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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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末廣鐵腸也扯下了救護車上的軍警的面罩,卻發現體型根本對不上,而且這個人在政府裏有掛號, 是一個正在潛逃的通緝犯。

“錯了,不是目標。”他在耳麥裏說道。

太宰皺了皺眉:“不在這邊……難道在亂步桑那邊嗎。”

正巧這時耳麥的通訊逐漸恢覆,江戶川亂步仿佛已經看穿了太宰這邊的鏡況,沒等他提問就幹脆地道:“不在我這邊,福地大叔追的火車頭也沒有目標,對吧?”

福地櫻癡聽著耳麥裏的聲音, 皺著眉看著眼前的人,他胸前的身份牌和臉完全對得上, 顯眼這家夥就是這個火車的列車長。

“這是怎麽回事啊?”福地櫻癡有些傷腦筋地捏了一把這人的臉, 也沒有易容的痕跡, 這根本不是目標吧。

福地櫻癡摸了摸耳麥, 扯著嗓門:“餵,小鬼, 你剛才說的是什麽意思, 火車頭裏沒有我們要找的目標啊, 難道還在列車上?”

“不在,”亂步沈聲道,“因為無論北邊還是南邊,大概都沒有我們要找的人。”

“啊?什麽意思?那剛才是什麽?”

“他已經給過我們提示了, 這只是一場游戲。”

將藏有炸’彈的車廂號對應二十六字母表,加上一開始的箱子上的詞匯, 一切都明了了。

每三個字母一組,第一個字母就是藏有炸’彈的車廂號。

原本亂步以為第一個炸’彈應該對應的是第十九個車廂,但是他們錯了, 因為第一個他們見到的炸’彈,以及第一個布置的炸’彈應該是在最後一個的托運車廂,因為炸’彈是沒有提前布置的,那個人是從托運車廂的箱子裏出現,他第一個布置的一定是最後一節車廂,然後才從最後面爬上了火車的頂部,在他們在車廂裏穿梭的時候,那個布置炸’彈的人則是從車頂爬了過去。

隨後這個人先是來到了第十九號車廂,安置完炸’彈後又去了火車頭,把列車長弄暈,破壞了剎車的按鈕,在火車頭和第一節 車廂之間安裝了小型炸’彈,並且將其和最後一個車廂的炸’彈一起引爆。

這個時候亂步還在和谷崎通話,思考‘sos’的含義,隨後就是爆炸,情報屋雖然說這只是為了證明列車上確實有炸’彈,但還有一個目的是掩飾火車頭和第一節 車廂斷開的動靜。

等他們意識到這點的時候,時間已經刻不容緩,留給亂步他們的只有兩個選擇,去追捕火車頭上可能有的目標,或者找出炸’彈救人。

情報屋那個惡劣的家夥是想看看他們會做出什麽樣的選擇嗎?一開始亂步是這麽猜測,但之後在他意識到炸’彈本身就是提示後,又想得更深了一層。

第一個炸’彈,也就是那個箱子提示的why,第一個字母是w,第二十三號車廂,也就是最後一個車廂。

第二個才是電話裏給出的線索,炸’彈給出的字母是sos,第十九號車廂。

第三個是第五號車廂,eri

最後一個是第十五號車廂,ous

連起來就是:why sos eri ous

why so serious

‘這只是個游戲,別那麽嚴肅。’

“他已經告訴我了,這只是他和魔人的一場游戲,游戲對象是我和太宰,他只是想看看我能不能看穿謎底。”江戶川亂步說著,雖然揭曉了答案,但被耍了這個事實讓他不爽地撇了撇嘴。

那個混蛋絕對是想看他們能不能在這種緊急事態中能不能猜出來吧,如果猜不出來,他們就要面臨是選救人還是選完成任務的困境,而當他們終於下定決心選擇其中一方(救人/追捕)的時候,就會發現無論選擇哪邊都是毫無意義的。

因為炸’彈是假的,火車頭也沒有目標,負責安裝炸’彈的根本是其他人。

超惡劣。

“根本就是耍人玩嘛。”

谷崎聽得一臉懵逼:“誒?什麽意思,所以覆活能力者在哪?”

