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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005 我也想碰你的羊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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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總,這匹狼崽在我們這兒不止顏值高,他的血啊還有劇毒,您要是參與我們的合作絕對不虧!”

西裝男沒有回覆他的捧貨技巧,一雙久經市場的伶俐地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擋在那小狼崽面前的羊。

“那只羊,是他的配偶?”

男人懵圈,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只見,原本應該被抓起來的狼崽居然安然無恙地躲在了小羊身後。

而自己派去的25歲,身為進化者的手下居然被那只沒有任何實驗價值的綿羊給輕松地踩在了腳下。

並且那只羊身上因為打鬥受的傷,此時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覆如初。

是攻擊系加治愈系的進化者!

如果說小狼崽的血是鴆的羽毛浸的酒,那這只綿羊的血便是能讓喝了毒酒的人死而覆生的靈丹妙藥。

男人這下徹底懵圈了,他明明在實驗室裏研究的時候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怎麽現在就……

安知憶沒等他想清楚前因後果,小腳用力地碾了碾‘腳墊’,倨傲地朝他挑了挑下顎,一字一頓道:“我比他更強。”

“看來,你的介紹錯誤很多,你應該知道,我不喜歡被欺騙的感覺。”

此言一出,男人頓時往外冒冷汗,連忙拍了拍手,招喚出了兩個手下進來,不由分說地給安知憶打了麻醉。

“顏總,這只小羊前幾天還在覺醒前期,這誰知道今兒就突然覺醒成功了呢,可能蹭了您的運氣也說不定呢!”

男人看西裝男的臉色依舊沒有緩和,咬了咬牙,繼續加大籌碼道:“顏總我這就將這只小羊送給您,就當作我們合作的商業禮物。”

“肖焱,你覺得我只是想要一個進化者?我要的是藥,能救他命的藥!”

西裝男森冷的眼神掃視這監獄一圈,給出了真正的意圖:“十天內,我要你研究出那個藥,十天後,你成功了,顏家自會助你達成你想要的所有東西。”

………

祁弦思一雙眸子仿佛凝了寒霜,凝視眼前和顏悅色交談著的兩個男人。

他知道,知道肖焱這一切的計劃背後究竟想幹什麽。

原本擋在他身前的安知憶已被人強制註入了麻醉劑,那藥效他再清楚不過,只需要一分鐘的時間便能徹底失去意識和五感。

在這裏從小呆到大的祁弦思怎麽會不知道安知憶究竟想做什麽。

比起一個只有攻擊系異能的進化者,這個西裝男更加需要的是一個高級別的治愈系進化者。

而安知憶正是看中了對方的需求,主動在那個人面前展示自己的特殊異能。

原本他可以一直藏匿著自己的異能,安然無恙的活下去。

但,他卻選擇在他們面前展示這個異能,像現在這樣因為自己而被註入麻醉劑,重新擡進實驗室。

他想用自己的實驗價值交換一個厭惡他的人的命。

這只笨羊。

手下男給安知憶註入麻醉劑後,有點摸不著頭腦,他道:“奇了怪了,這羊怎麽這麽順從,也不掙紮就讓我們註入麻醉劑?我都準備和他大幹一場了都。”

“傻,那是因為他……啊啊啊!”

正要給他做回覆的手下男突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燃燒了起來。

全身被火焰灼燒,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便化成了一灘細碎的骨灰。

還抓著安知憶的手下男臉色瞬間慘白,也顧不上會不會被辭退的風險了,慌不擇路地就往監獄出口邊喊邊逃命。

“你幹了什麽?!”肖焱氣得腸子都要出來了,掏出手機就給一個人打電話,“異能者,二十秒的時間給我派一個最強異能者過來!”

西裝男顯然也露出了詫異的表情,但他沒出手,而是故意想看看肖焱到底要怎麽處理。

被註入麻醉劑的安知憶身體已經開始變得不能控制,他站立不住的身體,被祁弦思一把抱在了懷裏。

安知憶還沒有全部失去意識,他感覺有人輕輕地蹭著他淩亂的頭發。

安知憶不敢想象是祁弦思對自己的不舍,直到他聽見了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叫喚聲。

“哥哥。”

“你……再叫一遍?”

