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真有那麽個他鄉遇故知2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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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親近,“桑桑還在生你姐姐的氣嗎?嗯?”

玄桑撅嘴,不太高興地說:“姐姐一點都不乖,桑桑不喜歡她了。”

梅舒很給面子地應了聲“是哦”,玄桑擡頭,很奇怪他爹爹今天不反對的態度,“爹爹也不喜歡她了。”說完還點了點頭。

梅舒狡黠地笑笑,“爹爹肚子裏還有一個弟弟,以後桑桑要是和你姐一樣氣人,爹爹只好喜歡弟弟了。”

玄桑楞了一下,梅舒放下碗,又放下玄桑。只聽玄桑立刻委屈地撒嬌:“爹爹~”

梅舒挑眉:“嗯?”

玄桑趕緊往他身上湊,“桑桑原諒姐姐,爹爹也原諒桑桑。”說著,又往梅舒臉上親了一口。梅舒借機抱著他又親了兩口,聽到玄桑說:“桑桑喜歡弟弟,爹爹也喜歡桑桑。”

梅舒寵溺地看他,“好。”然後接著餵他喝粥,又聽玄桑問,“弟弟和小漪一樣嗎?”

“不一樣的。弟弟超小超小的。”

“弟弟叫什麽?”

梅舒拉著桑桑的手放在小腹上,“他還沒出生呢!”

玄桑對著梅舒的肚子說:“弟弟快粗來!”

“啊,弟弟跟著桑桑有粥吃!”

這孩子!又跟玄綺學些有的沒的……

作者有話要說:

☆、57千萬人中才有一雙梁祝1

子越移植過來的銀蓮原本是種在月軒的一樓大水池裏,當初莊堯也只是覺得方便才讓子越移植了過去。這麽多年來,長勢也不錯。子越昨天下午答應了淳兒“今天陪他一天”才換了這些花兒來的。

淳兒等了半天不見子越來,心裏又是擔憂又是生氣,親自去蘭亭問了消息。其實蘭亭就建在月軒裏……他下個樓再一轉身就到了。

結果更是令淳兒生氣:他原以為是主子要這些花,哪成想是二皇女摘了去!再說了,摘了就摘了,明年不是還能長出來嗎?他子越哥哥是多喜歡這些小白蓮!竟然跳水去種花!而且照他那個法子根本就活不了多長時間!白費功夫!最要命的是!他子越哥哥!病了!

遲汐是上個月才接了他母親的工作,來到蘭亭不久,剛剛熟悉這裏的套路。淳兒跟她不熟,直接找的苑琴和苑語。她倆顯然也為大祭司鳴不平,和淳兒同仇敵愾,立刻放下手頭工作,翻找出二皇女的各種資料。但這人還真是一清二白,既沒有三皇女那樣的絕色軟肋,也沒有變態的不良嗜好。但淳兒是什麽人啊?子越手把手將他帶大,本來就聰明的一比那啥,一看玄綺這什麽愛書法好聽曲兒的小習慣,當下做了個決定。

裴熙今天沒去翰林院“上班”,玄斐很開心,但她看她爸爸一直打呵欠,也不敢放開手腳鬧騰。早上她醒來時,裴熙還在睡,迷迷糊糊吩咐修伊給他穿衣服、陪她吃飯。日上中天之時,裴熙才醒來。一睜眼看見玄斐瞪著眼睛看他,裴熙還嚇了一跳。

“爸爸豬寶貝!”

“噗……咳咳……咳咳……”

然後兩人對著瞪眼睛,突然,裴熙的肚子“咕嚕”了一聲。

玄斐抱住自己的肚子,紅著臉說:“斐斐豬寶貝!爸爸大豬寶貝!”

“噗!”裴熙沒忍住,“哈哈哈”地大笑起來。

玄斐楞了一下,馬上又沒心沒肺地跟著他爸爸笑起來。修伊聽見門裏傳來的小聲,也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唇角,他不會告訴主子:小皇子在他床前趴了一上午就為了等這一刻。

裴熙知道現在不能去端華宮,即使他對莊堯非常有好感也很好奇;當然也不能去找時紉之,太過突然會引人生疑;這是大家的心照不宣。那只好在家裏呆著了。

玄斐一聽他爸爸會陪她一整天,大眼睛亮閃閃的。

玄樂見他爹爹眼睛亮閃閃的,一時間楞住了。

“你說玄素又去端華宮了?”

