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關燈
小
中
大
沒一會兒，裴瑄和其他人就被趕出來了，房間裏只剩下裴征和連潤星。
對於連潤星，裴瑄是有那麽一點點畏懼的。
不止是她，在座的大概沒有不害怕他的。
裴瑄年幼時，八爺帶著她平定裴家內戰，十幾歲的人帶著一個孩子在這陰謀詭計之下求生，哪怕他多智近妖也不能全須全尾的退出來，無奈，這時候八爺去找了連潤星。
給裴瑄留下深刻印象的不是連潤星不近人情的樣子，而是他的鐵血手段。
在認識連潤星之前，裴瑄見過最狠辣的便是八爺，見到了連潤星的那一場處決之後，裴瑄才發現八爺這點手段在他面前還真是小巫見大巫，那場處決，裴家的人從心理上開始畏懼，後面八爺平定內戰才順利了許多。
坐在外面，裴瑄看著來來回回焦急的長老，看著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焦躁，連潤星出手，他們各自的計劃都被打亂了。
“裴瑄！”黃蜀葵突然走過來，看著坐在那裏曬太陽的裴瑄，人乖順的坐在她的身邊。
裴瑄給她騰了個位置，“黃長老！”
黃蜀葵這樣子一看就是有話要說，裴瑄跟她招呼一聲就靜音了，耐心的聽她講話。
黃蜀葵一件覆雜的看著她，那種眼神融匯了多種感情，至少在裴瑄看來是這樣的，愧疚，心疼，還有恨鐵不成鋼！覆雜的感情融雜在一起，匯聚成了她看不懂的樣子。
裴瑄確實不懂，從小到大她就沒懂過。
“裴瑄！你想活著嗎？”黃蜀葵看著她的眼睛，人就像是在透過她看另一個人，整個人被一種憂傷的氣氛包圍。
裴瑄：“………”
“想啊！”她還年輕，有什麽想不開的不想活了。
“那你有夢想嗎？”黃蜀葵又問。
“夢想！”裴瑄已經多少年沒聽人提起過夢想這東西了，小時候跟著八爺四處征戰，風裏雨裏活的跟個泥猴一樣，最大的夢想就是活成個名媛淑女，別人提起裴瑄的時候都是“大家閨秀啊！溫和賢淑的大家女！”這樣的風評，後來長歪了以後她就想著這樣的日子能過一天是一天，等自己過夠了這樣肆意妄為的日子就拖著那老王八蛋去找個氣候溫和環境一流的地方養老，從來沒想過會有今天這樣的日子出現。
人在安逸的環境中待久了，思想也變得麻木了。
幾年前的裴瑄也許還會思考將來有一天，自己會成為什麽樣的人，將來的生活。後來她唯一的追求就是活著，賺錢，養老！
黃蜀葵這麽突然一問，她楞住了。
“夢想！有啊！”但是說出來就有點搞笑了，她跟八爺兩個人加起來都沒有四十歲，竟然想著現在就攢錢去養老。
“你知道我們為什麽要保住你嗎？”
“裴瑄，你不一樣的。”
哪裏不一樣，不還是兩個眼睛一個嘴巴，也沒變成什麽三頭六臂的妖魔鬼怪啊！
“你的背景註定你不能跟正常人一樣，如果你想過正常人的生活，那我們也沒必要堅持下去了。”
“我們有我們的信仰，你的存在和我們的信仰連在一起，將你扯入我們的世界，我們很抱歉，可是裴瑄，你身上寄托著的，不止是幾個人像是玩笑一樣的夢想，還有這個世界令人窒息的桎梏，我們想推翻這一切，我們想帶著這個世界無戰爭無掠奪的樣子百年之後進入墳墓，我們想看著這個世界去改變。”
“你不想看看嗎？”
“這個世界改變之後的樣子。”
裴瑄看著她說到改變的時候，整個人的眼裏都閃現了令人沈醉的光。
黃蜀葵他們已經年過半百了，生活什麽的在這個年紀已經逐漸的歸於平靜，這群人最不平靜的地方就在於他們不服命，他們的信仰和他們的桃花源。
“這也是我父親的意願嗎？”裴瑄提到父親這兩個字的時候，在嘴裏繞了百八十遍才將這麽個字落了出來，一出口，人反倒是平靜了，仿佛說出來並沒有多難，可是只有裴瑄自己知道，將心魔匿於唇齒，是一件多麽痛苦的事情。
裴瑄對裴越，向往過，恨過，折磨了自己傷害了別人。
“是的！”
“我們一生都在為了緩和人族和蟲族之間的矛盾，百年之怨，哪能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化解的，更何況，不止是蟲族，還有積怨已久的放逐者，真正無辜的不該受到這一切的傷害，放逐之地那天寒苦凍的地方，活人變成了活死人，人都不肯涉足的地方，關押著的，卻是這個世界上最無辜的，為什麽你和放逐者扯上關系，他們就會這麽激動！這其中的緣由你可想過？”
