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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6章 五馬分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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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先給陳軒戴了兩頂高帽子,這才開始說自己的意見。

沒有辦法,誰都知道在曹敏的手下,陳軒是一個獨特的存在。

曹敏幾乎不怎麽喜歡聽別人說陳軒的壞話。

在場都是聰明人,不管內心裏對陳軒看不看得慣,表面之上自然會討曹敏的歡心。

果然,聽到司馬郎的話,曹敏點了點頭。

“冠軍侯的確很厲害,在我的屬下當中,沒有人能比得了他。”

曹敏這話出口,在場眾人很明顯有人皺了皺眉頭。

能夠站在這裏議事的,無不是當世才俊。

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曹敏這樣誇陳軒,當然有人聽著不舒服。

“司馬郎,你繼續說。”

曹敏點了點頭,以他的聰明,如何看不透司馬郎那點小心思。

知道接下來司馬郎要拋出他觀點的時候了。

果然,司馬郎微微一笑說道:“據我所知,冠軍侯在鹹寧大敗江東兵馬,本來可以乘勝追擊,不斷擴大戰果。”

“可就因為荊州劉表要去打一個南蠻女子,陳軒竟然放棄了營造出來的大好戰局,向荊州發兵。”

“說好聽點是他陳軒重情義,沖冠一怒為紅顏,說不好聽,便是他不顧大局,罔顧曹丞相的利益,罔顧朝廷的利益。”

“心中只有自己,根本沒有把丞相放在心上。”

說到後來,司馬郎聲音已經多了幾分嚴厲。

“這……w

曹敏頓時臉上露出幾分尷尬。

司馬郎如此斥責陳軒,他是不愛聽的,但仔細一想,司馬郎說的並沒有錯。

放著大好的戰局,陳軒不去把握,反而去打荊州,這簡直不可理喻。

而且陳軒去打荊州之前,竟然根本沒有通知曹敏,就擅作主張。

這事情可大可小,若遇到一個心眼小的主公,恐怕立刻下令就把他斬了。

曹敏心裏雖然和明鏡似的,但當然不能跟著司馬朗附和。

否則的話,那陳軒可真就萬劫不覆了。

只見曹敏沈吟了片刻,開口說道:“冠軍侯陳軒用兵如神,或許他放棄江東去打荊州,正是有必勝的把握,若能乘機攻下荊州,那亦是大功一件,畢竟將在外,軍命有所不受。”

對於曹敏對陳軒的袒護,在場眾人早就習以為常。

剛才大聲斥責陳軒的時候,司馬朗其實也沒指望曹敏能夠治陳軒的罪。

不過要是不開口也就罷了,既然已經開口炮轟了陳軒,那自然不能無功而返。

否則非但沒有對陳軒造成傷害,還平白樹下了陳軒這樣的敵人,可是得不償失。

於是司馬朗當即說道:“丞相,我看未必是這樣,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那文聘就在江陵駐兵,而且江陵距離荊州如此之近。”

荊州隨時可以派兵來進行支援,冠軍侯去打荊州,根本就沒有可能攻下任何一座城池。

反而白白浪費了攻打江東的大好機會,依臣之見,有功要賞,有過得罰。

“陳軒之前打敗江東荊州聯軍有功勞,但絕對不能因此,就不去懲罰他。”

聽到司馬朗的話,頓時在場許多人的眼中都冒出亮光。

他們可都是憋著想要打壓陳軒,畢竟陳軒已經位列大司馬,又是曹敏面前的紅人。

如今再立大功,曹敏若再封賞,那地位真的要與曹敏並肩了。

這讓無論是夏侯家族的人,還是其他的官員,都無法容忍。

打壓陳軒也勢在必行。

“丞相,我也覺得冠軍侯此舉太過不顧大局,應當給予懲罰。”

“求丞相懲罰冠軍侯!”

在場的大臣們,紛紛拱手請命。

曹敏臉色卻難看起來。

打心眼裏他並不願意懲罰陳軒,可現在陳軒的確犯了錯。

賞罰分明,亦是曹敏的風格。

若不罰陳軒,也無法服眾。

“這個陳軒也太糊塗了,為了一個女子,竟然放棄了大好戰局。”

“看來得象征性的給他一些口頭的懲罰了。”

曹敏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既然你們覺得陳軒該罰,荊州這事的確做的有些不妥,那就罰他半年的俸祿吧。”

曹敏知道陳軒占據江夏之地,每年領地裏面的稅收,便有一大把,半年俸祿對於陳軒而言,真的可以忽略不計。

聽到曹敏的懲罰,在場的眾多大臣心中都有些不滿了。

“丞相這懲罰未免有些太輕了些。”

“對於冠軍侯而已,不痛不癢。”

“是啊!冠軍侯擅作主張,我覺得應該降了他的官職才行。”

“胡說八道!”

曹敏立刻瞪起了眼睛。

“冠軍侯的官職乃是當今聖上親封,豈是我想降就能降的!”

聽到曹敏的話,眾臣頓時閉上了嘴巴。

名義上面那官職都是當今聖上封的,可誰不知道,當今聖上那就是個傳話筒。

想封誰的官,想降誰的官,還不是由曹敏說了算。

不過曹敏自己非要裝聾作啞,眾人也沒辦法。

看來丞相是鐵了心要保陳軒啊!

