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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番外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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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啦

褚璇璣看到這裏撇嘴:“怎麽都是你跟羅喉計都聯姻了,我褚璇璣就不配擁有姓名嗎?”

想了想褚璇璣憤憤地道:“要不是我先跟司鳳在一起,哪裏有羅喉計都的份。”

聽見褚璇璣拈酸吃醋,禹司鳳不由覺得好笑。

羅喉計都還不是璇璣自己,自己吃自己的醋有意思嗎?

不過想到剛才他自己也是莫名其妙地吃小六子的陳年舊事的醋,好像也沒什麽好指責璇璣的。

瞧見褚璇璣憤憤不平酸溜溜的小樣子,禹司鳳捏了一個果幹塞進褚璇璣嘴裏:“璇璣,吃蜜餞。”

褚璇璣就著禹司鳳的手指咬住了他手中的蜜餞,結果被酸了個眼淚汪汪,她嬌嗔地看著司鳳:“司鳳,你故意的,你好壞。”

禹司鳳也沒想到自己塞的不是蜜餞而是璇璣給自己拿的酸梅,他抿著唇低低地笑了。

褚璇璣瞧見禹司鳳展顏,也跟著一起笑了,兩個人眼睛都亮亮的,滿是星光與快樂。

這會兒萬劫八荒鏡又開始放新的劇情了,是禹司鳳掉落離澤宮門前大戰的那一場。

{“那是因為我已經有了璇璣的孩子。”畫面中的禹司鳳高傲地擡起下頜,俯視著昊辰:“事到如今你連他的名字都不敢喊了嗎?”}

褚璇璣被畫面中的禹司鳳吸引,不由笑道:“我們司鳳原來也有這麽理直氣壯懟昊辰的時候啊。”

當時不覺得如何,這會兒被璇璣這麽一說,禹司鳳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

褚璇璣噗哧笑出聲:“那個世界的爹爹該嚇壞了,哈哈哈,司鳳,你幹的漂亮,你看昊辰的臉色,簡直太精彩了。”

禹司鳳瞧著畫面中的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褚璇璣摸了摸下巴:“司鳳,你知道那個時候我在想什麽嗎?”

禹司鳳好奇地看過去,那個時候他傷心欲絕,只覺得璇璣何其冷酷,怕不是想要跟他斷個幹凈再也不要他了,如今回想起來還是一陣心悸的痛苦。

然而褚璇璣卻笑的意味不明湊在了禹司鳳耳邊:“司鳳,其實你知道的,我舍不得殺你,那個時候瞧見你那樣絕艷悲傷的樣子,我就只想把你這只不聽話的小鳥打服了,打到再也不敢騙我不敢生出花樣,再也不敢不知死活地屢屢挑釁我的耐心和底線,然後把你抓起來鎖起來,讓你天天只能哭著求我,但是我也絕不會心軟放過你。”

“可惜我那個時候沒有完全覺醒,竟然連你這樣一只十二羽金翅鳥都抓不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傷心欲絕地從我眼前飛走。”

“我那時候打的火起,你不知道昊辰沖過來的時候,我真是厭煩的不得了,可惜了,要是那個時候覺醒了,將你抓起來了,想必我爹爹他們還有你離澤宮中眾妖臉色一定很好看吧。”

禹司鳳的臉色因為褚璇璣下流的描述一點一點紅透了,他嗔怒地瞪著褚璇璣,惱火地道:“褚璇璣!”

褚璇璣捂著嘴笑,給禹司鳳塞了一塊酸梅,瞬間又切換成天真嬌憨的神色:“司鳳吃梅子。”

這會兒萬劫八荒鏡中已經進展到禹司鳳醒過來了。

{那個世界的禹司鳳好像有些發蒙,捂著額頭坐在暗沈沈的離澤宮寢殿內,拼命回憶著之前的事情。

“主人,你終於醒了。”

小銀花最先察覺到動靜,高興地沖了進去然後化為人形開心地看著禹司鳳。

柳意歡和亭奴也推門走了進來。

“這是怎麽了,我怎麽突然暈過去了,戰況……”

然而禹司鳳卻只對上了柳意歡一言難盡的眼神。

他心底頓時升起了不詳的預感:“是不是出事了,離澤宮被攻破了,是我情人咒發作了?”

