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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7章 一地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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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們不能走,今天不幫我把車給擡出來,誰都不能走,哼,晦氣,今個是沒挑著好日子怎地,出門竟遇晦氣!”而那紅衣女子揮動手中鞭子的,不依不饒說道。

還別說,這紅衣女子手裏鞭子路數,自成一套,與馬天宇打鬥這十幾個回合,楞是沒分出上下……

“姐姐!”而綠衣女子,則很嬌聲的叫喊姐姐了。

“閉嘴,哪裏用你說話,不中用的東西!”而紅衣女子則很厲聲喝罵了。

“這……”綠衣姑娘瞬間羞紅了臉的,低下頭。

“嘴刁之人,對自己的妹妹尚且如此,何況是對別人!”公孫劍一見的,忍不住一聲罵了。

“哼,你又算什麽東西,也敢來教訓我!”而那紅衣女人一聽的,這覆揮動鞭子奔公孫劍來了。

“哎呀,我說兩位哥哥,跟一個女人糾纏什麽勁啊,還是快走吧!”程英一聲很無語喊的,這就示意公孫劍等人走。

公孫劍與馬天宇一聽的,這就架起來傷勢還沒算完全好的程英,快步往前跑。

不是說怕誰,這程英說得對,你說跟一個女人,糾纏得清楚嗎。

再說這本來就是路過,彼此不相幹點事。

“厲害啊厲害,世間奇女子也!”隨著這快速奔跑良久,看著遠遠的把那輛深陷路邊沙坑的馬車給甩開了,馬天宇一聲感嘆道。

“只是可憐了那個妹妹,看來沒少受姐姐欺負!”程英一聲叨叨了。

公孫劍沒有言聲,這也算是路上的一個小插曲吧。

一行人說說笑笑的,不幾日,這就來到了七出山上。

等到了七出山見到一直等著他們的滿叔與鄒婆婆,公孫劍這就把自己此去所經歷的事,都大致的對著兩位前輩,講述了一遍。

“什麽……柳常在……你是說,你見到那柳常在了,而且他還練就了什麽奇門遁甲術?”隨著聽公孫劍講述完,滿叔一聲驚訝道。

“是的,這位就是滿叔吧,前輩好,我叫馬天宇,是柳家莊柳常在的義子,義父他老人家多年來,是在研習那奇門遁甲奇術,確無奈久久不得其精髓,遭其反噬,以至於走火入魔,雙腿筋脈盡斷的早在幾年前,就已經癱瘓輪椅上了!”一旁馬天宇一聽的,上前躬身道。

“行了,你們世叔世弟的我不管,我只想知道,靈兒怎麽沒有回來?”而鄒婆婆一聲斷喝的打斷道。

“這……鄒前輩,我想靈兒也只是不想和我一起而已,應該是我離開以後,她覆就能前來。”公孫劍一聽的,這就很是窩心的說。

“哼,一派胡言,我倒是不相信我的靈兒,是那般小氣之人!”

鄒婆子一聽,呼一下站起來道:“想我的靈兒,心地良善,涉世未深,她就如一張白紙般純透,就連我這個素不相識的老婆子,她都能豁出命的去救,又何以會為了幾句說話,而跟你結下這麽大的嫌隙!”

“說,你究竟都對她做了什麽,以至於丫頭會這樣?”

“這……鄒婆婆,都怪我不好,得罪了靈兒,可我真就是阻止她亂闖,說話語氣重了些,別的沒什麽了!”公孫劍一聽的,是一個頭兩大的說道。

誰知道會有這麽嚴重後果,如果早知道這樣的話,打死公孫劍也不敢吼靈兒了。

“鄒婆婆前輩,的確如此,當時我在呢,公孫大哥他確實是沒說什麽太過頭的話!”程英一聽的,趕忙作證了。

“你又算什麽東西,什麽前輩後輩的,少在我面前套近乎,一句話,靈兒不來,誰都別想在我這裏,討得到什麽!”鄒老太婆一聽的,是踉蹌摸索的往前走了。

“嗨,我說老姐姐,你這又是何苦呢,年輕人做事不牢靠,可不敢這樣動氣,來來來,坐下坐下坐下。”

滿叔一見的趕忙起身,這就那鄒婆子給哄坐下的同時說道:“老姐姐,你看這樣成不成,我現在就帶少主折返回去,到那紫微山上,就算是頭拱地,也要把你的心肝靈兒給找回來。”

“哼,你們看著辦吧!”鄒婆子哼一聲的,算是答應了。

“成,你們二位就陪著老姐姐吧,我與少主再走一趟!”聽著鄒婆子答應,滿叔滿臉覆雜的看了看公孫劍,這就吩咐一聲的,帶著公孫劍往山下去了。

“怎麽回事,少主,你到底是把那靈兒給怎樣了?”

而隨著這一走,滿叔很無語口氣說道:“嗨,當時我就不應該答應讓你們一起,這少男少女到一起的,難免不出事。”

“另外少主我得說你,做為一個男人,這既然出了事了,就要有擔當,娶回來,也就是了,還教條什麽,要知道那樸家小姐,可是還沒有影呢!”

