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2章 發現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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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律想到的只有這種可能,不然司空弈好好的不會出事。

比起司空家其他兒子,司空律還是希望司空弈當上家主。

因為他有容人之量,而且心性醇厚,不會對兄弟們趕盡殺絕。

司空律對司空扈這個二哥的印象極差,他對司空扈的厭惡感還停留在三年前的那次綁架中。

聯合綁匪在自家的宴會上公然綁架,這種事情他都做得出來,他的品性可見一斑。

如今這司空家的家主之位他不想坐了,但也不是隨隨便便什麽人都可以坐的。

司空律打心眼裏還是擁護司空弈做這個家主的,將來他的日子也會逍遙很多。

雖然他和司空弈的關系不怎麽樣,但沒必要損人不利己,他還是讓手底下的人去找司空弈了。

沒準將來還能讓司空弈賣自己一個人情,何樂而不為呢?

“爺,孩子還小,摸也沒用。”

張田甜嬌滴滴的聲音傳進了司空律的耳朵裏。

他轉頭看向了他們,司空老頭一臉笑意的摸著女人的肚子,女人羞惱的制止著他。

這場景看著有些辣眼睛,司空律將頭轉了回來。

一大把年紀了,還他媽的老來得子了,真是老不羞的。

尤其司空老頭那惡心的表情讓他作嘔,搞得像沒見過孩子一樣。

他這一生風流成性,不停的為人類的繁衍做出了巨大貢獻,要不也不至於現在家宅不寧。

司空律覺得異常的無趣,現在司空弈出事了,召集大家回來也沒啥意義了。

他還不如回去洗洗睡,免得看著老頭子尷尬癌都犯。

“爸,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司空扈風塵仆仆的走了進來,一看就是趕回來的。

司空律看著司空扈的樣子,只覺得他作秀的成分比較大。

“二少看著就特別孝順,這衣服都來不及換就來了,爺可真有福氣。”

張田甜一臉笑意的看著回來的司空扈,還有意在司空訣面前替他美言了幾句。

司空律不由得多看了張田甜這個四夫人幾眼,據他所知這個女人很少接觸他們這些少爺,怎麽她就為司空扈說好話了呢?

他這多看了幾眼,就發現張田甜和司空扈似乎非常熟稔。

還有那個張田甜看著二哥的眼神怎麽有點不對勁,可不像簡單的朋友情誼或者母子之情?

畢竟這個四夫人比司空扈還要小,這雙目似有若無的落在司空扈身上,讓司空律莫名的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他經常不在司空家,看來還發生了許多不為人知的事情。

“媽,那個女人不是被打入冷宮了嗎?

怎麽突然又跟老頭子搞到一起了,還懷上了老頭子的孩子?”

司空律湊到了母親的身邊,打聽起了家裏的八卦。

“這我哪裏知道,聽說有一天晚上,這個小妖精主動送上門去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下半身動物。送上門來的,他自然是來者不拒了。

這睡了一次就有兩次了,然後那個小妖精就懷孕了。

看把她得意的,我都懶得搭理她。”

楊玉琴對張田甜的方向翻了個白眼,她在司空家待了二十多年,對爭寵早歇了心思。

司空律笑著道:“什麽時候的事兒?”

“你這孩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八卦了?

我跟你說別給我起什麽不該有的心思,少打聽那個小妖精的屁事兒。”

楊玉琴見兒子對張田甜的事情這麽感興趣,沒好氣的罵了他。

司空律無語了,他痞笑著道:“我能起什麽心思,不過就是問問而已。”

“嘁,你們男人的小心思我還不知道。

別看那個小妖精比你小,可她是你爸的女人,你可別瞎想。

以後她的事少打聽,好好給我談個女朋友,我還等著抱孫子呢!”

楊玉琴瞪了兒子一樣,打消了他不該有的心思。

“媽,你在胡說八道什麽?我還不至於這麽沒品,而且那個女人看著也就那樣。”

天啊,老媽在說什麽呢?

他怎麽可能會有這種想法,這可是他爸的女人。

司空律被母親這胡思亂想給嚇到了,她這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麽?

“這怎麽是胡說八道,我這也是以防萬一。

這個小妖精長得像朵小白蓮,容易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豪門大宅裏那種腌臜事兒多了去了,不過你可別給我犯渾。”

楊玉琴說完捶了小兒子一下,這個混不吝的,她需要耳提面命一下。

楊玉琴這話一說,司空律的腦子陡然一下子就撥雲見霧了,清明了許多。

他懷疑張田甜與司空扈的關系不正當,很有可能就像母親說的一樣。

他沒對女人動過心思,也不太懂所謂的男女之情。

之前自然也不太懂張田甜看司空扈的眼神,如今一下子就全明白了。

他看了母親一眼,這事還是不要告訴母親了,免得她心裏藏不住事兒。

“看我幹什麽,我跟你說的事要記著。早點給我找個兒媳婦,我想早點抱孫子。”

楊玉琴提著兒子的耳朵再三強調了自己的想法。

在她看來兒子不學無術,沒啥大的作為,不如早點完成人生大事結婚生子。

這樣兒子能穩重些,她也能少操點心,在家安心的含飴弄孫。

司空律一邊解救著自己的耳朵,一邊附和著道:“知道了,知道了。媽,這麽多人在,你給我留點面子。”

楊玉琴撇了撇嘴,松開了手。

司空律嬉笑的討好著母親,陪著母親又聊了會兒天。

司空訣見司空弈出事了,今天的這場家宴也沒什麽意義,他扯了個讓大家聚聚的理由就打發了所有人。

眾人淺笑著附和著他,但心裏都懷疑這不是今天召集他們回來的理由。

司空家所有人聚在一起吃了個飯,便相繼離開了。

他們一走,司空訣就去了書房。

司空律當天晚上沒有離開,他刻意留在了家裏就是為了抓住司空扈的把柄。

晚上他留意了一下司空扈的行蹤,結果一無所獲。

司空律不甘心,他嚴重懷疑司空扈和張田甜之間有茍且,可他現在也沒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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