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桂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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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的同學對吧，歡迎來我們家。”許媽媽微笑著開口，看著許大伯許二伯出了門，她才放下心來，“小七快帶同學進屋玩兒，媽媽去給你們做點好吃的，同學不著急離開的話，就在這兒吃個便飯。”
許媽媽想好好招待一下兒子的同學，自從家裏出了事以後，兒子就不愛玩兒了，真正的好朋友也沒幾個。
還沒人來過她們家裏呢。
“阿……阿姨，不……不麻煩您了，我就是來跟小七說一聲，明天來接他去玩兒，讓……讓他別忘了。”周鐸結巴地回答道，聲音越來越小。
剛剛擔心許鶴棲的心情占了上風，沒註意到自己已登堂入室，身前站的是心上人的母親。
現在許大伯許二伯走了，許媽媽溫溫柔柔地邀請他進門，他反而異常地緊張，小腿肚子都開始發軟。
心裏很虛，畢竟他這個人心思實在不純，覬覦人家的寶貝大兒子。
“小七明天要跟同學去玩兒啊！”許媽媽很高興，“也對，好不容易放了個小長假，該出去走走的！”
許爸是在許鶴棲初三那年病的，病情來得迅猛，讓人措手不及，本來十五六歲還在叛逆期，該是調皮搗蛋的孩子，一夜之間長大，變得乖巧懂事。
頂著中考的壓力，幫家裏操持，他連一點兒玩兒的時間也沒有。
成天兩點一線，學校家裏來回打轉。
兒子懂事許媽媽固然開心，可是也心疼許鶴棲本該無憂無慮的年紀，卻被家裏的事情束縛住天性。
哪有少年是不愛玩鬧的。
“那……那阿姨我就先走了，明……明天我再來找小七。”周鐸說著就往門口走去，也不太敢看許鶴棲。
他怕喜歡藏不住，被看出端倪。
“哎好，那同學你有空再來我們家玩兒啊！”
許鶴棲看著周鐸不解，剛剛嗖一下跑進來的是他，現在匆忙離開的也是他，怎麽覺得鐸哥有點怕他媽媽的感覺呢？
納悶地看了一眼自己母親，還是一貫地溫柔可親，沒什麽變化啊？
第二天，周鐸一早就開著他那輛路虎到了許家門口，他也沒敢敲門進去，就在外面給許鶴棲打了電話。
“出去玩兒別怕花錢，同學要是請客你也別不好意思，不過要記得請回來，有來有往才是朋友知道嗎？”出門之前許媽媽囑咐許鶴棲，其實她知道兒子這些事都懂，但是還是忍不住叮嚀。
許鶴棲點點頭，拿上自己的背包，“我知道的媽媽。”
“對了，媽媽做了一些桂花糕，你同學這麽早就來接你，不一定吃早飯，你們倆分著吃，別餓著自己，對胃不好。”
香甜的糕點隔著包裝盒也能聞到香氣，許鶴棲接過放在了包裏。
“他們說玩兒三天，我三天以後回來，要是大伯他們再來找你，你就先去江阿姨家住兩天。”
江阿姨是許媽媽的朋友，答應去玩兒的時候不知道他大伯、二伯會來催債，他現在有點擔心自己媽媽，但是不去又失信於人，這也不好。
“你別擔心我了，好歹是你爸的哥哥，也不敢真對我怎麽樣，倒是你在外註意安全，別又磕著碰著了，這頭上的傷也要記得找醫院或者診所換藥。”
許爸走後，母子兩人可以算是相依為命了，時時刻刻都惦念著對方。
“我知道的，媽媽放心吧。”
“跟同學好好玩兒啊。”
“嘀——”
看著許鶴棲從門口出來，周鐸眼前一亮，連忙按響車喇叭，示意自己的位置。