亭奴的表情也非常精彩古怪:“離澤宮如今只怕誰都攻不破了。”

禹司鳳不解又茫然:“怎麽了?”

柳意歡一副無可奈何想生氣又不知道怎麽生氣的樣子:“小鳳凰啊,你……”

就在柳意歡還想說什麽的時候,門被人推開了,竟然是元朗領著服侍的弟子走了進來,還體貼地準備著換洗的衣服和一些可口的食物。

對上元朗那一臉的假笑,禹司鳳就皺起眉,正想開口質問壓制元朗,卻見元朗朝他躬身握著扇子假笑道:“宮主既然醒了就先用些飯吧,若屬下有什麽照顧不妥當的地方,宮主盡管開口,屬下定然會滿足宮主一切需求。”

“如今離澤宮外是什麽情況?”禹司鳳哪裏有心思優哉游哉地換衣服吃飯,瞧見元朗的樣子,他心下警惕著追問。

元朗呵呵笑了兩聲:“離澤宮外還能是什麽情況,自然是一片安然無憂,這當要感謝宮主,若非宮主一驚四座,只怕那些人還沒那麽快退下,怎麽,宮主是不記得了嗎?”

自己之前做了什麽?

禹司鳳想要回憶,卻只記得模糊一片。

柳意歡見不得元朗在那兒叨叨,連忙護著人道:“哎,現在小鳳凰剛剛醒來還比較虛弱,你就讓他安靜修養一會兒。”

“這倒是屬下疏忽了,那屬下告退。”

元朗又看了禹司鳳一眼最後退了出去,只是那一眼看起來非常的不甘心不情願。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到如今禹司鳳也深覺不對勁,冷著臉追問。

小銀花仰頭看向禹司鳳:“主人你不記得了嗎,大戰的時候,你站在那裏告訴仙門眾派你……懷了褚璇璣的孩子……然後……褚璇璣為你打跑了所有人……”

禹司鳳的臉色瞬間精彩極了,再也維持不住偽裝的冷厲,一字一字地道:“我……大庭廣眾……之下……說……我……懷了……璇璣的……孩子?”

“對啊,小鳳凰,你不知道你自己那個時候的表情,得意的不得了,還把跟褚璇璣定了婚約的昊辰氣到吐血,讓褚璇璣為了你直接搶走琉璃盞和仙門翻臉了。”

禹司鳳的臉一點一點紅透了,不知道是羞的還是嚇的,他本能地反駁:“這不可能,我怎麽可能讓璇璣去取琉璃盞。”

“我也不可能說這種話!”

“可是你就是說了啊,不信你問大家,問離澤宮每一個人,你沒看見元朗的態度嗎,璇璣跟你回來以後,把元朗給揍跪了,所以他現在才那麽老實。”

柳意歡也覺得既無奈又可笑,他原本以為小鳳凰一輩子就只能這樣咽著苦澀沈重地活著了,沒想到對方居然悄無聲息來了個大的。

禹司鳳嚇的瞪圓了眼睛,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璇璣把元朗……給……揍跪了?”

