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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汝林他們班的晚會節目終於定下來了，幾個小男生小女生準備了一個舞蹈節目，想讓廖汝林和一個會拉大提琴的女生一起伴奏。

廖汝林自然說好，於是在拿到曲子之後，廖汝林每天晚上都要借用程眷雨的琴來練習。

“這一小節指法錯了。”

因為廖汝林把寫作業的時間延後了，程眷雨也順帶批起了廖汝林的“鋼琴作業”。

說起來，廖汝林的鋼琴還是程眷雨教的。

程眷雨從前課外課程很多，並且學得不情不願的，為了發洩不滿，程眷雨把註意力轉移到廖汝林身上，逼著廖汝林跟他學一樣的東西，甚至因為廖汝林有些笨，讓廖汝林練得更久。

最後因為廖汝林練琴沒寫完作業，導致程眷雨幫著他一起寫。其中，程眷雨寫的是廖汝林在學校拿回來的作業，廖汝林寫程眷雨布置的題目。

聽到程眷雨的指正，廖汝林心虛地把手收回來，“太久不彈了，快忘記了。”

“怎麽不把吃飯的動作也忘記了。”

廖汝林聞言，在心裏辯解：“鋼琴又不是每天都練……”

程眷雨仿佛猜出來他在心裏說什麽，“那我讓你一周不吃飯，你會不會忘？”

廖汝林癟嘴，“少爺……”

程眷雨沒理會他的撒嬌，徑直坐到廖汝林旁邊，“讓讓，我給你演示一遍，不許再錯。”

廖汝林驚喜道：“少爺你真好！”

程眷雨冷哼一聲： “我是不想你丟我的臉。”

“其實也沒多少人知道我跟你認識……”

在程眷雨的指導下練了幾天，廖汝林的技術和一開始對比起來有了巨大的飛躍。

晚會越來越近，時間緊迫，於是廖汝林和表演的幾個人把生理課逃了去排練，以至於後來發生了廖汝林初中生涯最不想回憶起的事情。

排練的時候聽到兩個女生的閑聊廖汝林才知道，原來高中部的文藝晚會跟他們就差了一天，他們先辦，高中部第二天辦，校運會連著晚會，都在那兩天。

廖汝林回家問程眷雨為什麽沒有告訴他。程眷雨疑惑：“你不知道？”

“少爺不告訴我，我怎麽會知道？”

程眷雨睨了他一眼，“你要學會自己了解，難不成還要我主動向你報告我今天的學習進度和生活嗎？”

廖汝林看著程眷雨沈默了幾秒，緩緩眨下眼睛，“我知道了，少爺。”

“少爺會表演節目嗎？”

“會。”

廖汝林的眼睛頓時亮晶晶：“我可以去看嗎？”

“你想去就可以去。”

廖汝林的同學今天還在邀請他一起去看高中部的表演，只要當天晚上穿上校服就可以進高中部，不過廖汝林猶豫如果程眷雨不同意他就沒有辦法出門，便沒有馬上答應。

“好呀！”廖汝林笑，他主要是想去看他家少爺表演。

練完琴，廖汝林先回臥室洗漱，盡管入冬了，浴室的霧氣還是有些大，讓廖汝林覺得胸悶，他最近總是會突然心跳加速或是頭暈腦脹，晚上還會在夢裏抽筋，他把這歸結於練琴練太多了，等過陣子就好了，沒有跟別人說，也沒有太在意。

校運會前幾天一直下著雨，所有人都害怕校運會舉辦不成，期盼晴天大概是每一個學生的心願。

天不遂人願，校運會當天還是下了點細雨，好在對比賽的影響不大，校方沒有推遲。

廖汝林跟著班裏的同學給比賽的同學加油，喊得嗓子都啞了。

中午散場，班裏的男生想溜出去吃午飯，邀請廖汝林一起，廖汝林拒絕了，因為程眷雨跟自己說等他帶午飯給他。

至於吃什麽，當然是江叔帶來的午餐。

初中部和高中部隔著一道鐵柵欄，廖汝林就在那裏等程眷雨。

沒等多久，就看到穿著校服外套的程眷雨提著幾個餐盒走過來。

要說為什麽是程眷雨去拿餐盒，純粹是因為廖汝林出不去校門。程眷雨就不一樣，雖然高中部一樣關了校門，但程眷雨這張全校聞名的三好學生的臉，讓保安通融通融也不是不可以。

“少爺！”廖汝林沖程眷雨興奮地揮了揮手。

程眷雨遠遠瞧見了，微微仰頭表示看到了。

柵欄很寬，程眷雨直接把袋子遞給廖汝林。

廖汝林接過來，把餐盒拿出來，裏面有廖汝林愛吃的和程眷雨愛吃的菜，廖汝林一眼就能分出來，但他還是習慣性詢問程眷雨：“少爺，你要吃什麽？”