對方今天很不一樣，以往在學校只能穿校服，去酒吧兼職的時候又要穿得成熟一些，周鐸其實沒見過許鶴棲穿符合自己年齡的常服。
他不知道對方穿著適合自己的衣服的時候會這麽驚艷，不同於學校的乖巧規整，也不同於酒吧的張揚肆意，只是簡單的淺綠色的短袖襯衫搭配著白色短褲，就將他獨特的氣質展現了出來。
像清晨林間迎著朝陽奔跑的小鹿，清新脫俗、生氣蓬勃。
【他真漂亮，看到他我會慌張/他真漂亮，看到他我會慌張/每一次，他不經意走過我身旁/我都要將這一瞬間在心底珍藏……】
看著許鶴棲朝他走來，周鐸忍不住在心底哼起了小曲兒。
“吃早飯了嗎？”在對方上車之後，周鐸立馬問道，“沒吃的話，讓徐俊他們等一會兒，我們去吃個早飯。”
怎麽才算惦念，一日三餐我擔心你是否吃飽，寒冬炎夏我對你噓寒問暖，不只是風花雪月的浪漫，還有落到了實處的日常。
愛不是飄在空中看不見摸不著的雲朵，而是你一低頭就能觸碰到的鮮花，它從泥裏鉆出來，為的是給你一瞬的芬芳。
許鶴棲笑笑，從包裏掏出了許媽媽準備的桂花糕，“媽媽給我們準備了。”
周鐸咽了咽口水，這句話有歧義，他知道許鶴棲的意思是：我媽媽給我們準備了桂花糕。但因為許鶴棲沒說“我”這個字，他不可避免地心思跑了岔，變成了：我們媽媽……
我真不要臉，周鐸暗想。
“那你慢慢吃，車裏有飲料，要是渴了就喝。”周鐸握著方向盤，油門一踩，車子隨即啟動。
“你吃了嗎？”許鶴棲打開桂花糕的盒子，轉頭問他。
“我……我也還沒呢。”
其實是吃了，他來很早，但又怕許鶴棲沒睡夠，所以在水南舊街轉了一圈，這附近很多早點攤子，他一邊猜想著許鶴棲是不是就是吃那些東西長大，一邊挨個嘗了過去。
不僅吃了，而且很撐！
“那咱們一起吃。”許鶴棲拈起一塊桂花糕遞到了周鐸的嘴邊。
香甜的味道往周鐸的鼻子裏直竄，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有些打飄。
“雙手不能離把啊，我餵你。”
周鐸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麽感謝交通安全守則，好一個雙手不能離把！
他往前微微傾了一點，張嘴將桂花糕叼了進去，嘴皮按照一般標準劇情毫不意外地碰到了許鶴棲的指尖。
綿軟的糕點在嘴裏化開，很甜，但是比不上他們家小仙鶴指尖的甜。
“我媽做的桂花糕好吃吧！”許鶴棲搓了搓手指，上面還有周鐸嘴皮的溫度，不過他沒在意，自己也拈起一塊放進了嘴裏。
同樣自己的嘴皮也碰到了手指。
周鐸不經意一瞥，呼吸一窒，感覺心臟要停止跳動了，要不是車上還載著他的小仙鶴，必須得保證安全，他能把車拐到墻上去。
“好……好吃，阿姨很……很厲害。”周鐸結結巴巴地誇獎。
許鶴棲一笑，繼續餵了他一塊兒桂花糕，“我怎麽覺得你好像怕我媽啊，一提起她，你就結巴。”
周鐸心想：我能不怕嗎？我心裏惦記著他兒子呢，萬一以後要成了，只希望阿姨大慈大悲，能饒他一條狗命。
不過昨天是怕阿姨本人，今天我是怕你啊，大寶貝兒你要再舔一口你手指，哥哥要直接歸西了。
“我媽媽很溫柔的！”許鶴棲解釋，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要給周鐸解釋。
那我的狗命也許是保住了。
“等你多見她幾次你就知道了，她一點也不兇。”
許鶴棲下意識地這樣說，沒想過周鐸要見她媽媽就得來他家，多見幾次就是多來幾次他家。
