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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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禹司鳳話音落下,天外音的彈屏瘋狂閃動起來。

【這三日妖奴真是令人浮想聯翩啊!】

【魔尊品味不錯嘛,小鳳凰寵妃實錘了!】

【小鳳凰為魔尊倒茶的時候,我真害怕魔尊控制不住撲上去,哈哈哈】

【這兩人之間太有張力了,小鳳凰肆無忌憚地踩魔尊底線,魔尊呢就是不動聲色地縱著。】

【我就搞不明白,全體烏黑的魔域,怎麽就給小鳳凰搞了一身艷紅,這很可嘛,是在暗示我們小鳳凰要嫁給魔尊了吧。】

【小鳳凰太傻了,這個時候提禇璇璣掃興幹嘛,看我們堂堂魔尊連個飯都不能好好吃了。】

【身為魔煞星的羅睺計都,生氣的時候居然只能潑禹司鳳一身茶,這很可2333333……】

【司鳳在魔域最累的也就是彈彈琴做做飯順便被魔尊溜溜逗逗了。】

【魔尊武力值這麽高腦子又聰明,用不著司鳳動手,司鳳陪好魔尊就行了,你看整個魔域除了他,還有誰能這樣哄羅睺計都。】

【魔尊好會享受,小鳳凰大美人無疑了,這樣一個艷色逼人的大美人整天陪在身邊,興致來了就喊過來彈彈曲子,這真是消磨人意志啊,難怪元朗整天看不順眼小鳳凰,整天針對他,元朗是怕魔尊沈迷溫柔鄉,自己計劃崩盤吧。】

【果然還是羅睺計都會寵,我的妖奴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準動,就算要殺你,你也不準動。這是我聽過最霸氣最動聽的情話了,司鳳,你就從了魔尊吧,魔尊比禇璇璣更能保護你。】

【樓上說的不錯,魔尊太霸氣了,十足的安全感啊,小鳳凰在魔尊手裏根本翻不出花,羅睺計都是絕對性的壓制啊,當年小鳳凰和禇璇璣在一起的時候,都是他擋在前面,給禇璇璣講解各種見聞,如今到了羅睺計都面前,就是羅睺計都耐心地為他講解,啊啊啊,羅睺計都,真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魔尊對小鳳凰真的是毫不遮掩的偏愛,難怪他會說小鳳凰恃寵而驕,元朗這都被魔尊扒拉推倒幾次了,實名可憐元朗,謀劃千年比不上禹司鳳一根頭發絲,瞧元朗那生無可戀的表情,我都要笑死了。】

【元朗不是生無可戀,元朗是被打入冷宮的表情包,哈哈,他真是慘,前上司戀愛腦,小上司戀愛腦,如今好不容易等來了魔尊,魔尊也是戀愛腦,只有元朗兢兢業業搞事業,結果呢……哈哈哈,事實證明幹事業不如談戀愛,哎,當初如果柏麟帝君也能這麽想,就不會有這麽多事了。】

【樓上別提柏麟帝君,掃興。】

【元朗這真是見證了禹司鳳從偽裝魔煞星,到混成了魔煞星身邊的妖奴,總之不管哪個階段都是妥妥地踩在他頭上,哈哈哈,真是實名憐愛元朗,原本他才是離澤宮創始人的,可誰讓他小上司成了他主子身邊人呢。】

【這哪是什麽妖奴啊,這根本就是魔後吧,你見過這麽囂張的妖奴嗎,這根本就是魔後才有的待遇。】

【司鳳的三觀太正了,難怪他最後寧願以身飼魔感化羅睺計都,之前戰神的時候,就是他自願用生命度化戰神戾氣,不管是對戰神還是對羅睺計都,小鳳凰都心存悲憫的,小鳳凰才是真正的神性,真正神仙該有的樣子,那些名門正道假仁假義的神仙,跟司鳳比起來不過是跳梁鼠輩而已。】

天外音結束,萬劫八荒鏡下的眾人久久不能言語,不只是因為畫面中透漏的信息,還有天外音中的信息。

直到此時眾人突然意識到天外音從頭到尾對他們這些正道和天界都是厭惡排斥。

可是他們維護三界安危難道錯了嗎?

