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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孩子是你的,我們就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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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失憶,不是失智,你不要把我當成是傻-子!你跟我結婚,不過就是因為我跟你弟弟的腎是相匹配的,我告訴你,我不可能會把腎捐獻給你弟弟的,你個壞人!”林初月氣憤的一口咬上白辰的手臂,讓他松開自己。

“威廉就跟你說的這個!”白辰嘶了一聲,收緊手臂的力道。

“他跟我說的多了,不止這個!”林初月氣盛,“怎麽,你是不是虧心事做多了,怕人家把你的老底都給掀出來!”

白辰,“……”

還從來沒見過這麽伶牙俐齒的林初月,說起話來如此不留情面。

他能有什麽老底!

“你放開我,快放開我!”林初月的力氣太小,被他禁錮在懷中,怎麽也掙脫不了他的鐵臂。

心中的怒火與委屈隨之爆棚,失控的大吼出來,“我要跟你離婚!”

“你說什麽!”白辰一怔,緩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麽。

怒氣也升騰上來,“林初月,你敢再說一遍!”

兩個人都處在生氣的邊緣,面對白辰的陰霾,林初月也不害怕,反而更加覺得自己有理。

“離婚離婚離婚!白辰,我要跟你離婚!”林初月卯足力氣握成拳頭捶打他的胸口,“你抱著你的初戀跟兒子過日子去吧,我不奉陪了!”

“不可能!”白辰一把扼住她的手腕,將她壓倒在沙發上,“我說過只要結婚了,就不可能會離婚!”

“你!……我不管,我就要跟你離婚!”

“你敢再提離婚兩個字,我就……”

白辰越是不肯的事情,林初月便越是要跟他反著來。

說不許提離婚,那她就偏要提。

“離婚離婚離……唔唔……”

一口氣剛說到第三個離婚,男人的唇-瓣強勢的壓下來,將她所有的不滿全部堵在喉嚨裏。

剩下的,發出來的聲音只剩下一些細碎的聲音。

這個男人,就知道用暴力迫使她屈服,林初月稀裏嘩啦的哭了出來,在他的舌頭伸進來時,狠狠的咬住。

白辰吃痛的松開,瞧著懷裏滿臉淚痕的人,不由的放柔手上的動作,溫柔聲音,“不哭了,是我錯了!”

“你給我滾!”

林初月伸手胡亂的推開他,隔空抓-住一個東西,是他的領帶,胡亂的擦著自己的臉。

淚水鼻涕沾了他一領帶。

白辰無奈,十指***她的發絲中,捧住她的臉頰,真誠的道歉,“我錯了!別哭了,好麽!”

“孩子是不是我的,還不能確定,上午剛做過親子鑒定,等結果出來,我們再……”

“還等什麽結果,我們這就去民政局把離了,你們倆趕緊結婚,好過上你們幸福的一家三口日子去!”她吼道。

林初月的眼睛哭的又紅又腫,撇過頭去不去看白辰。

她這會兒心情不好,更加不想看見白辰。

白辰跟她說話,她要麽當做沒聽見,要麽直接拿斜眼瞪他,“你去找你的初戀說話去,跟我有什麽好說的。”

這算不算得上是在吃醋?

或許失憶後的林初月,潛意識裏還是愛著自己的。

白辰苦笑一聲,在她的周圍轉悠。

接下來的一個下午,林初月把白辰當成是空氣,視而不見。

臨到傍晚,陳菲兒親自過來送參湯,見他們倆之間的氣氛不大對。

跟往常不太一樣,兩個人之間連眼神的交流都沒有。

“媽,你先照顧初月,我去看白安。”

“等會兒,你把這個保溫杯送過去。”陳菲兒將另外一個保溫杯遞給白辰,剛來醫院,一腳先到林初月這裏。

白辰拎著保溫杯走後,林初月才松懈下來,慢吞吞的喝著參湯。

味道跟往常一樣苦,林初月喝了小半碗,聽見陳菲兒問,“你跟辰子怎麽了,是不是吵架了?”

林初月下意識的想要否認,可是腦海裏驟然浮現出那對母子的面龐,尤其是那個小孩子,正如威廉所說的一樣,眉眼之間的確跟白辰長得相似。

沒有血緣關系,怎麽可能會如此相似。

盡管一個下午,白辰在她的耳邊說他們還沒有做親子鑒定,還沒有確定張清的孩子是不是他的,可是那兩張相似的臉不就說明了一切。

想到這裏,林初月就沒了胃口,放下碗,“媽,我跟他沒吵架,只是要離婚了!”