想過，但是沒有想通。
裴瑄也不知道為什麽事情會跟她扯上關系，說起來，比起憤恨，他們看起來更像是激動。
“因為！放逐者團結起來，那是一支令人恐懼的隊伍，M2試劑是星際戰場上為了強化精神力搞出來的試劑，偶然間發現用在放逐者身上，沒有攻擊力的放逐者會瞬間爆發令人發指的戰鬥力，以一當百不為過，可是這種試劑的弊端就是，朝生夕死，曇花一現。有喪心病狂的人大量的抓捕放逐者，拿他們做實驗，M2不斷的改良，多少無辜的放逐者為此犧牲了性命，你見過那種屍橫遍野，連水裏都是血色的大地嗎？我們見過，那是我們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我們想推翻這場陰謀，想還原這個世界”。
“裴瑄！而你，是我們這場戰爭中的心魂！”
裴瑄：“……”
“我何德何能！”
“和你無關，你的父親，也就是家主，他才是這場陰謀中唯一的光，我們追逐光的方向，在一切都結束之前，你就是我們的指向標，風帆揚起，步裏乘風。”
莫名其妙被當成吉祥物的裴瑄一臉懵逼。
“我可能！”
“你可以不行，八爺呢！八爺現在下落不明，身上還扣著一頂叛逃者的帽子，難道你也希望將來有一天八爺回來，卻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陽光下嗎？”
裴瑄沈默。
“很抱歉，在你最不該承受這一切的時候承受這些，生來有異，你的人生便註定了不能平靜。”黃蜀葵說著，人從折疊袋裏拿出一把折疊光刃，觸手是溫涼的玉鑄造的，鑲嵌著銀制的圖騰，看起來花裏胡哨的，這審美一看就是來源於八爺。
“這是八爺之前委托我們打造的，一直沒找到機會給你，裴瑄，你本應該成為最為鋒利的殺器，是他把你養廢了，同樣，他也給了你另一種生活。這亂世，沒什麽活著不爭便能求一個安穩的，這個世界看著你的人還有很多，你必須要拿起刀去戰鬥！”
“活下去，一切才有希望。”
身負重債的裴瑄：“…………”
連潤星出來的時候，裴瑄還在思考黃蜀葵話裏話外的意思，黃蜀葵和她說了這麽多，連他們瞞著她的事情都暴露出來了，不能只是跟她打感情牌吧！
“裴瑄，你跟我過來。”連潤星一開口，裴瑄下意識的站直，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狀態面對他。
裴瑄跟在他身後，看著前面腰背挺直的連潤星，心想，面對他時其他人不自覺的矮一頭不是沒有理由的，就這殺氣騰騰的樣子，她完全可以懷疑自己跟過去就回不來了。
連潤星一路步行到角鬥場，看著一片廢墟，裴瑄不可抑制的心虛。
“！師爺”！裴瑄乖乖的站在一邊，連潤星雖然年紀大了，但還沒到聾的地步。
“小點聲，我聽得見！”連潤星虎目瞪了她一眼，“寒裏平寧呢！”
裴瑄老實的開口，“不知道。”
“我知道你肯定知道什麽，不用跟我打馬虎眼！”連潤星看著她，直擊她的內心，“換句話來問，那！他走之前說什麽了嗎？”
裴瑄猶豫再三，想了想那些話也沒什麽好隱瞞的，就連她這個身邊人都覺得他有病，神經病晚期沒救了的那種，說給別人聽也沒什麽，畢竟她都聽不懂的別人更聽不懂了。
“他說，他去拯救世界了！如果有一天，星際大亂，蟲族再也抑制不住了，那就是他失敗了，沒有留下只言片語，是因為他不想遺臭萬年，如果他成功了，到那時候他一定錦衣還鄉，讓我到時候給他立個碑表彰他偉大的功績。”八爺走之前就是這樣說的，然後人就沒了！
可能真的拯救世界去了吧！
現在下落不明搞不好是失敗了不知道躲哪個犄角旮旯裏撿垃圾呢！
“他真這樣說？”連潤星好似不相信一樣，“寒裏平寧這小兔崽子是被狗血蒙了心，果然！我就知道他不是個老實的！這麽多年還是沒有困住他。”
裴瑄：！！？在說什麽呀！
“裴瑄，你聽著，”連潤星一擡手，裴瑄以為他是要打她，人下意識的伸出了綁在手腕上的光標。
“怎麽，你要跟我動手？”
“裴瑄不敢！”
連潤星按住她的肩膀，裴瑄瘦弱纖薄的肩膀立刻被壓下去了。