“是這些人不懂妖魔的可怕,那羅睺計都都要打翻鴻蒙熔爐重塑三界了,他們還為羅睺計都叫好。”點睛谷谷主越說越覺得如此:“對付妖魔,那哪裏還要講究道義,自然是除妖務盡。”

“我瞧這天外音有不少評點頗為輕浮天真,想必也是不能盡信的。”

軒轅派長老也符合道。

東方清奇則是揚聲道:“禹司鳳,你明明有機會除掉羅睺計都,居然還會心軟,果然是妖族,大義不分。”

“你放屁!”大宮主原本沈浸在羅睺計都與司鳳的關系中,正擔憂著羅睺計都有沒有對司鳳用什麽手段,聽到東方清奇的話,頓時怒道:“你眼睛瞎了還是耳朵聾了,羅睺計都是這麽好設計的嗎,我徒弟要不是及時停了手只怕就死了,你這麽俠肝義膽你怎麽不上,要是有機會對上羅睺計都,我一定讓我徒兒把這個機會讓給你。”

“若……若真是有大義,就該不畏犧牲。”東方清奇被大宮主噴了一通,臉色難看地回道。

“呵,東方島主,您對妖魔有什麽幻想,我看這禹司鳳只怕早就被魔尊玩服帖了,說是以身渡魔,怕不是為了私情吧。”點睛谷谷主惡意而不懷好意地瞄著禹司鳳上下,看的禹司鳳臉色微冷。

然而不等禹司鳳發作,點睛谷谷主就慘叫一聲,竟然是禇璇璣定坤直接削了他的手掌。

“敢對司鳳出言不遜,找死”禇璇璣冷冰冰地凝視著點睛谷谷主:“再拿你這雙惡心人的招子亂瞟,我看也不用要了。”

“谷主”

“谷主”

點睛谷的人紛紛圍了上來,驚慌失措地為谷主包紮傷口。

“戰神,你瘋了!”點睛谷谷主臉色漲紅眼神惡毒地罵道:“你自己也看到這禹司鳳對魔煞星如何奴顏媚骨了,他為了魔煞星連你都不要了,你為了這種人背叛正道傷我?”

“妖物果然是妖物,竟然連戰神都能迷惑住。”

禇璇璣冷笑一聲:“司鳳如何,輪不到你們點評,想活著就管好自己的嘴。”

“璇璣,算了。”被禇璇璣這樣維護,禹司鳳心底多少氣都平息了,反而過來安慰禇璇璣:“我若在乎外人的想法,也就不會堅持和你在一起了。”

禇璇璣神色這才算平緩下來,隨禹司鳳一起回到了離澤宮的位置。

回去之後禇璇璣就靜靜盯著禹司鳳,看的禹司鳳坐立不安。

“璇璣,你看我做什麽?”

禇璇璣一副天真懵懂的口吻直白地道:“我在想如何把司鳳鎖起來。”

禹司鳳表情一頓:“璇璣,那都是沒有發生的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更不要多想。”

“我很不好司鳳。”禇璇璣幽幽地虛弱地道:“我怎麽可能不多想,司鳳,你對羅睺計都很特別啊,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會撫琴?”

“你還給他做飯給他端茶倒水,對他生了惻隱之心。”

“你想度化羅睺計都,可是你對我最初也是度化的心思。”

“司鳳,我太不安了,如果不把你鎖起來藏起來,我怕你會跟著羅睺計都。”

禹司鳳啞然失笑:“璇璣,你這樣說就太不講道理了,我撫琴是因為我第一世是琴師,是你先忘了這件事,反而怪起我來了,更何況我是羅睺計都的貼身妖奴,自然是要做端茶倒水的工作,這不過是羅睺計都折辱我要我知難而退的手段而已。”

雖然禹司鳳心底隱隱不安,但現在也只能給璇璣這個解釋了,畢竟沒有更好的解釋了。

“是嗎?”禇璇璣表情不變,依舊帶了幾分哀怨,琉璃般的眸子直直地盯著禹司鳳:“對啊,你還做了他貼身妖奴,他還這麽寵你。”

“司鳳,你日後不會為了度化這三界最大的魔頭,做出什麽舍身的事情吧。”

“你對著我就說不行,可是對著這魔頭卻甘願度他,司鳳,這是為什麽?”

