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蘇漫,你不要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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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漫的學校,正月十七才開學,可是蘇漫在愛情這種病毒的折磨下吃不下,睡不好,脾氣暴躁得時時跟蘇游磨牙。

等到正月十三那天,她覺得差不多能跟她父母交代了,在媽媽的千叮萬囑中飛回了學校。

一個寒假讓她恢覆了鬥志,她不信搞不定他!

下了飛機蘇漫拖著行李直接去了季耀坤的家,進門前遲疑了一下,擔心如果直接面對季耀坤怎麽解釋,面子上不好看。

還好季耀坤並不在家。她把自己收拾了一番,坐下來看電視,故意把電視聲音開得比平時大,好提醒進門的人,她的存在。

只是這時候的她好比牙疼的老虎,坐立不安,看了十幾次手機才過去十分鐘。

間或跑去衛生間照鏡子,把每根頭發都梳到了它該在的位置,像堅守崗位的士兵。

正在她等得心慌,考慮逃跑的時候,季耀坤開門進來了。

蘇漫的背一下子變得僵直。

季耀坤推門進來聽到聲音楞了一下,飛快看過來,本來平靜的眼睛突然蹦出驚喜,這驚喜如此巨大,讓蘇漫的心不再輕飄飄地無著落,甚至壓得有點發痛!

不管季耀坤因為什麽原因拒絕她,絕不會是因為沒有愛情。他的心就像桌上放了一個蘋果那麽直觀明了,無歧義。

意識到這一點,蘇漫連呼吸都順暢了。

一個被愛著的女人有很多很多的特權,也有很多很多的主動權。

她“咳”了一聲對站在旁邊的季耀坤說:“我就是來看看,現在巡視完了,撤了。”

說著站起來,把包背到肩上,朝門口走去。

季耀坤的表情仿佛沒有反應過來,當蘇漫和他擦肩而過的時候,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表情很掙紮,說:”等一下,漫漫。”

蘇漫任由他把自己抓得生疼,嘴上輕描淡寫地問:“有事?”

季耀坤的嘴張了又合,最後說出一句:“吃了飯再走吧!”

蘇漫仍然背對著他,一字一句地說:“季叔叔,我今天只會為一個理由留下來,肯定不是吃飯,你想清楚!”

除了她手臂上抓得越來越緊的手指,季耀坤好久一句話也沒說。

蘇漫又加了一句“如果這次我走了,下次你見到我大概就是來喝我的喜酒吧!”

滿屋子只聽見季耀坤粗重的呼吸聲,蘇漫耐心地等了一會兒,掙紮了下手臂,示意他放手。

季耀坤終於開口,只是叫一聲“漫漫---”

這聲音裏的東西讓蘇漫心軟了,她把包扔在地上,半轉過身去靠近季耀坤的耳邊說:“季叔叔,很想我吧,不舍得讓我走吧,怎麽辦呢?”

季耀坤像是自言自語地說:“我盡力了。”

蘇漫又說:“我猜你現在胸口很痛吧,你的心在我手裏攥著,當我不知道嗎?你掙紮什麽?”

她說完,季耀坤的身體明顯地抖了一下,他瞪著發紅的眼睛,咬著牙說:“蘇漫,你別得意!我的心在你手裏不假,但是這也不值什麽,你不要扔了就是。我要提醒你,你現在要走的路會讓你頭破血流,沒有回頭路可走,點火之前先想想清楚!別的事情我都能替你擋著,唯獨這件事情我自身難保,趁我還有點清醒,我再提醒你一遍。”

蘇漫把臉貼上季耀坤的側臉,閉著眼睛說:“我等了九年了,季耀坤,你說我有沒有想清楚,我怕不怕?我寧願粉身碎骨摔死,也不要做一朵被蟲子咬過的花,慢慢雕零而死!”

