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6章 大同

關燈
死在他手中間接死在他手中的人,起碼已經有了三十幾個。

這事,其實已經已經告到吏部,只是吏部的人將這事給壓了下來,武棣,也許知道,也許並不知道。

這不,就在昨天,翠花院的老鴇和打手一共三十幾個人居然公然進入農莊中搶人。有十幾個丫頭被抓走。這些人也就是為了這個事來告狀的。

“來人。”公孫錢一聲吆喝,紀綱走到正中間稍微拱手;“大人有什麽吩咐?”

哼……

翠花院,撕心裂肺的哭泣聲從後院傳來,這聲音如此淒涼,任誰聽了都會起可憐之心,不過對於老鴇常媽媽而言,她到是覺得這樣的聲音十分享受。

只是這聲音聽得太久了,也會讓她煩躁的對身邊的龜奴道:“讓人去收拾她們一頓,如此哭哭啼啼的幹什麽?”

龜奴哎了聲離開,作為這裏管家卻是有些憂心忡忡。

他小心翼翼來到常媽媽跟前;“常媽媽,這一次咱們是不是有些太過了,大白天的去搶人,若是這個事捅到了應天府,咱們可就……”

“怕什麽。也不看看咱們後面是誰,咱們後面可是谷王,當年打開金川門讓皇上進城的從龍之臣,在加上他們是兄弟,怕什麽,我看著天下,有誰敢管這個閑事。除非他的管帽不想要了怎麽的。”

常媽媽信誓旦旦的剛說完,管家正準備點頭。然而伴隨著外面一聲慘叫後,一個龜奴已經捂住自己的手驚慌失措跑了進來。

啊的一聲,常媽媽嚇得往後退了兩大步,她低頭才發現,面前的這個打手,右手早就已經不翼而飛,只是剩下了光禿禿的手臂。

管家也給下了一大跳哆嗦指了下;“你……你怎麽?”

打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好了,錦衣衛來了。”

錦衣衛?

常媽媽驚呼了一聲正要說話,不想這房門已經被踢開,一個千戶大踏步走了進來環繞這四周一圈後平靜的問道;“誰是老鴇,站出來。”

常媽媽此刻嚇得差點尿了出來,然而谷王的勢力讓她有了底氣雙手叉腰;“幹什麽?你們幹什麽、別以為你們錦衣衛了不起,也不去打聽打聽,這裏是誰的地盤,我告訴你,這可是谷王他……”

啪的一巴掌,面前的千戶一耳光下去頓時打掉常媽媽三顆門牙,血都流出來的她頓時撒潑打滾的說打死人了,然而,面對著錦衣衛突然抽出來的繡春刀,她立即變了臉色露出笑容;“我……我就是這裏的老鴇。”

本以為會受到一個好的待遇。起碼也是在自己說谷王的身份後,能夠讓自己體體面面面的出去,可是她沒有想到的是。

面前的千戶只是斜眼看了一下後隨即一揮手;“把這娘們給我拖出去。

姑娘們一個個花容失色,不知道怎麽就得罪了這麽一群人,她們自認為都是良民,每個月都上繳了稅務的,怎麽錦衣衛這群蛀蟲還是來了。

而這些姑娘,在見到那正中擺放的案桌中間,坐著一個身穿蟒袍,站在他身後的錦衣衛居然是千戶後。心中頓時都明白,這人就是當今讓江南商人官員咒罵的恨不得燒香詛咒而死的錦衣衛指揮使、神機營指揮使太傅公孫劍。

太多的姑娘是第一次見到公孫劍,眼看著那濃眉大耳,一舉一動之間都有著富貴氣息,在看那一臉娃娃臉。頓時讓一些姑娘犯花癡得不由得在心中想著要是能夠跟面前的人睡上一覺,死也滿足了。

公孫劍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冤有頭債有主,這些姑娘他不想為難,很多都是迫於生計才來到地方,今天來這,那就是找正主的。

“紀綱,人都到齊了嘛?”公孫鈕扭頭問了聲。

紀綱皺眉了下還是拱手;“大人,都齊了,只是有一個跳窗戶跑了,我們沒有追上,還請大人責罰。”

報信去的。公孫劍笑了下微微擡手;“不用,搬救兵的,讓他去,今天我就看著能夠將誰請來。”

他的話,讓紀綱放心下來退後在旁邊。公孫劍歪著腦袋看著還在流血的老鴇知道她挨打了。

不過這沒關系,打了就打了。

公孫劍輕蔑的看了一眼後斜眼看向被按在地上的一群打手和龜奴:“昨天,明目張膽的去農莊搶劫良家婦女的人,給我自己站出來,我會給你們一個痛快。”

沒有誰?一個也沒有,畢竟公孫劍的話太讓人害怕,這若是站出來了,估計還是一個死,如果能夠蒙過去,那也許還能夠活下來也說不定。

“沒有誰主動站出來是吧,很好,你們有骨氣,不要以為這樣我就就抓不到你們,那後院當中被關押折騰的丫頭就是昨天你們搶劫來的,沒關系,我問,當我問出來的時候,我的你們在場的人都好好看一看,在你們眼中的錦衣衛,究竟是有多麽的心狠手辣,我會將錦衣衛的一切都用在你們身上。”

寂靜無聲。就算一根針掉落在地上的都能夠聽的清清楚楚。

公孫鈕起身在場地中走了一圈猛然一拍打案桌;“還不站出來。”

嘩啦一下,將近五六個打手突然之間往前一步哭哭啼啼;“大人,饒了我們吧,我們也是聽命行事啊,我們……”