“哪裏都不在!他根本沒有來南邊或者北邊,就是魔人和情報屋聯合弄了一出莫須有的游戲而已!”江戶川亂步超大聲說。

為了證明這一點,在火車速度下降到閾值的時候,江戶川亂步讓谷崎將這幾個炸’彈丟再火車窗外。

碰——

炸’彈爆出一片璀璨的煙花。

阪口安吾聽完江戶川亂步的推理,嘆了口氣,給自己的上司打通了電話:“非常抱歉,長官,任務失敗,目標並沒有來這兩邊的通道。”

……

此時,政府的人員正在緊急開會。

準確來說,自從折原臨也搞出死人覆活後,會議就沒有停過,這次事件的影響太大,至少幾十萬人同時觀看了這次直播,現在網絡上的視頻還刪不幹凈,就算官方有心掩飾也根本來不及了。

政府真的恨透了這個情報屋,為什麽要大肆宣揚覆活能力者的出現,現在好了,國際上的問詢和民間的聲音就沒有停過,歐洲強國和漂亮國高層更是頻頻經常打來電話,不過與前者相比起來,後者還強勢派送了戰鬥機和異能力者護送白鯨回國,並且嚴詞要求日本不得阻攔他們國家的異能力者。

政府就‘呵呵’了,感情什麽好事都讓你占了,麻煩就都是他們來處理。

先不談國際上的糾紛,現在民間要求政府公開真相,以及該名異能力者的資料的聲音也是越來越大,當然與之對應的對死者應不應該覆活的討論也非常廣泛。

主流的聲音仍然是應該覆活。

戰爭的傷痛讓很多人失去了重要之人,也造成了無數家庭的破滅,因此覆活能力者的出現才會那麽轟動,各種渠道各種人員正在到處搜尋有關於覆活能力者的哪怕一丁點消息,也有相當一部分人認為覆活能力者是被政府霸占了,甚至組織游行抗議等等。

然而政府也很絕望,他們也想抓住覆活能力者,也想知道覆活能力者的資料啊。

弗朗西斯之前已經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大致說了出來,但他也沒有見過覆活能力者長什麽樣,並且特意說明恐怕只有折原臨也才知道最具體的情報。

又是這個情報屋折原臨也。

官方人員聽了都想嘆氣,之前攪亂橫濱秩序的是你,現在攪亂社會秩序的怎麽還是你。

但偏偏,這個麻煩的情報屋手上,又國家都渴望的情報。

目前的會議室內。

“還是找不到任何有關於覆活能力者的情報嗎?”坐在主位置上的官員詢問道。

“是的……”情報機構愁的頭都要禿了,“符合身高、體重和年齡的人太多了,要逐一排查的話估計要兩三個月……”

還不一定能排查完。

他沒敢說後半句話。

“兩三個月,這頂什麽用,早就來不及了!”有官員高聲道,“那個情報屋呢,不是說他手上有最詳細的信息嗎,給他錢也好,什麽也好,給我把情報挖出來。”

“這個……目前我們也無法聯系上他,似乎之前用來聯絡的號碼都被消除了,也找不到情報屋的蹤跡。”

說完,情報人員頭都要低到會議室下面了,會議室也迎來一片風雨欲來前的寂靜。

果然,下一秒有人站起來大聲斥責道:“你們到底在做什麽,那麽大一個人還能憑空消失不成?!不是說橫濱搭載了‘神之眼’系統嗎,那麽多城市監控還找不出一個活人嗎?”

情報人員心中苦澀,說的輕巧,也不看看這是哪,橫濱每天失蹤的人怎麽不見你過問,表面上連忙熟練地鞠躬道歉:“這個,我們沒有在情報庫裏找到這個人的任何信息,仿佛是憑空冒出來的。”

“我不要聽解釋,國家養著你們是幹嘛用的,”官員生氣地坐下,“對了,之前不是說異能特務科已經在抓捕覆活能力者了嗎,還向什麽偵探社下達了委托,人呢,抓到了嗎。”

種田火頭山沈聲說道:“我們的行動受到了未知勢力的阻撓,並且目標很有可能並未逃往這兩個方向。”

“哈?也就是說沒有抓到吧,誰知道是不是你們看走眼放走了目標,還什麽偵探社,這些民間勢力根本靠不住。”

“沒錯,通道是你空出來的,守門人也是你請的,萬一他們放跑了目標你該怎麽負責?”

