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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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鴻文又緩緩地坐下嘆息一聲，“你從小就比同齡人要聰明許多，家裏的很多事情都瞞不住你。”
說著，擡頭看著他，眼裏充滿了慈愛和心疼，“可是就算聰明一點又怎樣？你也只是一個幾歲的孩童，這些東西給你，你也未必看得明白。”
白嘉平冷笑一聲，“你不給怎麽知道我看不懂？說到底還是瞞著我。”
“我也不是刻意隱瞞。”
程鴻文說到這裏忽然停頓了下來，望著地面出神久久的都沒有說話。
沈瑩聽得正認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旁邊的周安蕾已經明白了，默默地給他的茶杯中添了水走到他面前。
茶杯是溫熱的，放在程鴻文的手心中，周安蕾的手握著他的，輕聲說：“不要憋在心裏了，說出來會好受些。”
程鴻文只是點點頭並未說話。
白嘉平也是疑惑為什麽他會有這樣的反應。
周安蕾解釋：“你母親並非是你一個人的心結，老程的心裏也難受，你以為只有你過的痛苦嗎？他何嘗不……”
“蕾蕾，別說了。”程鴻文制止她。
“不讓我說我偏要說！”周安蕾這次沒有順從他，看著白嘉平，“當年老程30歲生日滿心歡喜的回去想要和你們母子倆團聚，結果你母親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拿出了離婚申請書當場讓他簽字！”
“那個時候誰考慮過他的感受？你們知道他那段時間抽煙酗酒多嚴重嗎？整個人都快垮了！”
說到這裏，周安蕾的聲音都有些哽咽。
身為程鴻文的妻子，她也是心疼他的。
“老程顧及著你母親的情緒，只能簽字同意離婚，其實他心裏根本就不想跟你們分開，可是不同意的後果是什麽？你母親的尋死覓活？”
白嘉平並不知道這些事，驚愕的站在那不知道說什麽。
自從白嘉平記事開始，父母的每一次見面都是爭吵。
爭吵過後便是長久的見不到程鴻文，他想著，兩個人在一起不痛快為什麽不分開？
他也嘗試著問過白秋月，但始終都是只字不提。
現在看來，那些爭吵應該都是病癥導致的。
生日當天，自己的妻子要離婚，誰能接受呢？
白嘉平好像能夠理解了程鴻文當時的心情了。
“好了，都是過去的陳年往事，有什麽好說的？”程鴻文陰郁著臉，似乎不願意提起。
白嘉平再次看著他，問：“她當時的情緒不穩定，你就沒想著問問嗎？”
“怎麽可能沒有問？”程鴻文的聲音擡高了一些，“她是我的妻子，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
除了周安蕾之外的其他人，都被這一聲怒喊驚呆了。
不約而同的同時看向周安蕾。
她臉上看著淡定，似乎已經習慣了。
同樣身為女人的沈瑩好像感受到了她的情緒，伸手抓住她的，發現她的手心都是冰冷的汗水。
程鴻文在說完後看著她，“抱歉蕾蕾。”
“我沒事。”周安蕾沒看他，“你們父子倆說開了就行了，我又有什麽關系呢。”
她又坐回了沈瑩的旁邊，好像沒事人一樣。
但只有沈瑩知道，她的心裏一點兒都不平靜。
聽著生活了幾十年的丈夫喊著最愛的女人是前妻，她怎麽可能不難過呢？
周安蕾看到沈瑩擔心的眼神，對她露出微笑搖了搖頭。
“然後呢？”白嘉平問。
“我嘗試著問過很多次，但是每次秋月都說沒事，見到我的時候也總是笑著，根本看不出什麽。”
“只有一次，她跟我說不太舒服，因為工作的事情有點焦慮讓我介紹一個心理醫生給她，我就介紹了廖全義，也沒朝著抑郁癥的方向去想，因為她是做記者的工作，難免會有點摩擦，哪成想……”
程鴻文長嘆一聲，“我認識的秋月是個性格開朗，活潑愛笑的女孩，見到她就讓人很放松，心情總是特別的好。”
他說著，轉頭看著外面的庭院，好像想起了過去的往事。
