的後背連同腰際都一覽無餘,蝴蝶骨順著她擡手的動作小幅度煽動了下。

順滑的衣擺落下,擋住了最後一抹腰線,傅歲和收回了視線,在櫃子裏尋找著吹風機。

等她發頂吹到微幹時,紀宴晚已經換好衣服走了過來。

傅歲和放下吹風機回頭,裹著純白毛絨居家服的紀宴晚剛巧走到她身後。

因為尺碼偏小,露出紀宴晚白凈的手腕腳踝,看上去有些違和,像一只小博美。

傅歲和沒忍住輕輕笑了笑。

她的眼眸本就亮,這一笑讓原本疏離清冷的眉眼都生動起來,露出淺淺兩個小梨渦。

紀宴晚低頭看了看被自己穿成八分褲的居家褲,有些尷尬,扯開話題問:“你怎麽不繼續吹了?”

傅歲和笑意還未收,軟著聲音說:“舉著手累,歇一歇。”

眼看她的視線還留在自己身上,紀宴晚上前一步拿過吹風機,拍了拍她的腦袋說:“轉過去,我給你吹。”

傅歲和卻不依,偏盯著她:“我不,就要看著你。”

發情期的傅歲和有些小孩子稚氣,可能是因為發燒的緣故臉頰兩邊粉撲撲的,看上去有些可愛。

紀宴晚忍不住上手捏了把:“這可是你說的哦。”

說罷她舉起吹風機調到了暖風,對著傅歲和的臉按下了開關。

暖風撲面而來,弄亂了傅歲和額前的頭發也迷住了她的眼睛。

“你耍賴!”

傅歲和被迫轉過身,乖乖地低著頭任她吹。

時間一下就靜了下來,只剩下呼呼的風聲。

紀宴晚的指尖穿過她的發,暖風跟著她指尖游走。

傅歲和的頭發很軟,捏在手心裏輕飄飄柔柔的,像上好的錦緞料子。

因為住校的原因,紀宴晚經常會和舍友一起約著洗頭發,然後結伴一起去吹頭發。

紀宴晚的吹頭發技術是宿舍公認的好,可是手下人的頭發卻是紀宴晚吹過最好的發質。

她的手指穿梭在傅歲和的發間,長而直的發順著她的指尖一滑就到了底。

就像春日裏被太陽曬暖了的溪水,柔而輕盈的觸感,還有淡淡的清香。

等頭發被徹底吹幹,紀宴晚有些戀戀不舍地關掉了吹風機,她的手掌還沒來得及撤走,感覺手掌心被人輕輕蹭了蹭。

紀宴晚低頭看著閉眼享受的人,像是被順毛摸了的小貓,正輕輕用頭頂蹭著她的掌心。

阿布已經洗完了澡,推開門時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她那個一向不親近人的歲和姐此刻正懶散地靠在身後人的懷裏。

而傳言裏愛耍流氓,玩兒很花的變態紀三小姐並沒有耍流氓,而是規規矩矩站在她身後,一下一下輕輕摸著傅歲和的腦袋。

這種感覺,阿布感覺有些似曾相識。

她閨蜜每次帶她去貓咖時,自己就是這樣rua小貓的。

阿布有些摸不著頭腦,歲和姐和自己形容紀家人時明明滿是厭惡和嫌棄。

所以當傅歲和讓她去叫紀宴晚去她休息室時,她還擔心過兩個人會不會發生什麽。

可是上戲的時候傅歲和脖子和身上都沒有奇怪的東西。

按道理說歲和姐應該討厭死紀宴晚了,那為什麽現在又能這樣親昵的貼著她?

阿布想不明白了,她覺得歲和姐肯定是因為發情期到了才變得奇怪,畢竟她的記憶裏每次傅歲和到發情期時,都會變得很軟萌。

阿布把毛巾搭在頭上隨意揉了把。

在心裏給自己的想法下了個定論,歲和姐上輩子應該是個小貓。

如果這個時候阿布俯下身子去看,肯定就會堅定自己的想法。

因為一條毛茸茸的大白尾巴尖兒正悄悄從傅歲和的褲腳裏鉆了出去,在沙發底下隨著頭頂輕撫的動作晃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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