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4章 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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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遇到的是哪一種,但絕對的是。

要不然晴朗朗的夜空,怎麽就驚雷落雨了。

還有那老頭的暴虐舉動,以及血淋淋的殘殺嬰孩,都說明是在進行一場祭祀。

他感到很心痛,亦也很茫然。

倒希望這暴雨來的更猛烈些吧,把此時當場的人,都給滅掉!

“哢嚓!”

而也是這時,伴隨又一聲驚天裂響,一道刺目閃電劃落,很直接擊在公孫劍雙眼上了。

公孫劍瞬間感覺一陣刺痛的,這就忍不住大叫起來。

隨即頭頂心一咕咚,感覺到無比的清涼。

是那種被放飛的清涼,亦似乎是頭頂心被什麽給鑿個大窟窿,透亮了。

“啊啊啊啊啊……”

公孫劍發出慘絕人寰的大叫了。

是慘絕人寰的大叫,因為公孫劍在感受到頭頂上那清涼以後,心口窩處又有說不出的疼痛感。

那是真的疼,直疼得如萬蟻鉆心,又有說不出的很異樣感覺。

那感覺就像是有什麽可移動的東西,死命要從撕裂的心臟裏鉆出來一樣。

“啪啪啪啪啪……”

暴虐的雨聲還在敲打,公孫劍是泣血哀嚎中,真真體會到什麽是生不如死了。

他試著咬斷自己舌頭,確根本做不到。

也就是神情上無比清醒的,控制不了自己行為。

“母親,滿叔!”公孫劍是豁出命大叫,寄希望能嘶喊這兩位最親的親人,以減輕點痛楚。

“唰!”

而也是在這時,公孫劍突然眼前一亮的,他看到了一片金光。

是很刺眼很刺眼的金光,就籠罩在他周身左右。

立時一股子很灼烈的感覺襲來,公孫劍感覺要被烤焦了。

是熱,很灼烈的熱,直熱得公孫劍喘不上氣,眼珠子一個勁往上翻。

“好……好……來得再猛烈些吧,烤死我,快快烤死我……”公孫劍是喃喃叨咕著,想閉上眼睛,確也是閉不上。

就那樣大口喘粗氣窒息著,胸口前那穿心感覺還在繼續……

“天道雖同,確也有不同,江河不會因大小,而匯納百川,居低者得之,峰巒不會因高低,而論奇雄,聚仙者為靈,逆天行事,終會腐骨枯心,沈淪於無常世道,謹戒啊謹戒!”

而也是公孫劍如墜地獄,一心求死,只盼能快點解脫之時,伴隨一聲很清朗很清朗聲音,穿過那肆虐雨聲,傳入到了公孫劍耳中。

隨即一陣雜亂的,公孫劍只覺身子骨一松,再就不知道什麽了。

就這樣也不知是過了多少時候,當公孫劍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已然是在一片荒野之中。

在哪裏,不知道。

只知道天空一片碧藍,耳邊吹過徐徐清風。

“我……不痛了?”公孫劍一聲很奇怪叫的,這就起身,覆摸摸自己胸口的,真的一點點都不痛了。

雙腿以及屁股上,亦也沒有什麽疼痛感覺,只是凝結了片片已然是發黑了的血嘎巴而已。

“這……這……”公孫劍是無比驚疑的覆摸了摸頭頂,這就試著站起來。

沒什麽不舒適感覺,也就是自己得救了!

“是誰……是誰……謝謝你,謝謝高人出手相救!”隨著這很懵逼覆也很欣喜的感受自己身體,公孫劍抱拳的一聲道謝了。

自己確確實實是得救了,雖然不知道是何人所救,但一定是位絕技高人。

想自己受虐時的境遇,要不是高人的話,何以又能救出自己。

“天道雖同,確也有不同,江河不會因大小,而匯納百川,居低者得之,峰巒不會因高低,而論奇雄,聚仙者為靈,逆天行事,終會腐骨枯心,沈淪於無常世道,謹戒啊謹戒……”

隨著這很是高聲的道謝,公孫劍想起自己被救之時,所聽到的那很清朗話語了。

“高,有此論語者,必不是凡人!”隨著這叨叨,公孫劍一聲讚嘆的回身,也不管著哪一個方向了,這就往前走。

走,自己得出去,走出這了無人煙的荒野,然後回家去。

他要親自看一看馬府,驗證一下武侯王的話。

雖然在心裏,已然認定那武侯王不會騙自己了,但也忍不住回去看一看。

好歹找到親人屍骨,給入土為安啊!

“滿叔,不知道你此時,又在何處?”隨著這走,公孫劍覆一聲喊了。

是啊,一晃滿叔以脫身有些時日了,應該是在某一穩妥之處養傷呢,好前來救自己……

“侯王,侯王,你快醒醒啊,哎呀,這可是要怎麽辦,侯王怎麽還不醒?”

而此時那侯王府裏,亂做一團。

老奴武福是跪倒臥榻之前,雙目垂淚的叫喊躺倒在榻上,一動不動的武侯王。

昨晚具體發生什麽事了,不知道。

只知道眾兵丁淩晨把武侯王給擡回來時候,這侯王面色灰暗,已然是昏迷不醒了。

是接連叫來幾個太醫診斷,都沒診斷出是怎麽回事。

一個個搖頭嘆息的,也只是給侯王開了一些滋養身子的補藥。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你們要再不說出個一二來,通通都得死!”這時在武王府前院,一消瘦身形男人很厲聲的對著上百名垂頭喪氣,上著綁繩的兵丁喝問道。

這消瘦身形的人是誰啊?