這是看局勢不妙開始甩鍋了嗎?種田很清楚官員們害怕看似吵得兇,其實就是互相推脫責任,嘆息一聲:“如果最後目標確實是從這兩邊的道路逃脫,我會負全部責任……但如果是從其他渠道呢?”

官員輕哼一聲:“不用你多費心,現在所有能夠離開城市的道路都加載了‘神之眼’人臉識別系統,只要有符合篩選條件的人資料都會被上傳並且記錄形程,只要有一點可疑,巡邏的警察就會立刻拿下。”

目前覆活能力者暴露出來的身高體重,體型範圍,乃至聲音波長,全部輸入了神之眼識別系統。

符合超過60%,就會被上傳預警,警察帶走談話,有相關的心理學專家、偵查系異能力者做進一步核查。

可以說整個城市都布下了天羅地網。

“畢竟人會犯錯,但機器不會。”該名官員得意洋洋地道。

……

“這樣我們兩邊都被將軍了,”費奧多爾看著棋盤上的局勢,撚起一枚棋子放入手心,假惺惺地道,“說到底,要從現在的橫濱逃出去,幾乎是不可能的。嗯,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做到。”

“是啊,不光是智力,連作弊一般的武力,以及異能特務科那位麻煩的異能力,這些全都統籌起來,幾乎不可能逃出去呢,”折原臨也揉了揉太陽穴,“現在的橫濱,完全是天羅地網,真讓人苦惱。”

兩人似笑非笑對視了一眼,心裏同時呵呵一聲,都不會相信對方的說辭。

折原臨也知道費奧多爾在政府裏有釘子,他如果認真的話逃不出去才怪,只不過不肯為這場游戲動那些動一個少一個的棋子罷了。

他可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如果想要他下註,就得表現出相當的利益。

不如說反過來,如果費奧多爾對一個陌生人表現得相當好心,幾乎免費給什麽情報和幫助的話,就要小心了,這個好心的俄羅斯人肯定是計劃著將人利用到渣都不剩,被出賣的人還要快樂地稱讚他是好心人。

而費奧多爾則是知道情報屋肯定還有其他後手。

比如在白鯨上的時候他和那個覆活能力者一起消失,這到底是折原臨也的能力,還是覆活能力者還具有其他瞬移相關的能力?如果是瞬移的能力,那麽這個封鎖對於覆活能力者來說根本不算什麽,情報屋也根本沒有必要多此一舉幫助對方逃出去。

擁有瞬移能力的到底是兩個人之中的誰,是有什麽限制,折原臨也對覆活能力者的態度,和他的關系真的是客戶,還是跟那個神秘的組織相關……

這一切都在費奧多爾腦內分析著,這場游戲是看穿對方立場和手牌的游戲,進展到這裏兩人都心知肚明。

“我倒是好奇,你把覆活能力者安排在北邊,還是南邊?”費奧多爾問道。

現在兩邊都是失敗,他是會放任覆活能力者被抓捕,還是說另外有安排?比如說故意被抓,為了潛入政府內部……

折原臨也歪了歪頭:“你在說什麽,我為什麽要把覆活能力者放在這兩邊?”

費奧多爾頓了頓,有些驚訝地看著折原臨也:“你不是想要把覆活能力者送出橫濱嗎?”

“是啊,但這和我們的游戲有什麽關系嗎?”折原臨也反問,神色無辜,“游戲而已,幹嘛那麽嚴肅,你玩的不開心嗎?”