“隨便。”程眷雨看天空又開始飄起雨絲，皺了皺眉，“你怎麽不穿外套？”

廖汝林把程眷雨的那份放回袋子裏，重新遞給他，“我不冷呀，我還覺得挺熱的。”特別是今天跟著他們一起吶喊加油，感覺渾身上下熱血沸騰的。

秋天剛過去，但是只穿一件T恤還是有些涼的。

程眷雨沖廖汝林擺手，“過來。”

廖汝林聽話地把臉湊近柵欄。

程眷雨冷著一張臉，把手貼到廖汝林的額頭探了探溫度，還行，溫度稍微有點高，隨後又把手放到廖汝林的後頸，輕輕摸了一下，也沒有什麽異常。

“你有點發燒了，回去把外套穿上。”

廖汝林不自覺反手捂住被程眷雨碰過之後有些癢的後頸，“知道啦。”

“對了少爺，我晚上有表演，你來嗎？”

程眷雨微微歪頭：“來看你彈兒童曲譜丟我的臉？”

“哪有！”廖汝林氣惱，“不看就算了！”說罷就要轉身離開。

程眷雨被他逗笑了，應道：“你第幾個表演？”

“第五個。”廖汝林的臉色多雲轉晴，笑道，“我給你留位置！”

“不用，我看完你的表演就走。晚上讓司機接你。”

廖汝林舉手：“我可以自己回去。”

程眷雨沒理他：“但我不允許。”

“好吧。”廖汝林放下手，沒多失望，他習慣了聽從程眷雨的安排。

程眷雨掌心向下揮了揮，讓廖汝林回去，再次提醒道：“記得把外套穿上。”

盡管晚上的時候還在下雨，但露天的演出仍然繼續。廖汝林的表演也非常順利，謝幕的時候他有意識地去找程眷雨的身影。

雖然對方說了會來便不會食言，但廖汝林找了一圈沒看到人還是有些懷疑。

“找什麽？”

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

廖汝林嚇了一跳，轉身看到時程眷雨才松了口氣，抱怨道：“少爺，我剛剛沒看到你。”

“我看到你了，在臺上東張西望的。”

廖汝林：“因為我在找你呀。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我答應你的事情，有過沒做到的嗎？”

廖汝林搖頭。

“那還擔心什麽。”程眷雨敲了敲廖汝林的額頭，“看完了，彈得不錯，沒有丟臉。我回去了。”

廖汝林拉著程眷雨的手腕，自告奮勇：“我送少爺出去！”

程眷雨按住廖汝林的肩膀，“不需要，我又不是小孩子不認識路。自己玩去吧。”

舞臺和觀眾席是露天的，程眷雨站著看完廖汝林的表演，頭發絲都是雨。舞臺上的燈光反射過來，廖汝林感覺程眷雨的頭發都在發光。

廖汝林真心實意道：“少爺現在像個發光的天使。”

程眷雨難以理解廖汝林的比喻，見廖汝林盯著自己的頭發，直白說：“那你現在像個白頭發的小老頭。”

“老頭哪有我這麽可愛。”廖汝林眨眨眼睛。

程眷雨不禁勾起嘴角，“好了，我走了。”

廖汝林抓了兩把自己的頭發，等程眷雨離開，他才長舒一口氣，拍拍胸口自言自語，“我算是知道班裏的小女生為什麽對著榮譽欄上少爺的證件照犯花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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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期是亂七八糟的、慢熱的、平淡的日常，跨度比較大。

碎碎念：嘖，我一開始設想的??是一個非常土的人設——病嬌·霸道·年上·冷血·哥哥，現在看起來的傲嬌屬性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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