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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不怕,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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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聲,木倉聲接二連三的響起,刀疤男的子彈用完,被一木倉打中了手腕,手木倉應聲落地。

一隊穿著制服的警察將賀許嘉他們團團包圍,“裏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賀許嘉和程浩霏相互看了一眼,扭頭就跑,卻被後面圍上來的警察逮了個正著。

雙手被冰冷的鐵環考住,羈押著路過陸謹言的身邊,賀許嘉眼眸裏布滿血絲,“你是不是很得意啊?”

陸謹言挑眉,他也不說話,就靜靜的看著賀許嘉裝逼。

賀許嘉學著陸謹言的樣子挑眉,然後舔了舔唇,露出一抹挑釁的笑容,“陸謹言,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陸謹言眼眸閃了閃,十分冷靜,“只有失敗的人才會喜歡放狠話。”

“我呸!”賀許嘉啐了一口,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優雅的賀家大少,“陸謹言,你還不知道吧,哈哈哈哈,你是不是還沒有嘗過謝瑜的滋味啊,”

賀許嘉仰起脖子,眼睛微微的瞇了起來,好似陷入了一種回憶,“看著謝瑜在我身下無助的流淚,那白皙的肌膚,那處的緊致,陸謹言,我可是謝瑜的第一個男人!”

“找死!”

陸謹言下了狠力,一拳打在賀許嘉臉上,賀許嘉直接飛了出去。

“哎——”羈押賀許嘉的警察擋在陸謹言面前,“不能濫用私刑啊。”

雖然陸謹言一開始打賀許嘉的時候,他也覺得該打。

“啐!”賀許嘉吐出一口血沫,沖陸謹言挑釁的笑,“就算你打死我,謝瑜也是我的人了。”

程浩逸怕陸謹言又去打人,死死的拽著陸謹言的胳膊,“言哥,哥,你可不能再沖動了啊。”

陸謹言拍了拍程浩逸的手臂,“放心,不會。”

賀許嘉從地上爬起來,滿身狼狽,“呵,陸謹言,你也就這能耐。”

陸謹言冷眼看了賀許嘉一眼,“我打你只是因為你嘴臟,再讓我聽到你汙蔑魚魚的話,”陸謹言走近了賀許嘉,“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賀許嘉心頭一驚,眉頭下意識皺起,“你不信?”

陸謹言冷漠的回答,“我信魚魚,他不是這樣的人。”

賀許嘉的眸子垂了下來,他好像知道他輸在哪裏了,賀許嘉突然擡眸,露出一種玩味的笑,“還真是深情啊,那我就祝你們一輩子都信任依舊。”

他可不信,他剛才的話沒有在陸謹言心頭留下一絲漣漪,要不然陸謹言也不會打他一拳了不是。

賀許嘉猜測,陸謹言現在表面上裝的風輕雲淡的,心底裏不知道怎麽嘔血呢。

只不過好面子,故作鎮定罷了。

想到這裏,賀許嘉低低的笑了,只要是能讓陸謹言心裏不舒服,那麽他心裏就舒服了。

陸謹言看著賀許嘉被帶走的背影,冷漠的收回了眼眸。

垃圾一樣的人,說出來的話,又有幾分可信度呢,只不過在進去之前,想給自己找不痛快罷了。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找到魚魚。

程浩逸面露難色,“言哥,剛才賀許嘉說的話……”

陸謹言隨意的擺擺手,“他胡說八道的,沒有的事。”

程浩逸長舒了一口氣,“那我就放心了,嚇死我了。”

陸謹言右手搭在程浩逸的肩膀上,“心態還是要穩啊,不然怎麽管程氏?”

程浩逸聞言,微微勾起了唇角,“這不是還要言哥嘛。”

陸謹言眼神看向遠方,也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麽,良久,才低低的嘆了口氣,“你也不能一輩子都靠我啊。”

——

謝瑜再次醒來,只覺得自己渾身的肌肉都不舒服,身體僵硬的厲害。

明亮的眼眸睜開,謝瑜發現自己正在醫院裏,雪白的墻壁,雪白的床單,就連床邊的小櫃子都是雪白的。

謝瑜掙紮了一下,靠著墻坐了起來,看見右手上還在輸液,他伸手按了一下呼叫鈴。

不消片刻,立馬就沖進來了一群人。

劉彩霞一把將謝瑜摟進了懷裏,滾燙的淚水就這般滴落在謝瑜的頸窩。

“你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媽媽有多擔心啊,你竟然還偷偷跑了,”

劉彩霞說著,泣不成聲,“萬一被發現了怎麽辦啊,你這個死孩子……嗚嗚嗚……”

謝瑜鼻子一酸,淚水也不爭氣的湧了出來,雙手微微回抱著劉彩霞,“媽媽,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傻孩子……”

“行了行了,”謝志城在謝瑜和劉彩霞情誼正濃的時候,非常不合時宜的開口,“兒子都已經回來了,就不要再說那些晦氣的話了,你讓兒子好好修養修養。”

“你胡說八道什麽?”劉彩霞回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謝志城,“感情不是你兒子是不是?你一點都不傷心?”

