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驚遇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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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驚遇墨雨
顧昭歡心臟一陣緊縮，希望聽他們談起更多的消息，又怕被人發現，一時踟躕。
卻又聽永安郡主道：“小玨這話也有理，有可能真是咱們想多了。左右昭歡也不知道咱們見過他，此事究竟如何，群芳宴上就有分曉，也不急在一時。”
群芳宴上會見分曉？這就是說，四皇子到時候也會在場？
顧昭歡托著茶盤的手開始冒汗。
仿佛是被勸服，新安郡主的語氣輕快了很多：“那我就暫且放心吧。瑜姐姐，再過幾日就放假各自回府，咱們幾個也不能天天待在一處了，再陪我去蕩一次秋千嘛，好不好？”
接著就是永安郡主無奈又縱容的語調：“好好，就依了你這個淘氣鬼。”
這廂顧昭歡聽聞幾個人要出門，唯恐自己露了行跡，急忙退步抽身，匆匆下了臺階，繞到屋後，自尋了一條小徑離開了。
下午，顧昭歡又尋了個理由請假出去了，去霓裳閣看最近的生意情況。
聽院長說，群芳宴時所有貴女要在宮裏住上七日，顧昭歡只怕到時候自己難以分神去打理鋪子，其實主要是擔心霓裳閣會不會因為上次官司的事情影響生意。
到了霓裳閣後，只見店堂裏依然有不少客人在看衣服選布料，顯然是生意不錯，顧昭歡放心許多，又問了楚青一些經營上的事情，見他答得有條不紊，她覺得很欣慰。
楚青將店鋪打理得井井有條，又有兩個有經驗的老媽媽監看著學徒和裁縫們做活，楚義清閑了許多，每日只在櫃臺那裏看著店，賬本已經交給楚青和另一個後生一起掌管，他老人家就是偶爾在旁邊指點一二。
顧昭歡將店堂和後院都查看完畢，覺得自己暫且沒什麽可擔心的了，就叮囑了楚青和義叔幾句，又惦記著學堂裏的事情，遂告辭，坐了來時的那輛車回女學。
回去的途中，顧昭歡坐在馬車裏，因為天氣不錯又有和風吹拂的緣故，她沒把簾子放下來，就倚在車窗邊看街上人物往來。
一家藥鋪門口，一個少年疾步走進店裏，那身影格外眼熟，那是個十三四歲的清瘦少年，顧昭歡一晃神。
這個身影竟是像極了墨雨！
但墨雨怎麽可能出現在此時此地？
“勞駕等一下！”顧昭歡果斷讓車夫停車，緊盯著那藥鋪門口，只等著那少年買了藥出來看其面容。
不一會兒，那少年從店堂中走出，著一身黑衣，手裏提著幾包藥。
竟然真的是墨雨。
顧昭歡倒吸了一口氣，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墨雨不是被大哥帶出去了麽？
一個消失了近兩個多月的人，怎麽會突然出現在京城一家小藥鋪的門口？
此刻的墨雨，神情堅毅肅然，跟顧昭歡印象裏那個笑嘻嘻的少年截然不同。
顧昭歡疑雲頓起，眼下這一切實在是出乎她意料之外。
不是沒懷疑過大哥尚在人間，但墨雨這時來藥鋪裏拎了幾包藥出來，卻是為誰而買的呢？
是不是大哥雖然還活著，卻出了點事故，因此才一直沒有露面？
顧昭歡一瞬之間思考了多種可能，心緒轉了又轉。
而墨雨並未註意到她，拿著藥上了一輛馬車，而且是進了車廂，不像之前那樣坐在外面趕車。
那馬車看起來雖然不那麽華貴，但車頂上卻有個皇家特有的標識。
眼看那輛馬車就要揚塵而去，顧昭歡來不及細想，慌忙吩咐車夫道：“勞駕師傅快一點，追上前面那輛馬車，我多加些銀子。”
車夫得了銀子，揚鞭抽了馬兒幾下，那匹馬立刻撒開四蹄狂奔起來。
墨雨的馬車行得不是很快，但總是不疾不徐與顧昭歡的車拉開一段距離。
顧昭歡心裏雖急於知道真相，卻不敢太驚動對方，畢竟如今的墨雨跟她從前所認識的已經大不一樣。