沒有人說話去打斷他。
感覺他還有很長的故事要講述，都在靜靜地等???著。
許久，他收回目光看著白嘉平，“那一年我有一場采訪活動，還在上大學的她碰巧去了現場，那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他的眼神裏透著深深地溫柔，好像在看著白秋月。
程鴻文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愉快的事情，嘴角微微上揚幸福的笑著。
“她呀古靈精怪的，也不是提問人，卻問了我很多沒有提前溝通的問題，真讓我不知道怎麽回答，可也是這一次讓我們認識了。”
程鴻文笑著，眼裏的溫柔和愛意沒有絲毫的掩飾。
沈瑩看著他，又看了看旁邊的周安蕾。
她雙手交疊在一起放在膝蓋上，低著頭看不到表情。
“後來我們長久的在短信聊天中了解彼此，她知道我工作忙，發信息的時間都會把握的很好，但每晚睡前我都會給她打一個電話，互道晚安。”
程鴻文閉上眼，回憶著過去的種種。
再度睜開眼，好像想到了什麽，擡手指著程延，“你去我書房，有個盒子拿過來。”
很快，程延捧著一個鐵盒子遞給他。
程鴻文打開，裏面放著小靈通以及一本厚厚的書。
他按了下小靈通開機鍵，瞬間就能打開了，在裏面翻了翻交給了白嘉平，“還好，這個手機我常年充電，裏頭的內容都還在。”
“這是？”白嘉平顫抖的手接過來。
“我和你母親從前的短信記錄，還有這個。”他拿出那本書翻到最後面，抽出了一張有些泛黃的照片。
眾人紛紛朝著照片看過去。
照片裏的女孩二十出頭的年紀，一頭長長的秀發隨意的散落，女孩對著鏡頭大笑著，臉上和眼裏都散發著快樂。
“這是我唯一一張她的照片了。”
程鴻文看著，眼眶微微濕潤，“她在我的印象中，就是這樣開心的笑著……”
白嘉平捏著照片，看著白秋月放肆的笑容心裏隱隱的難受。
啪嗒一聲，兩滴淚落在照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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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擡頭看著他，眼裏充滿了慈愛和心疼，“可是就算聰明一點又怎樣？你也只是一個幾歲的孩童，這些東西給你，你也未必看得明白。”
白嘉平冷笑一聲，“你不給怎麽知道我看不懂？說到底還是瞞著我。”
“我也不是刻意隱瞞。”
程鴻文說到這裏忽然停頓了下來，望著地面出神久久的都沒有說話。
沈瑩聽得正認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旁邊的周安蕾已經明白了，默默地給他的茶杯中添了水走到他面前。
茶杯是溫熱的，放在程鴻文的手心中，周安蕾的手握著他的，輕聲說：“不要憋在心裏了，說出來會好受些。”
程鴻文只是點點頭並未說話。
白嘉平也是疑惑為什麽他會有這樣的反應。
周安蕾解釋：“你母親並非是你一個人的心結，老程的心裏也難受，你以為只有你過的痛苦嗎？他何嘗不……”
“蕾蕾，別說了。”程鴻文制止她。
“不讓我說我偏要說！”周安蕾這次沒有順從他，看著白嘉平，“當年老程30歲生日滿心歡喜的回去想要和你們母子倆團聚，結果你母親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拿出了離婚申請書當場讓他簽字！”
“那個時候誰考慮過他的感受？你們知道他那段時間抽煙酗酒多嚴重嗎？整個人都快垮了！”
說到這裏，周安蕾的聲音都有些哽咽。
身為程鴻文的妻子，她也是心疼他的。
“老程顧及著你母親的情緒，只能簽字同意離婚，其實他心裏根本就不想跟你們分開，可是不同意的後果是什麽？你母親的尋死覓活？”
白嘉平並不知道這些事，驚愕的站在那不知道說什麽。