這不可能,他知道璇璣的能力,雖然褚璇璣覺醒了戰神之力,可畢竟只是個小姑娘,還沒到把元朗這個魔域右使打跪的程度,除非是……

“璇璣開了琉璃盞?”禹司鳳的臉白了。

他千辛萬苦就是想要藏住這個秘密,想要讓璇璣平安無憂地渡過一生,不要和那些事情牽扯在一起,可是他昏迷的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麽,居然誘騙璇璣開了琉璃盞。

“對啊,她現在……”

柳意歡的話沒有說完,有人緩步走進了寬闊的寢殿之中,這人一進來,屋裏的其他人都害怕地繃緊了身體閉上了嘴,有些畏懼地看著來人。

“你醒了,司鳳。”來人的聲音沈穩低緩,行走之間威勢極重,生的也十分俊美,只是眉宇間的冷沈暴戾叫人心驚膽戰,不敢觸他半點威嚴。

禹司鳳先是迷惑了一下,隨即警惕地看著對方:“你是魔煞星。”

羅喉計都瞧見態度和先前截然不同的十二羽金翅,他腳步頓了頓,隨即還是朝對方走了過去,緩聲道:“你剛睡醒,有沒有什麽不舒服,我讓元朗那廝備好的東西你喜歡嗎?”

“璇璣呢?”

禹司鳳神色緊張,渾身繃緊著看著羅喉計都,像是一只隨時會發起攻擊的鳥兒。

羅喉計都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而後眼風掃過柳意歡三人,柳意歡頓時非常有眼色地推著亭奴拉著不情願的小銀花退出房間。

小銀花出了房間還抱怨:“你拉我做什麽,我要進去護著主人。”

柳意歡頓時就笑了:“就你,你還護你主人,可別拖後腿讓你主人委曲求全護著你就成了。”

小銀花委屈地說不出話。

看見柳意歡他們都出去了,禹司鳳也暗暗松了口氣,有柳意歡他們在,他總是擔心羅喉計都會對他們出手。

“你到底做了什麽?”禹司鳳暗暗戒備著與羅喉計都對持。

誰知道羅喉計都一點都不生氣,反而玩味地笑了起來:“你問本座做了什麽,難道不是你當著所有人的面口口聲聲說懷了本座的孩子,叫著讓本座負責的嗎,否則區區一個離澤宮,又有何能耐叫本座在此落腳。”

禹司鳳瞬間紅透了臉,緊張又結巴地道:“你……你胡說。”

羅喉計都神色自若地走到了他身邊,擡起禹司鳳的臉:“司鳳,本座是不是胡說你應該清楚,你醒了這一會兒,他們應該把事情都說給你聽了吧,像你這樣癡心貌美的小金翅鳥,大著肚子哭著讓本座負責,本座怎麽忍心拒絕呢。”

禹司鳳羞到了極致,一把推開羅喉計都:“不……不可能。”

“我……我沒有懷……”

有沒有懷身子難道他自己不知道嗎,禹司鳳不自覺地摸上小腹,隨即反應了過來自己在做什麽,紅了臉把手拿開。

他真的是被這些人給帶偏了,他一個男子怎麽可能懷上璇璣的孩子,不是,他怎麽可能懷上孩子。

羅喉計都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突然肅冷下了臉色:“禹司鳳,如果不是你大著肚子逼迫本座元神負責,你以為你冒充本座又心懷不軌想繼續封印本座心魂,本座會這麽饒了你,饒了離澤宮?”

羅喉計都這樣說,禹司鳳回過神來,緊張地看向羅喉計都:“你想做什麽?”

被羅喉計都這樣逼問,禹司鳳才有種對方果然是魔煞星的感覺,他更加擔心的是璇璣,璇璣是魔煞星的元神,如今與魔煞星融為一體,也不知道情況到底怎麽樣了。

羅喉計都垂眸瞧著坐在床上神色緊張的禹司鳳,這小金翅鳥年歲不大膽子倒挺大,區區不過二十歲的十二羽竟然敢冒充他這個三界煞神,如今對上他這個正主還有膽量跟他叫囂,果真是有意思極了。

再看看這小鳥眉眼黑黑,小臉白生生的精致極了,一張小嘴紅潤潤的,眼尾也是旖旎艷麗的紅色,又穿著暗紅交織的艷色長袍,真不知道他是在偽裝魔煞星還是在裝魔煞星的妖妃新娘,也難怪元朗一直心存疑惑不肯服他。

