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許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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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從別人口中聽說的，蘇棗對於小綠說的那些話也只是半信半疑，所以當她聽說葉夫人是因為有了葉允然之後才改變了對葉老爺的態度，她說什麽也是不信的。
至少葉老爺不是一個笨得看不出變化的人，加上葉夫人那麽強勢的一個人為什麽會輕易為了葉允然而改變自己？蘇棗是想不通。
得了回靜然院伺候的命令，翌日清晨，天還灰蒙蒙亮的時候，蘇棗就已經迫不及待等候在了葉允然的屋外。
清晨夾著寒意的微風徐徐刮過寂寥的庭院，拂過沾了白雪的矮樹，樹枝搖搖晃晃顫抖了一下，撇下了枝頭上頑皮的雪娃娃。
耳房的小丫鬟打著哈欠出來倒水，一臉睡意惺忪。待她揉了揉眼，看清自家主子門外杵著一個大活人時，楞是嚇了一跳，活生生把睡意全抖醒了。
“餵！你在這兒做什麽？你知道這裏是哪裏嗎？難道沒人告訴你，這裏不是你能瞎晃悠就晃悠的？”突如其來的呵斥聲未落下，“撲哧”一聲，屋檐上的麻雀被嚇得揮翅而逃。
小丫鬟抄著水盆，三步並作兩步快速走到了蘇棗的身後。
蘇棗一楞，轉過身看向氣勢洶洶的小丫鬟，“我在這兒候著，自然是來準備服侍少爺。”難不成她這麽一大早來是為了偷窺？這小丫鬟真是有點可愛。
小丫鬟一見到蘇棗的面容，眼眸瞬間睜得大大的，“棗、棗兒？”
為何見到她這般驚訝？像是見鬼了一樣，蘇棗不免皺了一下眉頭，“是我，怎麽了？”
“沒事沒事，只是你不應該去燒水房嗎？這會兒怎麽……”小丫鬟搖搖頭，上下打量著她，有些不敢相信。
蘇棗先頭就是葉允然的貼身丫鬟，她是知道的，也見過，所以一眼便認出來了。不過前些日子的事情鬧得太大，她已經被夫人貶去當燒水丫鬟，所以現在出現在這裏，還說來服侍少爺，她能不奇怪？
“對啊。”蘇棗眉頭輕挑了一下，一臉不可置否。
“只不過，昨日秦嬤嬤已經跟我說了，夫人宅心仁厚願意讓我將功補過，回來繼續伺候好少爺。我自然不能怠慢，便早些過來。”說完，蘇棗微微一笑，目光落在了小丫鬟手裏的木盆。
今日她著一身緗色，本來就白皙的肌膚就顯得更加白嫩，加上心情好抹了些胭脂，此刻是秋水含波，雙頰白裏透紅，連帶著那笑意莫名有些深意。
小丫鬟膽子小，感受到了蘇棗的目光在木盆上，便怯生生地將其挪到了自己的身後，像是要躲過她的視線。
“原、原來如此，是小的愚笨，棗兒姐姐莫怪。”
見她這副像是耗子見到貓的模樣，蘇棗噗嗤一笑，“我怪你作何？你不就晨起倒個水，又沒做錯事，難不成我會吃了你？”要知道剛才她還氣勢洶洶對她吼呢！沒想膽子卻是這麽小。
“我、我……”小丫鬟一時臉紅到了耳根，結結巴巴地說不全話。
這時，蘇棗的身後傳來了微弱的動靜，隨之“吱呀”一聲，房門被人打開了。
“你們兩個在這裏做什麽？”只聽熟悉的聲音被故意壓低著響起。
蘇棗連忙轉身看向秦嬤嬤，朝她福身，“棗兒見過嬤嬤，可是少爺醒了？”
秦嬤嬤先是看了一眼蘇棗身後的小丫鬟，目光才停在了她的身上，“今日你來的倒是早。”
言下之意在嘲笑她以前沒那麽積極嗎？蘇棗垂著頭眨了眨眼，“伺候少爺，棗兒自然不敢怠慢。”
秦嬤嬤了解蘇棗的為人，自然不信她奉承的話，輕哼了一聲，與她道了句“進來吧”，就轉頭回了屋裏。
蘇棗撇了撇嘴，對著秦嬤嬤的背影做了個鬼臉，而後才回頭沖著小丫鬟笑了笑，揮手示意她回去，自己便跟在了秦嬤嬤後頭進屋。
雖闊別時日，可葉允然屋裏頭的一桌一椅，一花一草都還是蘇棗熟悉的模樣，就連空氣中的熏香，也還是那能安定人心的氣息。