正是那七出山上劫回靈兒的尤恒林。

這尤恒林為人還算正直,一向不恥與小人為伍,這才會在七出山上很鄙夷的遺棄已死的城隍鬼屍身,從而在回來的一路上,也沒怎麽為難靈兒。

這俗話說的好,吃誰的向著誰,這尤恒林從小進入王府,吃著王府俸祿長大,自然是對主子忠心了。

而此次武侯王莫名這樣了,而與侯王一同的曹師爺又莫名變成一堆肉泥,他尤恒林當然要拿這些個兵丁試問。

可讓尤恒林十分不解與奇怪的是,面對他的厲聲訓問,這百十名兵丁,竟然是一言不發。

一個個低著頭,一副打死都不說的架勢,很是不通邏輯,反常!

照理說這些都是侯王主子的近身侍衛,平日裏從不離武侯王左右,對武侯王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

甚至是為武侯王去死,眼睛都不帶眨一下,而今個這又是怎麽了?

“你們到底怎麽想的,難道不想救主子了嗎,我要知道都發生什麽事了,才能做出很正確的決斷!”隨著這怎樣訊問都沒有結果,尤恒林有些惱怒了。

這就厲喊動刑。

然而這百十人的鮮血,把整個前院地面都給染紅了,也是沒人吭一聲。

“你……你們……”尤恒林實在沒辦法了,這就轉身而走,到後院去查看那曹師爺慘不忍睹的屍身……

“怎麽會這樣?”隨著查看那根本就看不出有任何模樣了的血糊糊肉餅,尤恒林皺眉了。

是啊,想自己這多年為侯爺辦事,可以說閱死人無數,什麽慘烈的死法沒有看到,可就是沒見到有這樣死的。

那是骨肉俱碎的,就跟是被磨盤給碾壓了一樣。

這要不是那血爛肉坨上還夾雜有曹師爺所特有的黑白相間披氅碎片,尤恒林是真不敢相信這就是曹師爺。

可皺著眉頭把那肉坨反覆翻轉了幾遍,尤恒林也是再沒找到別的。

怎麽辦?

侯爺昏迷不醒,而那些個兵丁還都不開口。

自己倒也是不敢輕易要了那些兵丁性命,因為那些個兵丁,可都是侯爺主子的貼身親信。

是侯爺親自培養的貼身護衛,據說都是打小被侯爺給收養進來的。

平常時候誰都不吊,只看侯爺一人眼色行事。

“鄒婆子……對,也許鄒婆子能看個大概!”隨著這左右尋思的毫無辦法可想,尤恒林突然眼前一亮的,想起鄒婆子了。

這就大步奔往後院的,來到鄒婆子房間。

“你來幹什麽,哼!”靈兒一見的,一聲斜眼哼了。

想自那日拜師之後,這鄒婆子對靈兒日夜教導,雖然沒有什麽實踐性傳授吧,確也是給靈兒灌輸了不少的東西。

而靈兒天性聰穎,過耳不忘,所以從理論上來講,靈兒已然是把鄒婆子的技藝,給掌握的差不多了。

“鄒婆子,在下想請你幫個忙,不知道可不可以?”隨著靈兒斜眼瞅他,尤恒林一抱拳道。

“幫忙,什麽忙,想你們一個位高權重的偌大王府,還有用得著我老婆子幫忙的地方嗎,說笑話呢吧?”

靈兒一聽的,牙尖嘴利的覆說道:“怎麽,這是要放我們出去了?”

“那倒不是,是相請鄒婆子診治一個病人!”尤恒林倒也沒惱的說道。

“診治病人……哈哈哈哈哈……不會是那武侯王要死了吧?”鄒婆子一聽的,瞬間大笑了。

但隨即又晃頭想了想的說道:“好,我可以救他,但是有一點,那就是在治好他以後,放我們離開!”

“這……”尤恒林遲疑了。

“怎麽,不肯嗎,還是你身份卑微,做不得這個主?”

聽著尤恒林的遲疑,鄒婆子覆一聲很鏗鏘口氣說道:“那就讓能做主的來與我說話。”

“這……好吧!”尤恒林一聽的,這就轉身退了出來。

自己還真就做不得這麽大的主,想自己是效力王府多年,但多做些外圍的事情,這內宅之事,侯主王爺,可從來沒讓自己插過手。

而基本都是那曹師爺在張羅。

這曹師爺是侯王身邊的紅人,侯王事事都離不開他,總管府內所有之事。

可現在他變成肉餅了,這事還要找誰商量?

“尤都司,審問得怎麽樣?”而隨著尤恒林滿是思慮的來到侯王寢宮,武福紅紅眼圈的問了。

尤恒林搖搖頭。

“福老哥,我倒是想起有人能診治得了咱侯王病體,只是……”隨著這搖頭,尤恒林覆瞅了幾眼床榻上已然是沒有什麽大氣了的武侯王說道。

“誰……那還不快點請來?”武福一聽的,這就蹦跳起來。

“可是……”

尤恒林一遲疑的,這就把鄒婆子的來歷,以及自己奉命去往七出山,擄來靈兒姑娘,現在就軟禁在府裏之事,都跟著武福講述一遍。

這武福別看身為奴才,那可是深得侯王倚重的老奴,所以尤恒林才尊稱他一聲福老哥的,這事也只有找他拿主意了。

“這樣啊……那還是救侯王性命要緊,別的先別管,這事我去說,我來兜底!”聽完尤恒林講述,武福是喊著尤恒林帶路,奔往後院而去。

“爾等盡管放心,只要救得侯王醒來,便是大功一件,別說是小小的自由之身了,就算是金銀財寶,加官進爵,那都不在話下!”隨著在尤恒林指引下見到鄒婆子,武福大包大攬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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