或許他心裏也想邀請周鐸來他家玩兒。
“我知道的，我就是有點緊張而已，第一次見到朋友的媽媽，有點不習慣，我以前沒……”朋友。
周鐸想這也不算是撒謊，他確實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從前的所謂朋友也根本不算是朋友，他身邊並沒有親近的人。
許鶴棲聽出他的未盡之語，腦補了一下富二代紙醉金迷卻孤寂冷清的生活，甚至給周鐸為什麽對他這麽好的原因也找到了合適的借口，一時頗為同情地看著他。
原來他想讓我做他真正的朋友！
“最後一塊兒桂花糕了，給你吃！”他將東西塞進了周鐸嘴裏，然後舔了一下手指的殘渣。
有點沒吃飽，但是沒關系，他樂意將東西分享給對方。
“嘀——”
周鐸看著許鶴棲舔手指的動作，手一滑按在了喇叭上。
桂花的清香，糕點的綿軟在口中彌漫，舌尖破開緊閉的嘴唇，伸出來一點在外唇滑動了一圈，他屏住呼吸，好像就此能將對方指尖的觸感銘記。
“徐俊說我們這次是去郊外的一個農家樂玩兒，鄉下蚊子一定很多，我買了驅蚊水，你到時候記得擦啊。”
害怕自己陷入奇怪的遐想，周鐸轉而說起了別的事情，比如這次去玩兒的地點。
“哦，我都忘記問了，李北君說這應該是高三最後一次出去玩兒了，他們以前每次去玩兒都記得給我帶禮物，我想我也應該跟他們一起去玩兒一下，給他們買點禮物來著，農家樂也不知道有什麽。”
“活禽、走獸？”
許鶴棲確實是跟所有人關系都不錯，雖然像徐俊說的那樣沒有特別特別交心，但誰對他好，該怎麽回報，他都記在了心間的。
雖然掩藏了一部分自己的真實性格與人交往，但是也未嘗沒有真心。
“禮物的事情可以回來再考慮，說不定玩兒嗨了，還會轉戰別的地方。”
周鐸想反正這一趟是我給錢，當時候多玩兒兩個地方他們還巴不得呢！
“也是，到時候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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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媽媽想好好招待一下兒子的同學，自從家裏出了事以後，兒子就不愛玩兒了，真正的好朋友也沒幾個。
還沒人來過她們家裏呢。
“阿……阿姨，不……不麻煩您了，我就是來跟小七說一聲，明天來接他去玩兒，讓……讓他別忘了。”周鐸結巴地回答道，聲音越來越小。
剛剛擔心許鶴棲的心情占了上風，沒註意到自己已登堂入室，身前站的是心上人的母親。
現在許大伯許二伯走了，許媽媽溫溫柔柔地邀請他進門，他反而異常地緊張，小腿肚子都開始發軟。
心裏很虛，畢竟他這個人心思實在不純，覬覦人家的寶貝大兒子。
“小七明天要跟同學去玩兒啊！”許媽媽很高興，“也對，好不容易放了個小長假，該出去走走的！”
許爸是在許鶴棲初三那年病的，病情來得迅猛，讓人措手不及，本來十五六歲還在叛逆期，該是調皮搗蛋的孩子，一夜之間長大，變得乖巧懂事。
頂著中考的壓力，幫家裏操持，他連一點兒玩兒的時間也沒有。
成天兩點一線，學校家裏來回打轉。
兒子懂事許媽媽固然開心，可是也心疼許鶴棲本該無憂無慮的年紀，卻被家裏的事情束縛住天性。
哪有少年是不愛玩鬧的。
“那……那阿姨我就先走了，明……明天我再來找小七。”周鐸說著就往門口走去，也不太敢看許鶴棲。
他怕喜歡藏不住，被看出端倪。
