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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惡毒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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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白蘇看著李顧玨賤兮兮的笑臉,恨不得把手裏的糖葫蘆摔上去。這個男人為何總是陰魂不散,怎麽甩都甩不掉。

真的是上輩子欠他的嗎?

“白蘇,你快坐過來呀。”綠棋見陸白蘇盯著李顧玨不動,遂開玩笑道。“怎麽你見我這徒弟長得俊俏,看上了不成?”

“你這婆娘瞎說什麽,白蘇已經有婚約了。”西涼瞪了綠棋一眼,隨即扯開笑臉看著陸白蘇。“白蘇,你們二人之前認識嗎?”

陸白蘇頷首,臉上抽抽了兩下。隨即她走上前,坐到空餘的位置上。

“算認識吧。但不是很熟。”

李顧玨瞥了一眼陸白蘇,“的確不是很熟。”

他舉起酒杯朝向陸白蘇,輕笑一聲接著道。“但這京城眾人誰不知道陸小姐的大名,一直想同你喝杯酒,不知今日能否借著師傅師娘的光圓了這個心願。”

陸白蘇饒有興趣的看向李顧玨,這小說辭倒是一套一套的。

“你師傅師娘是我的救命恩人,只要他們要求,我做什麽都行。”說完,陸白蘇便舉起了手邊的酒杯看向西涼同綠棋二人。

綠棋的眼神在陸白蘇和李顧玨的身邊游走著,似乎捕捉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這二人一邊說著不熟,一邊說話怪聲怪氣的。尤其是陸白蘇,臉上那個假笑都快崩裂了。

“額,西涼你覺得呢。”她順勢看向西涼,把難題丟給了他。

西涼無奈的笑了一聲,“這樣吧,我們五人一同舉杯。在這茫茫人海中,能夠相遇相識相知也是一種緣分。”

說罷,他將酒杯舉起,站起身來。

其餘四人也自然站起,五只酒杯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顫音。陸白蘇將酒杯抵在唇邊,突然看向李環如。

“梁王妃不是身子抱恙嗎?怎麽還能喝酒?怕是對身子不好吧。”

李環如頓了頓喝酒的手,面色微微松動了兩分。她雙眼不安的瞥向李顧玨,仿若一只受驚的兔子。

陸白蘇不由冷笑,這個女人果真會裝。當著別人的面,永遠都是一副柔弱可欺的模樣。此番一來,她倒像是個惡人了。

不過,做惡人也是不錯的選擇。

陸白蘇伸手奪過李顧玨的酒杯,倒掉。

“身子不好便別喝酒了。西涼綠棋是好大夫,你們不妨給梁王妃診治診治?”

綠棋笑吟吟的搖頭,“我喝酒多了手就抖,沒法診脈。”

西涼也連忙隨聲附和,將自己的手舉起來。“你看我也是手抖,這的確是沒辦法診脈。”

“看來大家都不願意給梁王妃診脈,做人做到這個份上可真是失敗。”陸白蘇頗為無奈的嘆了口氣,覆又坐下,倒了一杯酒。

這餐飯吃的是不尷不尬,還沒吃上幾口,李環如便說身子不適,要拉著李顧玨先走。主要是她坐在這,不管吃什麽喝什麽,都會被陸白蘇攔下來。

這也就罷了,攔下來之後陸白蘇都會明裏暗裏的諷刺一番。李環如心情本就不好,如今更是支撐不住,先行離開。

二人離開包廂之後,西涼望著他們坐著馬車遠遠的去了。方才嘆口氣看向陸白蘇,“白蘇,若是我這徒弟曾經得罪過你,我替你幫他賠不是。”

陸白蘇搖頭,淡淡的笑了一聲。

“西涼,李顧玨不僅沒有得罪過我。相反,他救過我。”說罷,她倒了一碗熱茶一飲而下。“得罪我的人是李環如。我們之間的恩怨不是一句兩句說的清楚。”

“若是你不說,我們倆豈不是處在中間極為尷尬。”

“當初我被人挾持之後,丟到大漠。這位李小姐正是幫兇,她收留了流竄在外的周恒,還幫他雇了一批殺手用來報覆我。”陸白蘇沈默了片刻,終究是說了出來。

當初在周恒的身上,她聞見過一陣香味。那香味很陌生,她前世今生加起來四十多年,只在李環如的房中聞見過。

而雇兇的證據,謝禮也找到了證據。

可惜如今李環如是梁王的人,自己不過是個小小的侯爺,不足以用來作為皇帝懲罰的籌碼。這件事情,只能像陳封那件事一樣暫時按下不提。

“沒想到,玨兒的妹妹居然是這種人。”綠棋心口一抽,“你說,她會不會還玨兒?”

陸白蘇笑著握住綠棋的手,“如今梁王不喜歡她,李環如唯一的靠山就只有李顧玨。所以她絕對不會對李顧玨出手,你就放心吧。”

說完,她瞥了瞥桌上的吃食。

“東西都還沒吃上幾口,便已經涼了。我們不如換個地方,這家的口味也是一般。”

西涼綠棋卻紛紛搖頭,他們兩個都是江湖人士,方才見李環如時還滿心滿意的以為她是個知書達理秀外慧中的好孩子,沒想到此人卻如此心腸歹毒。他們兩個一時間跟吃了蒼蠅一般,根本就沒有心情再吃飯。

“先回去歇著吧,今天受到的打擊太大了。”西涼攙著綠棋的手,兩個人站起身來,面如土色。

“京城就是這樣,李環如做的好事還不止這一件。總之你們兩個盡量不要跟她有所接觸。”陸白蘇溫柔的安慰了一句,“那我們就先回府吧,我們府上的廚娘手藝也非常不錯。綠棋不是愛吃辣嗎,我們府上有個川菜師傅,最擅長做辣菜。”

說罷,三人出門。陸府的下人連忙將馬車趕過來,將她們拉回了府中。

府中正在大清掃,銀鈴忙的前後左右轉個不停,一時間沒有看見陸白蘇回來。一個轉身便撞了上來,“哎喲,誰啊。”

銀鈴叉腰嗔怪了一句,瞧見陸白蘇似笑非笑的臉,方才洩了怒火。

“原來是小姐,奴婢知錯。”

陸白蘇彈了一下她的腦門,“今日這是怎麽了?府上這麽亂?”

“我在後院的樹底下挖出了不少臟東西,這府上太多年沒好好清理了,所以我便想著上上下下的清掃一遍。”銀鈴笑著道。

“什麽臟東西?在何處挖出來的?”

“當初小姐住的那個院子,桃樹底下有一大包的爛泥,卻臭的要命,也不知道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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