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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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真的是大媽專項,他簡直不敢想自己去跳廣場舞的畫面。

四個字默默看了他一眼,在電腦上開始百度,然後遞給他一張紙條:【你喜歡這個?】——他錯了隨便開玩笑就會被當真這種事情為什麽總是記不住然後一而再再而三的犯呢?

恢覆了精神的正常版奶爸不能對抗四個字和梁教授的雙重權威,只好在游戲裏偷偷摸摸跟人吐槽。

【私聊】沈淵:等我練成小蘋果大法,來和你作伴吧【私聊】熱`辣滾燙漢子:然後你就在我的臺子上跳廣場舞麽?

【私聊】沈淵:不要看不起廣場舞!看不起廣場舞的都是上輩子折翼的甜食!

【私聊】熱`辣滾燙漢子:你要是來跳脫衣舞或者鋼管,我就收了你,給你按鐘算,絕對錢多福利多【私聊】沈淵:現在掃非這麽厲害你不要還兼職媽媽桑給自己找和諧【敲木魚】【私聊】熱`辣滾燙漢子:呵呵

【私聊】熱`辣滾燙漢子:放心以沈沈你的姿色還不足以讓我冒風險去下海給你當媽媽桑【私聊】沈淵:你別呵呵,一呵呵我就下意識聯想到那誰誰和那誰誰誰誰當初在諸神游戲裏,那位風流大神,娜娜的前夫,找沈轅奶爸麻煩的時候,說得最多就是“呵呵”,每次躺屍在那裏被人堵著殺來殺去然後看著罪魁禍首一臉裝X地站在一旁“呵呵”然後揚長而去,搞得他都快對這兩個字生理性厭惡了。

所以葉塵衣妹子出現後,對他呵呵幾次,他就下意識對其敬而遠之了,因為“物以聚類”,所以喜歡“呵呵”的都不是什麽好相處的o( ̄ヘ ̄o#) !

當時他也沒想到此“衣”其實就是彼“一”,不過這個真的是想不到,他就是腦洞再大,也沒開到一輪光影和克羅地亞聯手去忽悠娜娜的地步。

這種事情,事主娜娜自己都想不到。

【私聊】熱`辣滾燙漢子:我只是突然覺得,呵呵這兩個字太好用了言簡意賅,包羅萬象,什麽情況什麽情緒什麽話都可以用此二字表達。

【私聊】熱`辣滾燙漢子:我現在每天都只想對著他呵呵,呵他一臉的師父父【私聊】沈淵:……

【私聊】沈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師父父舉高高要抱抱要親親麽麽噠買包包【私聊】熱`辣滾燙漢子:買包包不是問題,其它的都去死雖然嘴上說著沒事可以完美應對,看上去好像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真的這樣每天上線就面對著一個其實是冤孽仇家的萌系蘿莉跟在身後師父父長師父父短而自己還要表現得比對方惡心十倍才算正常不然就是失常會被發現不對勁,這種日子簡直……

【私聊】熱`辣滾燙漢子:每天打開游戲就跟上墳一樣心情沈重【私聊】沈淵:誰讓你之前就是這麽惡心肉麻,所以現在只能繼續惡心肉麻下去了【敲木魚】【私聊】熱`辣滾燙漢子:那不一樣!我以前那是因為有愛,自然而然就流露了真情感!

【私聊】沈淵:哦知道了你對他的她有愛,對他沒愛【私聊】熱`辣滾燙漢子:呵呵

【私聊】熱`辣滾燙漢子:你閑情逸致得很嘛還來八卦我,所以現在你怎麽辦?

【私聊】沈淵:涼拌

【私聊】熱`辣滾燙漢子:要不咱們算了吧,你不要他了,我帶去你找個好的【私聊】熱`辣滾燙漢子:把他趕出去,別逼著自己還演下去演一段若無其事的註定被剪掉的劇情。

那天晚上,他回到房間,給娜娜打了電話。

他問娜娜,“為什麽我們就是跟別人不一樣?為什麽要不一樣?”

說,“要是我不存在就好了,既然本來就不應該存在,為什麽還要死皮賴臉活著?”

