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可他們對江醒心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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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醒此言一出，引起了全場的嘩然。
“江醒。”克萊爾語氣嚴肅，“你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
江醒給自己施了一個清潔術，讓雜亂的長發煥然一新後漫不經心道。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我始終效忠於萊諾帝國，我願意自請流放到西西塞爾以證忠心。”
西西塞爾是萊諾帝國與教會聖城交界的邊疆，無比荒涼，一般只有重罪犯人才會被流放去開拓邊疆。
江醒這麽自請去西西塞爾，無異於主動遠離了政治中心，離開所有國民的視線。
“對了。”江醒就像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轉頭看向了陶軟。
“小家夥，你今年應該才十八歲吧？也就是說戰爭在你十四歲的時候就結束了。”
“是的。”陶軟有些不安地回答道。
他是在三年前穿書的，那時戰爭早就結束了，而他又先入為主地認為這只是個簡單的海棠車文世界，根本沒有認真學習過這個世界的歷史。
他甚至是通過江醒剛才的話才知曉，這個世界四年前曾戰火紛飛，而江醒則是戰爭時代無雙的英雄。
——所以為什麽要在一本海棠文裏搞家國大義啊？！？
陶軟很崩潰。
這是他穿書以來頭一次面對未知的情況。
因此，他看著江醒，無比心虛。
江醒輕笑：“怪不得你有膽子問我需要什麽幫助。”
他擡手，風元素在他的手中匯集，在審判庭中卷起一陣颶風。
而江醒借著風力淩空而上。輕飄飄地落在了陶軟的面前。
“小家夥，你要知道，我向來不喜歡服軟，也不喜歡菟絲花的生存方式。”
“所以，別把你惺惺作態的同情心放在我身上。”
“啊！！”
淩厲的風刃貼著陶軟的頭皮飛過，陶軟驚叫著躲開，但還是被削掉了一大片頭發。
粉色的頭發被切下來，散落滿地。
江醒還是那副笑瞇瞇的模樣。
正在他要繼續說些什麽的時候，喉間突然湧上一股腥甜。
他的嘴角滲出了點點血跡。
江醒默不作聲地將那口血咽回，同時擡手雲淡風輕地擦掉自己嘴角的血跡。
他自以為自己的動作很隱蔽，卻不想被在場的三個男人盡數收入眼中。
江醒的身體到底是怎麽回事？
宋驚眠是第一個發現江醒的不對勁的。
他下意識地就想開口叫“老師”，又生生忍了下來。
他側眸看向克萊爾和修澤，發現這兩人也神情有異，顯然是發現了江醒剛才的小動作。
修澤緊緊盯著江醒紅的不正常的嘴唇，紫色的眸中滿是掙紮。
最終，他冷下神色，淡聲道：“江醒冕下身體抱恙，為了防止冕下在旅途中發生意外，作為首席治愈法師，我建議冕下先在皇都靜養幾日再出發。”
“同時，為了監視冕下在邊疆的動態，我願意自請陪同冕下前往西西塞爾。”
宋驚眠：？！
這人到底是怎麽做到一臉冷漠地說出這些話來的？？
他分明就是想去照顧江醒！！！
不假思索的，宋驚眠也道：“我是冕下救下的，我也願意跟隨冕下去西西塞爾。”
江醒毫無波動地掃了二人一眼，道：“隨便你們吧，現在我要休息了。”
他說完就轉身走了。
對在座的所有權貴沒有一點尊重。
