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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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吃瓜的賓客們眼睛都直了。

被傅歲和邀請來的記者們這會子你看我我看你的,拿不定主意。

而站在一邊的程祈更是氣得臉都綠了。

這場雙贏的訂婚宴一下變成了抓馬現場。

紀宴晚微微回了回神,看著嬌羞依偎在自己懷裏的人,才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什麽。

剛還強硬的氣勢微微弱了下去。

程祈咬著牙怒道:“紀三小姐這是在挑釁我麽?”

紀宴晚沒由來地覺得煩,剛剛弱下去的氣勢在擡眼時又燃了起來,眼神裏還帶了幾分狠戾。

“你也配?”

這樣公然的嗆聲,是讓很多人沒想到的。

傳言中的紀三小姐好吃懶做,貪色好酒和孟家老四孟家峪是出了名的會惹事。

但是,還有個眾所周知的秘密是,紀三雖惹事,但是更怕事,她闖下的禍事都是她的兩個姐姐負責收尾。

而現在站在輿論中央的人腰桿直挺,高昂著頭,像是看垃圾般掃過在場所有人的臉。

金屬鏡片下的眼裏滿是鄙夷和不屑。

禍事精可以不惹事,可是軟弱的氣勢卻是裝不出來強勢的。

程祈原以為紀三惹了事會怕,所以想乘機扣個帽子。

只是眼前的人和從前有些大不一樣了。

紀宴晚俯下身在傅歲和耳邊低語了幾句什麽,而後轉身把人打橫抱起。

在眾目睽睽下,走了出去。

一直到兩個人身影徹底走了出去,程祈氣急敗壞地回頭沖記者們吼:“拍啊!這麽大的新聞楞著幹嘛?”

剛剛還拍個不停的記者們卻支吾著不敢動。

而看戲的觀眾們也扭過頭眼觀鼻鼻觀心,默契閉嘴。

畢竟再有錢也抵不過四大家族之首紀家啊。

——

把人打橫抱出去的人一路走下了樓。

像是早就等待著的保姆車立馬開了過來,一個腦袋從車裏探了出來。

傅歲和的助理阿布驚呼一聲:“歲和姐!您怎麽了!”

被抱在懷裏的人原本把腦袋埋在紀宴晚頸間,聽見叫聲後擡起了頭。

她的唇緊貼著紀宴晚的脖頸擦了過去,alpha沈睡著的腺體被不輕不重地撩撥了下。

溫潤的觸感和輕淺的呼吸像小羽毛似的,輕輕撓了下紀宴晚的心。

感受到懷抱著自己的手一頓,呼吸果然粗重了幾分。

傅歲和微微勾起了唇角,在阿布的攙扶下進了保姆車。

坐回車裏的人還沒坐定,又扭過頭來講話:“今天的事謝謝你了。”

傅歲和剛坐好阿布立馬蹲下來幫她脫掉鞋子。

因為扭的太用力再加上站立時間過長,傷口和鞋邊已經黏在了一起,被強行拉開時勾起了傅歲和的嚶嚀。

紀宴晚看著她的傷口皺了皺眉,原本她以為只是磨損傷,沒想到腳踝邊上還會有淤青。

為什麽磨損傷會有淤青?

傅歲和察覺到她的視線,也低下了頭:“我從來沒穿過高跟鞋,這雙鞋不光磨腳,我還老是會扭到。”

阿布心疼道:“您何必要受這個委屈啊,讓粉絲們知道了又該心疼了。”

傅歲和自嘲一笑:“不發出去就好了,不把傷口露出來,就沒人會知道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忍著痛,傅歲和的聲音有些輕顫,聽起來有些別樣的誘。

“只有粉絲會心疼麽?”

紀宴晚沒頭沒腦地來了句話,把原本專心處理傷口的兩個人弄得一楞。

阿布不滿道:“歲和姐不像紀三小姐,您有姐姐撐腰,可是歲和姐什麽都沒有。”

“阿布。”傅歲和把人給拉起來:“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但是有些話是不能說的,而且。”

傅歲和擡起頭迎上紀宴晚的眸子,輕輕一笑道:“今天的事情多虧了阿晚幫我解圍,不然等到天黑我都不一定能出來。”

她的眼眸本就亮,現在沾染上淚珠後就變得更加清澈。

紀宴晚被她這盯著到有些不好意思,輕咳一聲挪開視線:“沒事,舉手之勞。”

“那作為回報,我送你回家吧,這裏好像不太好叫車。”

傅歲和說這話時,眨巴著眼睛看著她。

紀宴晚不敢看她的眼,盯著地面拒絕道:“不用了,我打電話叫孟家峪來接。”

只這一句,剛剛還亮晶晶的眼瞬間就黯淡了下去,傅歲和的嘴角微微向下撇了撇。

阿布立馬接話:“對不起紀三小姐,您剛剛幫了歲和姐,就讓她幫您一下吧,不然她肯定會記很久想著怎麽回報您。”

紀宴晚沒說話,她看著傅歲和低下去的頭,看上去像是被主人拒rua的小貓。

她不由地笑了下,靠近兩步上了車。

身邊落座一抹綠色身影,接著腦袋被人摸了摸。

傅歲和驚喜地擡頭,眼睛又亮了起來:“阿城,開車去萬國華府。”

紀宴晚有些楞,手還沒收回:“你怎麽知道我住哪裏?”

阿布接話:“這是您家最新開發的高級公寓,剛開盤的時候您還邀請過歲和姐和您當鄰居呢。”

紀宴晚挑了挑眉,不再問了。

她剛剛伸手去摸傅歲和的頭時就有些懊悔自己的失態。

現在聽她助理這樣說,那肯定在自己沒穿過來時就撩撥過人家。

所以紀宴晚往邊上坐了坐,刻意拉開了些距離。

車內一下就安靜了下來,阿布拿出醫藥箱幫傅歲和處理著傷口。

在酒精淋到傷口處時,傅歲和輕輕抽了口氣。

紀宴晚看著打開的藥箱,裏面裝備很齊全,大都是開過封的。

傅歲和是經常受傷麽?

意識到自己又亂想了的人幹脆挪開視線不去看。

傅歲和的司機開車很穩當,紀宴晚漸漸有了幾分困意。

她剛剛閉上眼準備瞇一會的時候,酥酥麻麻的觸感從脖子處傳來。

紀宴晚猛地睜眼扣住了那雙手。

手的主人吃痛地喘息了聲,哼唧的有些可憐。

紀宴晚皺著眉松開了手,問:“有什麽事麽?”

傅歲和把手裏的紙巾遞過來,上面還有一抹淺淺的紅色。

她指了指說:“馬上就到了,你脖子上有......”

紀宴晚掏出手機看了看,白皙的脖頸處有一道長長的淺色紅痕。

是剛剛傅歲和擡頭時留下的唇印。

輕輕軟軟的小羽毛再次撩撥了下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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