季耀坤咬著牙說:“蘇漫,你記著你今天說過的話,將來再難,不要怨我!在我這裏,一旦開弓就沒有回頭箭。我但凡還有一點理智也會推開你,但我沒辦法了,將來就算千刀萬剮,我也認了!”

他說著把蘇漫拉過去,一把抱在懷裏。蘇漫被勒在他的懷裏,貼著他的胸口,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為了這一刻,整整八年,她孤獨地跋涉!

季耀坤胸口的衣服被打濕了一片,他平息了一下心情,擡起蘇漫的臉,那張平時總是笑嘻嘻古靈精怪充滿膠原蛋白的臉,此刻全是淚痕,灼傷著他的心。

他低下頭用嘴去吸去舔不斷滾出來的淚珠,說:“漫漫不哭,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今後全交給我。”

蘇漫哭得更兇,恨不能放聲大哭,隱隱約約想起上次在這裏也是這樣哭,就委屈地拿手捶他,語不成調地說:“你不是不要我嗎?”

季耀坤不停地親她的臉,哪裏還有半分理智,恨不能真把心掏出來!

“漫漫,我的漫漫,如果你能知道我的心!我哪裏敢要你,我就是痛得拿刀捅自己,也不敢讓你知道我的想法。”

蘇漫終於睜開眼睛看著他,眼睛紅紅,鼻子紅紅的,嘴唇也分外紅潤。

季耀坤雙手捧著她的臉一口親了下去,力道之大,像要把蘇漫吃下去一樣,完全不像他平時內斂不動聲色的樣子。

蘇漫不適地“嗯”了一聲,季耀坤稍離了一點說道:“張嘴,漫漫,讓我進去。”

蘇漫一下子腿軟了,臉發燙。

季耀坤長驅直入,在她口裏進進出出的,吸得蘇漫舌根痛。

好一會兒,季耀坤才放開她的嘴,又把她緊緊地箍在胸前,在她耳邊說:“傻瓜,不要用牙齒。”

蘇漫羞得恨不得鉆進他懷裏去,用手掐他的腰。

季耀坤笑出了聲,這是真正開懷的大笑!

後來,季耀坤抱著蘇漫坐在沙發上,問蘇漫:

“漫漫,你知道你做這個選擇會面臨什麽嗎?你有沒有想過你父母的態度?這不是簡單的我愛你你愛我,這是一件很嚴肅的事。”

“我知道,大概也能猜得出來,但是我願意試試!如果有一份感情,不管是不是愛情如此清楚,我覺得為此付出什麽代價都值!”

季耀坤親了親她的頭頂說:“我只能相信你這麽早熟的孩子真的懂。你父母那是一關,其他認識不認識我們的人大概也不會用極大的善意來對我們。就算將來你去學校接孩子,可能別人也會指指點點,你一輩子都要活著這個記號裏,你想過嗎?”

蘇漫在他懷裏蹭了蹭說:“我肯定希望沒有這些事,但是怎麽辦呢?不跟你在一塊兒我就得瘋,所以只能讓他們說了。時間長了他們也會說累的。”

“你能這樣想最好,但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真讓你面對會比想象的困難很多,尤其對你這樣順風順水長大的孩子。”

蘇漫回頭看他,問:“那你呢?你害怕嗎?你能扛得住嗎?”

季耀坤笑笑說:“我經歷過很多事情,到我這個年紀這些已經傷害不了我,但是你要是被傷害,我會受不了。”

蘇漫想了想說:“試試吧,就算一開始受不了,像你一樣經歷多了就好了,再說還有你陪我。”

“除開這些,我比你大很多,很多問題會真實存在。還有我讀的書不多,很早出社會,這些會帶來什麽,你要想清楚。你現在看到的不一定是全部的我,一定會有一些是你不喜歡的。”

蘇漫抗議道:“哎,你現在是說服我不要你嘛?”

