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美夢成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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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濤和沈亭北逛了一圈,現在正面無表情地站在他身邊重塑自己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兩人又在吳清月辦公室裏好一陣翻找，最後只找到了吳清月用沈亭北的地址寄快遞的便簽，多的就再也沒有了。
沈亭北擰眉坐在書桌後,“這幾個小時肯定找不完，明天繼續。”
葉濤點頭：“回家？我送你。”
不用導航,葉濤就把車停到了沈亭北公寓樓下。
沈亭北解開了安全帶，轉頭看他：“你明天還來嗎？你……最近不用工作？”
“不著急，把事情查清楚再說。”
他話未說完，擡眸看了一眼沈亭北，“而且……我覺得小鎮不會這麽輕易結束。”
沈亭北頓了一下,心跳莫名加快了一些。
他定了定神，“不論會不會再進去，總之我們有吳清月這個突破口了。”
葉濤點頭,“我也去查查她平常接觸哪些人。”
沈亭北從車上下來之後就進了公寓,剛進門就被保安叫住了。
“沈博士，這裏有你的一個快遞。”
沈亭北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凝滯了，他緩緩轉頭,看到保安手裏的那個純白盒子的時候，呼吸都不自覺亂了起來。
保安見沈亭北這麽緊張,也嚇了一跳，趕緊解釋道：“咱們公寓的安保很好的，包裹肯定檢查，裏面是安全的。”
沈亭北穩了穩心神,扯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把盒子接了過去。
“沒事，就是……驚訝而已。”
沈亭北坐在客廳裏，看著那個純白的盒子,半晌都沒動作。
在打開盒子之前，他先給葉濤發了條消息。
小北：我收到了一個純白的包裹。
葉濤應該還在開車，並沒有回覆沈亭北的消息。
沈亭北的目光落在了盒子上，深呼吸一口後，他輕輕揭開了盒子。
純白的盒子裏塞了一些減震的細條紙，正中間是一張卡片。
卡片上方畫著一套藍白的校服，下方是四個精致的燙金小字：美夢成真。
沈亭北擰眉，他放下了卡片，又仔仔細細翻找了一下盒子，甚至還把盒子一層一層拆解了。
但這盒子裏面確實只有這一張卡片。
沒有葉濤他們會收到的信件說明，沒有多餘的提示線索，甚至連快遞單都沒有。
葉濤的回覆此時也過來了。
yt：是一個寫著“美夢成真”的卡片嗎？
小北：你也收到了？！
yt：高謙、羅藝、韓元和都收到了。
沈亭北擰眉，他打開了群聊，發現裏面果然已經討論開了。
韓元和是個大帥比：我靠，啥意思，這是又要開始了？小北哥不是找到幕後黑手了嗎？
羅小藝：而且這回快遞盒裏什麽多餘的信息都沒有，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高謙：葉哥和小北哥都在京城嗎？要不然我們明天去京城一起商量？
yt：機票錢我出，明天京城見。
葉濤就像群裏的定海神針，他說完之後，大家的緊張情緒都消弭了很多。
沈亭北窩在沙發裏，看著那張卡片，陷入沈思。
從這回開始，都是固定成員了嗎？
那小鎮挑人的標準到底是什麽？
沈亭北暈暈乎乎地睜眼，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那個熟悉的橋洞。
雖然知道會進鎮，但實在沒想到這麽快。
他甩了甩自己的腦袋，這是他第一回 從現實世界裏面進入小鎮。盡管是睡覺的時候進入的，但是完全沒有做夢的感覺。
身上的衣服也變了，是卡片上藍白校服的樣式。
自己身邊還放著一個書包。
沈亭北翻找了一下，裏面就幾本理科的書和一張學生卡。
沈亭北背上了書包就從橋洞裏面爬了出去，走過大橋，看著眼前十分正常的小鎮，他等了等。
這回的小鎮現代且正常，路上的行人行色匆匆，看起來都忙著去上班。沈亭北停駐了半晌，都沒有專門的NPC來找他搭話。
小鎮升級了。
沈亭北心想。
學生證上顯示他是一中的高三生，他便順著小鎮的路標，找到了一中。
一中門口熙熙攘攘地站了些聚在一起吃早飯的學生，嘰嘰喳喳地邊吃邊說。
