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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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半天，林清還是不放心，還是決定和李慕言一起去看顧茴。
“啪！”
林清知道今天恐怕不會很好過，可卻沒有想到一進門就這麽刺激。
“進來吧。”
給了李慕言一巴掌，顧遠自顧自的進了門，倒是身後的戴舒，雖是一臉不忍糾結，卻還是招呼他們進去。
“顧茴他——”李慕言一進門還沒等站穩腳就急色匆匆問道。
戴舒聞言看看那邊緊閉的房門，愁眉不展，“應該還沒有醒。”
這些日子雖說顧茴在心情上有了很大緩解，可是身體上的不適卻越來越厲害。
“坐！”顧遠坐在沙發上看著李慕言，目光淩厲。
李慕言沒有想象中的慌亂，他應聲坐在顧遠對面，坦蕩無畏地直視眼前這個嚴肅的父親。
還沒等顧遠開口，李慕言突然就跪在地上了。
“你這孩子，這是幹什麽？快起來啊！”戴舒被李慕言這一跪嚇了一跳，趕緊拉他起來。
“叔叔，您不用拉我，這一跪是我應當的。”
李慕言的眼神裏透著一股沈重，而這股沈重下面壓抑著的那份濃烈的感情，即使被染上了黑色，也依舊讓人喘不過氣來。
戴舒不再阻止他，站在一旁，看著這個跪在前面的男孩，想想房間裏受折磨的顧茴，心裏也是不好受，不住地往外冒酸水。
“你起來吧！”顧遠慢慢開口，“顧茴的事情，想必你現在也清楚了，你打算怎麽辦？”
顧遠一向不喜歡繞彎子，一上來就開門見山。
“如果顧茴願意的話，我會和他結婚。”
結婚，雖然林清之前也是想過這件事情的可能性，可是想歸想，這話一叢李慕言嘴裏說出來，還是讓他有點兒不是那麽好接受。
“那他不願意呢？”顧遠微擡眼皮，話裏透不出是什麽意思。
“我會照顧他，直到——”李慕言努力笑笑，“他想要的那個人出現。”
顧遠微微點了點頭，李慕言的答案姑且還入得了耳朵。
在一起生活了三十幾年，光是看臉色，戴舒就知道顧遠心裏的想法。
“那，顧茴，肚子裏的孩子——”戴舒面色露難。
“叔叔，茴香現在知道嗎？”林清問道。
戴舒搖搖頭，“還不知道怎麽和這孩子開口。”
“孩子的事情，全聽顧茴的，我沒有意見。”李慕言面無血色，仿佛在談論的這個生命和他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如果顧茴決定生下來，我一定會負起責任；如果他……”
“我會把他生下來。”
所有人都沒有料到，顧茴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從房間裏出來，而且會語出驚人。
“顧茴！”
“茴香！”
戴舒一看兒子出來，心裏一驚立馬上前。一邊的林清也是，看到顧茴出來立馬湊上去前去。
顧茴的臉色依舊不是很好看，他先是對自己的爸爸笑了笑，示意自己沒有事兒，又扭頭看看一臉擔心的林清，“林林，你今天也來了啊。”
從顧茴一出現，李慕言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他，顧茴發白臉上的淺淺笑意深深刺痛了他的心，他現在甚至都不敢出聲喊他的名字。
“這個孩子，我會生下來。”顧茴坐在沙發上，對上顧遠的眼睛，看神情不是像開玩笑。
“你，想好了？”顧遠的眼神看得讓人有些發緊。
“想好了。”顧茴的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說完這句話他終於看了一眼李慕言，“和我過來一下。”
看著顧茴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李慕言整個人都還是一動不動。林清看不過去，上前拍了他幾下。
“茴香叫你過去。”
李慕言沒有說話，只是慢慢起身朝顧茴那邊走去，一步一步走得甚是堅定。
顧茴房間。
“我都聽到了。”
一進屋顧茴就說了這麽一句話，李慕言一時間沒有弄懂他的意思。
“你剛才和我爸爸、父親說的話。”顧茴面色不改，坐在床上定定看著站得一本正經的李慕言。
“顧茴 ，我——”
“我先說，我說完了你再說”，顧茴看向李慕言的目光不曾閃躲，“首先，我變成Omega這件事不怪任何人，而且我們發生關系也是這之前的事情，所以對於這件事，你不必感到愧疚。”