玄樂點點頭,“爹爹……我也想去。”他一整天都在想容絕,想那人刀削斧刻的面孔、清冽正直的嗓音、挺拔、專註、一絲不茍……不禁又紅了臉。

時紉之想著,玄素和玄樂要是能顯赫莊先生混好了,自己再去端華宮也不會有人懷疑了。再一擡頭,但見他大兒子面露羞色,心裏警鐘長鳴,如臨大敵。

“樂樂,你老實告訴爹爹,看上什麽人了?”

玄樂今年十三,再過兩年行了及笄禮就要嫁人了。一想到這裏,時紉之心裏就難受。

“……”玄樂大驚,捂住了臉搖頭,哼哼唧唧的樣子令時紉之心裏更哆嗦了。他皺眉,端著茶杯裝得好似漫不經心:“那你去什麽端華宮?”

玄樂一聽這話,也皺起眉頭,委委屈屈地說:“玄素也去了呀!”

“你什麽時候這麽黏弟弟?”

玄樂心虛,又不好意思說他喜歡……喜歡……啊呀!

“爹爹也不疼我了是不是?”

時紉之嚇了一跳,看玄樂的淚水“嘩嘩”往下流心裏又不好受了。他就是想問問他大兒子是看上了誰了,哪成想說了兩句話這孩子就能哭出來!這……這……這就是傳說中的“男生外向”?!

時紉之趕緊拉了玄樂過來,好好安慰,“不哭不哭,爹爹疼你呢!”

莊堯曾說玄樂“巧笑嫣然,星目流轉,秋水為姿月為神”,他看人還真是準,玄樂就是個花瓶。都是因為時紉之舍不得他學那些個琴棋書畫,所以玄樂現在連繡花都不會,當然,也不會背誦《九歌》。女帝也跟他談過,說這樣的玄樂未來堪憂。時紉之不高興了,他的寶貝兒子要是有興趣還好,否則再擺弄那些個東西豈不是成了“藝妓”!當然,時紉之不屑是因為他是現代人,他也不會繡花。那他是怎麽教兒子的?

“樂樂乖,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爹爹給你撐腰呢!”

於是,時紉之親自把玄樂送到了端華宮。

不過,玄樂並不是什麽都不會,他繼承了他爹爹唯一的驕傲,有一副好嗓子,會唱歌。

玄素帶了一盒子好吃的糕點來找何葉。在知音齋門口聽見曼妙的琴音,不知不覺就靠近了去。走到門口時,琴音忽然停了,被門裏傳來的清脆笑聲取代。她一想到何葉,不自覺地就笑了。

“我想吃綠豆糕、還有花生酥。”

玄素聽見何葉的聲音,敲了兩下門就進去了。一進門才發現這麽多人,大家都站起來給她行禮。玄素看見何葉自顧自地坐在琴後面笑彎了眉眼,趕緊示意他們隨意。

玄素紅著臉走近了何葉,“綠豆糕,花生酥,核桃露,都給你。”

楚汜被肖聿臣拉走了,正好大家都跟了出去,玄素回頭掃了一眼,發現只有容絕坐在床上看書。

“你想我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58千萬人中才有一雙梁祝2

人不能用單純的好壞來評判。就拿玄羽來說,你看希希一見她恨不能躲她十萬八千裏遠,可是貝乙卻願意擁抱她。你看莊堯對希希呵護備至,但他那雙手又操控著多少人的命脈?要知道他今年已經四十了。子曰三十而立,四十二不惑。可莊堯呢?立了業還沒成家,四十了又開始困惑生命、愛情、人性……比比皆是。

我現在在做什麽?而我想要什麽?

唉,當初怎麽沒研究哲學呢?