禹司鳳沒想到禇璇璣會扯到這個地方,哪怕他早有了璇璣會吃醋鬧騰的心理準備,也被鬧了個大紅臉:“我從來沒有對你說過不行。”

“可是萬劫八荒鏡中……”

“那都是沒有發生的,不作數的。”禹司鳳強行打斷了禇璇璣接下來的話,硬著頭皮道。

“我不信”哪知道禇璇璣現在難哄極了,不管禹司鳳說什麽,都要糾纏於羅睺計都的事。

禹司鳳無奈:“那你要怎麽才信?”

“除非司鳳親親我。”禇璇璣直白地盯著禹司鳳撇嘴道。

“我……等出了萬劫八荒鏡行嗎?”禹司鳳眼神閃爍。

“不行,我要司鳳現在就證明給我看。”

萬劫八荒鏡可是在所有人註目下展示了司鳳是如何對羅睺計都的,如何小意溫柔甚至為了魔尊不計較金翅鳥全族被抓和生氣不明的她的。

那她也就要在萬眾矚目下叫司鳳證明自己的心意,這樣她才會稍稍安心,才會有司鳳仍然屬於自己,還沒有被羅睺計都帶走的安心。

嗯嗯咳咳!

一前一後兩聲咳嗽打破了禹司鳳的尷尬和羞澀。

遠遠的是剛說了要和禇璇璣斷絕父女關系的褚磊,老古板如褚磊實在看不下去,哪怕口口聲聲說和禇璇璣沒有關系了,也依然忍不住出聲制止。

還有一個聲音是大宮主的,大宮主發出聲音後發現褚磊也出聲了,兩個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狠狠瞪了對方一眼。

“禇璇璣,你別太過分了,我徒兒不是專門給你占便宜的。”

“師父!”

“你給我閉嘴,我還沒說你呢,你好的狠啊司鳳,我看你是厲害透了,你自己看看你自己做的什麽事,啊,什麽自願用命度化戰神戾氣就軟了,還要以身伺魔阻止羅睺計都,你真當自己是為了三界的神仙啊,你是妖魔!”

大宮主紅了眼睛。

萬劫八荒鏡中沒有細節,可是大宮主不是傻子。

以身伺魔輕巧的四個字背後意味著什麽,大宮主只要看萬劫八荒鏡中簡短的畫面就能猜出大概。

司鳳不是個軟脾氣的孩子,在羅睺計都面前這樣溫順定然是有原因的。

貼身妖奴可不是什麽好詞匯,那些人族覺得暧昧,可他只覺得心冷,大宮主只祈禱羅睺計都還有幾分情誼,不會給司鳳下妖奴印。

但是大宮主也知道這個想法太可笑了,如果不是妖奴印,是什麽能讓羅睺計都隨時掌控司鳳的蹤跡,能夠隨時出現護住司鳳呢。

哪怕這只是沒有發生的未來,大宮主都是滿滿的心疼。

別人看到的是司鳳和魔煞星桃色緋聞,他看到的卻是屈辱,因為司鳳這孩子其實也是天之驕子心性高傲的孩子,做妖奴對司鳳而言,又怎會心甘情願。

冷靜下來大宮主冷冷地道:“等我們出萬劫八荒鏡,你就給我回離澤宮好好反省,我不管是戰神還是魔煞星,你都不準跟他們再有牽扯,尤其是關系到你的小命,我看你是玩命玩過頭了。”

“師父,這沒必要吧,鏡子裏只是未發生的事,更何況如今天機展現,不就是讓我們避開的嗎,我和璇璣如今心意相通,一點不會當初魔煞星的,師父您不必擔心。”

禹司鳳百口莫辯,只能絞盡腦汁為未來的自己行為開脫。

“呵呵,你覺得師父會信嗎?”