自從白嘉平記事開始，父母的每一次見面都是爭吵。
爭吵過後便是長久的見不到程鴻文，他想著，兩個人在一起不痛快為什麽不分開？
他也嘗試著問過白秋月，但始終都是只字不提。
現在看來，那些爭吵應該都是病癥導致的。
生日當天，自己的妻子要離婚，誰能接受呢？
白嘉平好像能夠理解了程鴻文當時的心情了。
“好了，都是過去的陳年往事，有什麽好說的？”程鴻文陰郁著臉，似乎不願意提起。
白嘉平再次看著他，問：“她當時的情緒不穩定，你就沒想著問問嗎？”
“怎麽可能沒有問？”程鴻文的聲音擡高了一些，“她是我的妻子，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
除了周安蕾之外的其他人，都被這一聲怒喊驚呆了。
不約而同的同時看向周安蕾。
她臉上看著淡定，似乎已經習慣了。
同樣身為女人的沈瑩好像感受到了她的情緒，伸手抓住她的，發現她的手心都是冰冷的汗水。
程鴻文在說完後看著她，“抱歉蕾蕾。”
“我沒事。”周安蕾沒看他，“你們父子倆說開了就行了，我又有什麽關系呢。”
她又坐回了沈瑩的旁邊，好像沒事人一樣。
但只有沈瑩知道，她的心裏一點兒都不平靜。
聽著生活了幾十年的丈夫喊著最愛的女人是前妻，她怎麽可能不難過呢？
周安蕾看到沈瑩擔心的眼神，對她露出微笑搖了搖頭。
“然後呢？”白嘉平問。
“我嘗試著問過很多次，但是每次秋月都說沒事，見到我的時候也總是笑著，根本看不出什麽。”
“只有一次，她跟我說不太舒服，因為工作的事情有點焦慮讓我介紹一個心理醫生給她，我就介紹了廖全義，也沒朝著抑郁癥的方向去想，因為她是做記者的工作，難免會有點摩擦，哪成想……”
程鴻文長嘆一聲，“我認識的秋月是個性格開朗，活潑愛笑的女孩，見到她就讓人很放松，心情總是特別的好。”
他說著，轉頭看著外面的庭院，好像想起了過去的往事。
沒有人說話去打斷他。
感覺他還有很長的故事要講述，都在靜靜地等???著。
許久，他收回目光看著白嘉平，“那一年我有一場采訪活動，還在上大學的她碰巧去了現場，那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他的眼神裏透著深深地溫柔，好像在看著白秋月。
程鴻文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愉快的事情，嘴角微微上揚幸福的笑著。
“她呀古靈精怪的，也不是提問人，卻問了我很多沒有提前溝通的問題，真讓我不知道怎麽回答，可也是這一次讓我們認識了。”
程鴻文笑著，眼裏的溫柔和愛意沒有絲毫的掩飾。
沈瑩看著他，又看了看旁邊的周安蕾。
她雙手交疊在一起放在膝蓋上，低著頭看不到表情。
“後來我們長久的在短信聊天中了解彼此，她知道我工作忙，發信息的時間都會把握的很好，但每晚睡前我都會給她打一個電話，互道晚安。”
程鴻文閉上眼，回憶著過去的種種。
再度睜開眼，好像想到了什麽，擡手指著程延，“你去我書房，有個盒子拿過來。”
很快，程延捧著一個鐵盒子遞給他。
程鴻文打開，裏面放著小靈通以及一本厚厚的書。
他按了下小靈通開機鍵，瞬間就能打開了，在裏面翻了翻交給了白嘉平，“還好，這個手機我常年充電，裏頭的內容都還在。”
“這是？”白嘉平顫抖的手接過來。
“我和你母親從前的短信記錄，還有這個。”他拿出那本書翻到最後面，抽出了一張有些泛黃的照片。
眾人紛紛朝著照片看過去。
照片裏的女孩二十出頭的年紀，一頭長長的秀發隨意的散落，女孩對著鏡頭大笑著，臉上和眼裏都散發著快樂。
“這是我唯一一張她的照片了。”
程鴻文看著，眼眶微微濕潤，“她在我的印象中，就是這樣開心的笑著……”
白嘉平捏著照片，看著白秋月放肆的笑容心裏隱隱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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