就算她再愛白辰,她也有自己的原則,怎麽可能容忍的了自己的丈夫跟別的女人的孩子。

她不是聖母,沒有那麽偉大,如果他們是親生父子,她肯定會跟白辰離婚。

陳菲兒被林初月的話嚇一跳,“好好的,怎麽又提離婚了!”

“你跟辰子結婚也有大半年了,感情一直很好,雖然你現在失憶了,但你肯定還有喜……”

“媽,不是的,……”林初月頓了頓,看向陳菲兒一臉疑惑,深吸一口氣說,“不是我不喜歡他,而是他的初戀回來了,還有他們的兒子。”

最後一句,林初月說的很小聲,尾音不斷的下降。

“什麽!”陳菲兒這回是完全吃驚到了。

白辰的感情很明確,這些年身邊就三個女人。

一個張清,一個唐印心,還有一個便是現在的林初月。

跟張清,兩人年輕時候雖然談過戀愛,但是這段戀情隨著張清的不告而別無疾而終,另外一個唐印心,兩人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在唐康沒去世之前,他們想或許這兩個年輕人湊在一起結婚也挺好的,可惜後來唐康去世,他們跟唐家的關系變得惡劣,唐印心因為父親的去世出國留學。

兒子到了三十五歲,不上不下的年紀還沒結婚,她這個當媽-的不知操了多少心。

眼見著白辰跟林初月結了婚,她這心也逐漸安定下來,結果林初月又要說離婚,還扯出張清來。

張清居然還有了孩子?

“辰子怎麽說的?”陳菲兒一時間也有點慌,怎麽突然間張清就回來了呢。

“我不知道!”林初月低下頭去,盯著自己的手指頭。

假如那個孩子真的是他的,他應該會認回自己的兒子吧。

一旦認回自己的孩子,他們白辰就多了很多時間跟孩子的母親相處,他們又是初戀。

都初戀是最美好的回憶,肯定會舊情覆燃。

他會不會對張清也像對自己這麽好?

——

張清還沒走,主要的是白安不讓她離開,否則他就跟他們母子倆一起離開。

聽威廉說,白安前幾天病發,剛動過一場手術,現在身體虛弱,怎麽能輕易的下床,萬一……

擔心之下,她一方面又期待起來。

白安說陳菲兒每天傍晚都會來醫院,想讓她留下來,跟陳菲兒見上一面。

她回來很久了,卻從來不敢出現在白家人的面前,她有點慌亂。

張清耐心的等下去,沒把陳菲兒等來,先等來的人卻是白辰。

她無疑是驚訝的,又驚又喜,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

她還沒開口,身邊的孩子已經主動跑過去,抱住白辰的大-腿,叫起了爸爸。

白辰皺起眉頭,低頭仔細的端看莫忘的臉蛋,忽然想起來這小孩就是那天在樓梯口頂撞林初月的那個小孩子。

記得還被他狠狠的教訓過一頓。

莫忘很聰明,見白辰的神色不對勁,膽怯的又叫了聲爸爸。

白辰也沒反駁,也沒答應。

在親子鑒定沒出來之前,一切都還是個未知數。

“莫忘,你快過來,別拽著你爸爸!”張清彎下-身子向莫忘招了招手,莫忘看了看自己的媽媽,又看了看白辰,戀戀不舍的松開白辰的西褲,往張清的身邊走過去。

張清牽著孩子的手,面對白辰明顯局促,“你、你怎麽來了!”

張清還是以前的張清,跟印象中的她一點都沒變。

“我過來看看白安。”

“二哥!”白安輕聲的叫了句,面上露出歡喜。

心想他二哥來的還真是巧!

事實上,白辰跟張清沒有過多的交流,四個人安靜的坐在病房裏,沒有聲音。

白安看看張清,又將視線落在白辰的身上,開口道,“二哥,我姐好不容易回來了,你就沒有什麽想表示的嗎?”