但人生的問題還是留給閑人吧,成長總會有遺憾的……怎麽說?哦,既然你沒能死對時候,那也只能這麽活下去了。

來茶室之前就聽千垠匯報說子越病了,秀言一直在照顧。既然今天起得晚了也不好再午睡,那就找點事情做吧。況且他“岳父大人”還在和他“媳婦”拉家常……莊堯叮囑了宜信“看好”希希,也不知他明不明白。他讓宜珈去叫秀言了,得讓他盡早看到那些花,免得子越白費功夫。

希希帶著應翔游覽端華宮去了。

莊堯承認他嫉妒。這四年來,他還沒見過希希像今天這樣哭過,更沒見過他像現在這樣能說、能笑。

他忘了,他挨打那次,希希哭得比現在狠多了,還一連哭了好幾天。可惜都在他沒看見的地方,在他不太註意的時間裏。

莊堯帶著千垠去了知音齋,趁秀言不在的功夫裏看看子越,這廝終於能優哉游哉地睡一天了。然後他又去看了看他的伴讀們。

當然了,以玄素嬌羞的性格,她怎麽會直接把這句話問出口呢?

她看著何葉一口一口吃點心,自己的口水流下來了也未自知。

玄樂一進門看見他妹妹還有點吃驚,隨即開始恥笑她竟然饞得流口水!

玄素惱羞成怒,“你!你這笨蛋來幹什麽?”

玄樂也終於想起自己是來找容絕的,他四下張望,看見容絕靜靜地坐在床邊看書,臉“哄”地一下就紅了……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

玄素也正紅著臉,拉起何葉就要走,何葉不幹了,甩開她的手,在玄素震驚的目光裏叼好了點心抱好了琴,帶頭出去了。走到門口還含糊地對著容絕喊:“翁潔蟈蟈,我狗吶!”

……

容絕:“嗯。狗吧。”

……

莊堯來的時候看見玄素還有些驚訝,但一想到這孩子是時紉之生下來的,不由親近了許多。只見她坐在何葉邊上聽琴,也不知那臉上的如癡如醉是為了音樂還是為了美人。

何葉看見莊堯了,“唰”地站了起來沖過來問,“殿下!我彈好了!可以吃好吃的嗎?”

莊堯微微往後仰著身子,看見玄素皺眉還有點“虐待兒童”後的不好意思,“嗯,你做得很好,想吃什麽都行啊。”

轉頭再看玄素好像臉色更難看了。

莊堯跟玄素打過招呼之後,她就和何葉去膳房了。他正想去大廳裏等人齊了,隨便說說話拉拉家常什麽的。這時候,玄樂紅著臉拉著容絕從房裏出來了。

莊堯一想這孩子又是時紉之生下來的,不由有點煩。怎麽他家熊孩子全都跑自己這裏來了?還拐帶人口!

玄樂還特正經:“七弟,我和容公子有點事情,就不耽誤你了。”

……呵呵……你已經耽誤了我好麽?

容絕除了給莊堯行禮,別的什麽反應都沒有,滿臉的義正言辭理所應當!

然後他倆就走了。

然後莊堯也走了。

“……今天晚上給我把人叫齊了,都在會客室裏吃!”

“不許有外人!”

千垠知道他家殿下心情不好,但還是硬著頭皮問:“殿下,那應妃大人……”

“還用我說!讓他出去了希希不得氣死我呀!”

“殿下別生氣別生氣別生氣……”

秀言低著頭行色匆匆,剛才殿下叫他去湖心亭一趟,他到了那裏卻一個人都沒看見。宜珈是怎麽回事?是傳錯了話?還是殿下有離開了?

又一陣微風吹過,蓮葉交接相撞有“嘩啦嘩啦”的聲音,這樣的天籟最美不過了,可是秀言沒有一點兒想要欣賞的意味,更加快了腳步往外走。

忽然,他擡起頭,閉著眼深呼吸,心裏那點小焦躁竟然飛快地平覆下來了。此刻他站在水面長廊的入口處,他轉身,看見小半湖的銀蓮花不由會心一笑。原來殿下是要給我一個驚喜啊!