季耀坤把她摟得更緊,說:“我是怕你後悔,怕你怨我,將來你要是想清楚後悔了,我情願不開始。漫漫,在我們之間,你是那個變數比較多的人,選擇權也在你手裏,我把所有的籌碼和軟肋都亮出來給你,等著你來決定。你不知道我心裏有多忐忑,只要你不說放棄,我總是在的。”

蘇漫心裏不是不感動,嘴裏撒嬌道:“知道了,知道了,那你對我好點兒,我就一直跟你著。”

季耀坤感嘆道:“傻瓜!”

兩個人沈浸在擁抱裏,這肢體接觸的新奇感覺讓他們迷戀。

蘇漫問:“你什麽時候愛上我的?”

季耀坤臉上有點不自在,說:“誰說我愛你了?”

蘇漫柳眉一豎,他才說:”鬼才知道,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的,就好像一直在那裏等我發現。”

蘇漫抗議一下,表示不信,說:“騙人!”

季耀坤摸摸她的頭說:“真的,騙你幹什麽。要是我知道什麽時候,我一定想盡辦法不讓它發生。”

蘇漫這才撅著嘴作罷,說:“我14歲就知道我喜歡你。有一次我不是告訴你,我要快點變成大人嗎?因為我要長大,讓你愛我,我怕你等不了。”

一陣狂熱直沖季耀坤的腦門,他向來冷靜有條理的大腦被一種全新的東西占領,他被燒得心裏沒了神智。

他扭過蘇漫的臉,狠狠地親了一下她的嘴,說:“你咬我一口,快點。”

蘇漫回頭就狠狠地咬在他肩頭上,她心裏正不知道怎麽表達,這一下就使出了渾身的勁,直到季耀坤的肌肉在她嘴下顫動才罷休。

她問:“痛嗎?”

“我願意!我真怕有一天夢醒了,發現都是假的,我怎麽會有這樣的好運氣呢?你最好不要耍我,蘇漫。如果將來你發現我不是你想象中的樣子,或者,有一些你不喜歡的地方,請你一定給我一點時間和耐心,我們好好地在一起,好不好?”

蘇漫鄭重地點了點頭。

這真是一個最美好的夜晚,有情人互訴衷腸,料想當年牛郎織女相會,也不過如此吧。以後命運怎麽樣?現在無暇去想,情到濃時都相信情比金堅。

這一年,蘇漫22歲!

這一晚,蘇漫睡得不踏實,有好幾次笑醒,蘇漫這才知道人不光會做噩夢驚醒,也會太幸福笑醒!

早上起來聽見季耀坤在廚房裏煎東西的聲音,她躡手躡腳地跑過去,從他背後一下子抱住他。

季耀坤嚇了一跳,回頭笑著斥責她:“一大早哪裏來的小猴子?”

蘇漫在他的衣服上蹭了蹭,覺得世界上再也沒有更好的味道了。

一定是有些味道被我們儲存在我們的靈魂裏,哪怕我們的頭腦失去記憶不再工作,這些味道會帶領我們的心找到方向。

季耀坤趕她去刷牙洗臉,蘇漫草草洗漱完出來。

季耀坤已經擺好早餐,在桌前坐著等她,他的頭發半濕半幹,蘇漫猜測是他早上出去跑步回來剛洗的。

想想這個男人從此屬於自己,蘇漫有一種克制不住的激動。

她走過去擠進他和餐桌之間,一屁股坐在他一條腿上,雙手抱住他的脖子。

季耀坤趕緊伸出一只手抱著蘇漫的腰,生怕她翻過去。

蘇漫捧著他的臉就親了下去,兩人的吻都是牙膏的薄荷味,不知是誰嘴裏的,這是一個蘇漫主導的溫柔的吻。

蘇漫擡起頭來看著季耀坤笑,兩人的笑容裏有莫名的喜悅。

季耀坤清清喉嚨說:“嗯,有點進步。”

蘇漫得了點顏色就忘乎所以,說:“這種事情有多難,以前我不過是沒有練習的機會。”

季耀坤雙眼沒有從她臉上離開過,聽了她的話,從鼻子裏哼了一聲,說:“在我眼皮底下看著,你倒是能啊!我不打斷你的腿。”停了一下,問:“上次宿舍門口那男的是誰?”