“哥哥。”

此時安知憶的臉應該是紅的,但因為身體裏的麻醉劑已經開始起效,他實在是臉紅不起來。

“……阿思,我……我去去就回來了,你的枕頭底下還有我放的幾顆糖,你吃完了……我就回來了。”

話音剛落,一個身高體壯的男人一把將安知憶從他的懷裏扯了出來。

祁弦思怒了,剛要釋放自己的異能,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背上仿佛壓了一塊巨石,不管他怎麽撐起身子,最後都被壓制性的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那個人是控制系強者。

肖焱的人。

祁弦思怒視著那個人離開的背影,雙手撐著地面,五指宛如失去了痛覺神經不斷地扣著地面,試圖撐著自己只有八歲的身體。

可他忘記了一直以來給自己灌輸的話——只有強者才配擁有決定自己甚至是他人生死的權利。

而現在,他只是一個弱者,一個可以任人宰割和欺壓的弱者。

他能做的是在肖焱等人離開後,等待著安知憶能撐著身體從實驗室活著回來。

安知憶離開十天後依舊沒有回來。

安知憶離開二十天後還是沒有回來。

安知憶離開後的第三個月,他回來了。

這次沒有任何人拎著丟進來,而是他自己拖著一個傷痕累累的身體回來了。

“哥哥!”

祁弦思掩飾不住緊張地上前去抱住他。

“……阿思。”安知憶無力地趴在他身上,虛弱道,“……我沒事,我想睡一覺,讓我睡一覺就好了。”

祁弦思沒回答他,但他還是依照他說的將人扶到了床上躺著,然後又親自去給他倒了一杯水,強迫他喝了下去。

“哥哥,他們對你做了什麽?”

“阿思別問了,我現在只想睡覺。”

說完安知憶便沈沈地睡了過去,獨留祁弦思一個人對著他的睡顏陷入了沈思。

從自己活著回來以後,他發現祁弦思對自己的態度居然發生了質的變化。

比如,他本想去自己床上睡覺,結果祁弦思居然主動爬自己的床。

再比如,祁弦思居然對自己有問必回,而且回答的有理有據,完全沒有敷衍的意思。

還有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是,祁弦思居然會對他撒嬌,撒嬌?!

這天,安知憶腦海裏正計劃著要逃出這裏過正常生活的時候,祁弦思突然給他了一個襲擊,抱著自己的腰,死不撒手。

“哥哥在想什麽?為什麽不理阿思了?有什麽事情會有阿思重要?”

“那個阿思,如果給你一個機會過正常人的生活,你願意嗎?”

“什麽是正常人的生活?”

“嗯,就是不再是被人當成實驗體,可以過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會被人關押,也不會有人來抓你去實驗,更可以隨意的去和自己喜歡的人談戀愛。”

前面的幾句祁弦思眼裏沒有一絲的波瀾,直到安知憶說完最後一句話。

祁弦思扒拉著他搖搖欲墜的襯衫,兩眼放光道:“真的嗎?”

安知憶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將衣服扯回來,不解道:“什麽?”

“可以和喜歡的人永遠在一起。”

安知憶楞了一下。

不對,他什麽時候說可以和喜歡的人永遠在一起了?”

但這麽理解好像也沒錯。

於是無知無畏的安知憶朝他鄭重地點了點頭,道:“當然可以。”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的祁弦思更加粘人,一個勁地往對方懷裏鉆。

安知憶卻沒有多想,只是乘勝追擊道:“所以阿思,你想逃出去嗎?”

祁弦思的狼耳朵動了動,立刻答應道:“嗯,我想!”

祁弦思沒有到成年期,便對自己的進化特征不能收放自如,於是已經是成年期的安知憶還是忍不住對他可愛的狼耳朵伸出了罪惡之手。

嗯,還挺軟,毛茸茸的摸起來很舒服。

“哥哥,我也想碰你的羊角。”

這話一出,安知憶不幹了,悻悻地收回了自己的手,還有些尷尬的象征性地咳嗽了一聲,道:“那什麽……我餓了,我想吃飯。”

於是祁弦思不疑有他,立刻狗腿地去給他拿吃的。

自從安知憶被抓去實驗又放回來後,肖焱他們便沒有再到他們的監獄來抓實驗體。

這讓安知憶和祁弦思每天過得有滋有味。

但安知憶並不滿足以此。

深夜,安知憶哄完小狼崽熟睡後,他拿出了一張白紙和鉛筆,按著被帶出監獄時的記憶,畫出來了整個實驗研究所的地形以及構造,甚至還用粗線畫出了逃生路線。

這裏被關押的都是高級別的進化者,只要和他們一起合作,逃出去的機會非常大,沒有百分百也有百分之九十了。

而安知憶也自然相信,那些實驗體一定會一起參加這場逃逸。

因為不是誰都是受虐狂。

只要有一絲逃出去的希望,那些人絕不可能放過。

安知憶笑了笑,將鉛筆輕輕地放下,收起了畫好的白紙,這才轉身看向在床上熟睡的祁弦思。

準備好了嗎我的小狼崽,游戲開始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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