克萊爾本想攔住江醒，但又想起了剛才江醒強咽下的那一口血。
……江醒現在很虛弱。
他擡起的手又放下，碧綠色的眼中神色不明。
最終，他示意周圍的法師放行，只身走到了原本江醒站的位置。
“各位萊諾帝國的公民，審判庭就此開啟投票，請各位投出自己手中神聖的一票。”
“紅色票代表支持江醒流放，藍色票代表支持原判決——處江醒以死刑。”
“投票時間為三日，請大家慎重考慮。”
年輕的皇儲沈穩地維持局面，安撫著受驚的貴族，還不忘哄被嚇得眼淚汪汪的陶軟。
等到處理完一切，克萊爾迅速招來自己的心腹。
他聲音低沈：“讓那些貴族們都管好自己轄地裏的公民，但凡藍票超過紅牌，他們就通通給江醒陪葬。”
“是。”心腹應聲，恭敬地退下。
退下後，心腹擦了擦自己額上的冷汗。
明明昨天克萊爾殿下還恨不得當場殺了江醒冕下，現在又不許冕下死了。
幸好他因為心疼冕下的經歷投了紅票，不然現在都不好交代。
帝王心，海底針啊。
“噗嗤……”
在心腹退下後，克萊爾的身後傳來了宋驚眠的輕笑聲。
“笑什麽？你們不也對江醒心軟了嗎？？”克萊爾咬牙切齒。
修澤面無表情道：“我說了，我是為了監視江醒。”
宋驚眠也正色道：“我是為了符合我現在的角色，防止江醒產生懷疑。”
克萊爾：……還要不要臉了！
為了不丟面子，克萊爾也冷哼著轉過頭去：“我這是擔心江醒被處死導致我失去民心。”
“噗……”宋驚眠實在是憋不住笑了，在一旁笑得開心。
好容易止住笑，宋驚眠重新恢覆了嚴肅的神色。
“我們還是找個地方好好談一談吧。”
“就談……江醒身上的疑點。”
另一邊。
江醒從審判庭出來後沒直接回皇宮，而是出了皇城。
皇城外面就是集市。
光明大陸只有少部分人才能成為法師、劍士或是聖徒，剩下的人都是普通人。
現在，直播結束，人們都回歸到自己原本的生活當中，集市上的叫賣聲不絕於耳。
江醒用法力遮蓋住自己的面容，獨自在人群中穿梭。
他目光溫柔，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流，仿佛在此刻放下了所有的尖刺。
雪紛紛揚揚的落下。
路上的積雪鏟了又覆，現在還有半指寬的積雪。
“喵——”
在一片白色中，那一點點臥著的黑色無比顯眼。
是一只小黑貓。
小黑貓才剛足月的樣子，咪/咪嗚嗚的在雪地裏叫著。
可能是叫了太久的緣故，小貓的聲音沙啞。
但沒有一個路過的人願意撿起它。
今年光明大陸的雪格外大，凍死了不少地裏的莊稼，如果開春不化雪，不少人家將會顆粒無收。
人們為了生計忙的焦頭爛額，根本不會有撿貓回家養的閑情逸致。
更何況，黑貓在光明大陸象征著不詳。
但江醒在小黑貓前停下身來。
法師冕下黑色的長發垂到地上。
他擡手，在漫天大雪中抱起這只小黑貓，用自己的魔力給它驅寒。
小黑貓感覺到了溫暖，閉著眼睛下意識地往江醒懷裏鉆。
江醒似乎是含糊地笑了一聲，但很快就化在風雪中。
正在江醒起身準備走的時候，突然被人拉住了衣擺。
拉住他的是一個大概只有五六歲的小女孩。
女孩穿著破舊的棉襖，上面打著好幾個補丁，看上去家境並不富裕。
小女孩臉凍得通紅，但她擡頭看向江醒的時候眼睛很亮。
“我剛才看見您施展法術了，您是法師大人，對嗎？”
在平民眼中，只要是會法術的法師都能被稱作一聲“大人”。
江醒保持著蹲姿，耐心地回答：“沒錯，我是法師，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法師大人……是不吃貓肉的吧？”
小女孩說話呼出的熱氣飄在空中。
“我想把小黑撿回家，但是爸爸說家裏沒有餘糧養貓，如果我敢撿回家，就要把小黑燉了吃肉。”
