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2章 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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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之後,林初月一直處於晃神的狀態中。

白湘以為她是肚子餓了,三人去了飯店。

秦璉不在飯店裏,不過白湘報出秦璉的名字,服務員立馬對她們恭恭敬敬的。

挑了一間最好的包廂,服務員上了酒菜,“三位小姐請慢用!”

林初月一邊沈默的吃著,一邊聽她們兩個聊天。

“唉,真羨慕你們兩個啊,不像我!”白湘煩躁的撥弄著頭發,“我家裏說了回頭讓我出國繼續讀書去!”

“出國讀書多好啊,等你上班了,就知道大學的日子是多麽美妙了!”田藝說著,撇著嘴,“上班可痛苦了,每天戰戰兢兢的,還要隨時被領導罵!”

一整頓下來,林初月沈默寡言的坐在一旁,最後她們提議去唱歌,林初月拒絕了。

“真不行,我今天有些累!”

“好吧!”白湘見她今天的狀態是真的不太好,就放過了她。

“那你自己回去,可以嗎?”

林初月翻了一個白眼,“我又不是小孩子!”

送走白湘跟田藝,林初月自己攔了一輛的士回到公寓裏。

回到家裏,鐘點工阿姨正在做飯。

“夫人,您回來了!”

林初月應了一聲,有氣無力的說,“晚飯你不用燒了,我不想吃了!”

“啊?夫人您不吃晚飯了?”

阿姨從廚房裏出來,看見林初月已經進入到臥室裏。

不免有些擔憂,好像今天夫人有點不對勁,又變得不愛吃東西了。

看著剛買好的菜,還好沒有準備多少,將東西收進冰箱裏。

夫人的臉色好像不太好,阿姨不放心的煮了點白米粥,隨後才離開。

林初月累的躺在床上,又累又困,十分的想要睡覺。

可是大腦裏像是有一根筋在拉扯著,拉的她生疼的,想睡又睡不著。

卷著被子將自己悶在被窩裏,不知過了多久才睡過去。

——

“醒醒?初月,是我!”

熟悉的聲音浮現於耳畔間,林初月翻了個身子,掀開眼簾,模糊的正臉看不清楚。

她無意識的呢喃了一句,“白辰,你怎麽回來了!”

“傻瓜,我今天出差回來,你忘了?”白辰將她抱在懷裏,拂去她額頭上的汗珠,輕聲的問道,“你剛剛做惡夢了?”

林初月這才清醒了許多,揪著白辰的袖子,嗯了一聲。

“夢見什麽了?”

“忘了!”

做了一個噩夢,醒來卻記不得是做了什麽夢。

林初月這一覺睡到了十一點多,眼皮子掀不開,還是覺得困。

不過肚子咕嚕嚕的叫著,她揉了揉眼睛,“餓了!”

“沒吃晚飯?”

她貼著他的胸口搖搖頭,回來就睡了。

“今天陪湘兒她們去逛街,好累好累!”從所未有的疲憊,“我想吃東西!”

逛街是需要耗費大量體力的,林初月太餓了,強行爬起來準備做東西吃。

正好看見廚房裏阿姨留下的字條,有白米粥。

從廚房裏探出半個頭來,“你要喝粥嗎?”

白辰想了想點頭,他今天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過來,中間只喝了點水。

林初月往白米粥裏放了很多很多的白砂糖,尤其是白辰的那一碗。

瞧他若無其事的喝了一勺子粥,沒有任何的反應。

“怎麽樣,你有什麽感覺嗎?”林初月期待的問道。

“沒!”白辰老實的回答,放下勺子,“你在裏面放了什麽?”

“我放了很多很多的糖,你真的一點點味道都嘗不到嗎?”林初月失望的攪動著自己碗裏的粥。

白辰摸著她的手背,安撫著她,“這麽多年我都熬過來了,已經習慣了!”

“……”

林初月不知道他用這麽平淡的語氣跟多少人說過,耷拉著小臉,“看過中醫嗎?我聽說中醫很厲害的,什麽病都能治好的,我們改天去看看中醫吧!”

“不用!”白辰嚴厲的拒絕,隨後說道,“剛得知那會兒,試了無數個法子,我已經失望了!”

林初月語塞,想想也是。

白家有錢,肯定請了不少的醫生給他看病。

“可是你還有很多很多的時間,去習慣酸甜苦辣的味道,先不要放棄的這麽早!”