學校門口立著兩個威嚴的體育老師，檢查著學生的儀容儀表，弄好了才能進去。門口被攔了一個披頭發的女生，正一臉煩躁地梳著頭發。
沈亭北一臉新奇地觀察著。
這種體驗對於沈亭北來說非常陌生。
他上學的時候經常跳級，從初中開始就直接去了少年班，幾乎都沒有過過正常的學校生活。
他好奇地打量著自己的“同學”，順便也想在人群裏面找到葉濤他們。
正看著，沈亭北的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
“沈亭北！”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羨慕地看著他，“你進奧賽班了，一腳踏進985了！”
沈亭北頓了頓，配合道：“你沒進嗎？”
“奧賽班就要25個人，我排30……”眼鏡男看起來有些傷心，但他調整心態極快，“不過沒事，奧賽班一學期按照成績輪換，只要這個學期結束，我沖進年級前25就能繼續和你做同桌了。”
眼鏡男似乎挺喜歡沈亭北的。
這也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沈亭北心想，他在現實世界裏面可從來沒有被自己同學和同事喜歡的時候。
這邊沈亭北和眼鏡男說著話，慢慢地圍在沈亭北身邊的同學也越來越多。
交談之中，沈亭北知道了這是一中的新學期，他以上學期期末年級第一的成績去了奧賽班。
沈亭北看著圍在自己身邊說話的同學，似乎有些明白卡片上的美夢成真是什麽意思了。
很長一段時間裏，擁有完美的人際關系，就是他的美夢，一個無法達成卻永遠困擾他的美夢。
沈亭北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一些後，就和周圍的同學打了聲招呼，自己先進了學校。
要找到葉濤他們，否則太容易被小鎮同化了。
進了教學樓，沈亭北看到了大廳裏的成績欄，他突發奇想走過去看了看。
理科一千多人裏，他在最後幾名裏找到了韓元和，在中間找到了羅藝，但是全榜沒有看到葉濤和高謙。
他擰眉，不信邪地去了另一邊文科榜
然後看到了在文科排倒數的葉濤。
沈亭北：“噗。”
“看到我倒數這麽開心？”
葉濤的聲音從沈亭北背後響起，冷冷的、帶著一點兒咬牙切齒。
沈亭北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
葉濤伸手把人拽了回來，然後指了指差點兒被他撞到的女同學。
沈亭北和女同學道了歉後，一臉憋笑地別過臉：“沒、沒啊。”
葉濤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沈亭北，然後抽出了自己的學生證，“我是體育生，這小鎮看起來還挺刻板印象。體育生成績就會差。”
沈亭北繼續憋笑，拍了拍葉濤的肩膀，“就是！我們葉哥長這麽好，一看也不可能是倒數啊！起碼應該比韓元和的名次高點兒吧？”
葉濤就這麽看著沈亭北，半天沒說話。
沈亭北緩緩地把自己的手從他肩膀上收回來，還乖乖地沖葉濤眨了眨眼，然後慢吞吞地後撤了一步，看起來想跑。
就在他轉身準備溜之大吉的時候，葉濤再次伸手，稍微一使勁兒就把人勾了回來。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一臉驚恐的沈亭北，幽幽說道：“現實世界裏，有個女性站叫晉江，裏面校園文裏有個很火的分類，叫校霸X學霸，你說我倆像不像？”
“……不像！”沈亭北紅著個脖子。
“嗯？”葉濤把人按在了柱子上，緩緩將頭靠近了沈亭北的頸窩，嘴角掛著一抹明顯的笑容，“上回基地裏面有個姑娘，就是看這種片段看得嘰哇亂叫。這個動作有個專有名詞，叫壁咚。你知道嗎？沈博士。”
好端端的沈博士，硬是被他叫出了一股色.情的味道。
沈亭北慌亂地要把葉濤推開，葉濤卻在他伸手的前一秒主動松開了他。
沈亭北：“……”
葉濤笑著。
沈亭北不想理他了，扯了扯自己的書包帶就跑了。
“記得找找高謙在哪兒。”
沈亭北找到了奧賽班，剛一進去就看到了不少剛剛在校門口見到的熟面孔。
他坐下後，稍微觀察了一下班上的同學，就發現了一個神色有些異常的人。
她紮著一個高馬尾，校服裏面是白色的襯衫，看起來對所有人都有些戒備。
沈亭北想了想，走了過去坐在了她的身邊。
“你好？”
女孩兒抖了兩下，忙不點頭，“我、我身邊沒人，你可以坐這裏。”
沈亭北抿唇，拿出了自己的卡片試探道：“你也是？”
女孩兒瞬間睜大雙眼，又哭又笑，趕緊抓住了沈亭北的手，“這是哪裏啊？這怎麽回事啊？”