“您不是為了吃肉才撿小黑的吧？”
江醒的眸中閃過些驚訝，依然溫柔地答道：“我不吃貓肉，我會把小貓帶回家很好的養起來，現在你可以放心的把貓交給我了嗎？”
“嗯！”小女孩用力地點了點頭，“法師大人不要騙我！”
“我不騙你。”江醒失笑。
他說著從口袋中掏出一枚金幣遞給小女孩：“一會把這個拿給你爸爸，讓他買羊肉給你吃。”
小女孩雙手接過金幣，看了半天也不知道這是什麽。
她只見過銅錢，完全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金幣這種東西。
但是這並不妨礙她覺得這枚硬幣好看。
她捧著金幣，由衷地讚嘆：“好漂亮的顏色，像太陽一樣……”
但接著她又唉聲嘆氣道：“可是這個顏色很像光明神的眼睛，爸爸最討厭教會和光明神了，他肯定不會喜歡。”
江醒揉了揉小女孩的頭：“不對哦，你爸爸會喜歡的。”
“而且，壞人只有教會，光明神其實很好。”
“真的嗎？”小女孩滿臉懷疑，“您怎麽知道？爸爸說光明神早就墜落了。”
江醒笑著站起身來：“因為我是很厲害很厲害的法師，所以我親眼見過光明神……他是很溫暖很漂亮的神。”
“好了，回家去吧。”
江醒說著拍了一下小女孩的腦袋，在周圍布下障眼法的後用傳送術直接把小女孩送回家。
法術的光芒閃過後，他的面前空無一人，只有茫茫一片白雪。
江醒伸手，接了一片雪花。
“這場雪，何時才能停呢……”
他的喉間又漫出一口腥甜，但這次他沒忍住，狠狠地咳了出來。
滿地的鮮血。
江醒擦了擦嘴，冷靜的用清潔術清理這一片狼藉。
他以為有著障眼法，沒有人能看見他的脆弱蒼白。
卻不想，在他身後的酒樓之中，出來商議事情的宋驚眠等人沈默地，長久地坐著。
他們都看見了。
滿地的殷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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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醒。”克萊爾語氣嚴肅，“你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
江醒給自己施了一個清潔術，讓雜亂的長發煥然一新後漫不經心道。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我始終效忠於萊諾帝國，我願意自請流放到西西塞爾以證忠心。”
西西塞爾是萊諾帝國與教會聖城交界的邊疆，無比荒涼，一般只有重罪犯人才會被流放去開拓邊疆。
江醒這麽自請去西西塞爾，無異於主動遠離了政治中心，離開所有國民的視線。
“對了。”江醒就像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轉頭看向了陶軟。
“小家夥，你今年應該才十八歲吧？也就是說戰爭在你十四歲的時候就結束了。”
“是的。”陶軟有些不安地回答道。
他是在三年前穿書的，那時戰爭早就結束了，而他又先入為主地認為這只是個簡單的海棠車文世界，根本沒有認真學習過這個世界的歷史。
他甚至是通過江醒剛才的話才知曉，這個世界四年前曾戰火紛飛，而江醒則是戰爭時代無雙的英雄。
——所以為什麽要在一本海棠文裏搞家國大義啊？！？
陶軟很崩潰。
這是他穿書以來頭一次面對未知的情況。
因此，他看著江醒，無比心虛。
江醒輕笑：“怪不得你有膽子問我需要什麽幫助。”
