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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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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祖父就是因為這樣毒,才給我家帶來了滅頂之災。”

原來,那一年正好是皇後懷孕。那是宮中的頭一個子嗣,而那一年也正好是汪貴妃新進宮得寵的一年。

皇後懷胎八月,極為不容易。當年她的飲食起居都是皇上調用的親信。畢竟這是周帝的頭一個孩子,全宮上下都十分重視。

然,就在皇後生日那一日。在宴席之上,這個孩子流了。已經是個成型的男胎,這次流產對皇後的身子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以至於她在十年後才重新懷上孩子,而那個時候,汪貴妃生的皇子寧王已經七歲。

就這樣,周帝長子的位置送給了寧王。

母憑子貴,汪貴妃也是越發的水漲船高。在宮中作威作福,竟是完全壓倒了皇後的風頭。

當年皇後的孩子若是沒有掉,汪家也不會威風如此了。

她的孩子自然不是無意流下的,經過周帝調查。在吳良祖父的桌上找到了致使皇後流產的藥粉。

吳良祖父百口莫辯,周帝震怒,下旨將吳家滿門抄斬。

“當年我祖父在皇後被下毒之前發現了這個秘密,但是卻被汪家人抓住。用我父親的性命威脅,我祖父只好將這件事情隱瞞下來。這樣毒他不是不能解,但為了我父親,只能忍住。”

“可是這件事後,汪家卻過河拆橋,把臟水都潑到你們身上。”

“是。”吳良苦笑一聲,隨即小聲道。“周帝震怒,根本就不聽我祖父的解釋。就這樣,我們家上上下下三百八十一條人命,只剩下我一人。”

陸白蘇走上前拍了拍吳良的肩膀,“現在的汪家已經落入泥潭,也同樣是全府上下一人不剩。”

“是啊,還沒等到我去報仇呢。”吳良點頭,轉頭看向陸白蘇。“陸小姐,夜色已深,你快去歇息吧。”

陸白蘇小聲點頭,“今晚上辛苦你了,你也好好歇息。趕明兒請你吃頓好的。”

吳良點頭,“陸小姐,多謝。”

“客氣。”陸白蘇爽朗的笑了一聲,自己上了三樓。月平早就喊人收拾好了房間,推門進去,一陣香味撲鼻而來。

“蠢月平,還知道給我熏香了。”陸白蘇捂嘴打了個哈欠,也真是乏了。她軟軟的趴在床上,一時間竟覺得身子沒了力氣。

就連眼皮都睜不開,完了……陸白蘇有點不安,這熏香似乎並不是普通的香。

可她卻沒有這力氣再喊,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一夜過去,待到次日。銀鈴早早的從床上爬起來,遇見月平在堂內吃飯。便走上前小聲道。“怎麽小姐還沒下來,她一向不是個睡懶覺的。”

月平搖頭,喝了一口湯小聲道。“小姐昨兒是睡得太晚了些。因此今日睡得有點遲,也是可以理解。咱們先收拾起來,馬上要開門做生意了。”

銀鈴覺著月平說的極是,也不再多想,將碗筷端起來,也同月平一起吃起飯來。

兩人吃完了飯,已經不早。隨即二人便立馬張羅著開門。

一早上倒是很多人過來,兩個人忙的不行。一時間居然真的忘了陸白蘇沒有下樓的事情,這樣一耽誤,便已經到了中午。

“小姐可曾下來?”這銀鈴剛將賬本理完,便上前來小聲問道。

月平詫異的瞪眼,“怎麽你這一天都沒瞧見小姐不曾?”

兩人目目相覷,連忙起身跑上樓。那房門緊鎖著,銀鈴喊了好幾聲,都不見裏頭有人應。

“別等了,直接撞開。”銀鈴扯開月平,一腳踢開那門。

進屋床上空無一人,那面朝著外街的窗戶大開著。銀鈴走上前去看那窗戶,才發現窗臺上有燃盡的香灰。

她撚了一些放在手心,面色大變。

“月平!小姐可能是被人擄走了!”

此時此刻的陸白蘇早就已經離開京城,往北邊去了。

兩人找到謝禮,將情況都說了。謝禮自然埋怨他們不盡心盡力的照顧陸白蘇,但是這個時候,說什麽都沒用。

他把那香灰取過來看,一眼便認出了是何物。

這是江湖上青虎門的密器,只需要一點便可以致使人昏迷,若是用的劑量大一點,便可以置人於死地。

“謝公子,小姐不會已經?”

“不會。”謝禮瞪了月平一眼,“若是人是失蹤,那應當就只是想要讓她昏迷罷了。你們該做什麽便去還是做,便將事情宣揚出去。這件事我自會解決。”

“是。”月平和銀鈴只好聽話的乖乖回到易居閣,繼續做生意起來。

且說謝禮回到府中,裏面聯系親信去青虎門的京城據點打探。那人打探之後立馬回來,說是這幾日的確有那東西賣出去。不過不是京城,而是遠在北邊的玉門關。

謝禮眸子一緊,“吩咐一百個暗衛,跟我一起去玉門關。”

“是。”

玉門關不近,就算是快馬也必須得要五六天。

謝禮揣測著那人就算是昨晚上連跑了一夜,如今也最多只在玉城而已。

於是便立馬派了暗衛,先去那裏的官道把守住。而他也迅速動身,也顧不上告假。

如今已經是寒冷的冬日,謝禮為了跑的快些,專門找了府中最好的快馬騎。那冷風像刀子一般刮在謝禮的臉上,竟是將那張白凈的臉摧殘出了幾分滄桑來。

至於守在玉城的暗衛,每一個每一個的排查,居然都沒有攔到人。

“公子,那人未必真的去了玉門關。為何我們非要去那裏。”

“如果我猜的沒錯,那人必定會出關外。”謝禮卻冷冷一笑,小聲說道。

幾人在一旁的茶館酒肆買了幹糧,又快馬奔馳向玉門關。

連連跑了五六天,中途也就歇息了不到五個時辰。

等到了關門,將那來往出入的名單冊子檢驗了。謝禮方才松了一口氣。

“別將我到這裏的消息透露出去,我不過是順道過來檢驗。”謝禮對那府吏說道,他如今雖是左相,但這玉門關一向是天高皇帝遠。那府吏也是架子極大,見謝禮不過是個年輕人,態度也很是不好。

“知道了。”他冷漠著說了一句,立馬轉身離開。也沒打算給謝禮安置居所,倒是很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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