看著折原臨也純然無辜,又蘊含著深深惡意的眸子,費奧多爾突然明白了什麽。

原來如此,他和西格瑪是完全不一樣的。

西格瑪因為自己沒有過去,就拼命想要抓住什麽。

而折原臨也。

不知道創造他的人怎麽想的,可能他自己也不在意,根本不在乎自己過去,也不在乎未來。

他想要的只有制造更大的混亂,然後一邊觀察著被卷入漩渦的人類的反應,一邊快樂地拍手起舞。

這種人,根本沒有所謂的忠誠,只會倒向能給他更大的混亂的舞臺的那一邊。

“哼、呵呵,原來如此,”費奧多爾把臉藏在雙手交疊的手背下,忍不住哼笑出聲,折原臨也也笑了,兩人的笑聲越來越大,一低一高的笑聲響徹整個陰暗的地下室,爐火倒影下,陰影拉扯出大大的扭曲的笑臉。

“果然,你是最適合我們的。”費奧多爾停下笑聲,微笑著朝折原臨也伸出手,“приятноесотрудничество(合作愉快)”

折原臨也目光晦澀地盯著他伸出的手掌半響,笑著握了上去:“游戲愉快。”

早在兩人的游戲中途,裏陶早已經來到橫濱中央列車站,拿著不知道用誰的身份證買的車票,淡定地刷身份證登上離開橫濱的列車。

廣播員大聲提示:“請入站的旅客刷臉進站,請保證您是購買車票的身份證上的本人,本站已經全面配置‘神之眼’安保系統,上車前請進行身份驗證。”

隊伍逐漸變短。

周圍有巡邏的警察,車站外有隨時準備行動的武警。

列車員麻木地提示:“請擡頭,看攝像頭。”

裏陶聞言擡起頭,朝向攝像頭。

上面彈出信息

姓名:阪口安吾

職業:公務員

‘身份符合’

……

難以言說,在阪口安吾在知道‘自己’登上了通往東京的列車這個消息的時候是有多麽懵逼。

當然官方人員很快反應過來正在橫濱主持大局的阪口安吾是不可能出現在橫濱列車站的,那麽到底是為什麽出了這種烏龍。

調查過後,他們自然是發現了‘神之眼’的後臺漏洞,能夠將一個人的臉換成其他人的臉,順勢還摸到了後面已經形成的產業鏈。

原本非常自信人力比不過計算機的官員們……臉有點疼。

偵探社,阪口安吾在電話裏和太宰、亂步分析這件事的時候,聲音裏帶著深深的無奈和憤懣。

“所以漏洞其實是你們那邊的人,而且目標根本沒有去橫濱北邊或者南邊,他是光明正大從橫濱列車站出去的。”太宰治幸災樂禍。

江戶川亂步縮在自己的椅子上,正在狂塞粗點心,兩人面前擺著一部放著擴音的手機。

別那麽嚴肅(why so serious)

兩人從這知道了這一切都是情報屋和魔人的一場游戲,作為被耍的一方,心情自然不是很好。

再者,雖然不知道這兩人是怎麽玩到一塊去的,但顯然今後情報屋會更加難對付了。

不過在安吾來電話後,這種低沈的心情就像得到了雪中送炭一般完全緩解了,甚至還有精力嘲笑官方和被突臉挑釁的阪口安吾,尤其是太宰。

建立在別人不開心的基礎上的開心才是真正的開心,建立在安吾的不開心之上的開心是雙倍的開心。

——by太宰治

阪口安吾耐心地等待太宰治嘲笑完,才開始詳細敘說他們調查到的東西,大概是沒想到這居然還能栽在自己人手裏,上層非常生氣,嚴查了這件事,牽扯出不少官員,以及地下組織,然後當然是改坐牢的坐牢,該抓捕的抓捕。

阪口安吾則是親自去了一趟‘神之眼’的公司,用異能力墮落論,終於還原出了被監控掩蓋的真相。

原本從橫濱出去的路線有好幾個,首先當然是橫濱中央列車站,全橫濱最大的交通運輸口,再後來是港口、周邊的幾個小型大巴站或者汽車站。

以及Mafia這些地下組織掌管的偷渡渠道。

最後就是之前偵探社和獵犬去守著的橫濱北邊的火車站和南邊的主幹道,這兩個前者因為太老舊的原因沒有安裝上現代化的安檢和配套的安保監控設備,後者也是類似的原因,除了驅車駕駛的自駕游外通行量很少。

