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9章 嚴顏中計

關燈
嚴顏感到不可思議的同時,又有了深深的害怕。

若被陳軒目的達成,那整個益州都完了。

“立馬發動攻城,我要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巴東。”

“只要把陳軒生擒了,其他各路大軍自然陷入慌亂,不攻自破。嚴顏意識到,這或許是如今最好的破局方法。

嚴顏帶兵出現在城外三十裏的時候,陳軒就已經得知消息,沒有想到這嚴顏來的倒是挺快。

對於嚴顏,陳軒還是有一些了解的。

算是劉璋帳下一個比較能打的將領了。

其實細數劉璋的勢力,有很多名將在歷史當中,都出自於劉璋的麾下。

包括甘寧,在歷史當中也是劉璋的手下。

更不要提被陳軒殺死的張任,和已經被劉跑跑拐跑的法正,張松等人。

只是劉璋生性暗弱,不能知人善用,到後來被劉備打的落花流水。

對於嚴顏的到來,陳軒並不敢小視。

立即讓文聘,關平抓緊防衛,而自己帶著典韋來到城頭之上。

“這嚴顏有五萬兵馬,而我們只有一萬,雖然占據城墻之利,恐怕接下來也要有幾場硬仗要打。”

“不過嚴顏既然帶五萬兵馬來到了這裏,足以說明劉璋還沒有看破自己的意圖。”

“只要自己在這裏拖上嚴顏幾天的時間,等到張扉,關宇等人攻下城池,完成包圍,那劉璋就完了。”陳軒站在城頭上向下望去。

此刻,嚴顏的兵馬已經開始攻城。

五萬人馬,鋪天蓋地,一眼望不到頭。

陳軒令人在城中招募壯丁,籌集了一萬多人,負責幫忙運輸滾木擂石等。

眼看嚴顏的兵馬越來越近。

陳軒大聲道:“弓箭手準備。”

頓時,一張張弓箭被拉成了滿月。

等到敵方的兵馬進入攻擊的範圍之內,陳軒一揮手,萬箭齊發,密密麻麻的箭矢從天而降,像是下了一場暴雨。

陳軒的一萬兵馬都有覆合弓的加持,射的距離夠遠。

這讓嚴顏的兵馬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一輪弓箭射下去,就有幾千人死在戰場之上。

有些人沒被射死,但落地以後,被同胞的馬蹄生生的踩死。

嚴顏坐在中軍之中,看到自己的兵馬一個個死在箭矢之下,臉上的表情陰沈到了極點。

同時更多的是驚訝。

益州兵馬都經過專業的訓練,在接近敵方攻擊範圍的時候,自然會舉起盾牌來保護自己。

可根本沒有想到,陳軒士兵弓箭的射程竟然這麽遠。

以至於那些士兵們來不及舉起盾牌,便被射於馬下。

好不容易反應過來,舉起盾牌,但箭矢仍然不斷的落下。

等到沖到城下的時候,已經損失了五千餘人。

大軍開始攻城,一個個攻城器械被推到城下。

有雲梯,還有各種各樣的投石車。

“扔石頭!”

陳軒冷哼一聲吩咐道。

那些青壯被臨時調到城頭,一個個抱著石頭,運到城墻邊上。

而陳軒的士兵則抓起石頭向下丟去。

每次丟石頭,都瞄準一個向上攀爬的敵軍士兵。

這些人把雲梯架在城墻之上,面對滾落下來的石頭,根本沒處躲避,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石頭落下,砸在腦袋上面,從梯子上摔了下去。

不過雖然石頭砸下不少敵兵,但因為敵軍實在太多了,還是有人快要爬到城墻上面。

“放箭!”

陳軒一聲令下。

數支箭矢便將快要沖上城頭的一個敵軍射成了刺猬。

直接從城墻之上摔落下去。

“上滾木!”

陳軒一聲令下,又有一截截木被推了上來。

滾木的重量比石頭要輕,殺傷力卻不小。

士兵們扔起滾木的速度,明顯比扔石頭要快的多。

這也使得沖上來的敵軍迅速的被清理著。

等到石頭和木頭都扔的差不多了,陳軒再次吩咐道:“上熱油。”

滾燙的熱油若落在人身上,立刻就一大片皮被燙下來。

若整個人被熱油淋濕,恐怕身上得掉一層皮。

熱油的殺傷力無疑是巨大的。

一桶熱油倒下去,直接被淋濕的那個人,當場發出淒厲的慘叫之聲,被活活燙死。



即便是周圍的人,熱油在澆在第一個人身上,便四散濺開,落在其他人的臉上,手上,衣服上,立刻痛的抓不穩梯子,從城半腰落下去。

就算摔不死,也要被緊接著沖上來的士兵活活的踩死。

一桶接一桶的滾熱油從城頭潑下。

剛開始那些剛來的青壯還不會用,用到後來,直接向下潑去,就是一片人掉落下去。

等到熱油潑的剰下不多,陳軒又讓手下開始射火箭。

一支支火箭從天而降,箭矢之前,有熱油覆蓋在梯子和屍體上面。

被火一燃,瞬間便熊熊燃燒起來。

就連那雲梯也被點燃,火光沖霄。

有烤肉的味兒飄出。

不知道多少人葬身火海。

一片慘叫之聲,宛若修羅地獄。

嚴顏的士兵攻了兩個時辰,每次快要沖上城墻的時候又被打下來。

無奈之下,只好先退兵。

這麽一清點,竟足足損失了一萬八千多人。

頓時嚴顏皺起了眉頭,知道如果自己一意強攻,或許憑借人數的優勢,的確能把城攻下來。可是到時候這五萬人馬,恐怕也所剩無幾,損失實在太大了。

嚴顏頓時愁眉苦臉起來。

而城中陳軒也不好受,對方畢竟是五萬人。

而且經過這一波下來,滾木,壘石,火油都所剩無幾。

下次嚴顏如果再來攻城,那就只能靠手下的兵馬肉搏,把他們殺下城去了。

“繼續在城中召集青壯,讓他們幫助守城,並讓發動民眾幫我們制造滾木,石塊。”

