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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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幸福?他似乎回憶起了什麽?只見他整張臉都變得好像有些扭曲。

難道這裏的回憶就這樣令他不堪?這裏難道是他童年生活的地方?

林婉彤剛想到這,只見路上走過來幾位村民,孟繁建一見有人走過來,趕緊搖上車窗,那動作,恐怕被人發現他坐在車裏似的。

不用問了,這已經證明,這裏的人一定認識他。

車子停在村東頭一戶人家。

孟繁建看似下了很大決心,才跳下車。

林婉彤也忙跟著下了車,看了看緊關著的鐵大門,難道兒子會在這裏面嗎?

孟繁建擺手示意幾位手下不要跟著進去,然後定了定心神,也沒敲門,直接推開那扇鐵大門。

農村的門都是不鎖的?用推就開的啊?

林婉彤有些好奇的跟在孟繁建身後。

往裏走,傳來幾聲狗叫聲,林婉彤忙拉住孟繁建,“這家人有狗啊?”

“沒事,拴著呢。”他似乎還很熟悉這裏。

果然,沒走多遠,就看見離屋門不遠的地方,拴著一條大狼狗。

孟繁建和那條狗友好的擺擺手,也怪了,那條狗竟然不叫了。

這時從屋裏著急忙慌的走出一位五十幾歲的婦人,“別叫了,這狗,一天天叫,”婦人喊著,當看見孟繁建,呆住了。

孟繁建看見婦人也楞了楞,但很快就恢覆平靜,冷聲問道:“你們把孩子弄哪去了?”

緩過神的婦人似乎激動壞了,並沒聽見孟繁建問什麽,忙沖過來抱住孟繁建,“建建,你回來了?媽都想死你了。”

媽?這個即使上了年紀,依舊能看出當年一定容貌出眾的中年女人是孟繁建的媽?

雖然猜到這個村子是他童年生活的地方,但她可沒想到,這裏就是他的家,而且,他的媽媽竟然還活著?他不是說,這個世上他剩下的親人就義父嗎?那他不是孤兒啊?這是怎麽回事啊?林婉彤此時的驚訝程度,一點不輸給兒子被偷的消息。

孟繁建雖然沒推開他媽媽,但也沒去回應她。

冷冷的站了一會,依舊問著剛才的話,“你們把孩子弄哪去了?”

“孩子?什麽孩子?誰的孩子?”這回孟繁建的媽媽聽見兒子的問話了。

看媽媽的樣子不像是撒謊,孟繁建有些蒙了,難道自己猜錯了?

“他是懷疑咱們偷了他的孩子。”隨著說話聲,從屋裏又走出一位七八十歲的老人。

林婉彤只仔細打量一下,就知道,這位老人一定是孟繁建的父親。

這父子倆,簡直長得太像了。

孟繁建看見老人,臉色更加陰沈了,“難道不是嗎?我兒子昨晚被偷走了,這事我不信與你無關?”

“兒子都沒了,我偷孫子做什麽?”看來老人也是個暴脾氣,說出的話,鏗鏘有力。

孟繁建的媽媽看看兒子,又看看老頭,忙打著圓場,“你們爺倆別一見面就吵,孩子丟了不是小事,建建也是太著急了。”

老人看看孟繁建,似乎也覺得孫子丟了才是大事,把目光轉向林婉彤,指著孟繁建,“你是他媳婦?”問完還沒等林婉彤回答,忙又問,“趕緊說說孩子是怎麽丟的?在哪裏丟的?丟多長時間了?”

林婉彤剛要回答這位從未見過面公公的問話,孟繁建搶上一步,拉起林婉彤,“不用告訴他這些。”說完,拉著她大踏步就往外走。

“建建,你留下來吃頓飯吧?”孟繁建媽媽淒涼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

“吃什麽飯,找孩子要緊,找到孩子打個電話回來。”這是孟繁建父親的聲音。

情敵出敵現

他父母健在,可他卻說自己是孤兒,而且十幾歲就在外流浪,要不是遇到義父,真難想象,孟繁建現在的處境?

偷偷看看孟繁建陰沈的臉,想細問問的想法徹底打消。

如果他想告訴她,他會說的。如果他不想說,她問了,反而讓他反感。

車子又開回舅舅家,路上林婉彤用電話已經和舅舅聯系了N次,結果都是一樣的,沒找到。

想起剛剛那個農家小院,她真希望孩子就在那裏。

可是,這個希望徹底是破滅了。

和孟繁建一前一後上了樓,進了舅舅的家。

舅舅來開門,見他們就問,“怎麽才到啊?不是昨晚就出發了嗎?”

