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關燈
第51章

他想要起身的動作被天城光司打斷了,光司扯著他,重新坐在了公園的長椅上。

夏油傑有點不明白他想做什麽:“不是說餓了嗎?”

天城光司跨坐在他的腿上,他捧著戀人的臉,對準嘴角的位置,毫無技巧性可言地親了下去。

他的動作算得上莽撞,根本就算不上是一個完整的親吻,在感受到對方的體溫之前,他反而先把自己的嘴唇嗑痛了。

天城光司捂著自己的嘴巴,聲音含混不清:“要是傑不說實話的話,我就要用更過分的刑罰了哦。”

夏油傑總算是明白了光司口中那句“餓了”究竟是什麽意思。

他有點哭笑不得,但在這個時候,他好歹還是保持了一點最基本的理智的。

這樣的甜蜜懲罰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啊,如果是別人在的話,說不定還會為了得到更多懲罰,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來。

但是現在在他面前的人是天城光司,是他愛著的人。

夏油傑沒辦法用對待其他人的態度對待天城光司。

他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選擇說出了一部分實話:“我怕會傷到你。”

他這話說得太過模糊不清了。天城光司冷了一會兒,他沒有搞清楚夏油傑的想法,他只能試探性地開口:“你的那個什麽術式,失控了嗎?”

天城光司一點也不了解咒術這種東西,但是他隱約明白,那一定非常危險,危險到就算是傑也不願意讓他太過了解。

就像那個叫五條悟的家夥一樣,明明傑和他是很好的朋友,理應彼此信任的,但是一想要會有讓他接觸到咒術界的可能性,傑就選擇了完全避開他們之間的接觸。

夏油傑沈默了片刻,最後開口了:“也許吧。”

天城光司看著他的樣子,他沈默了片刻,忽然說了一句毫不相關的事情。

天城光司說話的時候表情非常認真:“雖然傑你可能不太知道,但是其實,幽助他沒有事哦。他現在雖然成了靈魂的狀態,但是並沒有死。”

夏油傑不知道天城光司為什麽忽然說這件事,他測過頭看著面前的戀人。

這的確是一個再好不過的消息了,雖然還沒有和浦飯幽助見過面,但是夏油傑對他並沒有什麽惡感,反而在某種意義上來說,覺得他大概是和光司一樣善良又熱情的人。

夏油傑問他:“我之前還看到他的棺材……”

天城光司認真說:“幽助他真的沒有事,醫學上也會有假死這種說法的吧?總之他就是沒有事。”

天城光司一點也沒有提冥界使者的事情,也沒有提浦飯幽助覆活試煉之類的事情。他只是用淺顯易懂,不用解釋前因後果也能輕松說出口的話來解釋這件事情。

夏油傑稍微松了口氣。

天城光司又繼續說:“我還有個朋友,也許你曾經聽過他的名字……就是那個很有名的king。”

夏油傑的確是聽過他的名字的,通常和這個名字放在一起的,還會有戰栗龍卷之類的人。沒想到天城光司居然認識這樣厲害的人。

夏油傑說:“他好像是個強者。”

其實晚安不是這回事啦!king這個人,在打架這方面根本沒有任何天賦,他就只有玩游戲的能力非常不錯而已。

天城光司當然不可能把這種事情也告訴夏油傑。於是他只是繼續說:“對哦,他非常厲害的,粉絲也有很多,雜志和新聞報道上也一直有人在提到他。”

天城光司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閃閃發亮,就好像在說自己被吹捧了一樣。

夏油傑心想,他的光司還是這樣善良,在這種時候,都擁有著一顆為朋友的強大而自豪的心,沒有絲毫嫉妒。

而天城光司在說這些事情的時候,驕傲極了,他想,自己簡直就是**之類的角色,誰也不知道king能夠爬上那個位置,背後有他的不懈努力。

兩個人各懷心思。

天城光司繼續說:“我還有最後一個朋友,是最近才認識的啦。他叫禪院甚……什麽來著,不重要。”

聽到了熟悉的姓氏,夏油傑的表情稍微有了一點變化。他皺眉道:“禪院?”

天城光司絲毫沒有註意到夏油傑的表情變化,他隨口說:“好像是很厲害的姓氏啦!但是一點也不重要,他那個家夥就只有打架厲害而已。就連自己的孩子都帶不好,經常要麻煩我來幫忙。”

其實事情根本就不是這樣的,禪院甚爾雖然是個不靠譜的人,在照顧惠這方面,也僅限於“別弄死了人類幼崽”這種程度的照看,但是要說帶不好,還不至於。

而“委托天城光司來照顧惠”這件事,就更加不可能發生了。天城光司比起禪院甚爾來,常識更加缺乏了。

夏油傑的表情有點微妙:“孩子?”

