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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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腦海全是虛白的煙花。

“不是!不喜歡哥哥操你!不是你自己敞開雙腿讓我上?不是你偷看我跟別人做愛?我跟別人做愛,你就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

杜選越說越生氣,動作更加狂放,簡直就是想要把她做死!

他一把勾住珊妮脖子,憤怒的叫道:“如果你沒有作出那些反映,我會碰你嗎?我會碰你嗎?我杜選想要女人,犯得著去強奸自己的妹妹嗎?”

58.原諒與進攻

杜選發洩過後,周身平靜下來。

他壓在珊妮的身上,直到女人喘不過氣來。

“餵,我們該回去了吧。”

問話只迎來杜選一聲冷哼。

珊妮哆嗦了一下,軟軟地去推他的肩膀。

杜選折過身去開門,門也不關,就倚在旁邊抽煙。

他背對著車門,忽而道:“對不起。”

珊妮恐懼地縮了一下,恐懼杜選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男人,他變得落沓和失神,聲音裏滿滿的都是失望和落寞。

她慢慢地撐著手臂爬了起來,將裙子拉下來,蹭到了門邊。

杜選看著遠處的農田,月光鋪陳在上面渡了一層冷光,遠遠的林邊,有幾棟民宿。

“無論如何,對不起。我不該把你送走,不該主動讓別的男人碰你。”他對著天空長長的吐了一口煙圈。

珊妮靜靜的聽著,知道他還沒說完。

“我不知道你到底怎麽想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我很你,元茗。真的很恨,恨不得殺了你。很多次,淩晨一兩點,我去你的房間,看你靜靜的躺在床上,我都想直接拿把刀,割開你的喉嚨,看一下鮮紅的血液是怎麽流出你的脖子。你的血,會跟我的血是一樣的顏色一樣的溫度嗎?我每次都是這麽想。但是,我沒有這麽做,其實我應該那樣做,不是嗎?幫你脫離苦海,也讓我脫離....我身邊都是背叛,通通都是,爸爸背叛媽媽,媽媽背叛爸爸,大哥也不要我了,逃了出去,公司裏一團亂粥,每個人都想的是怎麽從別人嘴裏叼出一塊兒肉來。我以為你不會的....我以為你會是最讓我放心的那個....然而事實上,你卻是背叛我背叛得最徹底的那個。”

一根煙已經燒完,杜選又重新點了一根,就夾在手指上任它燃燒。

珊妮以為杜選還會繼續痛斥她的罪行,結果他的話風一轉:“我很後悔,很後悔沒有把你留在身邊。我應該直接告訴你,我很愛你,然後我們去結婚....那樣,也許我能獲得幸福,也許能的....”

珊妮從座位上滑了下去,杜選一把撈住她的腰,讓她靠在座位上。

杜選的眸子晦暗入神,定定地凝望著珊妮,就如一片大海將珊妮壓到水滴。

她聽不見聲音,看不到光,四肢懸浮在水中。

“你會原諒我嗎?元茗?”

杜選低沈滄桑的聲音將她拉了回來,珊妮裂開嘴笑了笑:“我....這個問題你還是親自問她吧。”

杜選仍舊用腰腹壓住她,捉住她的脖頸一點兒都不放松,俊綬無雙的臉逼近道:“如果你是她,你會原諒我嗎?”

“啊...這個,是這樣的,原不原諒有什麽關系呢?原諒了又怎麽樣?難道你們還可以重新在一起?”

“為什麽不行?”杜選反問道。

“這...”珊妮幾乎要變成結巴了:“我....我是說,你們之間的問題並沒有解決啊...如果,我是說如果哈,我又不了解她,如果她還是跟好幾個男人在一起呢...你看,也不是沒可能嘛,我就是這樣...”

珊妮以為杜選會生氣,會暴怒,然而沒有,他的面容竟然變得十分柔和,眼神繾綣。

珊妮努力吞了一口口水:“我是說....她還是喜歡亂搞,你怎麽辦?”

杜選竟然還笑了一下,不過說出來的話也很嚇人:“盡量把她身邊的男人幹掉,不就好了嗎?”

“殺人是是是犯法的...”

“我只是打個比方罷了,你別擔心”杜選啄了啄她的唇瓣。

珊妮還是很不放心:“要是,她...她跟那些人分不開,那怎麽辦?”

杜選的胸腔震動了一下,嘴角勾了起來:“幹掉一個是一個,如果做最壞的打算,有些人搞不走...”

他低頭湊到珊妮的耳垂便,撕咬著磨牙:“我就跟他們一起幹死你這個騷貨,幹得你每天下不了床,小穴裏永遠有東西吃..”

