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關燈
紀宴晚簡單收拾了下,踹了踹癱在沙發上望天的人。

本來在發呆的孟家峪一下就坐直了,眨了眨眼睛誇道:“阿晚,你真絕了。”

紀宴晚低頭看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是某高奢品牌的春秋款黑色西服,手工剪裁的面料很精致。

深V領的款式和腰間的卡扣,讓原本工整呆板的西服多了幾分新穎。

紀宴晚本來不想穿這麽正式的,可是原主的衣櫃裏幾乎都是西服。

西服再配上金屬眼框和黑色長發。

基本上就是走這種成熟商務女性的風格。

不是才二十歲麽......

孟家峪的表情久久沒回神,她從小和紀宴晚一起長大,按理說應該對好友的臉免疫了。

可是每次紀宴晚只簡單收拾下就足以驚艷到自己,要不是兩個人都是alpha,她還真想和紀宴晚試試看。

畢竟這張禁欲嚴肅的臉配上西服,簡直完全符合了她的口味。

紀宴晚有些不自在,又折返回去拿了個胸針給V領收了收,說:“走吧。”

多出來的胸針卡住了滿園春色,孟家峪撇了撇嘴有些遺憾,但還是乖乖跟她出了門。

那個劇組是大投資,選的是市面上極少的雙女主題材,憋的是一鳴驚人的大招,所以對外是一丁點風聲都沒漏。

孟家峪開著車哼著歌,紀宴晚坐在副駕駛吃可頌。

“都有誰啊?”紀宴晚咽下嘴裏的東西,問:“一個人都不認識會不會很尷尬?”

孟家峪說:“我也不知道,但是據說咖位都不小,目的就是去社交的,怎麽會尷尬?”

紀宴晚點了點頭,不再問了。

拍攝的劇組很私密,幾乎可以說是深山老林裏面,等孟家峪開過兩個荒無人煙的小山坡後。

紀宴晚說:“我敢肯定是仙俠類題材。”

孟家峪被她逗笑,說:“你不懂,要的就是這種神秘感。”

可是這個神秘感有些過頭,一直走了很久很久才停在劇組所在的拍攝地。

果然如紀宴晚所說,是仙俠類題材。

拍攝現場是郁郁蔥蔥的密林,場地裏布著威亞和綠布以及兩個大大的鼓風機。

群演們都穿著古代的衣服束著發鬢。

紀宴晚從來沒有到過劇組,眼前的一切對她來說都十分新奇。

她不停地到處打量著,現場很大,布了很多背景板,群演和場務忙來忙去布著下一場要的景。

孟家峪朋友安排的人現在正盯著片場,演員剛上戲一時走不開。

所以她們倆就自己跟著人群往前走去。

等她們倆擠進去現場,果然看見的是一群正在走戲的演員。

“嘿,是momo!”

孟家峪輕聲嘆了聲:“momo都能請來,這制作夠大了。”

紀宴晚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導演已經架好了機位,演員入了戲。

只見一個青衣女子跌坐在地上,長發披散遮住了她的臉,像是極度痛苦隱忍著哭聲。

她的身邊空無一人,獨坐在空閣樓上,手裏還攥著個白色的東西。

紀宴晚不知道劇情,正探著頭想看清人臉時,身邊的鼓風機突然工作了起來。

一股巨大的風吹散了青衣女子的頭發,也露出了她的臉。

幾乎是一瞬間,哭泣的表情楞住,瞳孔猛地瞪大後又變成錯愕和恐慌。

只見一道白色身影吊著威亞緩緩降落下來,白衣人身形輕盈,衣衫被鼓風機吹動著翻飛在空中。

接著,威亞落地,紀宴晚看清楚了那人的臉。

她的臉上並不似青衣女子那樣有濃濃的妝,眉被微微畫出尾鋒。

一雙稅利誘人的狐貍眼上沒有上妝色,只往後延了點黑色眼線,把本就上揚的眼尾又拉長了幾分。

精致小巧的臉再配上瓷白的膚色,黑眸一瞥滿是清冷疏離,卻又有幾分欲。

紀宴晚被她的扮相給驚艷到了,一時之間在腦海裏給看過的清冷師尊文都貼上了這張臉。

孟家峪也楞了,磕巴道:“傅傅傅傅歲和?”

演員們還沈浸在戲裏,傅歲和扮演的白衣女子持劍從空中飄落,落地間劍鋒直指青衣女子。

“孽徒,你還要躲到幾時?”

青衣女子搖著頭,往後挪:“不——師尊,求您。”

師尊閉了閉眸,像是極度隱忍著情緒,舉著劍的手微微抖著。

等再睜開時,原本清明的眼底已經有些泛紅,語氣也有些顫:“為禍人間草菅人命,你已經違背了師門規定。”

“按律當誅。”

青衣女子哭著往前爬行,扯住了眼前人的衣角:“師尊,師尊,我是您養大的,您不能,您不能——”

她的乞求並沒有用,師尊已經舉起了劍,在擡手刺出去時不忍地閉上了眼。

劍沒入青衣女子的身體,飛濺的鮮血染白了師尊的白衣。

一時間四周都安靜了下來,在場的人都沒有發出聲音,全都沈浸在演員的情緒裏。

“哢——”

坐在一旁的導演舉著麥喊道:“一鏡一次過!休息下。”

孟家峪的朋友早就已經看見了她們倆,過來和她們打著招呼。

剛被‘捅死’的青衣女子被助理扶了起來,抱著安撫著。

而傅歲和卻不見了蹤影。

紀宴晚扭著臉去找傅歲和的行蹤,衣袖突然被人扯了扯。

她一回頭就看見張熟悉的臉,是阿布。

阿布扯了扯她的衣袖,什麽都沒說,轉身就往休息室走去。

紀宴晚會過意來,轉身和孟家峪說:“我去上個廁所哈!”

正和負責人聊著天的孟家峪點了點頭。

紀宴晚跟著阿布的步子走,剛一拐過休息室,就被一只手給拽了進去。

小小的休息室裏沒有人,除了把自己拽進來的那只手。

紀宴晚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室內布置,身前就壓上來個人。

“你是來看我的麽?”

剛下戲的傅歲和還是戲裏的模樣,清清冷冷的濾鏡還沒卸掉。

紀宴晚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人,笑了笑:“你想得到什麽答案?”

傅歲和卻不再開口,而是後退一步打量了幾分。

接著擡手把紀宴晚的胸針解掉了,把攏著的V領往外擴了些說:“這種深V的衣服,要敞開才美。”

紀宴晚咽了咽口水,她很想握著那雙軟似無骨的手去使壞。

最好是就著這身白衣把人從後面抵在門板上欺負,直到逼得那雙薄情的狐貍眼裏染滿□□。

她的想法越跑越偏,絲毫沒註意到眼前人的表情。

傅歲和停在紀宴晚臉頰上的手,不輕不重地輕拍了下,問道:“在想什麽?”

她的指尖很涼,拍完後並沒有急著拿下來,而是轉向了紀宴晚的耳尖。

不輕不重地捏了下。

紀宴晚被她拉回了神,凝眸看著眼前的人。

為了附和師尊的扮相,傅歲和只上了層淡淡的唇膏,淺粉清透的唇色在正常等下微微泛著光澤。

紀宴晚感覺自己的理智有些混沌,心底最原始的欲望正在覺醒。

“紀小姐臉都紅了呢。”

傅歲和勾唇一笑,另一只手順著被她拉開的衣領滑了進去,停留在鎖骨上。

她的語氣輕輕:“這個眼神,是想要吻我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