“若想讓本座饒了你們也不是不可以,你既然對本座元神如此癡心,那就繼續留在本座身邊陪著本座的元神吧。”

“璇璣。”

聽到羅喉計都提起褚璇璣,禹司鳳神色茫然了一瞬,他回過神來抿著唇看向羅喉計都,最後順服地應了聲:“好。”

羅喉計都掌握了離澤宮和天墟堂,然後率領妖兵直逼天界,只不過這一次魔尊身邊總是站著一個紅衣冶艷的身影。

雖然大家很疑惑為什麽禹司鳳會從魔煞星變成魔尊妖妃,不過瞧見臺上的兩人還是覺得很般配的。

就是仙門眾人有點接受不了這個變化,在妖物肆虐的時候幫著天界對抗羅喉計都,而少陽因為璇璣化成了羅喉計都,所以地位無比尷尬。

瞧著牢裏擄來的人,禹司鳳溫言軟語地勸羅喉計都不要多造殺業。

而鐘敏言褚磊三人因為想要再見褚璇璣,被當成仙門那幫反抗的人也被抓了進來。

“司鳳,司鳳。”

瞧見在牢獄邊吩咐獄卒不要虐待這些人的禹司鳳,鐘敏言拼命地朝禹司鳳揮手。

看著鐘敏言,禹司鳳也一時無言,他依舊有些無法原諒鐘敏言帶著昊辰進了密道。

看到禹司鳳的臉色,鐘敏言也想起了自己做過的事,有些不敢同禹司鳳對視。

褚磊卻臉色不太好看:“禹司鳳,這就是你的目的,讓璇璣變成羅喉計都為禍三界,你開心了?”

禹司鳳面色白了下,但依然客氣有禮:“褚長門,一會兒我放你們出去,你們趕緊走吧,我希望璇璣回來的時候能看到自己親人都好好的。”

褚磊冷哼了一聲,不願意同這個不知廉恥的妖物說話。

褚玲瓏卻不管這些,看著禹司鳳道:“璇璣她現在怎麽樣了?”

禹司鳳遲疑了一下,他也不知道璇璣現在算怎麽樣,但他時常能在羅喉計都身上看到璇璣,甚至羅喉計都知道他們相處過的所有細節。

有時候有那麽一瞬間,他竟然覺得她是魔他是妖,這樣好像也挺不錯的,最起碼再也沒有人逼著他們刀劍相向,可是看到璇璣再造殺孽,他又不想看到璇璣這麽繼續下去。

“璇璣她……還好……她其實都記得你們。”

褚玲瓏頓時就哭了:“我就知道璇璣不會忘了我們的。”

“事不宜遲,我現在就送你們出去吧。”

禹司鳳吩咐獄卒打開牢門:“這是羅喉計都和天界的恩怨,你們千萬不要再參合進去,他也不會對你們如何的。”

“那你……”鐘敏言有些遲疑,想說他就這麽放了他們,就不怕受到責罰。

然而牢門剛打開,褚磊和仙門眾派被抓進來的人剛剛出去,元朗就出現了。

“宮主,你就這麽放了他們不好吧。”

元朗搖著扇子心底咬牙面上假笑,他好不容易抓了這些人,好讓那些仙門正派消停兩天別煩人,結果禹司鳳這不懂事的說放就放了,這是不把他的辛苦勞動力當回事是吧。

看見元朗,禹司鳳瞬間冷了臉:“他們是璇璣的親人朋友,我就算放了他們又怎麽樣。”

元朗嗤笑:“宮主,您總是念著褚璇璣這可不好啊,褚璇璣已經消失了,如今的那位可是魔尊,您可別再認錯人了,否則若是傳出去,咱們尊上顏面何存呢。”

禹司鳳抿著唇,目光淩厲地同元朗對視:“我說放了他們,若魔尊面前有什麽事,我來擔著。”