大哥如果仍然活著，一定沒走遠，多半就是在這皇城裏頭。
這條線索不能斷，一定要跟緊墨雨。
顧昭歡催著趕車師傅，無奈師傅雖快馬加鞭，仍不及前面那乘馬車。
不知為何，前面那輛車似乎察覺了什麽，竟然加快了速度。
不過須臾之間，自己的車已跟不上，顧昭歡眼睜睜看著那輛車疾馳而去。
師傅費勁了力氣也沒辦法追上，十分洩氣：“小姐，還要繼續追嗎？”
到如今哪裏還追得上？
顧昭歡嘆了口氣：“停下歇歇罷。一會兒調轉車頭回女學去。”
她靠在車壁上歇了口氣，才註意到此處是哪裏，原來是皇城腳下的長寧街。
這條長寧街可以說是禦街，因為盡頭幾乎就是靠近皇宮了，這條街上不是王府就是其他貴族的府邸。
墨雨的馬車消失在這裏，證明他的確是進了這些人的家，或者幹脆就是皇宮。
第二天一早女學就放假了，國公府照例是派忠叔來接，柳府的車子還沒來，柳鶯便幫著顧昭歡將兩只箱子搬上油壁車。
顧昭婉倚在車上握著一本詩書看，心思沒有幾分在書上，只是不願意見顧昭歡罷了，對對她與柳鶯視若罔聞。
顧昭歡倒也懶得看她，與柳鶯道別後就打算上車回府。
這時卻有另一輛大馬車想這邊駛來，最後堪堪停在了顧家的車旁邊。
顧昭歡停了上車的動作，定睛一看，這馬車裝飾遠在自家的車之上，且也有皇族的標志，卻不知是哪位皇親貴族的所有物。
正詫異間，那車廂的簾子一掀，露出一張溫婉秀氣的臉，正是永安郡主楚瑜。
楚瑜笑著與她招呼：“現在就回去了麽？”
顧昭歡行了個禮，點點頭：“是，一會兒就走。郡主因何去而覆返呢？”
楚瑜神情中略帶無奈：“其實我是回了家一趟的，想起一樁事情來，特地回來找你，幸好你還未離開，不然我就要挨母親的罵了。”
顧昭歡奇道：“找我？王妃為何要因此責備郡主呢？”
楚瑜望了望一旁等待的忠叔和車上的顧昭婉，猶豫了一番才開口：“昭歡，你今日若無事，可否隨我去王府一敘？我母親她……希望見你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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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昭歡心臟一陣緊縮，希望聽他們談起更多的消息，又怕被人發現，一時踟躕。
卻又聽永安郡主道：“小玨這話也有理，有可能真是咱們想多了。左右昭歡也不知道咱們見過他，此事究竟如何，群芳宴上就有分曉，也不急在一時。”
群芳宴上會見分曉？這就是說，四皇子到時候也會在場？
顧昭歡托著茶盤的手開始冒汗。
仿佛是被勸服，新安郡主的語氣輕快了很多：“那我就暫且放心吧。瑜姐姐，再過幾日就放假各自回府，咱們幾個也不能天天待在一處了，再陪我去蕩一次秋千嘛，好不好？”
接著就是永安郡主無奈又縱容的語調：“好好，就依了你這個淘氣鬼。”
這廂顧昭歡聽聞幾個人要出門，唯恐自己露了行跡，急忙退步抽身，匆匆下了臺階，繞到屋後，自尋了一條小徑離開了。
下午，顧昭歡又尋了個理由請假出去了，去霓裳閣看最近的生意情況。
聽院長說，群芳宴時所有貴女要在宮裏住上七日，顧昭歡只怕到時候自己難以分神去打理鋪子，其實主要是擔心霓裳閣會不會因為上次官司的事情影響生意。
到了霓裳閣後，只見店堂裏依然有不少客人在看衣服選布料，顯然是生意不錯，顧昭歡放心許多，又問了楚青一些經營上的事情，見他答得有條不紊，她覺得很欣慰。
楚青將店鋪打理得井井有條，又有兩個有經驗的老媽媽監看著學徒和裁縫們做活，楚義清閑了許多，每日只在櫃臺那裏看著店，賬本已經交給楚青和另一個後生一起掌管，他老人家就是偶爾在旁邊指點一二。
顧昭歡將店堂和後院都查看完畢，覺得自己暫且沒什麽可擔心的了，就叮囑了楚青和義叔幾句，又惦記著學堂裏的事情，遂告辭，坐了來時的那輛車回女學。