天城光司比劃著露出了一個微妙的表情:“他那種人居然會有孩子,很不可思議吧?我和幽助猜測了一下,我們兩個都覺得,那個小孩子偷來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其實這種猜測根本就沒有必要,惠絕對是禪院甚爾的血脈,根本就用不著懷疑,他們父子二人根本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但是這種話放在了夏油傑的耳中,就顯得有些奇怪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天城光司,表情更加覆雜了,他再一次確認:“小孩子?”

他回憶起了記憶中那個離譜的猜測。

那個嘴角帶著傷疤的男人,還有熟睡的光司,以及那個嬰兒。

冷靜下來,結合天城光司嘴裏說的話來看的話,事情好像真的有點奇怪。

首先,光司的眼睛是黑色的。

天城光司完全不知道夏油傑那些離譜的猜測,他茫然地看著表情有點奇怪的戀人,湊過去又親了一口他的嘴角。

沒有反應。

天城光司撒嬌似的躲在他的懷裏,甜甜蜜蜜道:“你連小孩子的醋都要吃嗎!壞蛋。”

他那句壞蛋就像浸透了蜜糖一樣。

夏油傑被他親昵的舉動弄得有點不知所措,天城光司在他的身上蹭來蹭去,夏油傑抱著他,隔著夏季服裝的薄薄面料,他感受到了對方的體溫。

夏油傑的聲音有些無奈:“你怎麽又瘦了。”

因為這段時間根本沒有好好吃的飯啊。

天城光司當然不能這樣回答。

夏油傑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當初的那些猜測有多蠢。但是這樣的猜測當然不能讓天城光司知道,於是他忽略了這一點。

天城光司臉上帶著興奮的表情,迷戀的表情讓他看起來可愛極了。

他大聲說:“我還有別的朋友!所以,你不要小看我啊,如果傑你真的因為那個什麽術式的傷害我的話,就算我不介意的話,我的朋友也會生氣的。”

道理很簡單。

因為是朋友,所以就算不喜歡游樂園和鬼屋,幽助和天內的激將法又用得爛得要命,但是他還是會為了朋友而妥協,會默默跟在後面,購買三人份的門票。

所以相對的,在他遇到痛苦的事情時,幽助也會為了他而擔心,會為了他而打抱不平。

夏油傑平靜地問他:“如果那是他們也沒有辦法控制的神情呢?我好歹是你的男朋友,我比他們強,這種信心你總要有吧。”

天城光司抱著自己的戀人不撒手。

其實他才是最強的那個啊!他對自己的實力也非常有信心的。

曾經的天城光司會為了一點點溫暖而犧牲自己的全部,但是當他學會睜開眼睛看著這個世界,明白在這個世界上,關心他的人並非少數時,他就意識到了,自己從來就不是孤身一人。

就像五歲那年,雖然他遇到了許多不幸的事情,但是他身邊的人全都發自內心地關愛著他一樣。

但是這樣的話當然是沒辦法說出口的。

天城光司說:“如果你真的很擔心會傷到我的話,那就設定一個安全詞吧。那種色色的文藝作品裏也會有這種設定吧,不管多激烈,說出安全詞的時候就要停下。”

夏油傑哭笑不得:“你都是從哪裏學來的這種東西啊。”

雖然已經十八歲的光司會看那種東西也完全說得過去,但是結合光司平時那種為了得到親吻而做出的努力,這句話就顯得邀請意味十足了。

天城光司說:“所以你到底同意不同意,安全詞的事情。”

他都說到這份上了,夏油傑只能點頭:“嗯。”

他的聲音很低。

天城光司忍不住在他的懷裏蹭了蹭,他說:“傑,我像這樣叫你名字的時候,你就要對我很溫柔,不能弄痛我哦。”

把這種東西設定成安全詞的話,那不就是每天都在提及嗎?

夏油傑提醒他:“那這樣出現的頻率就太高了,完全失去安全詞原本的意義了吧?”

天城光司大聲辯解:“我都已經在叫你的名字了,面對自己的戀人,難道你還有餘力想別的事情嗎?而且在那種事情上溫柔,那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完全就是強詞奪理啊。

但是就連這樣的天城光司也可愛到有些過分了。

夏油傑問他:“那你要實驗一下嗎?”

本來很自然的事情,被傑這樣一說,就有點不好意思了。

天城光司的聲音低了下去,他說:“傑。”

被觸發的詞匯就像個再淺顯不過的暗示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