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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秋向晚被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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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向晚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電話響了很久,秋向晚懶懶地把手從被子裏伸出來,摸了一會兒,拿起來發現不是自己的手機,也沒有在響,有些洩氣地把手又縮了回去,任電話響到結束,自己安靜了。

電話是不響了,不過秋向晚也睡不著了,雖然沒看來電,不過他估計是經紀人雪姐打來的,八成是讓他接戲,他不太想接。

上部戲是在沙漠裏拍的,他演了一個迷失在沙漠裏執著尋找綠洲的人,臨死的時候,距離水源不過兩裏路。

那部戲他拍得很苦。導演追求藝術,拍攝的地方風沙襲人,每日收工後他回酒店洗澡能從身上洗下一斤沙子來,皮膚也被風沙吹傷了。不過他拍得時候不在意,導演是個好導演,他也是個好演員,同樣追求至高無上的頂級藝術,一個演員遇到好的劇本難得,遇到好的劇組就更難得了,他當時一看劇本,再一看制作班底,就知道這電影一定會拿獎,果不其然,他靠那部戲拿下了兩個獎。

不過拍完他確實累倒了,太長時間精於工作,他需要好好修整一下,把自己的精神狀態,皮膚,身材都給養回來,尤其是把他的性致養回來,拍戲這十個月他幾乎沒有性伴侶——這在他往常的生活裏是十分少見的。

秋向晚想了想,他從二十歲那年接了一部戲的男三號,在劇裏隱晦地暗戀男主角,那部戲他演的十分投入,為了演出愛意,每天都在網上看男主角的視頻,把自己的手機壁紙都換成了男主角的照片,效果十分成功,成功到他和男主角彼此都覺得他們相愛了。

於是他們在一起了。

讓現在的秋向晚來說的話,他絕對不會把當年那段事情概括為“在一起”,因為通俗來講他們更像是劇組夫妻,哦,不,應該是劇組夫夫。

秋向晚在上學時,他的老師就說過,他其實並不適合做演員,他太容易入戲,太容易把戲當真。

好的演員應該既入戲又出戲,你知曉你是那個角色,這樣你才能飾演出角色所經歷的愛恨情仇,才能演出真實,同時,你又要知曉你只是在扮演那個角色,這樣你才能從角色相關的大喜大悲中抽身,不被那些極點的情緒所裹挾。

秋向晚努力地想成為老師所說的那種演員。但是他又無法控制自己,他總在感情戲裏愛上對方,愛得有多深取決於戲有多真。

不過他覺得自己也做到了出戲,每次不管他愛得多麽深,等戲結束了他的愛意也就結束了。而且他也沒有跟取向以外的女演員,年紀大的導演,肥頭大耳的制片人亂搞,他對待愛情還是很認真的!

那部戲結束後,他和那位男演員的關系持續到了下一部戲,他愛上了新的有感情戲的對手戲男演員,很痛快幹脆地跟上一位提了分手。

那個男演員當時氣得七竅生煙,把秋向晚的十八輩祖宗都給罵了一遍,秋向晚咬著嘴低著頭,擡眼頗為無辜地看他,說了句對不起嘛,可是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也沒有辦法呀。

那個男演員氣得差點把牙咬掉,之後每逢有活動碰到秋向晚都會冷著臉假裝不認識,有一次活動兩個人同時搭了同一臺電梯,那個男演員筆直地站在跟他距離最遠的角落裏,目視前方不聲不響,秋向晚本來還想跟他打招呼,見狀也只能順了他的心意假裝不認識。

秋向晚嘆了一口氣,那個男的還算是他第一個男朋友呢,人長的也很不錯,雖然床上功夫比不上他後來的男友,但這都四年過去了,肯定也又見長吧?

“嘆什麽氣呢?”梁知樂也坐起來,伸手抱住他的腰,擡頭去吻他。

秋向晚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梁知樂從善如流地親吻他纖細白凈的手指,細致又輕柔地一根根親吻。秋向晚輕輕叫了一聲,梁知樂擡眼看他,他小聲說:“還沒刷牙。”

梁知樂笑了一聲:“知道你,不親你嘴了,既然沒刷牙,幹脆就——”

梁知樂掀開被子,低下頭去。

“餵!梁知——”沒喊完的最後一個字被秋向晚含在了嘴裏,正如他被梁知樂含在了嘴裏一般,他一下子失了清醒。

溫熱又濕潤的口腔包裹住他的下體,舌尖在馬眼處輕輕一舔,秋向晚渾身戰栗,抓住了下身那顆腦袋的頭發。

梁知樂很知道他的敏感點,不輕不重地吸吮舔弄著,秋向晚跪坐在床上難耐地抓緊了腳趾,身體微微向後仰,不住地喘息著。

梁知樂的手伸向他的臀後揉搓起了那團渾圓飽滿的肉,揉圓搓扁,那團軟肉在他的手裏微微漾出波來。

秋向晚喘息著,手指伸進梁知樂的發裏,梁知樂深深地將他的陰莖含進嘴裏,另一只手伸到下方去揉搓兩顆卵蛋,或輕或重,或深或淺。

“嗯……嗯…啊………知樂,知樂!”秋向晚喘息著喊他。

梁知樂吐出那根偏粉色的陰莖,擡眼看他:“嗯?”一邊還像是被可愛到忍不住一樣,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戳著那根沾滿水光的陰莖,他一戳,陰莖抖一下,他於是再戳一下,似乎十分喜歡的樣子。