“司鳳。”

見禹司鳳和元朗對上了,鐘敏言和褚玲瓏還有些念著舊情地擔心地看著他。

元朗搖著扇子嗤笑:“宮主您是魔尊心尖人,尊上自然不會拿您怎麽樣,眼見著這封後大典要開始了,您放了這些人,尊上也不過是用我們這些做屬下的出氣,您自然是高枕無憂的。”

禹司鳳面頰飛上薄紅,眼神有些羞澀,然而依舊冷冷地和元朗對持:“羅喉計都那裏,我會去解釋的。”

鐘敏言和褚玲瓏卻有些愕然地看了禹司鳳一眼,之前他們就覺得禹司鳳好像有哪裏不一樣,如今被那妖魔說破,他們才突然覺得禹司鳳現在好像艷麗了很多。

對方偽裝魔煞星的時候是一身兇性和殺意,倒是將那份艷麗遮蓋住了,如今地位改變,兇性殺意褪去,再看他穿著那身暗紅色的長袍,眉眼旖旎艷麗的模樣,確實無比像魔主妖妃,再想想曾經清俊蒼松般的少年,不由有幾分感慨。

正說著話羅喉計都來了,瞧見羅喉計都,爭持的元朗還有牢裏的獄卒都拜了下去,唯有禹司鳳還在直挺挺地站著。

“怎麽了?”

羅喉計都一來,牢獄裏頓時就安靜下來,那些說小話的仙門之人也不敢吭聲了。

“前幾日我說要辦封後大典你就不高興,躲了我好幾天,原來是跑到這裏來了,怎麽,又有誰不長眼惹了我們司鳳生氣了?”羅喉計都走過來自然而然地攬住了禹司鳳的肩膀,含笑地追問。

然而被羅喉計都目光掃過的人,都有些恐懼地垂下了眼睛,這魔煞星難怪是三界毀天滅地的大魔頭,實在是太恐怖了。

被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攬住,禹司鳳有些不好意思的尷尬,他動了動想要躲開魔尊,卻被羅喉計都掐著腰半點也躲不開。

“沒什麽,只是想放幾個囚犯。”

“哦,原來是幾個囚犯啊,讓我們司鳳高興高興,放就放了吧。”羅喉計都卻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

眾人發現在這位三界最強者的眼中,他們基本上與蟲蟻無異,壓根入不到這位強者的眼中。

元朗卻變了臉色:“尊上,這些人存心搗亂,放了只怕徒增麻煩。”

羅喉計都皺眉,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本座做事,什麽時候用別人教了?”

元朗被羅喉計都威勢一壓,連忙低下了頭不敢再說什麽了。

就在獄卒聽了羅喉計都的命令都退開讓路的時候,褚磊和鐘敏言他們卻喊了起來。

“璇璣,你不記得我們了嗎?”

“璇璣,你變成羅喉計都就忘了爹爹和你的親人朋友了嗎?”褚磊老淚縱橫:“璇璣,你不要再錯下去,不要再被那些妖魔迷惑了。”

羅喉計都冷笑:“本座就是最大的妖魔。”

禹司鳳見狀連忙插話:“計都,你不是說要找我說封後大典的事了嗎,不要跟這些蠢笨的凡人計較了。”

“嗯,司鳳說的是,平白叫他們攪和了本座的好心情。”羅喉計都冷淡地瞥了褚磊他們一眼,然後意味深長地笑了朝禹司鳳耳邊道:“司鳳既然同意了這封後大典,那魔域繼承人的事是不是也該安排上了?”

禹司鳳紅透了臉,含糊地道:“再說吧。”

羅喉計都暧昧地撚著他的長發:“司鳳不是一直不喜歡本座將妖魔派往人間嗎,若司鳳願意為本座誕下小太子,那本座也不是不可以考慮一下將人間的妖魔收回來。”

禹司鳳咬緊了嘴唇,躲閃著羅喉計都的目光:“那……那我們出去再商量。”

羅喉計都笑了起來:“出去是要去哪裏說,是去外面皇城廣場上說嗎?”