他擡手，風元素在他的手中匯集，在審判庭中卷起一陣颶風。
而江醒借著風力淩空而上。輕飄飄地落在了陶軟的面前。
“小家夥，你要知道，我向來不喜歡服軟，也不喜歡菟絲花的生存方式。”
“所以，別把你惺惺作態的同情心放在我身上。”
“啊！！”
淩厲的風刃貼著陶軟的頭皮飛過，陶軟驚叫著躲開，但還是被削掉了一大片頭發。
粉色的頭發被切下來，散落滿地。
江醒還是那副笑瞇瞇的模樣。
正在他要繼續說些什麽的時候，喉間突然湧上一股腥甜。
他的嘴角滲出了點點血跡。
江醒默不作聲地將那口血咽回，同時擡手雲淡風輕地擦掉自己嘴角的血跡。
他自以為自己的動作很隱蔽，卻不想被在場的三個男人盡數收入眼中。
江醒的身體到底是怎麽回事？
宋驚眠是第一個發現江醒的不對勁的。
他下意識地就想開口叫“老師”，又生生忍了下來。
他側眸看向克萊爾和修澤，發現這兩人也神情有異，顯然是發現了江醒剛才的小動作。
修澤緊緊盯著江醒紅的不正常的嘴唇，紫色的眸中滿是掙紮。
最終，他冷下神色，淡聲道：“江醒冕下身體抱恙，為了防止冕下在旅途中發生意外，作為首席治愈法師，我建議冕下先在皇都靜養幾日再出發。”
“同時，為了監視冕下在邊疆的動態，我願意自請陪同冕下前往西西塞爾。”
宋驚眠：？！
這人到底是怎麽做到一臉冷漠地說出這些話來的？？
他分明就是想去照顧江醒！！！
不假思索的，宋驚眠也道：“我是冕下救下的，我也願意跟隨冕下去西西塞爾。”
江醒毫無波動地掃了二人一眼，道：“隨便你們吧，現在我要休息了。”
他說完就轉身走了。
對在座的所有權貴沒有一點尊重。
克萊爾本想攔住江醒，但又想起了剛才江醒強咽下的那一口血。
……江醒現在很虛弱。
他擡起的手又放下，碧綠色的眼中神色不明。
最終，他示意周圍的法師放行，只身走到了原本江醒站的位置。
“各位萊諾帝國的公民，審判庭就此開啟投票，請各位投出自己手中神聖的一票。”
“紅色票代表支持江醒流放，藍色票代表支持原判決——處江醒以死刑。”
“投票時間為三日，請大家慎重考慮。”
年輕的皇儲沈穩地維持局面，安撫著受驚的貴族，還不忘哄被嚇得眼淚汪汪的陶軟。
等到處理完一切，克萊爾迅速招來自己的心腹。
他聲音低沈：“讓那些貴族們都管好自己轄地裏的公民，但凡藍票超過紅牌，他們就通通給江醒陪葬。”
“是。”心腹應聲，恭敬地退下。
退下後，心腹擦了擦自己額上的冷汗。
明明昨天克萊爾殿下還恨不得當場殺了江醒冕下，現在又不許冕下死了。
幸好他因為心疼冕下的經歷投了紅票，不然現在都不好交代。
帝王心，海底針啊。
“噗嗤……”
在心腹退下後，克萊爾的身後傳來了宋驚眠的輕笑聲。
“笑什麽？你們不也對江醒心軟了嗎？？”克萊爾咬牙切齒。
修澤面無表情道：“我說了，我是為了監視江醒。”
宋驚眠也正色道：“我是為了符合我現在的角色，防止江醒產生懷疑。”
克萊爾：……還要不要臉了！
為了不丟面子，克萊爾也冷哼著轉過頭去：“我這是擔心江醒被處死導致我失去民心。”
“噗……”宋驚眠實在是憋不住笑了，在一旁笑得開心。
好容易止住笑，宋驚眠重新恢覆了嚴肅的神色。
“我們還是找個地方好好談一談吧。”
“就談……江醒身上的疑點。”
另一邊。
江醒從審判庭出來後沒直接回皇宮，而是出了皇城。
皇城外面就是集市。
光明大陸只有少部分人才能成為法師、劍士或是聖徒，剩下的人都是普通人。
現在，直播結束，人們都回歸到自己原本的生活當中，集市上的叫賣聲不絕於耳。
江醒用法力遮蓋住自己的面容，獨自在人群中穿梭。
他目光溫柔，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流，仿佛在此刻放下了所有的尖刺。