沈亭北安慰她道：“你先別慌，我們先按照小鎮的指示上課，一會兒我們和其他人匯合之後再跟你詳細說。你叫什麽名字？”
女孩兒找到了同類，比剛剛松弛了很多，她緩了緩神，“姜悅。”
“我叫沈亭北。你別緊張，我們正常上課就好。”
沈亭北話音剛落，一個穿著包臀裙的中年女人就進了教室。
她神色嚴厲，不茍言笑。頭發整整齊齊地束在了腦後，服帖又整齊。
“各位同學好，我是你們的數學老師兼班主任李老師，”她揚著下巴和眾人打著招呼，“今天能和大家在奧賽班相遇，證明你們都是一中最優秀的孩子，希望接下來的一年我們能配合愉快。”
沈亭北新奇地眨著眼睛，覺得這樣重新體驗一把學生時代的生活還挺有趣。
李老師走下了講臺，打開了教室裏的吊扇之後，就開始講起課來。
沈亭北翻開數學書，看著裏面還算簡單的知識，想著如果真的能在這裏參加一次考試，那他衛冕自己年級第一應該也不是什麽難事兒。
正想著，他身邊的姜悅卻突然不舒服地扭動了一下身子。
沈亭北看她：“怎麽了？”
“我、我橡皮擦掉地上了。”
“沒事，我幫你撿。”
沈亭北剛彎下腰碰到橡皮擦，就聽到頭頂上方一陣金屬相碰的刺耳聲音，還未反應過來，他就感到自己後背一陣溫熱。
教室裏面尖叫聲四起，李老師也聲音慌亂地組織著同學們冷靜下來。
還有人在叫沈亭北的名字。
他緩慢地直起身子，看著自己前後左右的同學無一幸免地被突然掉下來的吊扇削掉腦袋，沒忍住幹嘔了一聲。
白凈的書本和書桌上被抹上了飛濺的猩紅。他後腦勺的頭發都能滴下來血珠。
姜悅捂著自己的脖子，雙手沾滿了鮮血，無助絕望地看著沈亭北。
她艱難地張嘴，緩慢地擠出了自己留在這個世界的最後一句話：“我……只是……想了一瞬間……這吊扇……掉下來會……怎麽樣……”
白色扇葉落在她的桌上，上面積滿了黑色的灰垢和鮮紅的血液。
作者有話要說：沈亭北：這個小鎮節奏有點太快了……
我上學的時候，真的很害怕吊扇砸下來，這個場景可以說是我噩夢top1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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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濤點頭：“回家？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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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就是……驚訝而已。”
沈亭北坐在客廳裏，看著那個純白的盒子,半晌都沒動作。
在打開盒子之前，他先給葉濤發了條消息。
小北：我收到了一個純白的包裹。
葉濤應該還在開車，並沒有回覆沈亭北的消息。
沈亭北的目光落在了盒子上，深呼吸一口後，他輕輕揭開了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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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亭北擰眉，他放下了卡片，又仔仔細細翻找了一下盒子，甚至還把盒子一層一層拆解了。
但這盒子裏面確實只有這一張卡片。
沒有葉濤他們會收到的信件說明，沒有多餘的提示線索，甚至連快遞單都沒有。
葉濤的回覆此時也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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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你也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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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亭北擰眉，他打開了群聊，發現裏面果然已經討論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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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小藝：而且這回快遞盒裏什麽多餘的信息都沒有，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高謙：葉哥和小北哥都在京城嗎？