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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傾安暖行(番外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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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安出了一口惡氣,在爾虞我詐的圈子裏面這麽多年,多多少少也學會些東西,她也不是什麽大善人,做不到無私的原諒,這次,她要讓杳小小嘗到加倍的痛苦。

想著想著,她的眼裏閃過一絲淩厲,腰突然被人從後面抱住,男人把腦袋在她的脖頸處蹭了蹭,聲音聽著帶有一絲疲憊“寶貝~”

喻安的耳朵泛紅,她最受不了傅傾周這麽叫他,轉過身,發現他眼底的黑眼圈很重,足以看出傅傾周並不是像嘴上說的那樣,什麽都不在乎。

她早上親自過來監督他去床上睡了一覺,他一覺醒來,已經到了黃昏時分。

鍋裏面還煲著湯,是喻安趁著他睡覺時候熬出來的,她去傅家時,聽周糯開玩笑的時候說過,要想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必須抓住他的胃。

當時周糯臉上的笑容洋溢“喻安,你不知道吧,傅湛年輕的時候很喜歡我熬的排骨湯。”

傅湛在一旁扣住她的肩膀,把周糯往自己的懷裏面帶,雖然結婚已經有了二十年,但兩人的感情一點也沒有受到影響。

他無奈的一笑,勾了一下周糯的鼻子“老婆大人,還不是因為你只擅長這一個拿手菜。”

周糯哀怨的瞪了他一眼,傅湛立馬識趣的閉了嘴。

喻安特意跟周糯學習了一下小白菜排骨湯的做法,如今的手藝跟她不相上下。

傅傾周的嗅覺很靈敏,聞到了熟悉的香味,他有些納悶的問著“我媽來過了?”

這個猜想很快被自己推翻,就他老爹那樣子,把周糯占的牢牢的,恨不得全天24小時黏著她,又怎麽能讓她出來費時間給自己煲湯。

喻安的小嘴不高興的撅起,走進廚房用湯勺攪和了一下,她盛出一勺湯嘗了口味道,覺得味有些淡,又往裏面撒了點調料。

她轉過頭抱住傅傾周,得意的說著“阿姨沒來,我熬的,一會兒你就等著一飽口福吧!”

傅傾周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把她抱起來放在了櫥櫃臺上面,本想著淺嘗即止的親一會兒就松開她,一不小心,沒忍住,吻了好一會兒。

廚房裏彌漫著湯的香氣,喻安輕輕的推了推他,嬌聲嬌氣的說著“別親了,湯要好了。”

傅傾周跟她的額頭相抵,啞著聲音說“寶貝,不喝了行不?”

喻安想著她忙前忙後的折騰了很久,怎麽可能就不喝了,她掙紮著推開他,從櫥櫃臺上下來,堅決的說著“不行。”

她把湯盛出來要搬去餐桌上面,傅傾周拉出椅子讓她坐下,給喻安捏了捏肩膀,笑著說“別燙到你了,還是我拿吧。”

喻安也沒拉著,她的手藝很好,傅傾周很給面子的喝了好幾碗,兩人都有事情沒有處理完,彼此之間默契的不作聲擺弄著手機,回覆著消息。

傅傾周也註意到了微博上面的熱搜,從小到大,他向來睚眥必報,一點也不同情杳小小。

他只有一點好奇,喻安從哪裏整來的沒有被惡意剪輯過的視頻,沒有過多猜忌,傅傾周很直接的問了出來。

喻安喝湯的動作明顯一頓,耳畔響起韓久同的話“對了,別告訴傅傾周是我幫的他,男人嘛,好面子,多多少少心裏都會有點不舒服。”

她強裝鎮定的敷衍了過去,可喻安不知道的是,她一在傅傾周面前撒謊,就會下意識的瞪大眼睛看著他。

傅傾周沒有逼問她,心裏多多少少有點不舒服,畢竟,兩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信任。

吃晚飯,傅傾周怕路上打車不安全,親自送她回家,有些反常的是,他今天沒有強制要求喻安給他“車費”-離別吻。

喻安感覺到他的不對勁,但也只是覺得他有點累到了,說了再見後就要離開。

傅傾周突然叫住她,他的眼神裏帶著一絲探究,聲音低啞“喻安,你最好別有事情瞞著我。”

喻安不敢看他的眼睛,有些心虛的抓緊了安全帶,想了想,還是把話憋了回去,覺得現在這個時間說不太好“沒有,你早點回家,開車慢點。”

傅傾周看著她進了單元樓,在喻安的樓底下待了好一會兒,一直在想著事情,他沒回家,開車去了邵東海的住所,邵東海跟喻安關系好,不可能什麽都不知道。

邵東海帶的藝人名氣不是很大,休假的機會很多,他作息不規律,晚上熬夜,白天睡覺,他聽見外面有人一直急促的按著門鈴,剛想開門罵一句是不是有病,沒想到是傅傾周。

傅傾周渾身戾氣的看著他,邵東海咽了咽口水,快速的把這幾天的事情回憶了一遍,他記得沒得罪過這祖宗。

他不請自來的進了屋,邵東海的家裏面完全展現了一個單身男人的生活狀態,桌子上面擺滿了大大小小的外賣打包盒,屋裏堪堪算得上幹凈。

他快速的把沙發上隨意扔上去的外套拿走,皮笑肉不笑著說“你坐!”

傅傾周看著他,一副法官審判犯人的狀態,邵東海不由自主的把腰板挺直,接受著“審理”。

傅傾周沒有賣關子,開門見山的說著“喻安怎麽搞定原版視頻的。”

邵東海心裏狂跳,每次傅傾周在喻安那裏生的悶氣,問不出來的問題,鐵定找他。

他為難的看著傅傾周“祖宗,我能不說嗎?!”

傅傾周的眼睛瞇了瞇,冷哼一聲“你覺得呢?”

邵東海清了清嗓子“喻安不是有一個相親對象嗎,這段原版視頻就是他給喻安的,說來也奇怪,明明沒什麽,她卻非得讓我瞞著你!”

傅傾周的臉色陰沈,沒多說話,快速的開門離開。

被留在原地的邵東海嘆了口氣,默默說著“終於把這祖宗送走了。”

……

喻安回到家後本想著洗完澡早早睡一覺,可右眼皮一直跳的厲害,她頭發沒幹,剛想拿吹風機吹一下,被屋外連續不斷的敲門聲打斷。

她從貓眼裏面看了一眼,是傅傾周,喻安還想著他怎麽這麽晚還來找她。

喻安開了門,調侃的說著“怎麽,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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