“我們都是成年人，都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顧茴的聲音很平穩，似乎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孩子的事，聽你剛才的話，應該是知道了。”
李慕言沒有想到顧茴可以這麽坦然的說出孩子的事情。
“他們都以為我不知道，可其實早在第一天信息素抑制不住的時候，我就已經猜到了。”
這也難怪，顧茴一直是個心思縝密的人，旁人要想瞞過他確實不是好辦的事情。
“我是個alpha！”顧茴看著李慕言，不想對方因為自己是個Omega而看輕自己，“即使身體上不是，但我的心理上一直是個alpha！”
“我知道，我並沒有想用這個孩子禁錮住你的意思。”李慕言趕緊解釋。
“孩子，我打算生下來”，顧茴頓了頓，並沒有理會李慕言的話茬，繼續說道，“畢竟我以後應該也不會有其他的孩子了。”
“你這，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沒有其他的孩子？
“我是一個alpha！”顧茴再次強調，“所以我不會屈身給任何一個alpha。”
“這個孩子雖然是個意外，可對現在的我來說，是個驚喜也說不定。”
“你是孩子的父親，我不否認，以後我也不會阻止你們見面，當然，如果你想見面的話。”
“你為什麽什麽時候都能這麽冷靜？”
顧茴說得條條是理，每件事情都處理的井然有序，可是這樣刻意的“條理”讓李慕言得到的不是安心，而是更多的心疼。
“沒有什麽冷不冷靜的，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只能選擇面對不是嗎？而且——”
李慕言突然撲倒顧茴身上，緊緊讓他的頭貼近自己的胸口。
對於這一動作，顧茴沒有閃躲，也沒有掙紮。
“而且對於我來說，這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顧茴的聲音從李慕言的胸口悶悶地傳出來。
“好。”李慕言不知道怎樣的回答在這一刻才是完美的回答，他只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去說一個“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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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林清知道今天恐怕不會很好過，可卻沒有想到一進門就這麽刺激。
“進來吧。”
給了李慕言一巴掌，顧遠自顧自的進了門，倒是身後的戴舒，雖是一臉不忍糾結，卻還是招呼他們進去。
“顧茴他——”李慕言一進門還沒等站穩腳就急色匆匆問道。
戴舒聞言看看那邊緊閉的房門，愁眉不展，“應該還沒有醒。”
這些日子雖說顧茴在心情上有了很大緩解，可是身體上的不適卻越來越厲害。
“坐！”顧遠坐在沙發上看著李慕言，目光淩厲。
李慕言沒有想象中的慌亂，他應聲坐在顧遠對面，坦蕩無畏地直視眼前這個嚴肅的父親。
還沒等顧遠開口，李慕言突然就跪在地上了。
“你這孩子，這是幹什麽？快起來啊！”戴舒被李慕言這一跪嚇了一跳，趕緊拉他起來。
“叔叔，您不用拉我，這一跪是我應當的。”
李慕言的眼神裏透著一股沈重，而這股沈重下面壓抑著的那份濃烈的感情，即使被染上了黑色，也依舊讓人喘不過氣來。
戴舒不再阻止他，站在一旁，看著這個跪在前面的男孩，想想房間裏受折磨的顧茴，心裏也是不好受，不住地往外冒酸水。
“你起來吧！”顧遠慢慢開口，“顧茴的事情，想必你現在也清楚了，你打算怎麽辦？”
顧遠一向不喜歡繞彎子，一上來就開門見山。
“如果顧茴願意的話，我會和他結婚。”
結婚，雖然林清之前也是想過這件事情的可能性，可是想歸想，這話一叢李慕言嘴裏說出來，還是讓他有點兒不是那麽好接受。
“那他不願意呢？”顧遠微擡眼皮，話裏透不出是什麽意思。
“我會照顧他，直到——”李慕言努力笑笑，“他想要的那個人出現。”
顧遠微微點了點頭，李慕言的答案姑且還入得了耳朵。
在一起生活了三十幾年，光是看臉色，戴舒就知道顧遠心裏的想法。
“那，顧茴，肚子裏的孩子——”戴舒面色露難。
“叔叔，茴香現在知道嗎？”林清問道。
戴舒搖搖頭，“還不知道怎麽和這孩子開口。”