“我要你去找寒裏平寧，把他帶回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對於連潤星，裴瑄是有那麽一點點畏懼的。
不止是她，在座的大概沒有不害怕他的。
裴瑄年幼時，八爺帶著她平定裴家內戰，十幾歲的人帶著一個孩子在這陰謀詭計之下求生，哪怕他多智近妖也不能全須全尾的退出來，無奈，這時候八爺去找了連潤星。
給裴瑄留下深刻印象的不是連潤星不近人情的樣子，而是他的鐵血手段。
在認識連潤星之前，裴瑄見過最狠辣的便是八爺，見到了連潤星的那一場處決之後，裴瑄才發現八爺這點手段在他面前還真是小巫見大巫，那場處決，裴家的人從心理上開始畏懼，後面八爺平定內戰才順利了許多。
坐在外面，裴瑄看著來來回回焦急的長老，看著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焦躁，連潤星出手，他們各自的計劃都被打亂了。
“裴瑄！”黃蜀葵突然走過來，看著坐在那裏曬太陽的裴瑄，人乖順的坐在她的身邊。
裴瑄給她騰了個位置，“黃長老！”
黃蜀葵這樣子一看就是有話要說，裴瑄跟她招呼一聲就靜音了，耐心的聽她講話。
黃蜀葵一件覆雜的看著她，那種眼神融匯了多種感情，至少在裴瑄看來是這樣的，愧疚，心疼，還有恨鐵不成鋼！覆雜的感情融雜在一起，匯聚成了她看不懂的樣子。
裴瑄確實不懂，從小到大她就沒懂過。
“裴瑄！你想活著嗎？”黃蜀葵看著她的眼睛，人就像是在透過她看另一個人，整個人被一種憂傷的氣氛包圍。
裴瑄：“………”
“想啊！”她還年輕，有什麽想不開的不想活了。
“那你有夢想嗎？”黃蜀葵又問。
“夢想！”裴瑄已經多少年沒聽人提起過夢想這東西了，小時候跟著八爺四處征戰，風裏雨裏活的跟個泥猴一樣，最大的夢想就是活成個名媛淑女，別人提起裴瑄的時候都是“大家閨秀啊！溫和賢淑的大家女！”這樣的風評，後來長歪了以後她就想著這樣的日子能過一天是一天，等自己過夠了這樣肆意妄為的日子就拖著那老王八蛋去找個氣候溫和環境一流的地方養老，從來沒想過會有今天這樣的日子出現。
人在安逸的環境中待久了，思想也變得麻木了。
幾年前的裴瑄也許還會思考將來有一天，自己會成為什麽樣的人，將來的生活。後來她唯一的追求就是活著，賺錢，養老！
黃蜀葵這麽突然一問，她楞住了。
“夢想！有啊！”但是說出來就有點搞笑了，她跟八爺兩個人加起來都沒有四十歲，竟然想著現在就攢錢去養老。
“你知道我們為什麽要保住你嗎？”
“裴瑄，你不一樣的。”
哪裏不一樣，不還是兩個眼睛一個嘴巴，也沒變成什麽三頭六臂的妖魔鬼怪啊！
“你的背景註定你不能跟正常人一樣，如果你想過正常人的生活，那我們也沒必要堅持下去了。”
“我們有我們的信仰，你的存在和我們的信仰連在一起，將你扯入我們的世界，我們很抱歉，可是裴瑄，你身上寄托著的，不止是幾個人像是玩笑一樣的夢想，還有這個世界令人窒息的桎梏，我們想推翻這一切，我們想帶著這個世界無戰爭無掠奪的樣子百年之後進入墳墓，我們想看著這個世界去改變。”
“你不想看看嗎？”
“這個世界改變之後的樣子。”
裴瑄看著她說到改變的時候，整個人的眼裏都閃現了令人沈醉的光。
黃蜀葵他們已經年過半百了，生活什麽的在這個年紀已經逐漸的歸於平靜，這群人最不平靜的地方就在於他們不服命，他們的信仰和他們的桃花源。
“這也是我父親的意願嗎？”裴瑄提到父親這兩個字的時候，在嘴裏繞了百八十遍才將這麽個字落了出來，一出口，人反倒是平靜了，仿佛說出來並沒有多難，可是只有裴瑄自己知道，將心魔匿於唇齒，是一件多麽痛苦的事情。
裴瑄對裴越，向往過，恨過，折磨了自己傷害了別人。
“是的！”
“我們一生都在為了緩和人族和蟲族之間的矛盾，百年之怨，哪能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化解的，更何況，不止是蟲族，還有積怨已久的放逐者，真正無辜的不該受到這一切的傷害，放逐之地那天寒苦凍的地方，活人變成了活死人，人都不肯涉足的地方，關押著的，卻是這個世界上最無辜的，為什麽你和放逐者扯上關系，他們就會這麽激動！這其中的緣由你可想過？”
