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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半的鬧鐘準時響起，封以鑭坐在床上，看了眼身旁還在熟睡著的狗狗，看他腫著的眼皮，半開的嘴巴，高挺的鼻梁一側還有昨天吻得太過火磕破的一小塊皮結的痂。借著深灰色的窗簾布縫隙透進來的一點清晨的陽光落在狗狗敞著的胸前，前兩日磨破的乳尖也已經好了個大概。暧昧的痕跡星星點點，與狗狗舊日的傷痕交錯著，遍布全身。

封以鑭在邪念冒出來之前起了床，簡單洗了漱，把下巴上的胡渣細細刮幹凈，封以鑭才走近臥室要把狗狗叫醒。

“臭小狗起床了，你今天要值班。”狗狗貪睡，而且睡眠質量還好，每天一大早都叫不醒。封以鑭用自己的手搓著狗狗的臉，揉得手都熱了，狗狗才勉強從夢裏清醒過來。

平日裏狗狗應該會半瞇著眼睛應著，然後爬到自己身上，用前兩天剛剃得幹凈利落的小寸頭蹭自己的下巴，然後迷迷糊糊地討個吻的。可今天一睜開眼睛，淺棕色的瞳仁裏卻帶著點抵觸的情緒。

沒有主動湊上來也沒有要親親，狗狗刻意扭過頭，自己慢吞吞地爬了起來，坐在床上發起了呆。

有些不習慣狗狗今天早上的疏遠，心裏卻大概有了底，昨天晚上玩得也實在過火，狗狗幾次拒絕，都沒有停下來。明明狗狗哭了自己要心疼，卻總是忍不住讓他哭得更厲害些。狗狗還在生昨晚的氣。

“昨天晚上主人是太過分了，不該那樣玩弄狗狗，故意讓狗狗難受的。”主人主動湊到狗狗面前，非常認真地說。

狗狗聽著這話，只是板著臉，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給主人一個眼神。緊閉著嘴，粗黑的眉毛壓著眼睛，看上去才有了幾分嚴肅兇悍的感覺，有點拳手的樣子了。只是這副模樣在主人眼裏看來，更像是一條被主人欺負得狠了發小脾氣的大型犬。

坐到了飯桌前，狗狗也還是一副冷漠的樣子，雖然他透亮的眼睛就算是鬧別扭也看不出什麽敵意，反而帶著點傲嬌的味道。他甚至沒有坐在平時坐的位置，選擇了跟主人離得最遠的餐桌另一頭。吃飯期間，也是埋頭吃，不跟主人講話。

但習慣了狗狗親熱模樣的主人現在開始不自在了。給狗狗端了牛奶，放在他手邊，順勢也坐到了他身旁，想要再哄哄他，卻看到狗狗放下了筷子，端起牛奶起身就要走。

“吃完了，我先去換衣服。”說話時還甕聲甕氣的，像是憋著股勁沒處發洩。狗狗是真的有些惱火，一想起昨晚被主人握著肉棒一處一處介紹，活像是在玩什麽玩具，完全沒有尊重自己，就很氣。拿杯子接著精液，燒杯放在那裏就好像在給牛擠奶一樣，太過分了。自己才不是什麽可以隨便玩弄的家夥。

主人幾次碰了壁，只是楞在一旁看狗狗脫了家居服，換上今天要穿的藍色球褲和深藍色T恤，然後慢吞吞地穿鞋子。狗狗的手有些笨拙，系鞋帶也是慢吞吞的。

“主人給你系鞋帶吧。”封以鑭慢慢蹲下，給狗狗系他還沒系好的左腳的鞋帶。

狗狗看著主人骨節分明的手利落地打好了一個蝴蝶結，還給他扯了扯鞋舌，才站起來揉揉他的腦袋。狗狗卻沒什麽反應，只是低著頭沒有和他有任何眼神的交匯，背起丟在門口的包就率先開了門。

主人站在原地盯著狗狗的背影，心裏亂糟糟的。這是狗狗第一次跟他賭氣，本來以為勝券在握的，只要再像往常一樣說幾句軟話就可以哄好的，狗狗就會又一次乖乖跑到自己懷裏的。可這次，落敗的自己卻沒了底。

在車上狗狗也依舊沒有主動和主人說話。只是兩人都覺得這氣氛有些過於壓抑了。主人時不時地瞥著狗狗的側臉，看他還有些氣鼓鼓的嚴肅的樣子，心裏的懊惱又加重了幾分。沒有狗狗親昵地叫自己主人，主動地湊上來索吻，和黏黏糊糊地帶著起床氣的問候，封以鑭覺得渾身不自在。頭一次這樣被撂在一旁，受了冷落，才意識到狗狗的好。原來狗狗的愛已經成了生活的一部分，已經浸潤在封以鑭的生活裏，一旦抽離，便像是沒了水的幹涸星球一樣，失去生機。

早上有些堵，兩個人鬧著別扭，這時間也就越發難熬了。最後終於看到了那塊熟悉的“小兒搏擊”的燈牌，狗狗提起了包，解了安全帶，卻沒有立馬下車，而是以極快的速度在封以鑭的嘴角印了一下，然後才逃也似的沖下了車，鉆進了那扇小小的玻璃門裏，沒再回頭。

被狗狗溫軟的唇蹭到的地方熱得發燙，又帶著點甜膩的味道。封以鑭用大拇指指腹撚過，像是有些不舍的，湊在鼻子下面細細感受著狗狗的氣息。他逃跑時留下的背影，深藍色的，像是在烙在他的心尖。

他覺得自己像是喝醉了。

萬年的冰山也會在陽光下融化成水，一點一滴，匯成愛意的河，向前奔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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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狗狗不搭理主人的時間破了記錄

∠(｀ω′*)敬禮

今天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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