“是……是回寢宮再說。”

“現在?”

“羅喉計都你!”然而對上羅喉計都深沈含笑的眸子,禹司鳳的話拐了彎,眸光閃爍悶悶地道:“晚上再說。”

“好,那本座今夜就在寢宮等著。”

在元朗痛心疾首斥責禍國妖妃的目光中,禹司鳳送走了羅喉計都,無視了元朗將那些人送出去。

“司鳳,你……”

剛才的那一幕落在鐘敏言他們眼中滿不是滋味:“璇璣她……她現在怎麽變成這樣。”

“璇璣她變成這樣也沒什麽不好的,這本來才是真正的她。”見鐘敏言有些責備羅喉計都的意思,禹司鳳有些不高興地冷了臉。

褚玲瓏倒是笑了:“司鳳,你還是這個樣子沒變,還是這麽維護璇璣。”

禹司鳳神色緩和了一些:“你們快走吧,羅喉計都已經答應不進犯人間了,你們回去之後就好好過日子不要再摻和神魔大戰了。”

“那司鳳你多保重。”

雖然現在的璇璣看起來過分了一些,但是還是那麽聽禹司鳳的話,而那件事情過後他們也冷靜下來,發現禹司鳳其實一直在阻止璇璣做錯事,所以鐘敏言和褚玲瓏也就放心下來。

褚磊也有些神色覆雜,雖然女兒變成了個男人但還是他女兒,如今女兒都要辦封後大典了,他這個當爹的卻參與不了。

之前他罵了禹司鳳也是因為情緒太激動了,如今冷靜下來只好冷著臉道:“禹司鳳,你日後好好對璇璣,不然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褚長門放心。”禹司鳳淺淺一笑,客氣地朝褚磊行了一禮。

戀戀不舍地同禹司鳳告別離開了魔域,走在路上鐘敏言糾結地道:“玲瓏你說,現在璇璣變成這樣,那我以後是該叫司鳳妹夫還是叫弟媳啊。”

褚玲瓏臉黑了:“鐘敏言,你腦子裏整天都在想什麽,你就不能想點正經的東西嗎?”

封後大典如期舉行,當天夜裏羅喉計都也完成了生出繼承人的願望,而司鳳有了身孕後,羅喉計都進兵速度就穩了許多,整個魔域都在靜候小主人出生。

誰知道元朗卻與柏麟勾結,將禹司鳳擄走關在了天宮,羅喉計都怒不可遏殺向了天宮,柏麟正打算用禹司鳳威脅羅喉計都,卻不想禹司鳳恢覆了曦玄的記憶,打破了天界的牢籠。

天帝應禹司鳳的要求出現,處罰了柏麟,神魔聯姻,禹司鳳腹中的孩子成了未來的三界共主,日子祥和美滿的結束了。}

褚璇璣悶悶不樂:“我就知道今天又是我不配出現的一天。”

禹司鳳忍不住笑:“好了璇璣別氣了。”

看到這三個和和美美的世界,禹司鳳心情好了很多,不知不覺地吃了不少東西。

結果夜裏吃多了積食了,第二天褚璇璣又不得不陪著他消食。

可是禹司鳳心裏惦記著看萬劫八荒鏡新的故事,也不像之前那樣對出去散步這麽熱衷高興了,敷衍地走了一會,就躲在屋裏繼續看萬劫八荒鏡裏。

褚璇璣又是個禹司鳳說什麽都跟著做的跟屁蟲,禹司鳳窩在屋裏玩萬劫八荒鏡,她就負責去端好吃的好喝的,跟禹司鳳一起躲起來玩鏡子。

就連洗澡的時候,禹司鳳都捧著鏡子不放,為了讓司鳳看的高興,褚璇璣幹脆動手給人洗了幹凈抱在床上又換了衣服,結果追劇情追的高興的禹司鳳連眼神都沒挪開。

這一日日的就看見禹司鳳老老實實窩在屋裏,飯也一天天吃了不少,也沒見兩個人鬧脾氣了,離澤宮眾人看在眼中既高興又疑惑,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於是有一天大宮主不聲不響地直接殺進了屋裏子,看見了毫無形象躺在床上玩鏡子,雖然胖了不少肚子圓了不少,可卻掛著黑眼圈的禹司鳳還有不著調的褚璇璣。

