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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汝林沒想到程眷雨也在車上，他只是讓李叔周五來接他。

程眷雨看出了廖汝林的驚訝，“李叔是我的司機，當然是接了我才順路來接你。”

那要不然下次還是不麻煩李叔來接他了，廖汝林心想。

他點頭，看程眷雨一身正裝，想來是剛下班，關心道：“少爺今天工作忙嗎？”

“不忙。”

“哦。”似乎沒什麽可以問的，廖汝林沒再開口，百無聊賴開始看起了自己的錯題集。

程眷雨真實性格話很少，自從上次廖汝林讓他別再對方面前裝之後，他也不喜歡維持那副親和謙遜的樣子。

“我記得月底有個四校聯考。”他似乎就是那段時間出的國。

“嗯。”廖汝林沒想到程眷雨還記得，他記得他特意在校門口等程眷雨去考試，但是程眷雨沒去，“二十五號。”

這麽一說，程眷雨倒是想起了從前，“你從前成績沒有那麽好，我讓你學你卻偷懶。”

“當時年紀小。現在發現，第一名的好處多多。”光明正大玩手機都不會被班主任沒收，只不過廖汝林倒從來沒有在教室裏打開手機。

他明白了只有讓自己變得優秀才能把握更多的主動權，更多的也是為了程卓的承諾。但廖汝林不會說給程眷雨聽。

程眷雨倒不是每周都“順路”來接廖汝林，後來廖汝林才知道程眷雨沒有在程氏公司上班，而是自己出去創業了，怪不得這麽忙。

這還是他從程卓那裏聽來的。

某個周末，程卓不請自來，廖汝林和程眷雨正準備吃晚飯。後者看見程卓，居然沒有露出廖汝林預想中的冷臉。

兩個人罕見地和諧交談，程卓甚至有些小心翼翼。聽到最後廖汝林才明白，原來程眷雨沒有依靠家裏，和朋友開了一家公司，這讓原本以為能夠在公司有所助力的程卓打亂了計劃。於是他來勸程眷雨回公司上班。

程眷雨當然拒絕了：“我覺得現在挺好的。”

程卓顯然看不上程眷雨的初創公司，“你和你的那些少爺朋友的小打小鬧玩玩就行了，程氏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刻。”

程眷雨輕笑，諷刺程卓：“爺爺也讚同我多歷練歷練，讓我不要著急回去，還跟我說有什麽困難就找他。”雖然程眷雨知道程老爺子只是不想讓他進公司分一杯羹，但這也正和他的意。

程卓見實在勸不動，只好打感情牌，讓程眷雨回去多看看餘聲和程驚陽，說弟弟怪想他的。

程眷雨敷衍地應了。

“林林也很久沒見弟弟了吧？”

廖汝林沒想到還有他的事，“嗯……春節以後就沒見過了。”

“那小陽生日的時候你和小雨一起來吧！”

程卓這兩年經常帶廖汝林回程宅，起初廖汝林把自己藏進傭人堆裏，後來程卓讓他帶程驚陽玩，程驚陽倒是很願意跟他玩，於是久而久之廖汝林也融進了程家。

這些事程眷雨倒是不怎麽知道，看到程卓和廖汝林熟稔地聊天，他心裏微微有些不爽，但沒有表現出來。

月底的聯考結束，學校給他們放了兩天假，但拿著新發的十多張試卷，所有人都哭嚎這假還不如不放。

廖汝林快速裝完試卷趁放學鈴響之前走去了四班。廖思祿說有東西要給他，讓他放學過來拿，但是今天程眷雨說要接他一起去給程驚陽過生日，他怕少爺久等，於是提早過來了。

走到四班，門口值日的男生跟他說廖思祿去洗手間了，廖汝林只好等著。

廖思祿從走廊盡頭走過來，看到廖汝林，有些驚訝，“今天怎麽這麽早？”

廖汝林：“放學回家。”

廖思祿突然想起來今天放假，“哦，我忘記了，你等會。”說完，廖思祿就走回教室裏。

過了一會兒，廖思祿從裏面拿了個袋子出來，袋子裏是個盒子，廖汝林看了一眼上面的商標，似乎是鞋子。

“什麽？”

廖思祿把東西塞到廖汝林懷裏，“生日禮物，給你的。”

廖汝林有些怔住，如果不是廖思祿說，他都忘記了自己的生日是過兩天了。

“你買的？”這個牌子的鞋並不便宜，他知道廖思祿這些年雖然過得還不錯並不算富裕，哪裏來的閑錢給他買這些。

廖思祿可能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誠實道：“我攢錢買的，但是媽媽也出了一點。”

怕廖汝林不收，還補充了一句，“但錢是我借她的，所以說是我自己送你的。”

“謝謝。”廖汝林知道自己如果不收廖思祿的臉應該會很不好看，“你的禮物我下周再帶來給你。”

“切，”廖思祿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你又忘記了。”

“沒有忘，”廖汝林去年才是真的忘記了，畢竟自己的生日就是廖思祿的生日，他沒有過生日的習慣，所以沒有特意關註過，唯一記得的是少爺的生日，但當時少爺也不在國內，所以生日於他而言沒什麽意義，“我準備了，沒有帶來。”

“哼，”廖思祿挑眉，“姑且信你。”

時間不早了，廖汝林怕程眷雨在外面等他，跟廖思祿道別。

廖思祿猜他又是趕著回去見他的少爺，心中惡意滿滿。

廖汝林拿著禮物匆匆趕到校門口，一眼看到等在路邊的車，走過去，程眷雨果然在裏面。

廖汝林跟他問好：“少爺，下午好。”

“嗯。”程眷雨頭也不擡看著平板裏的新聞，吩咐司機，“走吧。”

廖汝林特意把手裏的鞋子放在腳邊，不知道程眷雨有沒有看到。不過程眷雨沒有說話，應該是沒有在意。

車輛駛入安靜的別墅區，程眷雨忽然問廖汝林，“給程驚陽準備禮物了嗎？”

廖汝林張了張口，沒說話，直接從書包裏拿出一個包裝好的盒子，“小陽上次說想要游戲機，我給他買了。”

程眷雨垂下眼睛看向禮物盒，“你倒是舍得給他花心思。”

廖汝林沒太聽懂，重新解釋道，“我怕給少爺丟臉，而且，這些錢都是少爺給的，算是我借花獻佛了。”他後面的話說得很小聲，也不知道程眷雨聽沒聽見。程眷雨和程卓都會定期轉給他零用錢，廖汝林一直生活在學校和家裏，幾乎沒有花錢的地方，但這種人情往來是不能太小氣的，他怕別人把他的行為聯系到程眷雨身上。

程眷雨沒再接他的話，轉而看到廖汝林腳邊的盒子，“那是什麽？”

廖汝林沒想到自己放在腳邊還是讓程眷雨註意到了，也是，就這麽點地方，無論放到哪都能看到。

廖汝林吞吞吐吐道：“同，同學送的禮物。”他不確定是不是要讓程眷雨知道他和廖思祿見過面的事，下意識撒了謊。

廖汝林對程眷雨撒謊的時候表情很明顯，程眷雨知道了也沒有戳穿他，看了會廖汝林不自在的眼睛，重新看回平板，“記得給同學回禮。”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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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感覺還挺長的，估計現在寫了一半吧……？十二月考完試回家估計就能快點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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