秀言走了兩步,在湖邊蹲下了,摘了一朵離他最近的銀蓮花。這支銀蓮花的花莖不過一指粗,底下不是根,而是被利落切斷的刀口,汙泥慢慢地滑下來又落進水裏。怪不得呢,這花拔得輕而易舉。只可惜啊,這花也活不了多久,白費了殿下一番心意。嗟!真是別扭。誒?不對啊,殿下對花草的了解雖不如我,卻也不是一知半解,怎麽會這麽魯莽?不過事出緊急,肯定不能在意那麽多細節。秀言就手拿著那支足有一人高的銀蓮花回去了。

子越見到秀言提著花回來,沒說話,閉上眼又休息了。秀言在他房裏翻了翻,終於找到了個酒壇,可以當做花瓶。只是太幹凈,又不好養了,唉。

他一嘆氣,子越又睜開了眼睛,見他並沒有什麽又閉上眼接著休息。

秀言低了頭,忽然感覺心裏悵然若失。他一失神,眼睛就習慣性地到處亂掃。看見子越的白靴子腳尖沾了汙泥,他又拿起來仔細看,用手撚下來聞了聞,忽然又平靜下來,嘴角又回覆成往常的微笑。

“傻瓜。”

子越聽見他出聲,又睜了眼睛,看見秀言笑了,他又閉上眼休息去了,仿佛沒有什麽能影響他。

作者有話要說:

☆、59千萬人中才有一雙梁祝3

因為應翔沒聽過《梁祝》,為了能讓他明白這個故事所以他又給他“岳父大人”演奏了一遍。不過這次沒彈琴,吹的橫笛。笛音純粹,單獨演奏顯得空靈而透徹,很容易讓人感受到演奏者想表達的情緒。

除了應翔之外不是沒有外人。

梅舒得知瑜妃的一雙兒女被七皇子趕了出來,立馬求了女帝一起來聽故事。應翔見到他二人一起出現的時候,莊堯看的清楚的很,他“岳父大人”臉上明顯空白的好幾秒。莊堯頓悟:以後還是1VS1比較靠譜。他要是在希希臉上看見這種表情,一定自責的一比那啥。而女帝竟然那麽自然地和應翔打招呼,讓他安坐著不用行禮。

莊堯給宜珈使了個眼色,宜珈會意,聰明地附耳過去。他想讓他“媳婦”坐到他“岳父大人”身邊去,雖然有人厚此薄彼不是好現象,但莊堯私心在前,更做不到一視同仁了。

這邊梅舒剛進門的時候見到了應翔表情也不太自然,好像吞了個雞蛋,噎得難受。後來見到莊堯身邊的貼身小侍有坐到應翔身邊還有說有笑又摟又抱一副父子天倫的模樣,這更是令他瞪著眼睛盯住了應翔。他可沒忘記女帝說過七皇子對這個小侍愛護有加!

女帝見梅舒心不在焉,很是納悶兒。但聽到他“可愛又任性”的兒子要開始了,見梅舒也回神了,也不擔心了。

眾位伴讀是聽過箏曲的,卻沒想到這次還有震撼。

一曲畢,莊堯擡眼,只聽希希一聲驚呼,把眾人拉了回來。

應翔聽得入神,不知不覺地流下淚來。莊堯明白,應翔熟知音律,他定能知曉這音符之間承載的故事是多麽令人神傷。

這首樂曲細膩地呈現了一段唯美淒婉、驚天動地的愛情。相傳,青年學子祝英臺辭家攻讀,途遇男扮女裝的學子梁山伯,兩人一見如故,志趣相投,遂於草橋結拜為姊妹,後同到書院就讀。在書院兩人朝夕相處,感情日深。三年後,山伯返家,英臺十八裏相送,二人依依惜別。英臺經師母指點,帶上山伯留下的蝴蝶玉扇墜到梁家求婚遭拒絕,回家後悲憤交加,一病不起,不治身亡。山伯聞英臺為己而死,悲痛欲絕。出身富裕人家的梁山伯反抗傳統社會對男子的不平等待遇和束縛,爭取到與女子一同讀書受教育的機會。繼而挑戰長久以來“門當戶對”的觀念,與同窗三年的富家女子祝英臺相戀,為自己爭取婚姻自由。然而,保守的年代卻棒打鴛鴦兩分離。梁家父母卻在此時給山伯找好了門當戶對的親家。不久,親家前來迎娶,山伯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含憤上了花轎。花轎繞道至英臺墳前,山伯執意下轎,哭拜亡靈,因過度悲痛而死,後被葬在英臺墓東側;又傳:祭拜時,驚雷裂墓,山伯入墳。梁祝化蝶雙舞……呵呵……這就是《梁祝》的故事。

此時莊堯再一擡眼,問:座中泣下誰最多?