雪紛紛揚揚的落下。
路上的積雪鏟了又覆，現在還有半指寬的積雪。
“喵——”
在一片白色中，那一點點臥著的黑色無比顯眼。
是一只小黑貓。
小黑貓才剛足月的樣子，咪/咪嗚嗚的在雪地裏叫著。
可能是叫了太久的緣故，小貓的聲音沙啞。
但沒有一個路過的人願意撿起它。
今年光明大陸的雪格外大，凍死了不少地裏的莊稼，如果開春不化雪，不少人家將會顆粒無收。
人們為了生計忙的焦頭爛額，根本不會有撿貓回家養的閑情逸致。
更何況，黑貓在光明大陸象征著不詳。
但江醒在小黑貓前停下身來。
法師冕下黑色的長發垂到地上。
他擡手，在漫天大雪中抱起這只小黑貓，用自己的魔力給它驅寒。
小黑貓感覺到了溫暖，閉著眼睛下意識地往江醒懷裏鉆。
江醒似乎是含糊地笑了一聲，但很快就化在風雪中。
正在江醒起身準備走的時候，突然被人拉住了衣擺。
拉住他的是一個大概只有五六歲的小女孩。
女孩穿著破舊的棉襖，上面打著好幾個補丁，看上去家境並不富裕。
小女孩臉凍得通紅，但她擡頭看向江醒的時候眼睛很亮。
“我剛才看見您施展法術了，您是法師大人，對嗎？”
在平民眼中，只要是會法術的法師都能被稱作一聲“大人”。
江醒保持著蹲姿，耐心地回答：“沒錯，我是法師，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法師大人……是不吃貓肉的吧？”
小女孩說話呼出的熱氣飄在空中。
“我想把小黑撿回家，但是爸爸說家裏沒有餘糧養貓，如果我敢撿回家，就要把小黑燉了吃肉。”
“您不是為了吃肉才撿小黑的吧？”
江醒的眸中閃過些驚訝，依然溫柔地答道：“我不吃貓肉，我會把小貓帶回家很好的養起來，現在你可以放心的把貓交給我了嗎？”
“嗯！”小女孩用力地點了點頭，“法師大人不要騙我！”
“我不騙你。”江醒失笑。
他說著從口袋中掏出一枚金幣遞給小女孩：“一會把這個拿給你爸爸，讓他買羊肉給你吃。”
小女孩雙手接過金幣，看了半天也不知道這是什麽。
她只見過銅錢，完全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金幣這種東西。
但是這並不妨礙她覺得這枚硬幣好看。
她捧著金幣，由衷地讚嘆：“好漂亮的顏色，像太陽一樣……”
但接著她又唉聲嘆氣道：“可是這個顏色很像光明神的眼睛，爸爸最討厭教會和光明神了，他肯定不會喜歡。”
江醒揉了揉小女孩的頭：“不對哦，你爸爸會喜歡的。”
“而且，壞人只有教會，光明神其實很好。”
“真的嗎？”小女孩滿臉懷疑，“您怎麽知道？爸爸說光明神早就墜落了。”
江醒笑著站起身來：“因為我是很厲害很厲害的法師，所以我親眼見過光明神……他是很溫暖很漂亮的神。”
“好了，回家去吧。”
江醒說著拍了一下小女孩的腦袋，在周圍布下障眼法的後用傳送術直接把小女孩送回家。
法術的光芒閃過後，他的面前空無一人，只有茫茫一片白雪。
江醒伸手，接了一片雪花。
“這場雪，何時才能停呢……”
他的喉間又漫出一口腥甜，但這次他沒忍住，狠狠地咳了出來。
滿地的鮮血。
江醒擦了擦嘴，冷靜的用清潔術清理這一片狼藉。
他以為有著障眼法，沒有人能看見他的脆弱蒼白。
卻不想，在他身後的酒樓之中，出來商議事情的宋驚眠等人沈默地，長久地坐著。
他們都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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