敏銳的娜娜立即就知道出了問題,而且很快就想到了四個字身上。

他知道那四個字對於死心眼的沈沈而言都快成了一種精神疾病。

可是他沒想到,不僅僅是四個字,還有中二公爵。

他們是一個人,他在他家裏,他在游戲裏他的身邊,他們有了那麽一段親近到讓人不由得要產生錯覺的時光,那麽近,那麽親,每一秒都寫滿了情感。

可是這都只是癡人的白日夢而已。

所以那一刻,醒過來的癡人,只能徒勞地讓自己被巨大的懷疑緊攥在掌心,不得逃脫。

就算見多識廣的娜娜,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麽了。

他早知道沈沈要從“四個字”的迷咒中走出去,知道要沈沈去尋找新的情感依托對象,要找到一個可以一起生活的伴侶,可是沈沈在現實生活中一直不肯走出去,那麽游戲裏也可以嘗試,而那個冒出來的中二公爵就是再好不過的人選。

他以為中二公爵可以帶沈沈走出來,可是兜兜轉轉,反而是讓沈沈在“四個字“的迷夢中越陷越深。

世事弄人,最初他們都沒有想到,在什麽時刻就會再一次遇到本不該再見的人。

娜娜已經不想評價這件事,只問他:“千辛萬苦走到現在,你要因為他一個人就去否定你這麽多年的生活?愛情又不是必需品,你現在怕什麽慌什麽,傷心什麽?反正你這麽多年都沒得到過,也沒想自己能得到,現在只不過是確定了自己是得不到了而已。”

可是不僅僅只有那幾句話。

他每年過年會回去看望老胡,老胡雖然不會對他的生活多加幹涉,卻還是期待地問他:什麽時候帶人回來給我看看?你也不小了,該找個人定下來,花裏胡哨的可不行,要好好過日子的那種。

他從來沒在老胡面前提起過自己的性向,他沒有那麽大的勇氣去面對任何不好的可能。

每年寄回去的錢,姑姑那邊都收了,但是清明掃墓還是不會讓他回去,當初的話也還歷歷在目:我媽要是知道她養出了你這樣的變態,氣都要死氣,你還是別給她添堵讓她在下面也不安寧了。

有時候想一想,就覺得重逾千斤,到底是做錯了什麽呢,要過街老鼠一樣躲躲藏藏不敢見天日。

也想要遵循本性,像娜娜他們一樣,勇敢自由地,任性驕傲,坦然面對世界和自己。

可是更多的時候,還是在小心翼翼努力維持眼前得生活。他遇到過很多很好的人,他們照顧他,給予幫助,在他身上投註善意,他們希望得到的回報也只不過是他能夠好好生活讓他們欣慰。所以就算為了他們,為了胡老師,他也要讓自己做一個很好的人,不會讓人失望的那種。

就這樣,寧願在人群中變成沈默黯淡的背景墻,寧願一個人寂寞地生活下去,也不要越軌一步。

可是四個字出現了啊。

就這麽突然的來了,闖進來。然後他就昏了頭,什麽都不知道了,只知道看著他圍著他轉,貪戀他的氣息和帶來的溫度。什麽都想不到了。

“現在他就在外面,與我只隔了一堵墻一扇門,游戲裏我們在一個隊伍裏形影不離。從他在我的人生中出現,從來沒有像現在這個樣子,我跟他離得有這麽近。我該有多高興。”

從來沒有想過的奢望,卻被滿足了。所以就忍不住想要更多,貪心,貪得無厭。

然後因為貪婪的欲`望沒有得到滿足去心生怨恨。

所以要說,“可現在我卻寧願沒有過。”

沒有玩雲中游戲,沒有遇到他,沒有錯放的期待和鮮活的幻覺,所有後來的這一切都沒有。

“我大概明白了,真的是我頭腦發昏想太多,本來我就知道他是個很好的人。”

像是當初他在學校後的小巷等他,想給錢給他,只是單純的因為他是他的同學,他知道他需要錢,而他想去幫他,舉手之勞。

遇到老男人的恐嚇訛詐,他不會坐視不管,甚至在之後要一直跟著一起上下班——其實他大概已經猜到了四個字是為什麽堅持一定要在他出門的時候跟著,就算只是花十分鐘去一趟便利店買點什麽。

以及後來的種種,其實都很清楚,只要代入到四個字他,代入到宗政聖華是一個原則性和保護欲都強的好人的情況下,只要頭腦清醒地想一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就像最初他遇見他,他雖然以為坐在長椅上的他是鬥毆的不良少年,還是走過去,遞給他紙巾,告訴他,“打架不好”。

換一個人,在同樣的情況下,他一樣會這麽對待,對事不對人。

所以他做得那些,讓人忍不住心動的所有舉動,都只是因為他是他,而不是因為對方是誰。

何況還有他的秘密,關於愛的性別,愛的對象。

“被死同性戀暗戀的感覺,會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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