“褚璇璣!”大宮主殺氣騰騰地吼出了聲,黑著臉一鳥爪撓上了褚璇璣。

“你就是這麽照顧司鳳的,老子要殺了你!”

禹司鳳和褚璇璣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完蛋,他們看的實在太沈迷了,竟然沒註意到大宮主殺了進來。

果然大宮主收走了萬劫八荒鏡,整天陰沈沈地盯著褚璇璣照顧禹司鳳,搞的兩個人心驚膽戰又不敢反抗。

就這麽鬧騰中到了商議的婚期,按照禹司鳳的強烈要求,少陽的婚禮按照世俗的嫁娶模式來,正如那天萬劫八荒鏡中看到的婚禮一般,穿著能遮住身形的長袍,禹司鳳春風得意滿面笑容地抱著用了輕身法術的褚璇璣進了婚車,當著眾賓客的面,金翅鳥婚車飛走了。

婚車裏褚璇璣緊張地握著禹司鳳的手:“司鳳,我剛才沒壓著你吧。”

“沒有。”禹司鳳笑了笑正想說話,突然臉色古怪地捂住了肚子。

“怎麽了?”

褚璇璣驚慌失措地去拉禹司鳳衣裳。

“剛剛它好像踢我了。”

“是嗎?”褚璇璣也同樣驚喜,趴上去聽動靜:“真的哎司鳳,寶寶動了。”

兩個人相視一笑。

少陽的婚禮結束就是魔域的婚禮。

羅喉計都暗搓搓地期待了許久,終於讓小鳥兒穿上了他心心念念的魔後婚服。

正如他當初在記憶中看到的那般,暗紅交織的長袍讓禹司鳳美的驚心動魄,尤其是被魔域妖姬們逮著收拾了一番,禹司鳳一張臉白嫩的要出水一樣,額頭的妖紋冶艷生姿,眼尾畫著妖異的紅色眼影,尾部斜斜勾起,如同艷姬妖妃一般地勾人心魂,嘴巴也紅潤潤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無不萬種風情。

“小妖奴。”羅喉計都霸道地摟著禹司鳳的腰:“你終於做了本座的魔後了。”

禹司鳳也抿著唇笑,兩人站在魔域皇城上,看著下方,看著烏壓壓一片跪拜的妖魔,接受魔域萬疆的臣服。

只不過到了夜裏,禹司鳳卻發起了脾氣:“這都是什麽衣服,羅喉計都,你是不是故意的欺負我,魔後就穿這樣的衣服嗎?”

他舉著薄薄透透的黑紗長袍,質問地指責羅喉計都。

瞧著床上將自己緊緊抱住,裹著黑紗長袍的嬌貴十二羽,羅喉計都笑了:“妖魔與人類不同,素來講究高興肆意,司鳳你也是妖,難道很難理解嗎?”

“我……”

想到那些拉著自己裝扮的妖姬艷魔們說的那些胡言亂語,禹司鳳臉色發紅,當時他只當是這些艷魔們在開玩笑,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我不管,羅喉計都,你去給我拿一身衣裳過來。”禹司鳳害羞極了,不想這樣出現在羅喉計都面前,要不然他總有不詳的預感。

羅喉計都卻笑了:“司鳳,別的我都可以依你,但是這一次,你必須要依我,夜深了,我們快就寢吧。”

春光夜暖,燭光晃動,端的是一夜春雨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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