看到嚴顏沒有繼續攻城,陳軒長松了一口氣。

不過卻不敢真正的松懈,一道道命令傳下去。

他知道自己在這裏拖住嚴顏的時間越長,對己方就越有好處。

“明日嚴顏若再來,先與他陣前鬥將,打擊他的銳氣。”

陳軒對典韋幾人說道。

只是讓陳軒感到驚訝的是。

休息了半日以後,第二日,嚴彥並沒有來攻城,反而在城下十裏處駐紮起來。

“這嚴顏在搞什麽鬼?”

陳軒不由皺起了眉頭。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嚴顏突然間不攻城,反倒讓陳軒心裏有些沒底。

連續一整天,嚴顏的軍營裏面都沒有動靜。

只是隱約可以看到陣營裏面巡邏的士兵。

一直到了晚上,嚴顏陣營裏,有數道身影悄悄的離開軍營,向城墻的方向潛伏而來。

是夜,一片寂靜。

經過一天的緊張防備,城頭站崗值守的士兵都有些疲憊。

幾道身影悄悄的用鉤子鉤住城墻,然後趴了上去。

從不同的城段進入到城中。

他們都穿著黑色的衣服,再加上夜晚烏雲遮蔽了唯一的月光,使得近在咫尺的守衛,竟沒有發覺。

一道道身影從城頭躍下,不一會兒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當中。

第一批人躍上城頭以後,過了半個時辰,看到上面並沒有動靜,又有第二批爬上城頭。

一個守城的士兵正好在城頭之上打著瞌睡。

夜晚的風有些涼,他緊了緊衣服。

突然感到有些尿急,打著哈氣,晃晃悠悠來到城墻處。

解開腰帶,然後對著城墻下面,一泡尿便澆了下去。

一個正在往上爬的黑衣人,仰著頭,嘴裏叼著一把刀。

突然感覺到溫熱的液體噴射在臉上,就連眼睛都被覆蓋。

頓時驚慌失措之下,手輕輕的一松,竟直接下掉了一截。

情急之下,嘴裏的彎刀掉落下去,砸在下面的石頭上,發出“咣當”的聲音。

正處於迷糊中的士兵,猛然間被聲音驚得清醒,擡頭向下望去。

只看到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清楚。

正在疑惑間,才看到腳下城墻之上,鉤著的鋼鉤。

睡意瞬間被驅散,拔出自己腰間的寶刀。

沒過多久,就見剛才被澆了一臉尿的黑衣人,探出個頭。

只是剛剛探頭,就看到一道寒光閃過,腦袋被劈中,發出慘叫之聲,從城墻之上掉落下去。

這一聲慘叫,瞬間將城墻之上的守衛全部驚動。

“發生什麽事了?”

有人向這邊趕了過來。

“有敵人!”

城頭那士兵這才想起來,大聲的喊道。

頓時整個城墻之上,升起了無數火把,向下照去。

還有許多黑人正在城墻上面,只是這些人沒有機會再爬上來了,直接被從上面落下的箭矢,穿透了身體。

有的則繩子被割斷,從城墻之上掉落下去。

頓時慘叫之聲此起彼伏。

城主府內,陳軒還沒有睡下。

正手捧一卷書,心中懷念有手機有電腦有網絡的日子。

這個時代實在太無聊了,除了看書,幾乎沒有一點消遣。

以前那些晦澀難懂的文言文,陳軒碰都不會碰。

可來到這個世界,卻讀得分外起勁。

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之聲,以及有人的說話聲音,很快就聽見外面的門敲響。

“主公,您睡了沒有?”

“什麽事情進來說吧。”

陳軒將書放下。

就見一個士兵走了進來。

正是陳軒的衛兵。

“主公,關平將軍在外面求見。”

“讓他進來。”

很快就見關平大步走了進來。

今日由他負責值守。

“主公,我有要事稟報,剛才有士兵發現有敵方的兵馬悄悄的翻墻潛入城中,已被我們悉數擊殺。”“不過之前不知道是否還有其他漏網之魚。”

“是我防衛不當,請主公降罪。”

說著,關平把頭深深的低了下去。

“夜晚之時看不清楚,而且我們的士兵不夠,被敵人趁虛而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既然及時發現了,那接下來讓守城的士兵嚴加防範即可。”

“還有要防敵人從裏面打開城門,一定要多派一些人值守。”

陳軒吩咐道。

“末將知道了。”

關平點頭,他原本以為陳軒會責怪他,沒有想到陳軒卻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

“去吧。”

陳軒擺了擺手。

關平便退了下去。

關平離開以後,陳軒陷入沈思。

“敵人難道要學自己奪襄陽時候的計劃,可是單憑潛入的十幾二十個人,想要打開城門,談何容易?

畢竟並不是所有人都像鐵鷹衛那樣,經過陳軒現代化的特種訓練的。

而敵人若想潛入太多人,顯然不可能。

再聯想到白日裏嚴顏突然按兵不動,陳軒越發覺得,其中一定有什麽陰謀。可偏偏就算陳軒再聰明,一時也想不到對方究竟在打的什麽主意。

而在陳軒被驚動的同時,位於巴東城內的一個大宅院門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