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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太子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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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平月平,再去看看一樓。”陸白蘇說完之後,便拉著月平下樓。

一樓沒什麽特別的,地方空曠。只有幾個空著的櫃子,裏面蒙著一層厚厚的灰。陸白蘇略有些失望,若是這個鋪面,肯定是吸引不來什麽千金大小姐的。

“小姐,你怎麽了?”見陸白蘇神色黯淡,月平便湊上前小心翼翼的問。

“沒什麽。”陸白蘇搖頭,一時間也沒辦法做到十全十美。“你先收拾收拾,先把我送回去吧。”

“好。”月平把手裏的本子塞進懷裏,幫陸白蘇把馬車架好,又將她送了回去。

陸白蘇回院子之後,一時間倒是睡不著。便讓春草點了盞燈,拿出紙筆將之前的構想慢慢的畫下來。

楓香院內未眠,紅葉院也同樣如此。

陸雪兒早上聽了陸白蘇的話之後,便一直記著。雖然她表面上對陸傾城漠不關心,但是陸傾城畢竟是她的親姐姐。

“啊!”想著想著,她竟是用針紮破了自己的手指。

“這是怎麽了。”二姨娘立馬放下手裏的戲本,擔憂的問道。

“無礙。”陸雪兒連連搖頭,自己拿手掐住了手指。“母親,我有件事想問你。”

“盡管問,我的寶貝女兒。”二姨娘笑瞇瞇的摸了摸陸雪兒的頭發,溫柔的說道。

“母親,姐姐已經走了那麽久,你沒想過派人去找她嗎?”

聽了這話,二姨娘臉色微沈。她不僅不想找陸傾城,她更希望那個死孩子這輩子都不要再回來。

“好端端的說她幹嘛,晦氣死了。”二姨娘冷哼一聲,都懶得敷衍。“你千萬不可以學你那個姐姐知道嗎?咱們陸府可再也經不起第二次折騰了。”

“母親。”陸雪兒無奈的笑了笑,“若是哪一日寧王要的是女兒,您會同意嗎?”

二姨娘楞住了,她寵愛雪兒沒錯。但是,若是要跟榮華富貴已經兩個哥兒的前程比起來,雪兒真的有這麽重要嗎?

“好了,你別瞎想。母親日後會保護好你,那個寧王不會有機會見到你。”二姨娘小聲說道,她看見陸雪兒黯淡下來的眼眸,自知說的不對。便連忙伸手去摸陸雪兒的臉。

可是陸雪兒卻迅速的躲開,努力忍下眼裏的那一滴淚。

從姐姐被迫私奔之時,她便明白。身為陸家女,沒有自由選擇的權利。若有的一切都必須為陸府和哥哥們服務,包括婚姻和性命。

“母親,我有些乏了。”陸雪兒小聲說道,眼中道不盡的失望。

二姨娘幹咳一聲,“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母親也是身不由己。”她小聲解釋了一句,自己都知道這句話有多麽的無力。

門被關上,陸雪兒才算放松下來。其實這件答案她一直都知道,只不過這樣被赤裸裸的告知,誰也承受不住。

“風兒,熄燈吧。”陸雪兒小聲道,將手裏的繡品放下。

“是。”

二姨娘回到正院內,本來應當睡下。但卻總覺得心裏頭膈應的很,總是睡不著。

“來人!”

她大吼了一句,房門立馬被推開。一直服侍二姨娘的嬤嬤匆忙的走進來,慌張的問。“這是什麽時辰了,夫人怎麽還沒睡下。”

“我問你!陸傾城那丫頭有變數嗎?”二姨娘冷峻的問道,神色有些猙獰。

“三小姐她一直都在陵城照顧司馬公子,據說司馬公子已經快不行了。”那嬤嬤小聲的說道,二姨娘一向不願意關心這個,為何突然問了起來。

“你說她會不會突然跑回來!”二姨娘小聲問道,得知陸傾城消息之後,她變得鎮靜多了。

“按照三小姐的性子,若是司馬公子沒了,身上又沒有財物。她是一定會回來的。”那嬤嬤是看著陸傾城長大的,十分的理解陸傾城的性子。

二姨娘冷笑一聲,“她若是回來,咱們陸家就更難做了。”她的眸中帶著寒意,咬牙道。

“讓她不能再回來,永遠都不能。”

嬤嬤立馬臉色大變,“夫人,你的意思是,徹底……”

“對,不必再多說了。”二姨娘點頭,眼內全是寒意。在她的心裏,陸傾城如今已是禍患,離秋闈只剩半年。若是陸傾城突然回來,寧王發難,那麽陸府上下就都沒有活路。

就算寧王不追究,陸府有陸傾城這麽一個不知廉恥的嫡女存在。對兩個哥兒和陸雪兒的姻緣都不是好事,既然陸傾城自己選擇了作死,她不介意送她一程。

“是,我這就派人去幹。”那嬤嬤也不是看不出來二姨娘的想法,她慢慢的退了出去,從角門偷偷溜出了陸府。

陵城,謝禮倚在榻上看書。旁邊的太子一邊背書一邊打盹,模樣可愛極了。

“謝小郎君啊,我真的背不下!”太子念了半晌,總是記不住,把手上的書一摔。賭氣不願意再背。

“太子弟弟這是怎麽了。”

從門外走進來一男子,身穿玄色衣衫,頭束玉帶。長相同寧王有幾分相似,但是卻更稚嫩些。

“梁王殿下。”謝禮連忙起身,朝那男子行禮道。

“謝小郎君快起來。”梁王笑著走上前,伸手虛扶了一把謝禮。

“梁王哥哥,你怎麽過來了。”太子本來背書無聊,現在看見脾氣性子極好的梁王過來,自然樂呵呵的。

“我看書看到一處疑惑,想來找謝小郎君探討下。”梁王溫柔的對太子說道,他一向都是溫潤如玉,跟人說話都如同春風拂面。

“怎麽又是書,整天都是書書書,無聊死了。”太子撅嘴說道,他默默的背過身子,不願意再說話。

“梁王殿下要問什麽?”謝禮笑著問道,見梁王不知從哪裏拿出來一本書來。

上頭是用小篆寫的,在大周朝,小篆並非通用文字。

“謝小郎君博古通今,我想問問這句話是何意?”梁王翻到一處,指出一行來問道。

“親賢臣,遠小人。”謝禮小聲說道,這是出師表的一句話,梁王怎會不明白。“殿下,此話無別的意思。就是字面意思……”

“原來如此,我就是不認識這幾個字罷了。”梁王笑著說道,面色頗有些尷尬。“我再回去研習研習。”

梁王走後,謝禮的眸子變暗。他起身關門,轉身冷笑。

“殿下,梁王還真是只笑面虎。”

“是啊,他可比那個虛張聲勢的寧王厲害多了。”太子也轉過身,眸中哪裏還有先前的迷茫與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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