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5章 鬼頭石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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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院裏院外的喊著有沒有人。

“別喊了,這裏原本就沒人。”晴兒一聽的說。

“沒人……”忻旖彤仍不死心的覆到那驛站裏屋看看的,也就很洩氣的出來了。

“大少爺,你說咱這反覆折騰什麽呢,這剛剛折返回去,還沒等著歇口氣呢,又回來了。”

而也是這忻旖彤洩氣而出,幾個人剛要離開那空曠驛站之時,離老遠的,可是傳來很悠慢的馬蹄聲了。

“玩唄,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當是游山玩水了,不過爹爹這次也是奇怪,怎麽會無緣無故的指派我參加什麽婚禮?”

而隨著那慢悠悠的馬蹄聲,一個異常熟悉的聲音說道:“還什麽必須要參加的婚禮。”

“想那什麽樸老爺,也向來與咱馬家,沒什麽來往啊,而且上次我前來,爹爹亦也沒提起來過。”

“馬大少!”

“是天霖大哥……”

而隨著那熟悉聲音說話,公孫劍與晴兒兩人,同時喊叫了出來。

緊接著兩人對視一眼的,奔往驛站外而去。

好啊,這正愁不知要到哪裏去尋找這父子倆,倒碰巧送上門來了。

“馬天霖,你個喪盡天良的,我……晴兒,晴兒我還活著,活著!”而隨著奔跑出來,眼見到身騎高頭大馬之上的馬大少,晴兒極盡憤恨的一聲喊。

隨即哇的一聲,又大哭起來。

“玉晴……大瘟神……是你們?”而馬上馬大少一看的,怔楞之下一聲喊,隨即的打馬,帶著兩名手下,掉轉頭跑了。

那是跑個飛快,須臾之間的,只留下幾道飛揚的塵土。

“站住……馬天霖,你給我站住啊,你倒是說說,為什麽要害我爹爹,害整個的馬家,為什麽?”看著飛揚而去的馬大少,晴兒哭倒在公孫劍懷裏。

“晴兒不哭,不哭了,他跑不掉的,終有一天會找到他們,面對面的把所有恩怨結算清楚!”看著遠去的馬大少,公孫劍也是憤恨滿懷的無可奈何道。

能怎樣?

自己又沒有馬匹追攆。

不過此時更為讓公孫劍心裏所淩亂的是,那馬大少剛剛所說的話語。

什麽參加婚禮,壽縣縣城的樸老爺。

樸老爺,難不成就是自己的婚約岳丈,樸王爺嗎?

可樸王爺家裏,又會是誰要大婚?

“紫茵……”而隨著這很是淩亂的想,公孫劍不禁一聲叨咕出聲了。

紫茵,那個千嬌百媚,一心想要跟隨自己的未婚妻子,不知現在怎麽樣了。

而自己與她的那一日相見,沖著紫茵的所言所行來看,她生活得並不算開心……

“又在叨咕誰呢……紫茵,紫茵又是哪一個?”

一旁的忻旖彤一聽的,覆翻楞翻楞眼珠子說道:“別懷裏抱一個,同床共枕一個,另外還想著別人!”

“走吧!”公孫劍瞅瞅她的,這就拉著晴兒走。

走吧,離開這,這深更半夜的空曠驛站,確也是住不得。

“不對,有馬蹄聲!”而也是這時,忻旖彤猛一回身的,喊著有馬蹄聲。

的確是,那踏踏踏的踩踏聲音,在寂靜空夜裏,尤顯得清脆。

“單身一騎,咯咯咯……正好搶奪過來,為我們所用。”忻旖彤覆仔細聽聽的,樂了。

“怎麽,你想做強盜嗎?”公孫劍一聽的,一聲很譏諷道。

“那又如何,我又沒像夫君一樣,出手便傷人命!”忻旖彤一聽的,反唇相譏道。

“你……哼,跟著我一起,就別想著胡來!”公孫劍一聽的,一聲很惱恨呵斥道。

自己確實是殺人了,而且一出手之間的,就殺了三個。

可自己所殺的都是惡人!