橫濱開始全程封鎖後,迅速和開發‘神之眼’的公司合作,全城采用了智能人臉識別系統,同時播報了通緝的新聞。

正規渠道以及地下渠道全部被鎖死,唯二留下的缺口就是橫濱北邊火車站和南邊主幹道,這也是所有人認定覆活能力者只能從這兩個渠道逃跑的原因。

但誰也沒有想到。

漏洞是來自陣營內部。

折原臨也在三家組織搞事的期間,還抽空去了一趟這個公司,過程不詳細敘述,總之他弄到了神之眼的實際控制權,之前一直沒有用出來,然後在這次事件中,利用神之眼的後臺漏洞,在列車站的人臉識別中將覆活能力者的臉換成了阪口安吾的。

自然,他順利通過了驗證,登上了離開橫濱的列車,逃出了天羅地網。

“機器不會說謊,但是人會。”江戶川亂步把玩著手裏的玻璃珠子,“嘛,反正亂步大人沒有輸,是你們讓他跑的。”

“我不否定。”阪口安吾只剩下苦笑,“在這次事件後異能特務科重新查了那家公司,發現‘神之眼’的高層曾經和地下組織以及部分官員有聯系,檢查過後發現‘神之眼’的後臺有一個後門代碼。”

“某些人為了方便脫罪弄出來的後門。”太宰治懂了,身體往後仰,語氣充滿了諷刺,“弄了半天,原來是你們自己人背刺。”

江戶川亂步憤慨地重重‘哼’看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主犯已經承認了,我剛從那家公司調查回來,已經用我的異能力確定在三天前,折原臨也就來過那家公司,並且帶走了‘神之眼’的開發者威爾遜博士。”盡管受到了太宰治的嘲諷,安吾還是說了下去,“在那個時候,情報屋估計就已經算到這一天了。”

“盡管不想承認,但情報屋毫無疑問,會是政府的心腹大患。”

“已經是了,他和魔人聯合了,這次的行動有魔人的手筆。”太宰治淡淡地口吻給阪口安吾會心一擊。

“對了,你用異能力找到關於他的信息了嗎?”太宰治問道。

阪口安吾無奈地道:“並沒有,橫濱列車站每日通過的游客量太多了,即使是我,也不可能分清楚他們每一個人的臉。”

墮落論也是有極限的。

“那你最好做好覺悟,現在擁有覆活能力者情報的只有折原臨也一家,你也知道被這種家夥壟斷情報的後果。”太宰治語氣平淡地提醒。

不過他說,阪口安吾已經想到之前被耍的團團轉的三家組織,已經開始慌了,在以組織為單位的時候情報屋就能攪風攪雨,那麽這個單位變成國家呢?

“總之,你們政府就做好覺悟吧,你們自己放出來的災難,自己擺平。”太宰說罷,正好這時手機傳來有短信的提示音,他拿起看了一眼,挑了挑眉,幹脆利落掛斷了阪口安吾的電話,站了起來,“我去樓下喝杯咖啡,亂步桑要不要一起?”

江戶川亂步搖頭:“不要,咖啡很苦。”

還是小孩子口味啊,太宰治淡然一笑:“好吧,那我自己去。”

在他轉身不久,江戶川亂步突然叫了一聲:“太宰。”

太宰治停下腳步。

“已經死去的人,理應長眠。”

太宰治沒有回頭,發出一聲輕笑:“我當然知道。”

說罷,他開門離開。

江戶川亂步長嘆口氣,嘟囔:“你才不知道。”

太宰治一路走下樓梯,卻並沒有在樓下的咖啡廳停留,而是走出了這棟建築,拐到一處無人的巷口,他的電話準時響起。

太宰很冷靜地接通,對面先傳來輕快的聲音:“呀,我以為被你拉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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