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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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她的肚子上。

溫熱馨香的肌膚相貼,暴雨過後,夜裏格外的寂靜。

燈也沒關,兩個人很快就睡著了。

不知道是幾點鐘,外面仍舊黑黢黢的一片,幾只飛蛾撲到路燈的燈罩上。

陳珊妮開始發燒,嘴裏說著胡話。

雖然才二十出頭的年紀,經過那麽多次的手術和治療,她的身體狀況遠遠不如以前。

夢裏的陳珊妮掉進了一個熱乎乎的泥沼裏,她大半的身子陷了進去,上半身還在沼澤水平面上,可是她的臉硬邦邦的,還有幹結的頭發。

珊妮伸手一摸,泥巴在頭臉上已經結痂了。

周圍都是雪白的霧氣,飄飄蕩蕩的,在她的面頰上鋪面而來。

陳珊妮聞到一股消毒水的問道,一只肌理有力的手臂從霧後伸了過來。

原來她一直都不擔心陷進去,就是因為知道會有這麽一只手。

那只手臂極其有力,一下子就將她從泥潭裏拉了出來。

男人抱住她在地上翻滾,霧氣散去,陳珊妮看到狂放肆意的眼睛,微卷落沓、極富美感微卷的頭發。

男人追過來咬她的嘴唇,一條腿被擡起來,他直接插了進去。

陳珊妮搖著頭躲避著他的親熱,抱怨道:“我現在這麽醜,你怎麽還下得了口呀。”

畫面一轉,他們轉移到一間雪白的房間,看見房裏的陳設和架子上的吊瓶,珊妮知道自己又回到了醫院。

她的面前出現一只黑色胡桃木邊框的鏡子,裏面有一個被白色紗布包裹的像僵屍一般的女人。

趙愷從旁走過來,伸手用手指頂了一下她的太陽穴,他一邊卷著袖子一邊笑道:“總不是這麽醜,醜得跟屍體沒有什麽兩樣,有什麽好照的。”

鏡子裏面的木乃伊只剩一雙眼睛還能見人,她的杏眼滴溜溜的打轉,轉身去看趙愷。

趙愷躺在床上,黑色的西裝被丟在地上,一雙手卻規規矩矩的放在腹部。

看樣子,他是剛剛開完會才過來。

要在平時,他根本就不喜歡穿西裝。

趙愷肌肉結實,自己又有些癡迷於健身,一身腱子肉將西裝撐起來,會撐得女人紛紛流口水。

木乃伊呵呵呵捂著嘴笑了兩下,她見趙愷已經熟睡,便拉開他的褲鏈,將那只休憩中的鳥王掏了出來互相琢磨。

趙愷悠悠轉型,往自己的下腹看去,一張被包裹得像鬼一樣的臉。

他被身下的木乃伊嚇得心跳驟停,等反應過來後,胸腔震動哈哈大笑。

他將女人一把提了上來,讓她壓在自己的胸口上,想去掐她的臉卻又無從下手。

趙愷改而摟住她的腰,吭哧吭哧笑道:“想嚇死你男人啊!”

那時還叫元茗的女人嘟嘴,不情不願地趴在他的胸口上,道:“沒見嚇死你呀!”

趙愷很喜歡看她發小脾氣,他側過身,讓女人背對著他,提著自己昂揚的陽物頂進去,道:“操死你這個小混蛋!”

趙愷非常喜歡做愛,不管女人是拆線沒有,不管她身上有多難看的疤痕,更不管拿一張像是被一片片縫起來的臉部。

他還能夠看著那張臉津津有味的下飯,總能吃得很開心。

杜元茗坐在他的對面,小腿在空中搖晃著,渾身抖得像是個兒童多動癥患者。

她微微嘟著嘴,有些氣悶,道:“趙愷,你的審美怎麽這麽奇葩呀!”

趙愷嗤笑一聲,道:“誰說你美了,德性,我又不瞎,你已經醜到找不到下線了。”

杜元茗自己都不敢看那張拆線過後的臉,她總想拿著這張臉嚇得趙愷陽痿,奈何男人根本就像是看不見似的,白瞎了一雙精光驟放的眼睛。

元茗赤手抓了一團飯扔到男人臉上,趙愷嘻嘻一笑,伸出長長的舌頭勾了嘴邊的飯粒慢慢咀嚼,道:“小貓兒,淘氣不是這樣的,你應該把這盆熱湯也潑過來,那樣才夠味....”

元茗憋屈憋悶,氣的滿屋子跳腳,啪的一聲關上廁所門,躲到裏面去了。

珊妮渾身潮熱,又是笑又是頭痛,有人在輕拍她的臉,喚道:“珊妮,珊妮?”