要不然我們明天去京城一起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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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濤就像群裏的定海神針，他說完之後，大家的緊張情緒都消弭了很多。
沈亭北窩在沙發裏，看著那張卡片，陷入沈思。
從這回開始，都是固定成員了嗎？
那小鎮挑人的標準到底是什麽？
沈亭北暈暈乎乎地睜眼，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那個熟悉的橋洞。
雖然知道會進鎮，但實在沒想到這麽快。
他甩了甩自己的腦袋，這是他第一回 從現實世界裏面進入小鎮。盡管是睡覺的時候進入的，但是完全沒有做夢的感覺。
身上的衣服也變了，是卡片上藍白校服的樣式。
自己身邊還放著一個書包。
沈亭北翻找了一下，裏面就幾本理科的書和一張學生卡。
沈亭北背上了書包就從橋洞裏面爬了出去，走過大橋，看著眼前十分正常的小鎮，他等了等。
這回的小鎮現代且正常，路上的行人行色匆匆，看起來都忙著去上班。沈亭北停駐了半晌，都沒有專門的NPC來找他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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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門口立著兩個威嚴的體育老師，檢查著學生的儀容儀表，弄好了才能進去。門口被攔了一個披頭發的女生，正一臉煩躁地梳著頭發。
沈亭北一臉新奇地觀察著。
這種體驗對於沈亭北來說非常陌生。
他上學的時候經常跳級，從初中開始就直接去了少年班，幾乎都沒有過過正常的學校生活。
他好奇地打量著自己的“同學”，順便也想在人群裏面找到葉濤他們。
正看著，沈亭北的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
“沈亭北！”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羨慕地看著他，“你進奧賽班了，一腳踏進985了！”
沈亭北頓了頓，配合道：“你沒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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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亭北心想，他在現實世界裏面可從來沒有被自己同學和同事喜歡的時候。
這邊沈亭北和眼鏡男說著話，慢慢地圍在沈亭北身邊的同學也越來越多。
交談之中，沈亭北知道了這是一中的新學期，他以上學期期末年級第一的成績去了奧賽班。
沈亭北看著圍在自己身邊說話的同學，似乎有些明白卡片上的美夢成真是什麽意思了。
很長一段時間裏，擁有完美的人際關系，就是他的美夢，一個無法達成卻永遠困擾他的美夢。
沈亭北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一些後，就和周圍的同學打了聲招呼，自己先進了學校。
要找到葉濤他們，否則太容易被小鎮同化了。
進了教學樓，沈亭北看到了大廳裏的成績欄，他突發奇想走過去看了看。
理科一千多人裏，他在最後幾名裏找到了韓元和，在中間找到了羅藝，但是全榜沒有看到葉濤和高謙。
他擰眉，不信邪地去了另一邊文科榜
然後看到了在文科排倒數的葉濤。