林初月是不希望白辰放棄,畢竟往後的日子還長,遇上一個更好的醫生,能治好他。

“嗯,我知道!”

兩個人用完夜宵,白辰抱著她進入到臥室裏。

將她放置在床上,修長的手指一點一點的挑開她的睡衣紐扣,“我不在的時候,想我了嗎?”

“別,你先去洗澡!”林初月握住他的大掌,推開他。

白辰一從飛機上下來,就匆匆的往回趕。

身上的襯衫已經出現了皺褶,林初月望著他滿是疲憊的容顏,輕聲的在他的耳邊說了句,“夜晚不是還有很長麽!”

孺軟的聲音飄入耳朵裏,白辰莞爾一笑。

伸手撫摸著她的長發,“好,我先去洗澡!”

他脫去了身上的襯衣,轉身進入到浴室裏。

然而,等白辰洗完澡出來,林初月已經乖巧的卷著被子睡著了。

他在她的耳邊輕聲的叫著她的名字,林初月也一點反應都沒有。

有這麽困?

掀開被子,上床。

窩在床上的人像是感應到他來了,自動的往裏面睡了點,然後等白辰躺下來,又纏了上來。

以往每次都是這樣,林初月喜歡黏著他睡覺。

一個星期不見,對林初月身上的每一處都想念的緊。

再加上現在,林初月柔軟的身子貼在他的身上,讓他的感官更加的深刻。

側著身子,低頭凝視著林初月的睡顏,捏著她的下頜,吻上她的唇瓣。

林初月迷迷糊糊的回應著,只覺得呼吸困難。

出於本能,張開嘴巴想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卻被男人更深入的糾纏著,將她的呼吸如數的糾纏了去。

林初月不舒服的哼卿著,伸手推開白辰的臉,男人的吻轉而又往下移去。

嘴巴得到了釋放,林初月隨即大口呼吸著空氣。

“許垚!”

白辰正吻著林初月,忽然聽到林初月一聲大叫,而叫出口的這個名字卻是許垚。

臉色頓時陰沈起來,看著她。

跟之前一樣,她依舊在做噩夢,夢裏面夢到的男人不是他,而是許垚這個人。

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林初月在夢中反反覆覆的叫著許垚的名字,說著聽不懂的胡話。

白辰什麽興致都沒有了,掀開被子下了床。

空了一側的床變涼,林初月習慣性的摸向身側,撲了個空後,又卷著被子睡過去。

他不知道此刻是什麽心情,自己心愛的女人,在做夢時,夢到的是別的男人,並且不止一次。

他風塵仆仆的從機場過來,只是想快點見到她,可結果呢,在聽到她叫的人是許垚後,終於明白心涼是個什麽滋味。

人生百態,他什麽事情沒有經歷過,所有想得到的全部都得到了。

林初月迷糊的意識中能一眼知道自己是誰,這就令他安心許多,最起碼她的心裏還是愛著自己的。

她醒來後,什麽也不記得,他也可以裝作什麽都不知情,這樣大家都會心裏好受許多。

白辰站在陽臺上,抽了一盒的煙,他需要好好的冷靜冷靜。

他怕自己克制不住,沖進去問林初月,為什麽做夢會夢到許垚,是什麽樣的夢?

每一個煙頭用腳碾過,積聚了一地的煙蒂。

吹夠了冷風,從外面進來。

林初月依舊在睡覺,用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這不禁讓他想起幾年前的事情,那是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會為了林初月憤怒。

他找了一大圈,都找不到林初月的人,結果她卻跑到了自己的床上。

狠狠的碰著她,還被她生氣的教訓了一頓。

這小妮子很少生氣的,那天是徹徹底底的生氣了。

不過卻像只沒有牙的小貓,只知道對她叫著,對於他的熱切毫無招架。

他知道,自己那一刻是欣喜的,從未有過的喜悅在心頭上滋生著。

很早就中了她的毒,並且慢慢的上癮,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甚至他壓根不想被救,寧願這樣沈淪下去。

站在床邊,林初月還在呢喃,斷斷續續的說著。

這一回,白辰聽的無比清楚,“許垚,你別這樣,我相信白辰,我愛他的。”

緊皺的眉宇立即舒平,哪怕是在夢裏面,聽見她這一句告白,他也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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