女人非常不舒服,身上好像蓋著厚厚的被子,被她擡腿一踹,頓時輕松了。

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地跪坐在她的身邊。

俊介穿著一套灰白色的運動服,衣服有些皺,還有一些沒有洗幹凈的油漬。

這就是他晚上在家通常穿的衣服。

淩晨三點接到涼太的電話匆匆趕過來。

他看著在榻榻米上翻來覆去的女人,一臉的無奈。

俊介君擡頭看向涼太,涼太一直沒睡,眼下有些青黛。

一路從門口進來,雖是慌忙地跟著涼太往二樓跑,很多明顯的細節已經被俊介納入眼底。

這裏沒有男人的衣物,門口的鞋架上也只有女人的鞋子。

涼太光著上半身,胸口有些新鮮的抓痕,牛仔短褲還是半幹的狀態,濕濕地貼在涼太的大腿上。

男孩應該是突然過來的。

而榻榻米上的女人,她的身上套著一件裸色的彈力背心,背心的上面一圈全部已經汗濕了,裏面沒有穿睡衣,胸口兩點在布料後面來去摩擦著。

她的腹部微微往下凹,白皙的腰間有明天的掐痕。

因為她不斷地掙紮滾動,裙子上提到了腿根處,歡愛的痕跡更是觸目驚心。

年輕柔軟的軀體,她不耐的微微呻吟,聲音喑啞磁性。

俊介頓時站了起來,道:“我去弄點熱水。”

涼太道歉道:“店長,抱歉,這麽晚讓你過來。”

“沒什麽,怎麽不送她去醫院呢?”

“她說不願意去。”涼太語調平淡的陳述著。

他跟著站了起來,道:“俊傑君,需要什麽,我去弄吧,您幫我看著點。”

俊介重新跪坐下來,囑咐道:“先燒壺開水,看看有沒有姜,切碎了一起丟進去。準備一條熱毛巾和一盆熱水....”

涼太赤腳往外走,俊介喊住他,道:“找找有沒有藥箱,最好是有退燒藥。”

涼太側過頭來,點點頭,往外去了。

他不會照顧病人,家裏小俊生病,通常是愛田美沙來處理。

在父親去世後,又加上跟繼母愛田美沙不能見光的關系,讓他跟之前的朋友都斷絕了往來。

涼太習慣獨來獨往,心中卻沒有什麽額外的想法,沈郁的日子日覆一日,曾經只有在某些女人的軀體上得來短暫的放縱。

愛田知道他跟別的女人上床,只會閑雅的微笑,道:“涼太太孤單了,你這樣做我很理解,但是每天要回來吃完飯哦。”

他被綁在那棟失去了往日生氣的房子裏,直到遇見陳珊妮。

涼太打心底憎恨放蕩的女人,每次輕易上了一個女人的床,他就會對那個女人產生驟然的厭惡之感,所以他在外也沒有長期的女伴。

他不可能長期跟一個女人保持關系,只要想想愛田美沙,快感過後,就是徹徹底底地厭棄。

原本還沒有嚴重到要嘔吐的程度,直到在太谷日料店遇見陳珊妮。

他討厭她,然後忽而就不討厭了,然後找機會強暴了她。

這是他第一次強迫一個女人。

涼太盯著水壺發呆,他抓了抓自己亂糟糟的頭發,很想找根煙抽。

青年不過是隨手翻著屋內的抽屜,竟被他找出一包剛剛拆封的香煙,這樣的一包,在便利店要賣上兩千多日元。

俊介把歪到邊上的女人半抱住拖回來,女人的肌膚滾燙,呼出的熱氣打到自己的臉上,俊介的臉偏了偏。

柔軟的肌膚貼在自己的懷裏,俊介忍不住再次回過頭來,他伸手撥弄珊妮貼在臉上的頭發,露出一道柔緩的淡眉,眼睛緊閉著,鼻子輕輕哼著聲音。

他的目光落在女人的破了皮的唇瓣上,微微張開的唇縫中露出潔白的牙齒還有小小的舌尖。

俊介太陽穴上的青筋跳了兩下,女人動了一下,她的半邊胸脯貼在他的胸口。

俊介很想把她放下來,可是....

下腹傳來一股久違的緊繃感,胯下的陽物險險有了擡頭了趨勢。

熱血的沖動一下子沖進了俊介的腦海裏,他死死咬住牙關,沈寂已久的欲望,它的覆蘇在心口掀起了巨浪。

他想控制住這種沖動,然而腦海裏全都是陳珊妮平日的音容笑貌。

俊介對自己道:就這一次,就一次。

他擡頭看向敞開的門口,涼太還沒有上來,俊介低下頭,顫抖的唇瓣合上了女人微微呢喃的柔軟。

7.放任被偷窺(微h)

俊介和涼太兩個人盯著面前的藥箱,沈默不語。

裏面滿滿的藥物,常規的,和非常規的,多半是進口,專業術語讓人看得頭痛。

俊介翻找一番,終於找到普通的退燒藥,兩個人配合著給女人餵了下去。

涼太給陳珊妮擦身子,俊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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