一個都沒有。

……好吧,之前應翔感慨的是淒美的樂曲,畢竟不是這蛋疼的故事……

“……其實,傳說終究是傳說。但藝術源於生活,我們不排除這個故事發生的可能。”莊堯趕緊為自己英明神武的形象打圓場。

這時,宜珈又過來了,小聲在他耳邊說:“殿下,這故事在民間不知道有多少打,大家都聽膩了。”

“……”

莊堯腦子一轉,抱著笛子又笑了,“你們知道這個故事裏最值得我們學習的是什麽嗎?”

應翔猶豫了下,有點小心翼翼地說:“不正是這首曲子嗎?”

莊堯一窒,不好意思反駁他,剛要說些什麽就聽梅舒說:“是反抗!要學會反抗!永不妥協地同惡勢力作鬥爭!”

“……”這又是蘇綿教的吧!

女帝“噗”地就笑出聲來,被梅舒擰了大腿趕緊噤聲。

莊堯搖晃著食指,笑稱:“不對哦!祝英臺的小氣太令人郁悶了,遭到一次拒絕算什麽?失敗乃成功之母,做人做事應該再接再厲堅持不懈,怎麽能隨便放棄呢?還有,要保持樂觀、積極的態度,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怎麽能因為求愛被拒而生氣呢?更何況拒絕她的是梁山伯的父母,又不是他本人。”

莊堯喝了口茶,見大家都若有所思,又接著說:“故事裏說山伯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下嫁。但是,他之前明明憤世嫉俗地男扮女裝還上了學堂,難道還會在意別人的指點嗎?這故事明顯不合邏輯,而我們能學到的就是一定要腳踏實地,實事求是,一切從實際出發。”

女帝看著莊堯的目光很亮,她一直都知道這個孩子和聰明,足智多謀。一直都是。

莊堯察覺到了,他想,也許這是他參政議政的契機呢。

“而最後一點,”這是他想告訴應翔的,“大概是一千萬人之中,才有一雙梁祝,才可以化蝶。其他的只化為蛾、蟑螂、蚊蚋、蒼蠅、金龜子……就是化不成蝶。”

我不長於講故事、講道理,何況它們本身就不該承載於言語之上。故事的美麗,在於那意猶未盡的涵韻。我不指望你們能體會“言不盡其意”用意,但我希望你們的思考不止於此。

作者有話要說:

☆、60最後的總結句威力太猛

應翔在女帝和梅舒走後不久也起身欲離,大概是最後的總結句威力太猛,他走出山園沒幾步就暈倒了。這一暈,可把希希嚇夠嗆,當時眼淚就掉下來了。

由於秀言醫術精妙是除玄華宮之外誰都不知道的秘密,只好先送應翔回他的禎福宮,一邊等禦醫進宮。只眨眼工夫,玄羽便帶著婁禦醫趕來,莊堯看她孝心真誠,很是正經地給三皇女問了個安。玄羽心中不安,臉上滿滿的都是焦慮。

婁禦醫本就了解應翔的身體狀況,所以只是探了脈、問了問他最近的飲食狀況,便開了張簡單的藥方。說是體虛,要養著。莊堯默記了藥方,帶著哭哭啼啼的希希回去了。走到端華宮門口才想起來,今天都沒工作……但一看萎靡不振的希希,心想:這揍是讓君王從此不早朝的禍水!

時紉之看自家兒女滿臉哀怨,心有不忍,又不敢對莊先生有所怨懟,只好答應他們日後再去,並且經常去……

而裴熙這下午陪著玄斐背書,小家夥頭腦聰明,又肯下功夫,所以記得很快。裴熙內心深深地為自家女兒感到驕傲。玄斐手裏這本書是他爸爸親手寫出來的,上面還有很多“地圖”,都是她抱在懷裏睡覺時留的口水印子……

梅舒回宮之後一直心不在焉,他想搞清楚應翔和希希的親密關系,也想弄明白七皇子說那句話的目的。可到最後他還是一無所獲。

女帝本來要回明竫殿繼續批閱奏折,但她看梅舒心思不定,只好留下來陪他。

女帝卻沒想過在這種時間緊張的階段,她成天陪著梅舒,會招致多少人紅眼。她當然也沒見過玄羽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臉上的焦慮、眼中的不安全都化為犀利的仇視。還有就是,宏義宮中的佛堂燈火徹夜長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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