這就冤枉人了,謝志城嘴唇都在顫抖,“我怎麽可能不關心魚魚啊,只是……只是……”

劉彩霞一把擰上了謝志城腰窩間的軟肉,“只是什麽?”

謝志城忍著痛一把拽著劉彩霞的胳膊將她拉出了病房,然後才痛呼出聲,“老婆,疼……”

劉彩霞沒好氣的瞪他一眼,“魚魚才醒來,你這麽快把我拉出來幹什麽?”

“噓——”謝志城食指堵在嘴唇上,“你也知道魚魚才醒來,言言都在旁邊等了那麽久了,你就讓他們小兩口好好在一起說說話,我們就不要去摻和了。”

劉彩霞好似不認識謝志城一般,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哎,我說攔謝,你是不是變了一個人啊,不就是你最不同意兩個孩子在一起嗎?”

“哎——”謝志城長長的嘆了口氣,“魚魚這次被綁架你也看到了,言言那孩子的所做所為我都是看在眼裏,記在心裏的,”

說著,謝志城搖搖頭,“兒孫自有兒孫福,以後啊,我是管不了咯,他們小兩口只要平平安安的過日子啊,比什麽都重要。”

劉彩霞抹了一把眼角的淚,也跟著感慨,“是啊,以後只要他們平平安安的……”

——

房間裏就剩他們兩個人。

陸謹言坐在床邊抓住了謝瑜的手,一把將他摟進懷裏,死死的按著謝瑜的後背。

力氣大到謝瑜感覺自己的脊椎都快要被陸謹言給按斷了。

謝瑜眼眶一紅,手心纏著紗布,他用手腕攀上了陸謹言的腰,整個腦袋都埋進了陸謹言的胸口,“陸謹言……我好想你。”

陸謹言嘆息一聲,嗓音格外的沙啞,“傻魚魚,我差一點就弄丟你了……”

聽了這話,謝瑜再也忍不住,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下來,雖然他活了兩輩子,可也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之前和謝玨一起逃命的時候,只有求生的本能支撐著他。

即使很累,身心俱疲,可謝瑜卻只是慶幸,慶幸他還能好好在這裏,又見到陸謹言。

可不知怎麽的,聽到陸謹言的安慰以後,謝瑜感覺自己特別委屈,被綁架,被打,被餓肚子,一晚上爬了一座山。

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被徹底的觸發,“哇——陸謹言,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沒事了,沒事了,回來了,以後我會一直保護好的。”

陸謹言輕輕的拍著謝瑜的背,耐心哄著他。

謝瑜一直抽泣著,眼淚怎麽都擦不完,直到陸謹言胸前的衣服都濕透了,才緩緩停了下來。

謝瑜雙臂摟著陸謹言的腰,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他不敢去看陸謹言的眼睛,慫慫的問道,“我……我是不是特別丟人啊。”

陸謹言莞爾一笑,揉了揉謝瑜的腦袋,“沒有,怎麽會,一點都不丟人,我在呢。”

“嗯,”謝瑜點了點頭,問道,“謝玨呢?他怎麽樣了?”

“謝玨也沒事,就在隔壁病房,程浩逸在照顧他。”

“那我就放心了。”

“傻魚魚,”陸謹言雙手將謝瑜的手心攤平,修長的手指細細的透過紗布摩挲著,眼裏是快要溢出來的心疼,輕聲問道,“疼嗎?”

謝瑜委屈的嘟著嘴,聲音軟軟的,“疼……”

操!太可愛了!

謝瑜何曾在自己面前露出過這種表情,陸謹言雙手捧起謝瑜的手心,像對著什麽聖潔的神明,低頭輕輕吹了吹,“還疼嗎?”

謝瑜羞紅了臉,不好意思的撇過頭,“不……不疼了。”

——

“陸謹言呢?”

在醫院住了快一個月了,謝瑜覺得自己再住下去的話,骨頭都要軟掉了,今天是他出院的日子,謝玨的傷比他的輕,一周前就已經辦了出院手續,今天知道謝瑜出院,還專門來看他。

但謝瑜卻在人群中沒有看到陸謹言。

他不確定的又找了一圈,卻還是沒有看到那個讓他安心的身影,謝瑜忍不住問出了聲。

揚真臉色有些不好,聲音也是幹巴巴的,“陸謹言說有非常重要的事,不能來接你出院了,不過嘛,你還有我們這麽多朋友呢,怕什麽?”

謝瑜也只能點頭答應,但心底還是感覺缺了一塊。

一群人擁著謝瑜往外走,剛走到停車場入口,

“刷——”的一下,停車場裏的大燈全部都熄滅了,只剩下若隱若現的幾盞小燈。

青年逆著光而來,單膝跪在謝瑜面上,微微擡眸,深邃的眸子裏刻畫著謝瑜的影子,“魚魚,下半輩子我想和你一起走,你願意把你的餘生交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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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要完結了,寶子們想看番外嘛?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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