蘇漫一聽有點不自在,趕緊說:“吃飯吃飯!”

季耀坤叫了一聲:“漫漫!”

蘇漫聽這聲音就知道糊弄不過去,她心裏清楚,平時她把天捅出一個窟窿,季耀坤也由著她,但是季耀坤一旦堅持的事情,他也不會放棄。

她解釋道:“就是社團裏關系不錯的朋友啊。哦,季先生,上次看見我們心裏什麽想法啊?現在還記得呢。”

季耀坤目光回避了一下說:“知道普通朋友和男朋友的區別吧?”

蘇漫“切”了一聲說:“嫉妒就直說呀!原來這樣你就不舒服了,那我要是不來找你,以後找個人結婚了,你受得了啊?”

季耀坤親了她一下說:“你以為我為什麽改變主意跟你一起發瘋?我但凡還有一點控制力就該離你遠一點,到我這個年紀做事情都要三思而後行。”

蘇漫聽了心裏覺得無比的妥貼,對於他,這就是能說出的最甜的情話了。

蘇漫拿起面前的三明治咬了一口,然後皺著臉嫌棄地說:“沒有果醬不好吃。”

轉過頭放在季耀坤的嘴邊餵他吃了一口,季耀坤回她說:“這個是我的,我不愛吃甜的。那個是你的,我塗了厚厚的果醬。”

蘇漫嘴上嫌棄,手上還是和季耀坤你一口,我一口吃著。

桌上放了一杯牛奶和一杯橙汁,蘇漫不小心拿起牛奶杯,喝到嘴邊才發現,馬上嫌棄地拿開,回頭放到季耀坤的嘴邊。

季耀坤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大口,直接拉過蘇漫的頭就親了上去。

蘇漫“唔唔”地掙紮,到底爭不過他被灌了一大口,咽下去的咽下去,流出來的順著兩人的嘴,沾的下巴都是。

蘇漫心一急,一口氣沒上來嗆著了,開始劇烈地咳嗽。

季耀坤連忙放開她,給她拍背,下巴上的牛奶滴落到了衣服上。

咳了一會兒,順過氣來,蘇漫漸漸地止了咳嗽,但是滿臉通紅,眼淚汪汪,她控訴地睜大眼睛望著季耀坤。

季耀坤扯了兩張紙把蘇漫臉上的牛奶和眼淚一並擦了,又順手擦了擦自己的臉,他摸摸蘇漫的臉,說:“是我不對,漫漫不生氣。”

蘇漫撅著嘴說:“下次再讓我喝牛奶,我就再也不親你了!”

季耀坤聽了笑著說:“好,那我不讓你喝,你是不是每天都要親我啊?”

蘇漫瞪了他一眼說:“奸商”。

蘇漫把手裏的三明治吃完,季耀坤伸手把另外一個拖過來。蘇漫咬了一口發出滿足的嘆息,說:“這樣才好吃!”

季耀坤也咬了一口,對她說:“那麽愛吃甜食,將來一定是個沒牙的老太太。”

蘇漫不以為意地說:“沒事,將來有你這個牙口好的老頭攪碎了餵我。”

說完想想這個場景就把自己惡心了一下,揮揮手,好像要把這個場景趕走!

把手裏剩下的大半個三明治遞給季耀坤,說:“我吃飽了,你吃!”