“叭!”

而也是公孫劍這一惱恨呵斥,但聽得一聲脆響的,伴隨那單身匹馬臨近,忻旖彤身形飛起間,已然是欺身上去了。

“你……住手!”公孫劍一見的,這就放開手裏晴兒的,上前去阻攔。

這算什麽,這還真成強盜了!

“謔謔謔謔謔……”

而也隨著忻旖彤這揮鞭一上去,那騎馬之人一勒馬韁繩的,那匹馬噅溜溜的站住了。

緊接著馬上之人身形一滾落的,從馬上下來,這就唰的一聲,從腰間抽出了一副雙截棍。

那棍身不過盈尺,烏塗塗的,這就奔著揮舞鞭子的忻旖彤來了。

而一看那騎馬之人亮出家夥事與忻旖彤打鬥到一起,公孫劍反而的撤身,不管了。

為什麽啊?

因為這是一個練家子。

公孫劍倒樂得看熱鬧,同時也讓嬌縱跋扈的忻旖彤吃點苦頭,給她點教訓,讓她知道知道什麽是收斂。

就這樣你來我往的打鬥在一起,那雙截棍嗚嗚做響當中,小小身軀的忻旖彤,可是有些吃不消了。

“夫君,快來幫我,碰到硬茬子了!”而隨著被那揮舞得如風輪般的雙截棍給逼得節節後退,忻旖彤喊了。

“不急!”

公孫劍一聽的,抱膀喊著不急。

“忻旖彤,忻大小姐,拿出你的跋扈勁,拿出你天不怕地不怕的狂妄精神,便能降伏一切!”隨著抱膀很悠閑的說,公孫劍覆一聲道。

“你……好啊,我算是明白了,你還巴不得我死呢,那就算我忻旖彤瞎了眼,白對你托付一片真心!”狼狽後退中的忻旖彤一聽的,一聲很惱恨的說。

並且在惱恨說的同時,很突然的暴漲身形,這就不管不顧的奔著那狂舞的棍影當中去了。

也就是無異於自殺的,欺身迎上去。

“你……”公孫劍一見的心一凜,是立時的起身撲上去。

這還了得,這被那狂舞的棍風給掃到,還能有好嗎?

公孫劍是討厭忻旖彤對自己的死纏爛打,同時也特痛恨她的飛揚跋扈,以及對自己的陰毒籌劃。

可要說眼看著忻旖彤死,他還做不到。

他不是那種腹黑小人,不會為了自己目的,而罔顧誰的生死。

“啊啊啊啊啊……放開我,放開,你不是不管我死活嗎,幹嘛還要拉扯我,放開,放開啊!”

而隨著公孫劍這上前把不管不顧的忻旖彤給拉開,身形一轉的側移到路邊,忻旖彤是粉拳連連的,很撕裂的捶打在公孫劍胸口上。

“小劍哥哥!”晴兒很害怕的跑了過來。

“給她包紮一下傷口!”公孫劍一見的,把懷中忻旖彤,甩給晴兒了。

忻旖彤受傷了。

雖然公孫劍及時出手,但忻旖彤舉鞭的右胳膊,也免不得被那很淩厲的棍風給掃了一下。

“朋友,不好意思,剛剛多有唐突,還請見諒!”隨即的,公孫劍上前一抱拳說道。

江湖路人,本來就是忻旖彤不對,既然這架已經拉開了,好好說一聲,也就行了。

至於忻旖彤受傷,那完全是她咎由自取!

“你們什麽人,這是已經埋伏好了嗎?”而那人一聽的道。

“埋伏好……”公孫劍一聽,表示不解。

什麽埋伏好,那埋伏在哪裏呢?

