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7章赴會唐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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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你就這樣走了?”見葉允然站起了身子,一句話也沒說就離開,丁谷連忙叫住了他。

主意給他出好,他就這麽忘恩負義撇下自己離開?這人也太欠揍了吧?

葉允然腳步一頓,幡然醒悟一般,回頭看向一臉不滿的男人,“對了,你找我何事?”

丁谷桃花眼一撇,翻了個白眼,“我就想問問你何時回去,不過現在看來,你是不會回去的了。”

原本此次回京只是他們的一個小計劃而已,等事情辦完了,他們自是要回到軍營裏的。但是現在葉允然的模樣,是一時半會兒都不會離開這汴京的。

“我答應皇上留在汴京了。”葉允然想了一下,如實告知了丁谷。自打回京那日遇上蘇棗,他就已經開始動了不想離開的心思。

聞言,丁谷眼眸微瞇了起來,“你怎麽現在才告訴我?”

瞧見他眼裏的慍色,葉允然眼眸看向了平靜的湖面,“軍營裏不能沒有你。”

沒人比他更知道,丁谷喜歡那裏。丁谷要是知道自己留在汴京,依他的性子,他定會留下來與他一起在汴京並肩作戰。

“講得好像我很厲害的樣子,那些人明明就最服你。”眼裏一閃冷漠,丁谷嗤笑了一聲。

誰不知道鎮邊將軍才華橫溢,是難得一見的將領之才?當年雖是他引薦了葉允然,可葉允然的實力一直都在自己之上,這一點,他自己早就承認了。

“你別這樣……”葉允然最怕的就是這樣的局面,除了蘇棗,他這輩子最想感激的人就是丁谷。

“好了,我都知道了。若你還當我是兄弟,下次一個人喝悶酒的時候叫上我。”手指叩叩桌面,丁谷沒好氣地說道。

想當年他們上學堂那會兒,他可是有什麽好事都會叫上他的,如今他寧願一個人孤孤單單和悶酒也不叫上他,可真不把他當兄弟!

心中一陣溫暖,葉允然眉宇之間舒展出了輕松,“我是瞧今夜有些晚,不想打擾你休息罷了。”

這幾日他們剛回京,許多事情都要打點,白日裏他都是見不到丁谷人的。

毫不猶豫地揮了揮袖子,葉允然對他送出邀請,“走吧,跟我回去,我讓賀林給你準備了廂房,今夜就在我府中休息。”

丁谷聞言,眉稍一翹,理了理衣袍站了起身,“算你識相,走!”

靜謐的夜空之上,一輪涼月高掛,院子裏黑暗的樹影隨晚風沙沙搖動,兩名身材健碩的男子並肩走著,一路無話。

丁谷熟門熟路去了廂房,葉允然則回了自己的書房裏,彼時賀林已經在裏面等候得差點打起了瞌睡。

聽聞房門吱嘎一聲打開,他才打了個激靈,瞬間清醒地看向攜一身酒氣進來的男人,“將軍你回來了!可要我吩咐人送碗醒酒湯來?”

葉允然一邊走入室內,一邊擡起手,“不必,說說我讓你約的人可約上了?”

“屬下已經將帖子送到了唐公子手中,他也口頭答應了會赴約。”賀林如實說道。

喝了那麽多酒,此刻葉允然的眼眸雖是猩紅一片,眼裏卻透露著比常人還要清醒的光芒,“不錯,不負我所望。”

以他回京那日與唐唐見面的場景,他還以為唐唐會不願意見他的。

“好了,我這裏沒你什麽事情,你先下去吧。”

“是,明日要赴約,還望將軍早些休息。”賀林聞聲拱手說道。

他說完,身子剛轉身要離去,又聽葉允然叫住了他,“等等,今日丁將軍在府中休息,你去問問丁將軍有什麽需要吩咐的。”

他怎不知道丁將軍來府上了?賀林楞了一下,點頭道是,見他沒再吩咐方才退下。

等賀林關上了房門,書房裏只剩葉允然一人時,他才緩緩松開了自己的手掌,眸光炙熱地看著手中有些殘舊的小鑰匙。

當年這把鑰匙被她丟棄在常府門口,很快它就又要回到她的身邊了。想著,葉允然嘴角輕扯,不由地上揚了一個弧度。

同心鎖他一直收藏著,這把解心匙,他一定要重新送回她的手中。

翌日,熱鬧的酒樓人聲嘈雜,叮叮哐哐的酒杯碰撞聲不停地在大堂內響起,樓內好一陣煙火氣息。

兩名氣度不凡的男子剛步入,眼尖的店小二便揮著肩上的巾子笑臉迎了上來,“二位客官是來喝酒,還是約了人?”

賀林掏出了預定的房牌丟在他的懷中,“約了人。”

小二接住了房牌,銳眼一睹,好家夥!是天字一號房的貴客!

他眼眉立馬笑成了一條線,趕緊領著人上了三樓,“二位客官請跟我來。”

葉允然前腳剛在廂房裏坐下,唐唐後腳就跟了進來。

他“啪嗒”一聲把自己的佩劍重重放在了桌子上,桌上的茶杯皆震動而起發出叮當的碰撞聲。

“你找我有什麽事?有事快說,有屁快放!”側坐在椅子上,唐唐氣鼓鼓地沒有看他。

與唐唐的著急相比,葉允然倒是顯得有些淡定,他眉頭一挑,“怎麽?那日不是說不認識我嗎?”

聞言,唐唐面上一僵,回頭惡狠狠地瞪他,“那日大師姐在,我自然要這麽說!你個負心漢,怎麽還有臉回來!”

“咣當”一下,瓷器碎裂碰撞的聲音,精致的茶杯在葉允然手中碎成了兩半。

銳利的碎尖插入掌心,沁出了一絲耀眼的鮮紅,葉允然仿佛不覺得痛似的,眼眸危險地瞇著,面容可怖地盯著面前有恃無恐的少年。

“唐唐,你今日聽好了,我不是負心漢,我從未負過你大師姐。”

男人渾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氣勢,唐唐眼裏一閃慌亂,“我、我憑什麽要相信你!要不是你,我師姐怎麽會變成那樣!”

黑眸輕眨睜開,葉允然將帶了自己鮮血的兩半碎片放在了桌上,眼裏一片平靜,“憑你以前對我的了解,從始至終都應該相信我。”

他不知道唐唐是從何處聽來的謠言,竟讓他如此深信不疑,一口咬定就是他負了蘇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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