沈亭北：“噗。”
“看到我倒數這麽開心？”
葉濤的聲音從沈亭北背後響起，冷冷的、帶著一點兒咬牙切齒。
沈亭北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
葉濤伸手把人拽了回來，然後指了指差點兒被他撞到的女同學。
沈亭北和女同學道了歉後，一臉憋笑地別過臉：“沒、沒啊。”
葉濤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沈亭北，然後抽出了自己的學生證，“我是體育生，這小鎮看起來還挺刻板印象。體育生成績就會差。”
沈亭北繼續憋笑，拍了拍葉濤的肩膀，“就是！我們葉哥長這麽好，一看也不可能是倒數啊！起碼應該比韓元和的名次高點兒吧？”
葉濤就這麽看著沈亭北，半天沒說話。
沈亭北緩緩地把自己的手從他肩膀上收回來，還乖乖地沖葉濤眨了眨眼，然後慢吞吞地後撤了一步，看起來想跑。
就在他轉身準備溜之大吉的時候，葉濤再次伸手，稍微一使勁兒就把人勾了回來。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一臉驚恐的沈亭北，幽幽說道：“現實世界裏，有個女性站叫晉江，裏面校園文裏有個很火的分類，叫校霸X學霸，你說我倆像不像？”
“……不像！”沈亭北紅著個脖子。
“嗯？”葉濤把人按在了柱子上，緩緩將頭靠近了沈亭北的頸窩，嘴角掛著一抹明顯的笑容，“上回基地裏面有個姑娘，就是看這種片段看得嘰哇亂叫。這個動作有個專有名詞，叫壁咚。你知道嗎？沈博士。”
好端端的沈博士，硬是被他叫出了一股色.情的味道。
沈亭北慌亂地要把葉濤推開，葉濤卻在他伸手的前一秒主動松開了他。
沈亭北：“……”
葉濤笑著。
沈亭北不想理他了，扯了扯自己的書包帶就跑了。
“記得找找高謙在哪兒。”
沈亭北找到了奧賽班，剛一進去就看到了不少剛剛在校門口見到的熟面孔。
他坐下後，稍微觀察了一下班上的同學，就發現了一個神色有些異常的人。
她紮著一個高馬尾，校服裏面是白色的襯衫，看起來對所有人都有些戒備。
沈亭北想了想，走了過去坐在了她的身邊。
“你好？”
女孩兒抖了兩下，忙不點頭，“我、我身邊沒人，你可以坐這裏。”
沈亭北抿唇，拿出了自己的卡片試探道：“你也是？”
女孩兒瞬間睜大雙眼，又哭又笑，趕緊抓住了沈亭北的手，“這是哪裏啊？這怎麽回事啊？”
沈亭北安慰她道：“你先別慌，我們先按照小鎮的指示上課，一會兒我們和其他人匯合之後再跟你詳細說。你叫什麽名字？”
女孩兒找到了同類，比剛剛松弛了很多，她緩了緩神，“姜悅。”
“我叫沈亭北。你別緊張，我們正常上課就好。”
沈亭北話音剛落，一個穿著包臀裙的中年女人就進了教室。
她神色嚴厲，不茍言笑。頭發整整齊齊地束在了腦後，服帖又整齊。
“各位同學好，我是你們的數學老師兼班主任李老師，”她揚著下巴和眾人打著招呼，“今天能和大家在奧賽班相遇，證明你們都是一中最優秀的孩子，希望接下來的一年我們能配合愉快。”
沈亭北新奇地眨著眼睛，覺得這樣重新體驗一把學生時代的生活還挺有趣。
李老師走下了講臺，打開了教室裏的吊扇之後，就開始講起課來。
沈亭北翻開數學書，看著裏面還算簡單的知識，想著如果真的能在這裏參加一次考試，那他衛冕自己年級第一應該也不是什麽難事兒。
正想著，他身邊的姜悅卻突然不舒服地扭動了一下身子。
沈亭北看她：“怎麽了？”
“我、我橡皮擦掉地上了。”
“沒事，我幫你撿。”
沈亭北剛彎下腰碰到橡皮擦，就聽到頭頂上方一陣金屬相碰的刺耳聲音，還未反應過來，他就感到自己後背一陣溫熱。
教室裏面尖叫聲四起，李老師也聲音慌亂地組織著同學們冷靜下來。
還有人在叫沈亭北的名字。
他緩慢地直起身子，看著自己前後左右的同學無一幸免地被突然掉下來的吊扇削掉腦袋，沒忍住幹嘔了一聲。
白凈的書本和書桌上被抹上了飛濺的猩紅。他後腦勺的頭發都能滴下來血珠。
姜悅捂著自己的脖子，雙手沾滿了鮮血，無助絕望地看著沈亭北。
她艱難地張嘴，緩慢地擠出了自己留在這個世界的最後一句話：“我……只是……想了一瞬間……這吊扇……掉下來會……怎麽樣……”
白色扇葉落在她的桌上，上面積滿了黑色的灰垢和鮮紅的血液。
作者有話要說：沈亭北：這個小鎮節奏有點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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