“哼,來吧,別惺惺作態了,直接來痛快的,反正我樸景駿活著跟死了,也差不多!”而隨著公孫劍這不解,黑蒙蒙中,那人覆舉起了手中的雙截棍。

那是一副什麽都無所謂的拼命架勢,臉上神情沈寂,亦似乎是生無可戀了!

這單身一騎而來的是誰啊?

正是紫茵小姐的親生哥哥,樸王爺之子,樸景駿……

想那日被自己的親生爹爹給困在形同地獄的房間裏以後,這樸景駿經歷了無盡的惶恐與驚懼。

曾一度的,差點崩潰!

眼前的一切一切,皆都不能接受。

可爹爹偏偏就讓他去剖剝人皮,並且還拿弒殺生人來脅迫他。

萬般無奈之下,樸景駿揮起了刀子,一刀一刀的,濺滿一身血汙同時,也無底線的踐踏自己的良善!

他知道自己完了,爹爹不是真心疼愛自己,爹爹只是要把他訓練成一個噬血的惡魔而已!

“嗯,這才像我樸世卓的兒子!”

看著爹爹很欣賞眼光的看著自己,樸景駿的心在滴血。

“人不狠不立,虎不嘯何以威震山林,不錯不錯,景駿啊,再有幾日,便是你妹妹的大婚之期,有好多事宜,還需你回一趟東陵城去籌備。”

隨著樸景駿這心在滴血的依舊一刀刀剖割石床上的屍體,爹爹覆一聲吩咐了。

樸景駿依舊沒有言聲。

他現在就是一個提線木偶,而那條線,就捏在爹爹手裏。

爹爹讓他做什麽,就做什麽,無可反駁!

“去吧,簡單收拾一下就離開,我已列好清單,速去速回,務必在本月十五之期前回來。”隨著看依舊不言聲的撲景駿,爹爹覆一聲說的,轉身出去了。

而也就是這樣,樸景駿在爹爹的安排之下,很木然的上馬,一路疾馳而來。

這才會有這路上與公孫劍等人的相遇。

“這……朋友,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已經說過了,剛剛是我們唐突,我這裏已給你賠個不是,至於別的,我也不想與你有太多糾纏,咱們還是各自趕路吧!”公孫劍一見的,這就認為這人腦袋有問題,所以也就一抱拳的,回身喊著晴兒忻旖彤離開。

這忻旖彤傷的還挺重,此時哎吆吆的,整條右臂,都擡不起來了。

並且血糊糊一片,染透了衣衫。

“小劍哥哥,姐姐她……傷得很重!”晴兒皺皺眉頭說道。

“殺了他……你若是男人,就殺了他!”而忻旖彤,則還顧著咬牙切齒的,叫囂公孫劍把來人給殺嘍。

“出來吧,都出來,別裝神弄鬼的,我樸景駿不吃這一套!”而也是這時,那男子覆喊道。

“額?”聽著這男子再次叫喊,公孫劍感覺不對勁了。

是啊,此時現場就這麽幾個人,而男子怎麽就一直叫囂被埋伏了。

難不成這路邊草叢裏,還真有人?

“哼!”而那男子則發出一聲冷哼的,這就起身奔著右手邊的草叢裏去了。

緊接著欻啦一聲響,從那荒草叢裏可不是很突兀的飛起一個人怎地。

兩人是迅速打鬥到一起,一時間黑影重重的,打鬥個難解難分。

“樸景駿……你姓樸?”而也是此時,公孫劍突然一聲問了。

姓樸,又是從壽縣方向來的,那會不會與紫茵有關系。

“紫茵……樸紫茵小姐,你認得嗎,也就是以往東陵鳳陽府的樸王爺一家?”隨即的,公孫劍覆一聲追問道。

“什麽……你是誰?”而那打鬥中的樸景駿,一聲問了。

“我公孫劍,潮州人士公孫劍,以往也是住在壽縣縣城裏的。”公孫劍一聽的,很直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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