“你有些日子沒伺候少爺了？之前學的東西可都還記得？”秦嬤嬤不知何時放慢了腳步，湊到了蘇棗的耳邊詢問。
蘇棗沒有猶豫地點頭，“自然還記得。”雖然流程覆雜，可她不過十五，記憶力還沒有差到記不住東西的地步。
聞言，秦嬤嬤淡淡地點了點頭，看著前方的簾布，“那便好。你可別像之前的那些繡花枕頭，什麽事情，三天兩頭都要我提點。”
秦嬤嬤的話雖是簡單的答話，語氣也是風輕雲淡的，可蘇棗怎麽聽來，都好像是她在告誡自己什麽。
“怎麽？有什麽疑惑嗎？”見蘇棗久久不答話，樣子又有些發楞，秦嬤嬤蹙著眉心側頭看向她。
蘇棗連忙收回自己的思緒，搖頭道：“沒有沒有，嬤嬤放心，以後我會更加機靈點的。”
她的話剛說完，秦嬤嬤微張唇瓣，剛要回她，內室就傳來了一聲輕柔的問話，“是不是蘇蘇來了？”
葉允然的聲音輕柔軟和，猶如四月和煦的春風帶著暖意吹過人們的面頰，讓人好不愜意，無不想要閉上眼陶醉一番。
然而，秦嬤嬤卻是用手推了走神的蘇棗一把，不悅地提醒，“少爺喚你呢！”
蘇棗一個不留神，踉蹌往前走了幾步。在秦嬤嬤的目瞪之下，她連忙順手撩開了簾子往裏頭走，邊回道：“回少爺，是奴婢。”
見來人真是蘇棗，葉允然似乎有些興奮，在被窩裏掙紮著要坐起來。蘇棗見了，快步走過去扶住了他。
“蘇蘇，我好幾日都沒見到你了，你去哪了？”葉允然一把抓住了蘇棗的手腕，在她的攙扶下靠著床欄坐直了身體。
葉允然會這麽問，是不是還不知道她被懲罰的事情？蘇棗有些發怔，扭頭看向跟隨進來的秦嬤嬤。
這她該怎麽答？
許是早已知道了葉允然會這麽問，秦嬤嬤便早早做好打算，在蘇棗看向她時，她只輕輕地搖頭，示意她不要如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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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回靜然院伺候的命令，翌日清晨，天還灰蒙蒙亮的時候，蘇棗就已經迫不及待等候在了葉允然的屋外。
清晨夾著寒意的微風徐徐刮過寂寥的庭院，拂過沾了白雪的矮樹，樹枝搖搖晃晃顫抖了一下，撇下了枝頭上頑皮的雪娃娃。
耳房的小丫鬟打著哈欠出來倒水，一臉睡意惺忪。待她揉了揉眼，看清自家主子門外杵著一個大活人時，楞是嚇了一跳，活生生把睡意全抖醒了。
“餵！你在這兒做什麽？你知道這裏是哪裏嗎？難道沒人告訴你，這裏不是你能瞎晃悠就晃悠的？”突如其來的呵斥聲未落下，“撲哧”一聲，屋檐上的麻雀被嚇得揮翅而逃。
小丫鬟抄著水盆，三步並作兩步快速走到了蘇棗的身後。
蘇棗一楞，轉過身看向氣勢洶洶的小丫鬟，“我在這兒候著，自然是來準備服侍少爺。”難不成她這麽一大早來是為了偷窺？這小丫鬟真是有點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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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見到她這般驚訝？像是見鬼了一樣，蘇棗不免皺了一下眉頭，“是我，怎麽了？”
“沒事沒事，只是你不應該去燒水房嗎？這會兒怎麽……”小丫鬟搖搖頭，上下打量著她，有些不敢相信。
蘇棗先頭就是葉允然的貼身丫鬟，她是知道的，也見過，所以一眼便認出來了。不過前些日子的事情鬧得太大，她已經被夫人貶去當燒水丫鬟，所以現在出現在這裏，還說來服侍少爺，她能不奇怪？
“對啊。”蘇棗眉頭輕挑了一下，一臉不可置否。