“什麽啊,滿叔!”公孫劍一聽的,是瞬間羞紅了臉。

滿叔這意思很清楚,也就是此時,他也認定公孫劍是對靈兒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

“暈,冤枉啊,滿叔,我對天發誓,真的什麽都沒做,難不成別人不相信我,您還不信嗎,您可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我什麽樣人品,您還不知道嗎?”公孫劍是立時百口難辯的,很懊喪的蹲地上了……

“這個……事是那麽個事,可這仔細想想,靈兒對你的情愫,是有目共睹的,若不是你做了太過傷她心的事,有哪至於如此,少主,這怎麽說也是說不過去啊!”滿叔一聽的說道。

“這……這……好,那就讓我們找來靈兒對質吧!”公孫劍一聽的,是腦瓜子嗡嗡的,站起身走。

得,不解釋了,越解釋越亂。

不過這仔細一想想,滿叔說的也不無道理。

可問題究竟是出在哪裏,公孫劍很是懵門。

就這樣心亂亂的往前走,公孫劍定了定心神的,也就把柳世叔對他所講述的關於公孫氏家族血海深仇的過往事,都對著滿叔講述了一遍。

“滿叔,這當年之事,您應該都知道吧?”隨著這講述完,公孫劍覆又心情很糟糕的問滿叔。

“嗯,知道一些,但不完全!”滿叔聽完,也只是淡淡口氣應了一句。

“那為什麽不告訴我,這麽大的仇恨,為什麽你和娘親都對我隱瞞?”公孫劍一聽的喊了。

“嗨,柳常在倒有心了!”而滿叔一聽的,長出了一口氣的覆又一句道。

“怎麽,是娘親的意思嗎,是娘親為了保護我,才這麽做的?”公孫劍一聽的又問道。

“就算是吧!”滿叔覆一聲說。

“少主,人心叵測,況以少主你此時境況,又何以談覆仇之事,這事還是暫時放放吧!”隨著這一聲說,滿叔覆語重心長說道。

“那也就是說,這事是真的了,柳世叔所說的我公孫家之禍事,都是真的了?”公孫劍一聽的大叫了。

“嗯。”滿叔嗯了一聲。

“不行,我得快點尋回靈兒,讓鄒婆婆給我解毒,我要報仇,報仇,報我公孫家的血海深仇!”公孫劍一聽的,覆齜牙瞪目的叫道。

“對了,少主,剛剛你跟我說什麽那柳常在的女兒……她瘋了?”而隨著公孫劍這大叫,滿叔倒問了。

“怎麽……你不知道嗎?”公孫劍一聽的,沒好氣的反問。

“這個倒真不知。”滿叔搖頭。

“不知……哈哈……滿叔,你又怎會不知,想那柳世叔女兒十幾歲上便已瘋掉,您又怎會不知道,滿叔,您還要有多少事情隱瞞與我?”公孫劍一聽的,搖頭苦笑了。

都到了這個時候,滿叔還選擇裝糊塗隱瞞。

縱然這隱瞞,是為了公孫劍好,可此時公孫劍心裏,也是不能接受了。

想這是在機緣巧合的情況下,自己知道了真相,要不然就那樣稀裏糊塗的遭人追殺,稀裏糊塗的差點丟掉性命,甚至是死,都不知自己是因何而死的,公孫劍是想想都害怕!

“十幾歲上便已瘋掉……怎麽會,想那柳景儀姑娘當年深戀你爹爹,還曾經為你爹爹迎娶你娘親之事,幾欲自殺,又怎會是一個瘋人所做出來的。”

滿叔一聽說道:“而後來你爹爹蒙難,公孫家上下亂作一團之際,還是那柳景儀深夜跑來,相助我們主仆逃出壽縣,這才得以保全性命的!”

“什麽……”公孫劍一聽,大叫了。

“是啊,事情就是這樣,所以說少主,人心叵測,我倒是希望你能聽老奴所說,暫時把事情緩一緩了!”滿叔很有深意的瞅了瞅公孫劍道。

“這……”公孫劍遲疑了。

他能不遲疑嗎?

也就是在柳景儀這件事情上,柳世叔對他說了謊。

可自己是親眼所見,那柳景儀在行為舉止上,確實不正常。

“滿叔,那柳景儀深夜敲我房門,引我到她家後院去,並且還說我爹爹靈位就在她家佛堂裏,而且是被壓在一個石人之下。”隨著這遲疑疑的想了良久,公孫劍覆一聲說道。

“奧。”而滿叔,也只是奧了一聲。

“滿叔,你認為這件事,有可能嗎?”聽著滿叔奧,公孫劍很是憋屈的問道。

能不憋屈嗎?

這簡直是一問三不知,再就是很隨意的應付。

亦似乎這所有一切,公孫劍都不應該知道一樣!

“嗨,不知道!”

滿叔一聽的,覆嘆了口氣說道:“少主,不知的事就不去想,以免徒增煩憂,咱們只需把眼前的事做好,就成,這俗話說的好,以不變應萬變,才是最好的自我防禦!”

“防禦……怎麽防,就像我們現在這樣,什麽也不做的靜等人家來施虐,伸長脖子等死?”

公孫劍一聽,很是決裂大叫道:“如果不是這等消極態度,我的娘親又怎會死,馬家滿門,又何以會遭受塗炭,滿叔,你到底怎麽想的,難道這就是你的忠心嗎?”

“我只知道要保全你,別的我都可以不管,這是你爺爺老主人的托付!”滿叔一聽的,瞬時臉紅脖子粗的大叫了……

“爺爺……老主人,奧,對了,我倒是想起來了,是爺爺把我賣給了武侯王,對不對?”聽著滿叔的大叫,公孫劍一聲苦笑了。

“是爺爺,在我未出生的時候,就把我賣給了武侯王,以煉就什麽龍興之事,另外還有爹爹,在禦城林裏時候,那武侯王老賊都告訴我了,爺爺把我跟爹爹性命,都賣給了他,給賣了!”隨著這一聲苦笑,公孫劍覆大叫道。

“少主!”滿叔聽到這裏,撲通一聲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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