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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本公主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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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並行在西街上,一盞盞各式各樣的燈籠掛在路邊,熱鬧非凡。

陸白蘇這一世唯一的心願便是將前世坐長公主時未做的事都做一遍,將那個害她的小丫鬟找出來抽一頓。因此,她很珍惜每一次上街玩的機會。

“那邊有放河燈的,我們去看看。”陸白蘇指著前面的護城河,朗聲說道。說完,便隨手拉著謝禮跑過去了。

周恒被落在後面,無語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為什麽感覺自己如此多餘呢。失神的片刻,前面的兩個人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聽說河燈是許願用的。”謝禮小聲說道,遞給陸白蘇一盞蓮花燈。那蓮花燈制作有些粗糙,但是上頭的小蠟燭卻是很漂亮,一小坨紅紅的特別可愛。

“嗯,我知道。”陸白蘇笑著接過來,用火折子將它點燃了。隨即也親手幫謝禮點燃,兩個人蹲在河邊將那蓮花燈放入河中。

陸白蘇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小聲的念叨了一句。但是還沒說完,嘴巴就把謝禮拿手捂住。

“許願的時候不要說出來,不然就不靈了。”謝禮的聲音很輕,慢慢悠悠的隨著河風飄到陸白蘇的耳朵裏。

陸白蘇大大咧咧的笑了一聲,有什麽所謂的。

謝禮睜開眼,轉頭看向身邊的陸白蘇。一張稚嫩的小臉紅潤可愛,面上泛著粉粉的紅,像是春日裏開的第一朵桃花。謝禮一向很喜歡桃花,更喜歡冬日裏的桃花。

“白蘇,下雪了。”謝禮笑著道,用手將陸白蘇頭上的雪花拍下。

陸白蘇果真仰頭笑了,她把雙手張開放在空中接雪。她笑著站起身,踮起腳看雪。

裙擺很大,上頭用金線繡著蝴蝶。隨著陸白蘇的動作在雪地上擺動著,就像是活了一般。

謝禮站在原處看著陸白蘇轉圈圈,不知覺的笑了笑。

“冰糖葫蘆~”一老翁拿著一束糖葫蘆走過來,謝禮攔下。

“給我一串。”謝禮遞給去一塊銀錠子,笑著道。

那老翁立馬頷首給了謝禮一串,但在找錢的時候卻犯難了。“公子啊,我沒有這麽多……”

“不必了,算是提前給您拜年的節禮錢了。”說完,謝禮拿著糖葫蘆朝那老翁拱了拱手。

老翁笑著點頭,見謝禮的目光看向的是一個小姑娘,心下了然。他從袖中拿出來兩個同心結手繩,笑著遞給謝禮。“這是我們家糟老婆子親手做的,送給您跟那個小姐了。”

“謝過老翁。”謝禮笑著將那兩條做工並不精良的手繩接到手中,十分鄭重的再次拱手。

陸白蘇轉圈轉累了,回到謝禮旁邊,看見他手上的糖葫蘆,便笑著搶了過來。

“該回去了。”陸白蘇吃著糖葫蘆,看向謝禮。“你個傻子,太子讓你買的墨你買了嗎?”

謝禮頷首,笑著讓一旁的小廝上前。那小廝的手上果真拎著一方小匣子,上頭刻著井雅軒的標志。這一方墨,應當不便宜。

“嗯,之晉果然做事讓人放心。”陸白蘇笑著頷首,將手中的最後一顆糖葫蘆遞給謝禮。“我牙疼,不能再吃了。”

“怎麽牙疼。”謝禮緊張的湊上前,摸了摸陸白蘇的臉頰。方才燈光昏暗,他沒有仔細看。現在走到亮處,他才發現陸白蘇不知何時已經腫了半張臉。

陸白蘇打開謝禮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最近換牙,所以喜歡腫。”

說完,陸白蘇便開始用舌頭去抵那顆已經松動的牙齒,是聽見哢一聲。陸白蘇感覺到一小片血意,一顆乳牙從口中蹦了出來。

這應當是她最後的一顆乳牙了。

“之晉,你剛才什麽都沒有看見。”陸白蘇立馬蹲下身子把那顆乳牙撿起來,藏到了隨身帶著的小包裏。

謝禮彎腰去看陸白蘇的臉,還是有些腫。

“快些回去吧,外面太冷。你回去一定要擦藥,請大夫過來看。知道嗎?”謝禮把陸白蘇的衣領攏好,隨即撐了把竹傘幫陸白蘇打上。

二人並肩而行,竹傘微微傾斜,謝禮的肩頭落了雪,有些微濕。

方才被甩了的周恒正站在路邊等著,聽見陸白蘇的笑聲後便轉頭看過去。他大概一輩子都會記得這一幕,清朗無雙的謝禮手執竹傘,身邊站著美艷惹眼的陸白蘇單手托腮。

二人不知在說些什麽,眉眼間都帶著笑意。

“周恒。”陸白蘇朝楞住神的周恒擺手,小碎步走到周恒旁邊。“你妹妹我掉了最後一顆牙齒,十歲之前哦。你輸了哦。”

周恒苦著臉看向陸白蘇漏風的牙口,有點不敢相信。陸白蘇為何如此早熟,不僅是樣貌,就連換牙都比平常人快。

“你們打了什麽賭?”

“只要我在十歲之前換完牙,他就把他那匹棗紅色的馬給我騎。圍獵的時候若是能騎著那匹馬,肯定能吸引全場人的註意力。”陸白蘇沾沾自喜道,搖頭晃腦的模樣活像只開屏的孔雀。

“唉。我的小紅吶。”周恒哀嚎了一聲,但說實話,要是把小紅給陸白蘇騎,他並沒有多舍不得。

“回家啦!”

陸府內,陸白蘇剛從馬車上下來,心口便有些不適。她眼皮猛跳,心口發悶,越往院裏走,便越覺得不舒服。

她走進院中,花暖迎上來,笑容有些生硬。花暖將陸白蘇身上的外衣褪下,遞過來一個新的手爐。

“小姐,這次出去又玩了什麽好玩的。”花暖問道,眼神卻有些飄,似乎是心不在焉。

以至於她幫陸白蘇解頭發的時候失了手,將那彩蝶簪子摔在了地上。

彩蝶的翅膀硬生生的折斷,上頭的寶石散了一地。

“花暖,你在想什麽。”陸白蘇詫異的從銅鏡內看花暖,見她正偷偷的抹淚。“出什麽事了。”

花暖支支吾吾,不肯說實情,只是一抽一搭的哭。

陸白蘇捏住花暖的手腕,“我給你機會告訴我,若是不說,就把你亂棍打出去。”她雖然做了十年的陸府五小姐,但是作為長公主的威嚴還是沒有丟。

“小姐。”花暖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夫人,夫人她暈過去了。”說完,花暖便開始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仿佛生病的是她的母親一般。

倒是陸白蘇格外的冷靜,她將那大毛重新披在身上。隨即她冒著大雪沖出了門,直奔陸夫人的院子。

只是暈過去而已,上次她失蹤陸夫人也暈過,不是什麽事都沒有嗎?

便宜娘親身子一向很好,定然不會出事的。只是小小的風寒罷了,陸白蘇小聲的念叨著,一時失神,跌倒在地。

#####準備開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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