司馬朗嘆了一口氣。

“不過總算罰了陳軒半年的俸祿,也算是打擊了陳軒的氣焰。”

司馬朗心中這樣想道。

“好了,此事就這麽定了。”

曹敏開口:“沒有什麽事情,大家就都退下吧。”

說完,揮了揮手。

顯然曹敏今天心情很不美。

“陳軒被懲罰了,會不會怨自己?可自己也是無奈,誰讓陳軒擅作主張呢!曹敏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發呆。

三日之後,關於對陳軒的懲罰,已經奏明當今聖上,並直接下了聖旨。

讓宮中的一個小太監,拿著聖旨傳達到陳軒的江夏府。

只是在聖旨離開許昌半日以後,一封軍報進入許都,直接送往曹敏的丞相府。

今日恰好曹敏又在召集眾臣議事。

今天討論的是,要召集大軍南下討伐江東和荊州。

眾臣為了這個話題,爭吵不已。

有人認為,應該先打江東。

江東連番大敗,雖然陳軒沒有把握住時機,但曹敏若現在發兵,依然屬於乘勝追擊。

而有人卻認為,應該去打荊州。

陳軒已經派大軍打荊州,曹敏發兵正好和陳軒的兵馬合在一處,給予荊州重創。

正在討論最激烈的時候,一個士兵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丞相,江夏送來的急報。”

“快念給我聽!”

曹敏聽到有江夏戰報來了,立刻來了精神。

“冠軍侯陳軒率軍追擊,大破文聘所部,並俘虜上將軍文聘,並攻克江陵,擊敗王威,斬殺韓嵩,取下首級…”

接下來是一些斬殺敵將的名單和獲得的一些戰利品。

當那士兵念到陳軒大破文聘,到後來攻下江陵。

整個大堂裏已經陷入了一片寂靜。

之前極力主張懲罰陳軒的那些官員們,脖子都縮了起來。

司馬朗更是臉難看到了極點。

之前他們一直認定,陳軒去打荊州,必定陷入苦戰。

畢竟在荊州的地盤,客場作戰,更何況荊州不像江東,被陳軒打的支援不及。

荊州有足夠的時間排兵布陣。

可萬萬沒有想到,這才幾日的時間,江陵就破了。

曹敏的臉色最為難看。

本來他就不想懲罰陳軒,結果在眾臣的提議之下,無奈只能請聖上下達了懲罰陳軒的聖旨。

可是聖旨剛剛下達出去,陳軒大勝的消息就傳來。

一個將軍在外面打了勝仗,卻還要被懲罰,那該有多寒心啊。

一瞬間,曹敏目光不由望向坐在那裏司馬朗。

都怪他,要不是他,自己怎麽會做出這樣錯誤的決定。

司馬朗不由站起身來。

“曹丞相,冠軍侯英明神武……”

“閉嘴!”

曹敏冷哼一聲。

“司馬朗,懲罰冠軍侯的聖旨已經下達,你最好給我把它追回來,不然的話,有你好果子吃!曹敏是真的怒了。

這群酒囊飯袋,打仗的時候看不到人影,在背後說人壞話的時候,卻是一套一套的。

“是。”

司馬朗鞠了一躬,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雖然曹敏沒有明確的要懲罰他,但司馬朗知道,自己在曹敏心裏的好感已經敗盡。

如果不能做什麽有功之事討得曹敏的歡心,恐怕以後他在曹營裏面的冷板凳,就要坐到死了。本來兗州刺史之位空缺,他司馬朗被很多人推舉,去做兗州刺史。

可今天的事情一發生,可以想象到,恐怕馬上要到手的刺史之位,就要泡湯了。

“好了,我看我們也沒什麽可討論的,冠軍侯行軍戰無不勝,我們只需要跟隨他的步伐就行。“立馬籌備糧草,我要發二十萬大軍南下荊州。”

“那丞相我們以什麽名義發兵?”

旁邊的大臣問道。

的確,雖然本質上無論是誰發兵,都是為了爭奪地盤,擴大勢力。

不過發兵時,誰都會選一個大義凜然的名頭。

比如劉表發兵打陳軒,便是打著除奸佞,清君側的旗號。

“這個…”

曹敏想了想。

“就以荊州劉表欺負婦道人家,我們看不慣為名義吧。”

聽到曹敏的話,在場眾人不由面面相覷。

這也太敷衍了一些吧。

而此時,占據江陵的陳軒,讓兵馬們休息了幾日以後,已經做好了向荊州進軍的準備。

雖然他要幫祝融,但並不一定要跑到南中地區。

只要他兵臨襄陽城下,攻擊劉表的大本營,劉表就不得不把前往南中地區的兵馬撤回來。

南中之圍自然就解了。

這個時候,陳軒剛剛和眾將討論完。

一名江夏來的士兵前來求見。

是龐統派人送來的信封。

還有一封聖旨。

陳軒先是將信封看完,頓時已經知道聖旨的內容。

“這個小曹是怎麽回事?我幫他開疆擴土打下來江陵,他倒好,要罰我半年的薪水。”

“雖然半年的薪水對我而言微不足道,但這麽做有些過分了。”

陳軒當即把暗影的成員叫來詢問。

“許昌最近有什麽動靜?”

剛好許昌那邊的暗影成員,也傳來了一封書信。

裏面講述了曹敏懲罰陳軒的來龍去脈。

“竟是司馬朗這個家夥,只是很奇怪,自己和這司馬朗又無怨無仇,他為什麽執意要打壓自己呢?”這時,那名暗影成員開口道:“主公,我們還打聽到,最近許昌官場大部分官員,對您都有意見。”“尤其是在您破了荊州和江東的聯軍以後。”

“這是為何?”

陳軒疑惑了。

“自己打了勝仗,難道他們都嫉妒自己?”

“從最近許昌,我們藏在各個大臣府中的情報人員得來的消息。”

“那司馬朗曾經在喝醉酒的時候,對自己的夫人說,侯爺您已經是當朝大司馬,武官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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