這次就連柳易歡都沒有和大宮主唱反調,而是同樣認真地朝禹司鳳道:“這次我讚同大宮主的,小鳳凰你聽你師父的,別和魔煞星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有牽扯。”

“我也同意,司鳳不要跟魔煞星有牽扯,所以最好是我帶著司鳳找個地方隱居。”禇璇璣跟著點了點頭道。

“你給我閉嘴,司鳳最不該跟你有牽扯。”大宮主瞪了禇璇璣一眼。

聽到禹司鳳要被帶走不再和魔煞星有牽連,正道的人都有些擔心,因為看天外音的意思,似乎是禹司鳳才能阻止這一切,如果禹司鳳離開了,那魔煞星覆活該如何是好。

就在眾人吵吵嚷嚷之間,畫面再次變化。

{那是仙氣繚繞的白玉亭,黑衣的魔和白衣的仙人正在把酒言歡。

“兄為何悶悶不樂啊?”黑衣的修羅關切地問著清冷高貴的仙人。

“修羅大軍逼的我仙界連連後退,我最近正憂心此事。”

黑衣修羅哈哈大笑:“我當兄為何事發愁,原來是這件事啊。”

然而清冷的仙人卻神思恍惚:“修羅終究嗜殺暴虐,我放心不下。”

“那兄為何不介意吾修羅身份,而與吾把酒言歡?”黑衣修羅意有所指目光灼灼地看著清冷仙人道。

仙人看向修羅,笑了:“計都兄自然是不同的,可惜如計都兄這般英明神武的修羅卻只有一個”

“吾也不願意兩界征戰不休。”黑衣修羅沈吟了一下試探地道:“若仙界願與魔族聯姻,有一修羅女子鎮守仙界,自然能修兩界之好,兄放心,修羅女子美艷,必定不會讓兄為難的。”

白衣仙人沒有回應,只是皺著眉心神不寧的樣子。

黑衣修羅見狀,正想再說什麽,卻身體一晃,扶著頭暈乎乎地站了起來,不敢置信地看向了白衣仙人。

白衣仙人起身扶住了黑衣修羅:“兄為修羅身,終究讓吾放心不下,是以吾才出此下策,只為三界和平。”

接下來白衣仙人說了什麽黑衣修羅就不知道了,等他醒來已經被禁錮在白玉床上。

白衣仙人目光詭譎地盯著他:“計都兄,對不住了。”

接著手起刀落,他被四分五裂斬掉頭顱,痛苦地被封印。

畫面轉動

“我本也是有情有義之人,可柏麟他卻施毒計害我,我信任於他,從未對他有過半分的懷疑,甚至以為我們的情誼能夠跨越仙魔兩界。

可柏麟卻下了毒酒,將我分屍將我封印控制。”

黑衣的魔尊面無表情地看向禹司鳳:“禹司鳳,你說這樣的恨該不該放下,能不能放下?”

禹司鳳顫抖著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他緩緩紅了眼眶落下一滴淚,總算明白了面前大魔滔天的恨意和戾氣。

【草草草,我被一個仙界帝君嚇住了,瞬間轉恐怖片,這他媽哪裏是天君這是魔鬼吧。】

【柏麟帝君,本劇中真正的反派,比魔頭還要魔頭的天庭帝君。】

【柏麟帝君,硬生生憑借一己之力把原本輕松的愛情劇變成了驚悚的覆仇劇。】

【這充分說明搞事業修無情道是沒有前途的,柏麟早點答應和親,哪裏還有後面的事。】

【柏麟不同意和親,結果後來這擔子又落在我們司鳳肩膀上了,司鳳頂替柏麟做了和親小公主,平息了大魔頭的怒火戾氣,果然談戀愛拯救世界。】

【羅睺計都才是全劇最慘的男人。】

【沒有什麽比滿心期許被人親手掐滅更讓人心痛的了,柏麟帝君就是個傻逼,沒聽出人家的畫外音嗎,有什麽修羅女子娶了就能鎮住天界啊,羅睺計都那原本是打算把自己送給你啊!】