說完,他似乎情動起來,開始親吻珊妮的脖子和胸口。

忽而將她轉了個身,提起臀部,掀開裙子。

珊妮雙手撐在座位上,扭動的屁股:“餵,你怎麽說來就來?”

啪的一聲,男人在她赤裸的臀部上抽了一巴掌,一只熱熱的圓圓的東西,在穴口上滑來滑去。

“哥哥的小母狗,屁股翹高點!對,就是這樣!”

噗嗤一聲,杜選又沖了進去。

“快叫,越大聲越好!繼續我們的游戲...”

“你這是上癮 了嗎?”珊妮氣結,內壁猛縮。

杜選壓下了上半身,去揉捏晃蕩在空中的一雙奶,在乳頭上細細的碾磨,往下扯,再彈回去。

另外一只手則把手中的肉團毫不客氣的亂抓亂揉,揉得珊妮火氣直冒。

“疼...”

“快叫,喊我,你知道怎麽喊。”

“....啊!”杜選用肉棒鞭撻著珊妮的花壁,直直的頂到最深處,珊妮的腹部往外微微鼓起一個弧度。

她脹地厲害,被戳的神魂顛倒。

“哥...哥,我的好二哥...別折磨我了...”

“要哥哥操你嗎?要我的雞巴嗎?”

“...要,要,不不,別離開,進來....”

“哥哥插你插得爽不爽?跟你那幾個男人比起來,誰最厲害?”

珊妮拒絕回答這個問題,結果被他折磨地夠嗆。

杜選擡起她的腿,讓她直接跪在座位上,壓低她的腰部,狠狠的沖進去。

“快說!”杜選的囊袋撞擊到珊妮的珍珠,啪啪啪啪脆脆的響。

杜選騰出一只手,從側邊摸到她前面的腿心,食指用力一摁,大力的碾磨著珍珠。

珊妮被刺激地當場要射出來,直直往前一趴,肉壁快速的收縮著,恨不得直接將肉棒吃幹凈。

“你...你最厲害!哥,啊!別弄了!你最厲害,真的!哦哦哦...”

杜選抽出肉棒,顯得有些不滿意,碩大的蘑菇頭在菊穴上磨蹭了兩下。

珊妮折過身體,想要去推他,被杜選一把住住手腕。

他就像是牽著騎在馬匹上的獵人,肉柱往菊穴裏面用力頂入。

珊妮大聲嘶叫起來:“別!好痛!哥,你最厲害,你的肉棒最粗最長了,每次都讓我死上一回!”

杜選哼了一聲,道:“你是誰,怎麽稱呼自己呢?是母狗還是騷貨?嗯?”

“是,是,是,都是,我是哥的小母狗,小騷貨!啊!”

杜選終於笑了:“是我的母狗和小騷,那就更應該讓我隨便操!”

他的腹部撞擊到了珊妮翹的高高的屁股,徹底插進了緊致到要人命的直腸。

59.做女主人難

杜選做到後來,簡直像是不要命般。

仿佛得到了同意,得到了想要的暗示,得到了命令,如死侍,在黑暗裏舉起尖刀,披荊斬棘,一定要獲取最後的寶石。

陳珊妮先是疼,後來爽,爽得啊啊大叫,響徹了沈靜的夜,空曠的馬路和稻田。

驚起田邊的狗吠,這才咬牙忍住。

最後卻又開始疼,疼得齜牙咧嘴,冷汗涔涔而下,便又開始張嘴哀嚎。

她很是嚎著掙紮了一會兒,掐住她腰部的男人忽然撞了下來,趴在她的身上不動了。

開始還以為他不過是下半場完結後休息一下,餵餵叫了好幾下,也沒有回應。

珊妮好不容易從旁滑出來,掉到車座下的夾縫裏。

杜選以一種可笑的姿勢趴在後座上,西裝褲掉到了膝蓋處,露出白白的屁股。

珊妮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臉,卻沒料摸到一手的冷汗。

她的小心臟突突跳著,血壓攀升,慌了神地使勁兒的拍杜選的臉。

“杜選,餵!”

“哥,你別嚇我啊!”

“做個愛能把自己做得心臟猝死嘛?!啊,哇啊哇哇....”

珊妮哭叫著,想要把他拉起來。

她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將杜選翻了個側身,他的腹下十分黏膩,黑黢黢的毛發上全是白白的糊狀物。

珊妮正要去抓他的鳥,想讓男人醒醒,手腕忽然被松松的握住。

“你幹什麽?”

珊妮哽咽地將最後兩滴眼淚給抹掉:“你沒事了嘛?”

“能有什麽事?”杜選反問。

他坐了起來,伸手越過珊妮的頭頂取出紙巾盒子,連抽了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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