公孫劍只是冷笑,什麽也沒有說,紀綱已經明白公孫劍的意思當場一招手,幾個錦衣衛上前就給砍掉他們的腦袋,頓時嚇得一些姑娘眭的一聲就哭泣起來,甚至有一些已經摔倒。

“還有,沒有了,你們已經失去這種痛快的死法了。”

公孫劍說完,指了下紀綱;“將所有男的一個一個的給我拉後院去,讓那些丫頭辨認,等分辨出來後,就給我拖出來,我想那個時候,谷王的人,也該來了。”

不老實的後果很嚴重,對於這樣的人,公孫劍並沒有打算讓他們好過,而是指了下紀綱;“原地的讓他們

看看,我錦衣衛是怎麽審訊凡人的。”

扒皮抽筋算是輕巧的,血腥的一幕更是讓常媽媽和管家嚇得花容失色,在也顧不得什麽屎尿齊流的惡臭,猛然之間的往地面叩頭。

他們太明白,自己才是這其中的主謀,從犯都這麽折騰死了,那自己會面臨什麽,恐怕……

“我放過了你們,誰來放過那些無辜的百姓呢,你們還是好好的想一下如何承受的了我錦衣衛的十八大酷刑在說吧。”

公孫劍說完要讓紀綱動手,而外面,卻是傳來聲音。

“公孫大人請慢。”

來了。

公孫劍回頭一看,來的人並非是谷王,而是谷王的第三個兒子。

“喲呵,郡王殿下怎麽有心情來這青樓了,這到是很稀奇了。”公孫劍明知故問。

而顯然這個郡王依舊不將這個事放在欣賞,只是稍微笑了下;“早就聽說公孫大人愛民如子,如今看來果然如此,這翠花院,是我谷王府的買賣,我王府管教蝦仁不嚴,還請公孫大人不要計較,你老人家高擡貴手,大人不記小人過,我谷王府將會記得公孫大人的大恩大德。”

左一個谷王府右一個谷王府,這是想要用谷王府來壓自己怎麽的。

公孫劍笑的很淡定。而郡王的到來,讓老鴇在也沒有了剛才的那種求饒,而是直接站起來;“郡王,他是在對於我們進行汙蔑,我們都是正規生意,我們怎麽敢做出那種不法的事來,郡王,你可是要跟我們做主

啊。”

搞笑,看著常媽媽這一幕,公孫枉反而是什麽也不說,而是回到椅子跟前坐下再一次端起茶杯輕微敲打著案桌。

這一幕,讓郡王心中都沒底。翠花院幹了些什麽,他比任何一個人都清楚,無風不起浪,若非是錦衣衛得到了什麽消息,也絕對不會帶領人來,而且還是公孫錢親自領人過來。

就這一條,這事就不是那麽容易好解決。

他想到爹告訴自己一定要保住這,也就低頭沈思了下上前;“公孫大人,你看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我谷王府他日一定宴請公孫大人,還請公孫大人能夠……”

“你是用谷王府來壓我嘛?”公孫枉放下了茶杯稍微扭頭看了下郡王一眼後往後面靠了靠。

“你爹的事暫時我不說,既然你都來了,那咱們還是先說一說你的事吧。”

我的?郡王聽聞這話頓時嚇了一跳指向公孫劍;“你……你想幹什麽?難道你還敢……還敢對本郡王下手不成。”

而這郡王就是最好的存在。

這貨若是遵紀守法也還好了,關鍵他還不是這麽一個,這些年強強民女的事沒少幹,錦衣衛又不能幹涉,也就讓他逍遙法外。如今,百姓都鬧到自己這了,若是不管,還不知道這應天啥時候讓百姓打進來都說不定。

“你真他麽的聰明,還真是了,我要用你的狗頭想你老爹宣布,這事,沒完。”公孫劍笑瞇瞇的話,讓郡王嚇得扭頭就要走,畢竟公孫劍很危險。

一邊的老鴇在見到郡王都有可能丟了腦袋,頓時嚇得癱軟在了地上,本來以為擡出來一個後臺就能夠活命,如今這後臺都有可能丟這了。

想想那一種絕望。

郡王還沒有踏出門口,紀綱已經將他給攔了下來。

本來就心狠手辣,紀綱腰刀一出,頓時將郡王的狗頭直接砍下來。

公孫劍看都沒有看一眼,而是指向早就已經嚇得差點沒氣的老鴇;“還有誰是你的後臺,你不妨說出來,我看看能不能看了他的狗頭。”

老鴇突然之間的暈厥,紀綱上期一看後開口;“大人,嚇死求了。”

死就死了吧,公孫枉起身看了下這個妓院大手一揮,封了,所有姑娘恢覆民籍。至於郡王的腦袋。那就讓他一同過來的下人送去。

眭眭眭撕心裂肺的哭泣聲讓正在午休的武棣不由得皺眉起來。

這聽起來似乎是一個大男人的聲音,而且哭的那叫一個淒涼,讓讓邊上的太監去看看怎麽回事,回來一聽說是自己的兄弟谷王。

這讓他不明白自己這兄弟為什麽哭泣的這麽大聲。

谷王一進來就哭泣著自己的兒子就這麽讓公孫鈕給看了,什麽都沒有留下一根。

皇親國戚被殺了,還是自己的侄兒,這讓武棣差點沒有寶跳入雷的讓谷王先回去,他會給自己兄弟報仇。

“將這個王八蛋給我叫來。”氣的語無倫次,武棣幾乎拍打著桌子,讓太監立即去叫公孫劍。他要好好問一問,想要幹啥,對自己的兄弟侄兒下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