白辰擡起頭,斂起神色,目光落在張清的身上,良久之後,開口,“歡迎回來。”

聞言,張清的臉色瞬間變得難堪起來,她幹笑一聲,“謝謝。”

生疏的話語,如同昨天下午一樣,白辰從頭到尾神情淡漠。

白辰是個性子寡淡的人,最起碼這是張清跟他相處這麽久後對他的所有印象。

似乎沒有什麽事情可以提起他的興趣,或者是讓他關註的,他對一切事情都看的很淡。

就連她當初告白時,滿懷少女的怦然心動,期待的等待他的答案。

依稀記得白辰是這樣答覆她,“張清,若是你覺得你是真的喜歡我,那我們先交往一段時間。”

她高興的歡呼,而他依舊跟以往一樣。

自那以後,他們開始交往。

他們之間唯一的變化,便是他們由朋友變成了男女朋友,除此以外,以前還是跟以前一樣。

她比白辰低一屆,卻見過學校裏不少跟他告白的女生,偷偷送情書或者是將他攔下來大膽告白,結果都是無疾而終的。

白辰沒有一點回應,對於她們滿滿的愛意冷眼旁觀,直到對方感到恥辱,自己跑開。

她在告白前,也害怕會被白辰這樣冷處理,猶豫了很久,終於在好友的鼓勵下告白。

不走到最後一步,結局永遠是出人意料的。

白辰接受了她,那就是說在他眼中,她跟其他女生是不一樣的吧。

除了性子寡淡,他還是個冷靜的男人。

無論發生什麽事情,她都沒看見白辰慌張過。

然而,這一切印象又都變了。

那個女人意外沖進來,白辰的瞳孔突然放大,平淡的語氣在對著那個女人時昂揚,像是染上了顏色,充滿了活力。

當你太過在乎一個人,太過去愛一個人,你便會去在意對方的一舉一動,身體上的每一個細節變化。

在那個女人退出去之後,她註意到白辰的情緒變了。

莫忘叫他一聲爸爸,被他狠狠的呵斥,莫忘有點害怕,重新回到她的懷抱裏。

他大概是在乎那個女人的感受。

在接下來的時間裏,白辰變得焦躁,仿佛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變成了她所不認識的陌生的白辰。

那個女人叫什麽名字來著的,好像叫林初月吧。

羅珈曾經說過,追求到白辰並不偉大,將白辰徹底改變的人才偉大。

她做到了前者,而林初月做到了後者。

據羅珈說,白辰為了林初月變化很大,有些事情壓根不是她所能想到的。

她想,她或許想到了。

……

說話還不如不說話,氣氛更加的冷,降至冰點。

張清忽然坐不下去了,霍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已經很晚了,我明天還要上班,就先回去了。”

“姐,媽還沒來呢,你再等等!”

白安坐直身子,張清已然彎下腰對兒子說,“莫忘,快跟舅舅和爸爸說再見。”

莫忘往張清的身後躲了躲,顯然是不想離開。

就在此時,陳菲兒從另外一棟病房趕過來,看見張清帶著孩子從病房裏出來。

“清清,這孩子是……”陳菲兒失聲的說不出話來。

聽林初月說,跟親眼見到是兩個概念。

“陳阿姨,您來了!”張清從容的牽著莫忘的手,“莫忘,這是奶奶,快打聲招呼。”

“奶奶好。”

“你、你好!”陳菲兒頓了頓,看向莫忘那張臉。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陳菲兒拉著張清進屋重新聊天,詢問她這幾年都去了哪裏,就算生了孩子,怎麽也不回來。

白辰是陳菲兒從小看著長大的,辰子小時候的模樣就跟張清這孩子懷裏的異樣,說不是親生的,她還真不相信。

再加上,張清為這孩子取名為莫忘,莫忘的不還是白辰,說明她對白辰還是有感情的。

所以當初哪怕是不告而別,到了異處他鄉,也要生下辰子的孩子。

在陳菲兒的潛意識裏,已經把莫忘當做是白辰的兒子。

一個單身女人帶孩子是件辛苦的事情,她在外面呆了這麽多年,肯定吃了不少苦頭。

張清提起自己過去帶孩子的事情,唯獨沒有提起當初為什麽要離開。

“你這孩子,好好的幹嘛要離開,有什麽事情不能跟我們商量商量麽!”陳菲兒心疼的說。

現在弄得尷尬了,她帶著孩子回來,那林初月怎麽辦!

對於張清,陳菲兒更多的是心疼,是對女兒的一種心疼,就像對白安一樣。

“媽,我上去看初月。”

“哎,辰子你不再坐一會兒?”

