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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5章 想大周散夥,你直接說,大家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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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鳴寺,燭光燃燒下,武允墳有模有樣的撥弄著佛珠,還別說,真跟姚廣孝一樣。十分能夠裝。而且這貨過目不忘的本領,對他熟讀佛經,簡直就是大有幫助。

基本上。相當重要的佛經他還是能背下來,當然梵文不行。這沒有幾十年的功夫拿不下來。

姚廣孝有時候自己都幹不下來的事,武允墳自然是不行。

不過用當前這半路出家的本事,蒙騙一下武棣是搓搓有餘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進宮了,我看著地點,就定在你這裏吧老和尚。你看如何?”

不在這有在哪裏呢,去其他地方,武允墳就會出紕漏,在這裏,自己還能打點打點。

“除了這裏,我也找不到什麽合適的地方了,那就在這裏吧。”姚廣孝說完,看向夜空後發呆。

回來了,禦書房中的武棣見到公孫劍大踏步的進來,他知道,人一定是帶回來了。

這是一個秘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的秘密,甚至是自己那三個憨貨也不行。武瞻基也絕對不能讓他知道,這是自己姚廣孝還有公孫劍之間的秘密。

“人呢。”讓所有人離開後。武棣低聲詢問道。

公孫劍稍微擡手指了下雞鳴寺方向;“在雞鳴寺,老和尚哪裏,你什麽時候過去,我沒有讓誰知道。那些當時圍攻的也讓我處理了。這個事,只有我們三人外,紀綱知道,紀綱是絕地不會說出去的。”

武棣想了下也是這個道理,也就點頭下面表示明天自己會去安排。

黃昏了。在房屋中的武允墳有些緊張,十年了,他就在應天,距離武棣很近,可是面的著自己的四叔,他現在正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

“你怕什麽,他還殺了你不成,你就當你是一個看破紅塵的和尚,不要將他當成皇帝,將他當成你以往的一個親人就是了。你怕什麽玩意你怕。他要弄死你,定然會叫我去,我難道還真弄死你怎麽的。”

“就是,跟我一同去妓院的時候怎麽就沒有見你怕。”姚廣孝坐在一邊冷哼了聲。

這讓公孫劍瞪大眼睛不滿指了下姚廣孝和武允墳;“好你兩個禽獸不如的狗東西,我一人跋山涉水的出去,你們到是喝花酒來了,你兩個還有一點點的良心嘛你們。”

姚廣孝聽聞這話有些不對勁,慌忙指了下武允墳;“是他……是他逼我去的。”

“你拉倒吧你,我這些年小心翼翼的都不怎麽出門,這青樓集中在北城,我是在南城。那邊我都不去,若非是你,我會去那種地方,好歹我也是曾經得皇帝嘛,那種汙穢不堪的地方要不是你逼迫我說要去了解紅塵萬丈。我會去嘛。”

有道理,絕對是有道理的,這事,絕對是他麽姚廣孝帶去的。

正想好好的說姚廣孝為老不尊的帶壞人。紀綱已經從外面走進來;“大人,皇上到了。”

一個人?公孫劍瞇起眼睛用眼神詢問,在確定後公孫鈕起身;“好了,我出去迎接,記住,你現在是和尚,是大師,不用起來跟他見面。”

公孫鈕起身,走出禪房就見到禪房外的宮門,站著一個魁梧的人影,在看那一縷黑色長須,不是武棣又是誰呢。

“我見到他,怎麽說?”

這……

怎麽兩叔侄都問同樣的問題。公孫劍眨眨眼睛可是真的想不到應該怎麽說。

不過既然武棣已經問道了這個問題,如果自己不做出回應的話,這似乎也不行。想了下,公孫劍拱手;“他現在不過是一個看破了一切的和尚了,你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吧。心中有恨,你是沒有什麽資格恨的,當初他是想弄死你,可是你卻奪取了他的江山,真要是有恨的話,應該是他,而不是你。”

武棣低頭想了下後嗯了聲長長吐了一口氣。

也許是緊張吧,十年,這個讓他每天都睡不好的人,如今就要見面了。也不知道這是否能夠一笑化恩仇。

踏步緩緩而行,武棣來到關閉的房門跟前伸出手想要推來,然而最終他還是停了下來站在門口沈思。

是見還是不見,就在這一推之間。他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這才推開了房門,直接走了進去。

寂靜無聲,公孫鈕跟隨進去後直接來到姚廣孝旁邊。而武棣和武允墳幾乎同時擡起頭。四目相對中,卻是那麽的寂靜。

沒有誰打擾,如果不是紀綱關閉房門的聲音,也許這裏會依舊這麽寂靜下去。

“你老了。”武允墳盤坐在鋪墊上轉動著佛珠,笑的很真誠。

武棣應該是有氣的,他冷哼了一聲;“你也好不到哪去。這些年我找你找得很苦啊。挺會藏的啊,跑西南去了。”

呵呵

武允墳笑了一下:“我本是一朵浮雲。自然是要歸於天地之間的。到是四叔這些年,似乎依舊還是念念不忘啊。”

能忘記嘛,每天都睡不著,都會被噩夢驚醒,都能夠夢到面前的武允墳帶領著兵馬殺回來了。

兩人之間的談話,似乎並不需要外人打擾。

公孫劍捅了下姚廣孝,兩人隨即來到庭院中叫上紀綱一起品茶。

看了下裏面,公孫劍指了下;“和尚,你說他會不會將他侄兒給殺了。”