“我們中途又去別的地方找找孩子。”林婉彤忙搶著回答。

屋裏坐著幾個人,但沒看見舅媽,“我舅媽呢?”林婉彤問舅舅。

舅舅指指臥室的方向,“已經起不來了,孩子丟了,你舅媽就病了。”

聽到她們的聲音,舅媽被人扶了出來。

看見林婉彤,舅媽又是一場痛哭,“舅媽沒用,孩子都沒看住,相憶這要是找不到,舅媽就不要活了。”

一夜之間,舅媽仿佛蒼老了許多,白發明顯增加了不少。

“舅媽,這不是您的錯,對方有意要偷孩子,指不定都研究多長時間了。”強忍著的淚水,被舅媽一勾引,又決提而出。

孟繁建一進屋就忙著和那幾個人說話,聽了介紹,才明白,原來這幾個人都是公安局的。

其中一個年輕的警察一直看著林婉彤,忙著說話的孟繁建並沒忽視這一點,轉向那人問道:“這位警官怎麽稱呼?”

“雷鳴,市刑警隊副隊長。”雷鳴忙站起身,向孟繁建伸出手。

雷鳴?林婉彤這才註意在座的幾個人。

擦擦眼淚,驚呼一聲,“老同學,還真是你。”奔向雷鳴,林婉彤有些激動。

倆人不顧孟繁建殺人的眼光,雙手緊握。

“真沒想到,丟的小孩,是你的兒子。”

“我也沒想到,你竟然回老家工作了,這太巧了。”激動之餘忙拉過孟繁建,“老公,這位是我初中,高中,六年的同學雷鳴。”

雷鳴忙又伸出手,“重新認識一下,我是林婉彤的同學。”

怕不止是同學關系吧?

孟繁建酸溜溜的伸出手,和雷鳴輕輕握了一下,一句話沒說,坐在舅舅搬過來的椅子上。

屋裏人多,舅舅家地方又小,沙發不夠坐,家人就只能坐在椅子上了。

坐下後,大家又重新梳理一下小孩丟的整個過程,孟繁建又回答了警察提出的一些問題。

孟繁建的兒子失蹤在這個市不是小事,不,或者說,在這個國家也不算是小事。

所以市局才會讓主管刑偵的副局長薛立親自帶隊,而且市裏已經做了嚴厲批示,必須盡快破案,盡快找到孟繁建的兒子。

對薛立提出的問題,孟繁建都一一配合,當薛立問他,為什麽把兒子留在老家,留在舅舅家,他就無法回答了。

每到這時,他就會把眼睛看向林婉彤,那眼神,要多覆雜有多覆雜。

林婉彤一直心虛的低著頭,偶爾需要她回答問題時,才敢擡起頭。

雷鳴一直註視著林婉彤夫妻間的表情。

每當眼光掃向林婉彤,都會不由自主的停留住,同學六年,差不多就暗戀她六年,情竇初開,那段記憶總是美好的。

一場高考,分開了彼此,他還沒來得及說出自己的愛戀,她的兒子都已經兩歲了。

目光又看向孟繁建,正好和他不善的眼神碰上。

這個男人,給人的感覺,就像一只隨時要撲向獵物的豹子,而他,現在可能就是他眼中很想一口咬死的獵物。

整整衣襟,坐著身子,既然她已經結婚,那段暗戀就留在記憶裏吧。現在最重要的是幫她找到兒子,看她哭,看她難過,他心裏也不是個滋味。

警方分析的和孟繁建現在想的差不多,兒子被綁架的可能性大一些。

至於為什麽到現在還沒來電話要錢,薛立的意思,“你就做好思想準備吧,怕是贖金數目不會太小,所以綁匪才會如此謹慎。”

孟繁建咧咧嘴,“錢不是個問題,要多少給多少,只要能保證我兒子的安全就行。”

雷鳴接話道:“孟總,話不能這樣說,如果偷孩子目的真是為了錢,那您還真不能隨便就把錢給他們,按以往的慣例,綁匪收到贖金,都不會放,”說到這,看了一眼瞪著大眼睛聽他說話的林婉彤,雷鳴把後面的話又咽了回去。

“雷鳴的話有道理。”薛立點頭讚同。

細細咀嚼了一下雷鳴的話,孟繁建把目光投向雷鳴,“你剛剛的意思,偷我兒子的人也有可能不是為了錢?是這個意思吧?”

雷鳴點頭,“是的,這也是我們為什麽要詳細了解您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又看向林婉彤,“或者孩子媽媽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這些都可能是孩子被偷的理由。”

“得罪過什麽人?”孟繁建突然冷笑道:“我每天都在得罪人,如果那樣說,我就是有一百個兒子也不夠他們報覆的。”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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