“孩子的事情，全聽顧茴的，我沒有意見。”李慕言面無血色，仿佛在談論的這個生命和他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如果顧茴決定生下來，我一定會負起責任；如果他……”
“我會把他生下來。”
所有人都沒有料到，顧茴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從房間裏出來，而且會語出驚人。
“顧茴！”
“茴香！”
戴舒一看兒子出來，心裏一驚立馬上前。一邊的林清也是，看到顧茴出來立馬湊上去前去。
顧茴的臉色依舊不是很好看，他先是對自己的爸爸笑了笑，示意自己沒有事兒，又扭頭看看一臉擔心的林清，“林林，你今天也來了啊。”
從顧茴一出現，李慕言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他，顧茴發白臉上的淺淺笑意深深刺痛了他的心，他現在甚至都不敢出聲喊他的名字。
“這個孩子，我會生下來。”顧茴坐在沙發上，對上顧遠的眼睛，看神情不是像開玩笑。
“你，想好了？”顧遠的眼神看得讓人有些發緊。
“想好了。”顧茴的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說完這句話他終於看了一眼李慕言，“和我過來一下。”
看著顧茴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李慕言整個人都還是一動不動。林清看不過去，上前拍了他幾下。
“茴香叫你過去。”
李慕言沒有說話，只是慢慢起身朝顧茴那邊走去，一步一步走得甚是堅定。
顧茴房間。
“我都聽到了。”
一進屋顧茴就說了這麽一句話，李慕言一時間沒有弄懂他的意思。
“你剛才和我爸爸、父親說的話。”顧茴面色不改，坐在床上定定看著站得一本正經的李慕言。
“顧茴 ，我——”
“我先說，我說完了你再說”，顧茴看向李慕言的目光不曾閃躲，“首先，我變成Omega這件事不怪任何人，而且我們發生關系也是這之前的事情，所以對於這件事，你不必感到愧疚。”
“我們都是成年人，都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顧茴的聲音很平穩，似乎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孩子的事，聽你剛才的話，應該是知道了。”
李慕言沒有想到顧茴可以這麽坦然的說出孩子的事情。
“他們都以為我不知道，可其實早在第一天信息素抑制不住的時候，我就已經猜到了。”
這也難怪，顧茴一直是個心思縝密的人，旁人要想瞞過他確實不是好辦的事情。
“我是個alpha！”顧茴看著李慕言，不想對方因為自己是個Omega而看輕自己，“即使身體上不是，但我的心理上一直是個alpha！”
“我知道，我並沒有想用這個孩子禁錮住你的意思。”李慕言趕緊解釋。
“孩子，我打算生下來”，顧茴頓了頓，並沒有理會李慕言的話茬，繼續說道，“畢竟我以後應該也不會有其他的孩子了。”
“你這，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沒有其他的孩子？
“我是一個alpha！”顧茴再次強調，“所以我不會屈身給任何一個alpha。”
“這個孩子雖然是個意外，可對現在的我來說，是個驚喜也說不定。”
“你是孩子的父親，我不否認，以後我也不會阻止你們見面，當然，如果你想見面的話。”
“你為什麽什麽時候都能這麽冷靜？”
顧茴說得條條是理，每件事情都處理的井然有序，可是這樣刻意的“條理”讓李慕言得到的不是安心，而是更多的心疼。
“沒有什麽冷不冷靜的，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只能選擇面對不是嗎？而且——”
李慕言突然撲倒顧茴身上，緊緊讓他的頭貼近自己的胸口。
對於這一動作，顧茴沒有閃躲，也沒有掙紮。
“而且對於我來說，這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顧茴的聲音從李慕言的胸口悶悶地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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