“只不過，昨日秦嬤嬤已經跟我說了，夫人宅心仁厚願意讓我將功補過，回來繼續伺候好少爺。我自然不能怠慢，便早些過來。”說完，蘇棗微微一笑，目光落在了小丫鬟手裏的木盆。
今日她著一身緗色，本來就白皙的肌膚就顯得更加白嫩，加上心情好抹了些胭脂，此刻是秋水含波，雙頰白裏透紅，連帶著那笑意莫名有些深意。
小丫鬟膽子小，感受到了蘇棗的目光在木盆上，便怯生生地將其挪到了自己的身後，像是要躲過她的視線。
“原、原來如此，是小的愚笨，棗兒姐姐莫怪。”
見她這副像是耗子見到貓的模樣，蘇棗噗嗤一笑，“我怪你作何？你不就晨起倒個水，又沒做錯事，難不成我會吃了你？”要知道剛才她還氣勢洶洶對她吼呢！沒想膽子卻是這麽小。
“我、我……”小丫鬟一時臉紅到了耳根，結結巴巴地說不全話。
這時，蘇棗的身後傳來了微弱的動靜，隨之“吱呀”一聲，房門被人打開了。
“你們兩個在這裏做什麽？”只聽熟悉的聲音被故意壓低著響起。
蘇棗連忙轉身看向秦嬤嬤，朝她福身，“棗兒見過嬤嬤，可是少爺醒了？”
秦嬤嬤先是看了一眼蘇棗身後的小丫鬟，目光才停在了她的身上，“今日你來的倒是早。”
言下之意在嘲笑她以前沒那麽積極嗎？蘇棗垂著頭眨了眨眼，“伺候少爺，棗兒自然不敢怠慢。”
秦嬤嬤了解蘇棗的為人，自然不信她奉承的話，輕哼了一聲，與她道了句“進來吧”，就轉頭回了屋裏。
蘇棗撇了撇嘴，對著秦嬤嬤的背影做了個鬼臉，而後才回頭沖著小丫鬟笑了笑，揮手示意她回去，自己便跟在了秦嬤嬤後頭進屋。
雖闊別時日，可葉允然屋裏頭的一桌一椅，一花一草都還是蘇棗熟悉的模樣，就連空氣中的熏香，也還是那能安定人心的氣息。
“你有些日子沒伺候少爺了？之前學的東西可都還記得？”秦嬤嬤不知何時放慢了腳步，湊到了蘇棗的耳邊詢問。
蘇棗沒有猶豫地點頭，“自然還記得。”雖然流程覆雜，可她不過十五，記憶力還沒有差到記不住東西的地步。
聞言，秦嬤嬤淡淡地點了點頭，看著前方的簾布，“那便好。你可別像之前的那些繡花枕頭，什麽事情，三天兩頭都要我提點。”
秦嬤嬤的話雖是簡單的答話，語氣也是風輕雲淡的，可蘇棗怎麽聽來，都好像是她在告誡自己什麽。
“怎麽？有什麽疑惑嗎？”見蘇棗久久不答話，樣子又有些發楞，秦嬤嬤蹙著眉心側頭看向她。
蘇棗連忙收回自己的思緒，搖頭道：“沒有沒有，嬤嬤放心，以後我會更加機靈點的。”
她的話剛說完，秦嬤嬤微張唇瓣，剛要回她，內室就傳來了一聲輕柔的問話，“是不是蘇蘇來了？”
葉允然的聲音輕柔軟和，猶如四月和煦的春風帶著暖意吹過人們的面頰，讓人好不愜意，無不想要閉上眼陶醉一番。
然而，秦嬤嬤卻是用手推了走神的蘇棗一把，不悅地提醒，“少爺喚你呢！”
蘇棗一個不留神，踉蹌往前走了幾步。在秦嬤嬤的目瞪之下，她連忙順手撩開了簾子往裏頭走，邊回道：“回少爺，是奴婢。”
見來人真是蘇棗，葉允然似乎有些興奮，在被窩裏掙紮著要坐起來。蘇棗見了，快步走過去扶住了他。
“蘇蘇，我好幾日都沒見到你了，你去哪了？”葉允然一把抓住了蘇棗的手腕，在她的攙扶下靠著床欄坐直了身體。
葉允然會這麽問，是不是還不知道她被懲罰的事情？蘇棗有些發怔，扭頭看向跟隨進來的秦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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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早已知道了葉允然會這麽問，秦嬤嬤便早早做好打算，在蘇棗看向她時，她只輕輕地搖頭，示意她不要如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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