“別玩了……”秋向晚輕輕摸著他的耳朵,懶懶地擡眼看他,眼神像是鉤子一樣抓得人移不開眼,“別玩他了,來玩……我……”

他向後躺下來,從跪姿變成躺姿,擡起細長又白凈的一條腿,白嫩的腳趾點在梁知樂的頭上,一點一點,繞到另一邊,於是便從躺姿轉換成了趴著的姿勢,他向後微微擡起屁股,露出兩股間粉色的小花。

秋向晚回過頭,眼波如絲地看向梁知樂。

梁知樂早在給他口的時候就硬了,或者說,他看到這個人的時候就會硬,此刻他用了極大的的毅力來鎮住自己,看著秋向晚動作,胯下的陰莖硬到像是要起來起義,他仍然強裝鎮定。

畢竟跟秋向晚做了好多年好友兼炮友了,他不但清楚秋向晚的每一個敏感點,更清楚秋向晚,雖然看上去端莊聖潔好似不可侵犯,其實內心住了個小騷貨,假如他早早撲上去,那麽必然無法得見更多的風采。

譬如此刻,他按“兵”不動,於是秋向晚有些急了,把屁股高高聳起在他眼前晃呀晃,那豐盈的雪白在他眼前晃動,那粉嫩的小花在肉波之間若隱若現,似勾引,是勾引。

梁知樂深深地吸了口氣又吞了一口口水,擡起手揉搓了一番那團在眼前晃動的雪白臀肉,又擡手打了一下。

但沒有擡槍。

梁知樂不合時宜地想,天底下應該找不到比他更有定力的男人了。

秋向晚沒有如願以償吃到想要的肉棒,得不到滿足,反而被拍打了屁股,幾乎要慪出聲來。他幹脆地坐起,後退了一步,背對著梁知樂坐在了他的胯上,屁股下是他想要的東西,硬挺的一團碩大,咯著他,咯得他放心了許多——梁知樂這個壞種!他都要以為自己對他失去吸引力了!

果然,秋向晚失去吸引力這件事比太陽明天從西邊升起來都要更加離譜,他踏實了許多,也再也忍不了地坐在梁知樂胯上開始蹭。

梁知樂伸手摟住他的腰,呼出的熱氣噴在他的頸子裏,沒有打斷他不斷磨蹭的動作,梁知樂在他起落磨蹭裏拽下了自己的內褲。

秋向晚本來就是光著屁股的,但是梁知樂穿著內褲,這下兩個人真的是赤裸相見,秋向晚在磨蹭間被龜頭戳到了穴口,驚叫一聲腿都軟了。後穴在一連番的刺激下也慢慢濕潤吐出腸液來,梁知樂本來想堅持到秋向晚忍不住自己拿著他的陰莖吃下去,這下看著秋向晚起落磨蹭,那朵小花粘著腸液和他龜頭吐出的前列腺液,一點透明的粘稠的水沾在兩者之間,黏連地拉出了絲,深深吸一口氣,再也忍不住了,提槍就塞了進去。

昨夜做了一整晚直到淩晨的小穴仍然松軟著,不需要額外的擴張,梁知樂插進去兩人都滿足地長出了一口氣,這一個抱插的姿勢入的很深,秋向晚腰一軟癱在梁知樂懷裏,梁知樂吻了他的臉,他也沒有力氣再推開。

梁知樂很快地抽插起來,水聲伴著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很快盈滿一室。

“知樂……知樂……慢,慢一點……”

“你確定?”梁知樂知道他口是心非,插得更快了,溫軟的腸道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像是有千萬張小嘴在吸吮在舔弄,他低吼一聲,深深地插進去,連卵蛋都快塞進去了。

“啊!”秋向晚爽得一聲大叫,“快點,知樂,再快——啊——點!”

梁知樂也爽到紅了眼睛,抽插一下快過一下,一下深過一下,再最後的高潮來臨之際,他低啞著嗓子附在秋向晚耳邊:“叫老公,老公把精液射給你。”

秋向晚爽到兩腿發軟眼前發白,順著他大叫道:“老公!快射給我!全都射給我!”

梁知樂快速抽插,在這聲老公裏酣暢淋漓地射出了精液,秋向晚尖叫著,也跟著在身前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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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文我又回來啦(?ω?)hiahiahia

長話短說想寫一個萬人迷美人受的np故事來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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