回去的途中，顧昭歡坐在馬車裏，因為天氣不錯又有和風吹拂的緣故，她沒把簾子放下來，就倚在車窗邊看街上人物往來。
一家藥鋪門口，一個少年疾步走進店裏，那身影格外眼熟，那是個十三四歲的清瘦少年，顧昭歡一晃神。
這個身影竟是像極了墨雨！
但墨雨怎麽可能出現在此時此地？
“勞駕等一下！”顧昭歡果斷讓車夫停車，緊盯著那藥鋪門口，只等著那少年買了藥出來看其面容。
不一會兒，那少年從店堂中走出，著一身黑衣，手裏提著幾包藥。
竟然真的是墨雨。
顧昭歡倒吸了一口氣，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墨雨不是被大哥帶出去了麽？
一個消失了近兩個多月的人，怎麽會突然出現在京城一家小藥鋪的門口？
此刻的墨雨，神情堅毅肅然，跟顧昭歡印象裏那個笑嘻嘻的少年截然不同。
顧昭歡疑雲頓起，眼下這一切實在是出乎她意料之外。
不是沒懷疑過大哥尚在人間，但墨雨這時來藥鋪裏拎了幾包藥出來，卻是為誰而買的呢？
是不是大哥雖然還活著，卻出了點事故，因此才一直沒有露面？
顧昭歡一瞬之間思考了多種可能，心緒轉了又轉。
而墨雨並未註意到她，拿著藥上了一輛馬車，而且是進了車廂，不像之前那樣坐在外面趕車。
那馬車看起來雖然不那麽華貴，但車頂上卻有個皇家特有的標識。
眼看那輛馬車就要揚塵而去，顧昭歡來不及細想，慌忙吩咐車夫道：“勞駕師傅快一點，追上前面那輛馬車，我多加些銀子。”
車夫得了銀子，揚鞭抽了馬兒幾下，那匹馬立刻撒開四蹄狂奔起來。
墨雨的馬車行得不是很快，但總是不疾不徐與顧昭歡的車拉開一段距離。
顧昭歡心裏雖急於知道真相，卻不敢太驚動對方，畢竟如今的墨雨跟她從前所認識的已經大不一樣。
大哥如果仍然活著，一定沒走遠，多半就是在這皇城裏頭。
這條線索不能斷，一定要跟緊墨雨。
顧昭歡催著趕車師傅，無奈師傅雖快馬加鞭，仍不及前面那乘馬車。
不知為何，前面那輛車似乎察覺了什麽，竟然加快了速度。
不過須臾之間，自己的車已跟不上，顧昭歡眼睜睜看著那輛車疾馳而去。
師傅費勁了力氣也沒辦法追上，十分洩氣：“小姐，還要繼續追嗎？”
到如今哪裏還追得上？
顧昭歡嘆了口氣：“停下歇歇罷。一會兒調轉車頭回女學去。”
她靠在車壁上歇了口氣，才註意到此處是哪裏，原來是皇城腳下的長寧街。
這條長寧街可以說是禦街，因為盡頭幾乎就是靠近皇宮了，這條街上不是王府就是其他貴族的府邸。
墨雨的馬車消失在這裏，證明他的確是進了這些人的家，或者幹脆就是皇宮。
第二天一早女學就放假了，國公府照例是派忠叔來接，柳府的車子還沒來，柳鶯便幫著顧昭歡將兩只箱子搬上油壁車。
顧昭婉倚在車上握著一本詩書看，心思沒有幾分在書上，只是不願意見顧昭歡罷了，對對她與柳鶯視若罔聞。
顧昭歡倒也懶得看她，與柳鶯道別後就打算上車回府。
這時卻有另一輛大馬車想這邊駛來，最後堪堪停在了顧家的車旁邊。
顧昭歡停了上車的動作，定睛一看，這馬車裝飾遠在自家的車之上，且也有皇族的標志，卻不知是哪位皇親貴族的所有物。
正詫異間，那車廂的簾子一掀，露出一張溫婉秀氣的臉，正是永安郡主楚瑜。
楚瑜笑著與她招呼：“現在就回去了麽？”
顧昭歡行了個禮，點點頭：“是，一會兒就走。郡主因何去而覆返呢？”
楚瑜神情中略帶無奈：“其實我是回了家一趟的，想起一樁事情來，特地回來找你，幸好你還未離開，不然我就要挨母親的罵了。”
顧昭歡奇道：“找我？王妃為何要因此責備郡主呢？”
楚瑜望了望一旁等待的忠叔和車上的顧昭婉，猶豫了一番才開口：“昭歡，你今日若無事，可否隨我去王府一敘？我母親她……希望見你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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