“哎好，那同學你有空再來我們家玩兒啊！”
許鶴棲看著周鐸不解，剛剛嗖一下跑進來的是他，現在匆忙離開的也是他，怎麽覺得鐸哥有點怕他媽媽的感覺呢？
納悶地看了一眼自己母親，還是一貫地溫柔可親，沒什麽變化啊？
第二天，周鐸一早就開著他那輛路虎到了許家門口，他也沒敢敲門進去，就在外面給許鶴棲打了電話。
“出去玩兒別怕花錢，同學要是請客你也別不好意思，不過要記得請回來，有來有往才是朋友知道嗎？”出門之前許媽媽囑咐許鶴棲，其實她知道兒子這些事都懂，但是還是忍不住叮嚀。
許鶴棲點點頭，拿上自己的背包，“我知道的媽媽。”
“對了，媽媽做了一些桂花糕，你同學這麽早就來接你，不一定吃早飯，你們倆分著吃，別餓著自己，對胃不好。”
香甜的糕點隔著包裝盒也能聞到香氣，許鶴棲接過放在了包裏。
“他們說玩兒三天，我三天以後回來，要是大伯他們再來找你，你就先去江阿姨家住兩天。”
江阿姨是許媽媽的朋友，答應去玩兒的時候不知道他大伯、二伯會來催債，他現在有點擔心自己媽媽，但是不去又失信於人，這也不好。
“你別擔心我了，好歹是你爸的哥哥，也不敢真對我怎麽樣，倒是你在外註意安全，別又磕著碰著了，這頭上的傷也要記得找醫院或者診所換藥。”
許爸走後，母子兩人可以算是相依為命了，時時刻刻都惦念著對方。
“我知道的，媽媽放心吧。”
“跟同學好好玩兒啊。”
“嘀——”
看著許鶴棲從門口出來，周鐸眼前一亮，連忙按響車喇叭，示意自己的位置。
對方今天很不一樣，以往在學校只能穿校服，去酒吧兼職的時候又要穿得成熟一些，周鐸其實沒見過許鶴棲穿符合自己年齡的常服。
他不知道對方穿著適合自己的衣服的時候會這麽驚艷，不同於學校的乖巧規整，也不同於酒吧的張揚肆意，只是簡單的淺綠色的短袖襯衫搭配著白色短褲，就將他獨特的氣質展現了出來。
像清晨林間迎著朝陽奔跑的小鹿，清新脫俗、生氣蓬勃。
【他真漂亮，看到他我會慌張/他真漂亮，看到他我會慌張/每一次，他不經意走過我身旁/我都要將這一瞬間在心底珍藏……】
看著許鶴棲朝他走來，周鐸忍不住在心底哼起了小曲兒。
“吃早飯了嗎？”在對方上車之後，周鐸立馬問道，“沒吃的話，讓徐俊他們等一會兒，我們去吃個早飯。”
怎麽才算惦念，一日三餐我擔心你是否吃飽，寒冬炎夏我對你噓寒問暖，不只是風花雪月的浪漫，還有落到了實處的日常。
愛不是飄在空中看不見摸不著的雲朵，而是你一低頭就能觸碰到的鮮花，它從泥裏鉆出來，為的是給你一瞬的芬芳。
許鶴棲笑笑，從包裏掏出了許媽媽準備的桂花糕，“媽媽給我們準備了。”
周鐸咽了咽口水，這句話有歧義，他知道許鶴棲的意思是：我媽媽給我們準備了桂花糕。但因為許鶴棲沒說“我”這個字，他不可避免地心思跑了岔，變成了：我們媽媽……
我真不要臉，周鐸暗想。
“那你慢慢吃，車裏有飲料，要是渴了就喝。”周鐸握著方向盤，油門一踩，車子隨即啟動。
“你吃了嗎？”許鶴棲打開桂花糕的盒子，轉頭問他。
“我……我也還沒呢。”
其實是吃了，他來很早，但又怕許鶴棲沒睡夠，所以在水南舊街轉了一圈，這附近很多早點攤子，他一邊猜想著許鶴棲是不是就是吃那些東西長大，一邊挨個嘗了過去。
不僅吃了，而且很撐！
“那咱們一起吃。”許鶴棲拈起一塊桂花糕遞到了周鐸的嘴邊。
香甜的味道往周鐸的鼻子裏直竄，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有些打飄。