自己拿起橙汁喝。

季耀坤接過三明治說:“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蘇漫想想他不愛吃甜食,仍然一口一口地吃完,自己“咯咯”地笑了。

相愛的人情到濃處,恨不得變成連體嬰,四肢或者眼睛總有一樣是在彼此身上,好像沒有這些相處,身體就會因為疼痛而尖叫。

蘇漫和季耀坤買菜是一起手拉手去。

季耀坤做飯的時候,蘇漫就像無尾熊一樣從後面抱著。

吃飯的時候,蘇漫坐在他腿上,兩人互餵著吃完。這場景讓蘇漫想起以前看過的故事,說是天堂的人都是互相餵食,那麽他們一定是在天堂。

他們花了其餘所有的時間竊竊私語。

有一回他們一前一後躺在沙發上,蘇漫問季耀坤:“季叔叔,你還記得我小的時候我們一起去看電影吧,你有好幾次故意指使我。說,你當時不想讓我看什麽!”

季耀坤想了一會兒說:“原來被你發現了,就是一些小孩子不該看的啊。”

“切,我就是裝作不知道,你太小看我了。那時候我們班好幾個同學都談戀愛了,還有在教室接吻的。我在書裏已經看過詳細的那個什麽的過程描寫了,幾個電影鏡頭有什麽呀?”

季耀坤咳了一下,說:“你天天腦子裝的什麽?跟一堆年輕的男人一起看像什麽話!”

蘇漫轉過身賊兮兮地看著他說:“那你現在告訴我電影裏到底演了什麽?”

季耀坤目光深深地看著她,低頭親她,先親遍她的臉說:“這樣”,然後吸住她的唇,伸進舌頭一番糾纏,說:“這樣”,然後手一下子抓住蘇漫的胸,說:“這樣”。

蘇漫的臉“唰”一下就紅了。

季耀坤的手放在外面揉了幾下不滿足又從衣服下擺伸進去繼續作惡,兩個人都發出低-吟。

蘇漫聲音抖得不像自己,說:“他們也這樣嗎?”

季耀坤喘-息著說:“這是我給你額外補的課。”

蘇漫說:“你當年不讓我看,是不是想自己表演給我看?啊?”

滿屋子只聽到粗重的呼吸聲。良久之後,季耀坤把手拿出來往後退開了一點。

蘇漫追過去,咬著他的嘴,身體直往他身上貼,她渴望一些陌生的東西,來自他的東西。

季耀坤把她推開,嚴肅地說:“漫漫,冷靜一點!”

蘇漫不管不顧,說:“我願意!我知道會發生什麽,我願意!”

季耀坤咬牙說:“願意也不行,你聽話!”

蘇漫挫敗地叫道:“你不想要我嗎?我們學校的女生到我這個年紀沒有幾個是處女了。”

季耀坤把她往外推了推說:“漫漫,我們要從長計議。如果這件事情發生,我們會非常被動。在這件事情上,我忍得比你辛苦,你不要添亂!”

有句話他沒有說出口,在事情沒有明朗之前,我要給你留好退路。

回學校前的最後一晚,蘇漫睡覺前蹭到季耀坤跟前說:“我明天就回學校了,一個星期見不到呢!今天晚上讓我跟你一起睡好不好?”

季耀坤皺了眉頭還沒有開口,蘇漫又保證說:“我就是想抱抱你,保證什麽也不幹。”

“絕對不可能,你保證什麽也不幹,我保證不了。”

蘇漫怏怏地自己回房。

第二天,季耀坤把蘇漫送到學校門口。

蘇漫不下車,一直掛在他身上,親了又親,兩人都不舍。

間隙裏季耀坤說:“漫漫,我往你卡裏存了一些錢。你想買什麽想幹什麽,隨便花,不用擔心錢。哪怕一天買一個名牌包也行,我並不缺錢。”

蘇漫沒有認真聽,親了他一口說:“我有錢,不用給我。”

季耀坤說:“我願意給你錢花,給自己女人花錢不是天經地義嗎?這樣我才有些真實感,你真的屬於我了。”

蘇漫聽了這話覺得極為順耳,就說“好,那我使勁花。原來我傍了一個大款啊。”

季耀坤說:“是大款傍著你。”

兩人又親了一會兒才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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