想過，但是沒有想通。
裴瑄也不知道為什麽事情會跟她扯上關系，說起來，比起憤恨，他們看起來更像是激動。
“因為！放逐者團結起來，那是一支令人恐懼的隊伍，M2試劑是星際戰場上為了強化精神力搞出來的試劑，偶然間發現用在放逐者身上，沒有攻擊力的放逐者會瞬間爆發令人發指的戰鬥力，以一當百不為過，可是這種試劑的弊端就是，朝生夕死，曇花一現。有喪心病狂的人大量的抓捕放逐者，拿他們做實驗，M2不斷的改良，多少無辜的放逐者為此犧牲了性命，你見過那種屍橫遍野，連水裏都是血色的大地嗎？我們見過，那是我們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我們想推翻這場陰謀，想還原這個世界”。
“裴瑄！而你，是我們這場戰爭中的心魂！”
裴瑄：“……”
“我何德何能！”
“和你無關，你的父親，也就是家主，他才是這場陰謀中唯一的光，我們追逐光的方向，在一切都結束之前，你就是我們的指向標，風帆揚起，步裏乘風。”
莫名其妙被當成吉祥物的裴瑄一臉懵逼。
“我可能！”
“你可以不行，八爺呢！八爺現在下落不明，身上還扣著一頂叛逃者的帽子，難道你也希望將來有一天八爺回來，卻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陽光下嗎？”
裴瑄沈默。
“很抱歉，在你最不該承受這一切的時候承受這些，生來有異，你的人生便註定了不能平靜。”黃蜀葵說著，人從折疊袋裏拿出一把折疊光刃，觸手是溫涼的玉鑄造的，鑲嵌著銀制的圖騰，看起來花裏胡哨的，這審美一看就是來源於八爺。
“這是八爺之前委托我們打造的，一直沒找到機會給你，裴瑄，你本應該成為最為鋒利的殺器，是他把你養廢了，同樣，他也給了你另一種生活。這亂世，沒什麽活著不爭便能求一個安穩的，這個世界看著你的人還有很多，你必須要拿起刀去戰鬥！”
“活下去，一切才有希望。”
身負重債的裴瑄：“…………”
連潤星出來的時候，裴瑄還在思考黃蜀葵話裏話外的意思，黃蜀葵和她說了這麽多，連他們瞞著她的事情都暴露出來了，不能只是跟她打感情牌吧！
“裴瑄，你跟我過來。”連潤星一開口，裴瑄下意識的站直，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狀態面對他。
裴瑄跟在他身後，看著前面腰背挺直的連潤星，心想，面對他時其他人不自覺的矮一頭不是沒有理由的，就這殺氣騰騰的樣子，她完全可以懷疑自己跟過去就回不來了。
連潤星一路步行到角鬥場，看著一片廢墟，裴瑄不可抑制的心虛。
“！師爺”！裴瑄乖乖的站在一邊，連潤星雖然年紀大了，但還沒到聾的地步。
“小點聲，我聽得見！”連潤星虎目瞪了她一眼，“寒裏平寧呢！”
裴瑄老實的開口，“不知道。”
“我知道你肯定知道什麽，不用跟我打馬虎眼！”連潤星看著她，直擊她的內心，“換句話來問，那！他走之前說什麽了嗎？”
裴瑄猶豫再三，想了想那些話也沒什麽好隱瞞的，就連她這個身邊人都覺得他有病，神經病晚期沒救了的那種，說給別人聽也沒什麽，畢竟她都聽不懂的別人更聽不懂了。
“他說，他去拯救世界了！如果有一天，星際大亂，蟲族再也抑制不住了，那就是他失敗了，沒有留下只言片語，是因為他不想遺臭萬年，如果他成功了，到那時候他一定錦衣還鄉，讓我到時候給他立個碑表彰他偉大的功績。”八爺走之前就是這樣說的，然後人就沒了！
可能真的拯救世界去了吧！
現在下落不明搞不好是失敗了不知道躲哪個犄角旮旯裏撿垃圾呢！
“他真這樣說？”連潤星好似不相信一樣，“寒裏平寧這小兔崽子是被狗血蒙了心，果然！我就知道他不是個老實的！這麽多年還是沒有困住他。”
裴瑄：！！？在說什麽呀！
“裴瑄，你聽著，”連潤星一擡手，裴瑄以為他是要打她，人下意識的伸出了綁在手腕上的光標。
“怎麽，你要跟我動手？”
“裴瑄不敢！”
連潤星按住她的肩膀，裴瑄瘦弱纖薄的肩膀立刻被壓下去了。
“我要你去找寒裏平寧，把他帶回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