“雙手不能離把啊，我餵你。”
周鐸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麽感謝交通安全守則，好一個雙手不能離把！
他往前微微傾了一點，張嘴將桂花糕叼了進去，嘴皮按照一般標準劇情毫不意外地碰到了許鶴棲的指尖。
綿軟的糕點在嘴裏化開，很甜，但是比不上他們家小仙鶴指尖的甜。
“我媽做的桂花糕好吃吧！”許鶴棲搓了搓手指，上面還有周鐸嘴皮的溫度，不過他沒在意，自己也拈起一塊放進了嘴裏。
同樣自己的嘴皮也碰到了手指。
周鐸不經意一瞥，呼吸一窒，感覺心臟要停止跳動了，要不是車上還載著他的小仙鶴，必須得保證安全，他能把車拐到墻上去。
“好……好吃，阿姨很……很厲害。”周鐸結結巴巴地誇獎。
許鶴棲一笑，繼續餵了他一塊兒桂花糕，“我怎麽覺得你好像怕我媽啊，一提起她，你就結巴。”
周鐸心想：我能不怕嗎？我心裏惦記著他兒子呢，萬一以後要成了，只希望阿姨大慈大悲，能饒他一條狗命。
不過昨天是怕阿姨本人，今天我是怕你啊，大寶貝兒你要再舔一口你手指，哥哥要直接歸西了。
“我媽媽很溫柔的！”許鶴棲解釋，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要給周鐸解釋。
那我的狗命也許是保住了。
“等你多見她幾次你就知道了，她一點也不兇。”
許鶴棲下意識地這樣說，沒想過周鐸要見她媽媽就得來他家，多見幾次就是多來幾次他家。
或許他心裏也想邀請周鐸來他家玩兒。
“我知道的，我就是有點緊張而已，第一次見到朋友的媽媽，有點不習慣，我以前沒……”朋友。
周鐸想這也不算是撒謊，他確實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從前的所謂朋友也根本不算是朋友，他身邊並沒有親近的人。
許鶴棲聽出他的未盡之語，腦補了一下富二代紙醉金迷卻孤寂冷清的生活，甚至給周鐸為什麽對他這麽好的原因也找到了合適的借口，一時頗為同情地看著他。
原來他想讓我做他真正的朋友！
“最後一塊兒桂花糕了，給你吃！”他將東西塞進了周鐸嘴裏，然後舔了一下手指的殘渣。
有點沒吃飽，但是沒關系，他樂意將東西分享給對方。
“嘀——”
周鐸看著許鶴棲舔手指的動作，手一滑按在了喇叭上。
桂花的清香，糕點的綿軟在口中彌漫，舌尖破開緊閉的嘴唇，伸出來一點在外唇滑動了一圈，他屏住呼吸，好像就此能將對方指尖的觸感銘記。
“徐俊說我們這次是去郊外的一個農家樂玩兒，鄉下蚊子一定很多，我買了驅蚊水，你到時候記得擦啊。”
害怕自己陷入奇怪的遐想，周鐸轉而說起了別的事情，比如這次去玩兒的地點。
“哦，我都忘記問了，李北君說這應該是高三最後一次出去玩兒了，他們以前每次去玩兒都記得給我帶禮物，我想我也應該跟他們一起去玩兒一下，給他們買點禮物來著，農家樂也不知道有什麽。”
“活禽、走獸？”
許鶴棲確實是跟所有人關系都不錯，雖然像徐俊說的那樣沒有特別特別交心，但誰對他好，該怎麽回報，他都記在了心間的。
雖然掩藏了一部分自己的真實性格與人交往，但是也未嘗沒有真心。
“禮物的事情可以回來再考慮，說不定玩兒嗨了，還會轉戰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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