這個不好判斷,如果他真的要殺,那是沒有任何一個人阻擋的。

今天之所以不讓任何外人在場,就是以防不測,如果他要殺了武允墳,那麽這邊也只能將這事個進行處理,不能讓外人知道,一旦暴露,恐怕他的皇位就坐不住了。

公孫劍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不然他不會調動三十個錦衣衛在雞鳴寺外面等候,就是擔心武棣突然之間捅死武允墳。

畢竟一個是上過戰場的武將。一個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時間在一點點的消耗,似乎這天也要亮了,而裏面依舊是十分平靜,公孫劍想要過去看看,然而伴隨著房門的開啟聲,武棣率先走了出來,仔細看了一下,並沒有任何的血跡,而剛才也不曾有任何的打鬥聲。

他不知道裏面如何,但是現在公孫劍卻是想知道武棣對於自己這個侄兒的處理。

是殺還是放。

跟隨著走出宮門,公孫錢幾乎和他並肩而立;“談好了。”

只是聽到武棣輕微嗯了聲,公孫劍並不明白這個意思是什麽,他再次上前一步;“我是放還是不放。你到是給我一個準信。”

武棣回首看向那個禪房方向,公孫鈕能夠看到那眼角有著一定的紅潤。

也不知道兩人究竟談了什麽。

“撤銷對於他的追捕吧,從此這個世界上,在也沒有建文武允墳這個人了。”看來是化解了這場恩怨了。公孫劍菘了一口氣後看著武棣緩緩離開。這才回到了禪房當中。

姚廣孝此刻早就已經進入了禪房,他進去就見到武允墳也很平靜,似乎對於晚上的話閉口不談。

談什麽不重要,這是根本就不能記載的。只要化解了兩人十年的恩怨,那比什麽都要強。

總算是結束了,公孫劍也想要離開,他還有一個大事要去跟武棣商量。剛準備出門,武允墳想到了什麽叫住了公孫劍後道;“剛才忘記了,你將這個帶給他吧,有了這個,他才是名正言順的帝王。”

傳國玉璽。

公孫劍打開看了一下,這的確是傳國玉璽,那邊緣缺口是用黃金來進行補的。

將其隨意看了一下,公孫劍嗯了聲後帶領著紀綱離開。而武允墳,自然有姚廣孝將他送回去。

突然之間撤銷對於建文的全面追擊,這一幕,讓滿朝文武都感覺到不可思議。十年,已經過去了整整十年,海捕文書就不曾撤銷過,如今突然之間的撤銷。讓眾人不解。

而同時,那奴兒幹都司的人也完全可以回家,朝廷對其以往既往不咎,同時他們的家人也可以參加考試

為官。

一切的風向似乎都變了。

這突然之間的變動,自然是讓漢王武高煦是最不願意看到的。因為一旦撤銷了對於建文的逮捕以及釋放了奴兒幹都司的人。那麽這些年自己的計劃也就會立即流產。

自己花費那麽多時間才籠絡起來的力量馬上就會煙消雲散。

他不相信自己的爹追建文追了這麽多年,突然之間就不追了,但是他又搞不清楚這其中的原因,因此就將老三給叫來詢問試探這是什麽原因。

老三早就昨天晚上就見過了公孫劍。自然知道怎麽應付。

他見自己的二哥還不明白,頓時眨眨眼睛;“二哥,你不知道嘛,幾天前,老頭子已經和建文見面了,他們化解了這十年的恩怨,如今建文根本就不是他的威脅了呢。”

這個老東西,聽說已經跟建文見面了。武高煦是一臉的不痛快。

他很清楚,自己這麽多年的努力,打水漂了。

雞鳴寺,一切算是平靜了,漢王這一次幾乎是完敗,他那個秘密組織當前除了解散已經是別無他法,畢竟在用建文為幌子來進行興風作浪這是完全不可能了。

“老和尚,這下咱們也算是剪除了他一條臂膀了。”公孫鈕很高興的為姚廣孝倒上一杯白酒道。

姚廣孝接過來喝了一口後點了點頭;“的確,是剪除了他一條臂膀,不過這對於他並沒有多少威脅,你可不要忘記了,他當前在應天掌管的兵力可不是少數。”

嘶……

自己到是將這個事給忘記了,當時自己組建三大營,為了讓其掌控在了武棣手中,他將三支兵力分別給了武高熾、武高煦武高燧、太子的兵力神機營自己代為壯觀。三千營給了老三,而五軍營卻是給了老二。

而老二這些年深得武棣的信任,他除了掌握有五軍營外,還在梅山下有兩個營的兵力,應天東大營中的三個衛也在他的掌控當中。

現在老頭子在沒啥。但是,一旦武棣到時候嘎波一下的掛了。那以武高熾手中的神機營,聯合老三的三千營,也是擋不住他老二的進攻。

麻煩了,我還以為這事解決了呢,看來還沒有,你說這個可怎麽辦呢這?

就藩,不能在讓武高煦在京城了,他在應天一天,武高熾就要提心吊膽一天。讓他交出兵權,去外地當他的藩王,這是最為簡單的一種處理方式。

對於姚廣孝的建議,公孫劍是舉雙手讚同,他也認為,當前讓武高煦和武高燧出去就藩。那是最為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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