【就柏麟這陰損的手段和心性,就算羅睺計都去了天界,也是被他猜忌的下場,就像戰神,白擔了戰神將軍的名頭。麾下連個兵馬都沒有,就是個光桿司令,還不是因為柏麟忌憚。】

【柏麟這手段太沒有人性了,殺人不過頭點地,柏麟這是虐殺啊。】

【如果不是柏麟,羅睺計都也沒有這麽大的怨氣戾氣,柏麟口口聲聲說為了三界,實際上害了三界的人是他,如果不是他三界也不會遭此劫難,最後還要靠司鳳救場。】

【柏麟就是個偽君子真魔鬼,我都嗑不動他和羅睺計都的正配了,羅睺計都還是讓司鳳哄吧。】

【真是可惜,若是當初柏麟願意犧牲色相去和親,結局也未必如此。】}

眾人萬萬沒想到真相居然是這樣,都驚愕地看向了昊辰。

昊辰臉色發白,如遭雷擊地看著彈幕。

難道當初真的是他錯了嗎,是他改變了原本美好的結局?

不,他沒錯,他是為了三界,妖魔哪有可信的。

有小輩看到現在早就不忿了,小聲抱怨:“這天界帝君怎麽是這樣的人”

結果迎來長輩一頓呵斥:“你閉嘴,你懂什麽,對付妖魔如何能講誠信。”

“那這不是比妖魔還不如了,還不如人家妖魔重情義了,最後還不是靠禹司鳳平了這場劫難。”

那長輩被氣了半死卻說不出話來。

“呵呵,柏麟,原來這三界劫數都是你自己親手締造的。”禇璇璣看向昊辰冷笑道:“我也好,羅睺計都也好,都是你親手犯下的罪孽。”

禹司鳳看著萬劫八荒鏡中的畫面,不知道為何心中一抖,竟然閃過一起奇怪的心疼,這感覺來的快去得快,將他驚得手足無措。

就在這時,一道魔氣蒸騰而起,之前還只出現在萬劫八荒鏡中的黑衣修羅直接出現在眾人面前。

無視眾人驚慌失措手忙腳亂的戒備,修羅魔尊羅睺計都冰冷的目光落在昊辰身上:“柏麟吾兄,好久不見啊。”

昊辰臉色難看地看向了羅睺計都:“你掙脫封印了?”

羅睺計都饒有興致地道:“怎麽了,吾兄好像很是驚喜,是不歡迎我回來嗎?”

“哦,對,你看我都忘了,兄將我封印千年,可不就是怕我找上門來,兄自然是不歡迎看到我的。”

“為了報答兄千年的恩情,吾決定先送兄一程。”

說完羅睺計都摔出鈞天策海,昊辰直接被打中,肉身消散,元神化成清光飛走了。

眾人都被羅睺計都的兇殘嚇到了,一時間寂然無聲。

羅睺計都看了一圈,最終目光落在了禹司鳳身上,他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本座的小妖奴,終於又見面了。”

“我……我不是你的妖奴。”想到剛才萬劫八荒鏡中的畫面,禹司鳳紅了臉,不想和羅睺計都相處,他穩下心神,肅容道:“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羅睺計都不置可否,眸光深深地看著禹司鳳,接著他手指微動,也沒見他如何,禹司鳳就落在了他手上,羅睺計都擡起禹司鳳的下巴,似笑非笑地道:“當日是你求著做本座的妖奴,如今便不作數了?”

“你對我做了什麽?”

禹司鳳掙紮不得,驚愕地看向羅睺計都,他竟然覺得羅睺計都對他有一定的掌控力。

羅睺計都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危險笑容:“禹司鳳,你不會天真的以為你成為本座妖奴的那幾日,本座沒有在你身上留下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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