陳菲兒還沒問完話,白辰已經出了病房。

——

回到林初月的病房前,先在外面抽了幾根煙,平覆心中的煩躁。

一再的告訴自己,現在的林初月跟以前不一樣,對待林初月時保持冷靜。

有點耐心,她本來就害怕自己,不能讓林初月更加害怕自己,那只會讓他們的距離變得越來越遠。

病房內黑漆漆一片,林初月睡著了。

白辰瞥了眼床-上的人,隱隱約約的瞧見被子下面的人動了動。

先去浴-室沖個澡,將身上的煙味去掉,才掀開被子上-床。

剛睡上去,林初月往床的另一側挪過去,她還沒睡,是在明顯的避開他。

他不悅,伸過手臂攬住林初月的腰身,將她摟在懷裏。

手臂碰觸到她的腰上的肌膚上,那一片的睡衣剛好被撩起來,軟乎乎的。

“你能不能別碰我!”

就在他想,這樣睡覺也可以時,林初月忽然出聲了。

“……不抱著你,我睡不著!”白辰貼著她的後腦勺說道。

好不容易堅硬-起來的心又軟下來,眼眶一熱,林初月主動的撥開他的手,“你可以去抱張清去,還有你的兒子!”

“想抱多久就抱多久,只要不碰我就行!”

白辰,“……”

林初月沒有睡著,白辰也沒有睡著。

兩個人背對著背,互相睡了一-夜。

……

親子鑒定,三天後出結果。

第三天,也是林初月出院的日子。

林初月換上自己的衣服,慢慢的收拾自己的行李,其實也沒多少東西,可她依舊折騰的很慢。

她在等,跟其他人一樣,都在等那份親子鑒定。

只不過,他們都去了醫生的辦公室。

親子鑒定的結果出來,白辰跟莫忘的血緣相似度為99-99%,是親生父子。

白辰看到那份親子鑒定時,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想什麽。

三天沒跟他說話的林初月,今天早上終於開口跟他說了第一句。

“白辰,如果那孩子是你的話,我想我們還是離婚吧,我不可能會接受的。”

她說這話時,很平靜,沒有任何的情緒,應該是她這幾天思考出來的最終結果。

當時他在想什麽,他抱有一絲僥幸,希望張清這個孩子不是他的。

結果出來,果真令人大失所望。

張清看到這份報告,第一時間去看旁邊的白辰,後者面無表情。

即便是她認識白辰這麽久,也吃不準白辰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倒是陳菲兒郁悶了,既高興也憂愁。

白辰有孩子固然是好,可這孩子不是辰子跟林初月的,初月怎麽辦。

那丫頭脾氣也執拗,萬一真要跟辰子離婚,那……

白辰捏著報告,摔在桌子上,看向一旁的張清,“你出來,我有話想單獨跟你說。”

張清點頭,低頭對兒子說了兩句。

莫忘拽住她的衣服下擺,不想跟母親分開。

也卻是需要好好談談,陳菲兒溫柔的對莫忘說,“莫忘,快來奶奶這裏。”

“去奶奶那裏,奶奶人很好的。”張清順勢說道,“媽媽跟爸爸出去說兩句話,很快就會回來的。”

莫忘遲疑的往陳菲兒的身邊走去,轉而拉住陳菲兒的手,“奶奶。”

“乖,莫忘!”

這邊,張清跟隨白辰出來。

走的不遠,就在一個人少的走廊上,靠著窗戶,迎面吹來的冷風讓他冷靜不少。

“白辰,你有……”

“為什麽要生下來!”

張清懷著欣喜的情緒開口,卻被白辰一盆冷水從頭頂上潑下來,澆滅的徹底,“你什麽意思?”

“這個孩子,當初就不應該留下來,不是嗎?”

“……你不喜歡莫忘嗎?”張清無措起來,絞著自己的衣服,擡頭看他,“還是因為你的妻子。”

“我跟你說過,當初離開了,就不要回來,你是聽不懂我的話?你是對你自己太自信了,還是對我太自信了,就那麽肯定你帶著孩子回來後,我就一定會娶你?你別忘了,我現在是已婚,就算你的兒子是我的,我也不可能會跟你結婚!”

“不、不是的,我沒想破壞你跟你妻子的婚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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