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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失寵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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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虎“康康康”的啃著大顆菜頭, 吃的津津有味,菜屑撲簌簌的掉下來,還粘在胡子上, 看起來竟有些憨態可掬。

小灰灰一看, 似乎也饞了,立刻嗷嗚嗷嗚對著劉觴搖尾巴,又蹦又跳的。

劉觴摸了摸小灰灰的腦袋:“怎麽了小灰灰, 你也想嘗嘗蔬菜嗎?”

他說著, 丟給小灰灰一顆大菜頭。

小灰灰“嗷嗚”大叫一聲,沖過去對著蔬菜張開血盆大口,兩口咬下去, 小灰灰突然定格不動了,好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緊跟著“嗷嗚嗷嗚嗷嗚”的慘叫,小灰灰將吃進去的菜全都吐了出來, 差點躺在地上翻肚皮, 滿臉寫著——難吃!

大老虎歪頭看著小灰灰耍寶, 一邊看,一邊“康康康”繼續啃著蔬菜,一臉的享受, 簡直勝卻人間無數。

劉觴道:“我看這只老虎性格很是溫順呢,要不然……諶兒,咱們養他吧!”

李諶不讚同的道:“總歸是猛獸, 不行。”

“為什麽不行?”劉觴道:“小灰灰也是猛獸啊。”

李諶指著小灰灰的鼻子,道:“你看它哪點兒像猛獸?”

小灰灰抗議:“嗷嗚!!”

小灰灰蹦起來作勢要咬李諶的手指, 李諶瞪了他一眼, 小灰灰嘴巴都張開了, 露出滿嘴的獠牙, 但並沒有真的去咬,不過虛張聲勢,做做樣子,因著它知道,若是這一口咬下去,自己以後的口糧便都交代了。

小灰灰聰明著呢,絕不會做這種傻事兒。

劉觴道:“小灰灰吃肉,這只老虎卻吃素,你看它慫慫的樣子,可愛不可愛?”

李諶:“……”以前只知道阿觴哥哥喜歡小哭包,覺得小哭包可愛,沒想到阿觴哥哥還喜歡慫慫的?審美當真是清奇至極。

劉觴幹脆摟住李諶的手臂,晃著撒嬌道:“阿諶哥哥,養老虎嘛!養老虎!”

李諶:“……”雖掉了一地雞皮疙瘩,但別說,還真挺受用的。

李諶的唇角忍不住上翹,道:“罷了,一只老虎而已,還是吃素的,也浪費不了多少口糧。”

“太好了!”劉觴立刻拋棄了阿諶哥哥,放開李諶,跑過去蹲在籠子面前,對啃著蔬菜的老虎道:“小老虎,以後你就跟著我混了,先給你起個名字好不好?”

金絲老虎看著劉觴,它似乎有點傻呆呆的,遠遠沒有小灰灰的靈動,一心啃著蔬菜。

劉觴似乎想到了什麽,道:“啊,你渾身金燦燦的,看起來就老有錢了,要不然……叫你小金金吧?小金金,這個名字你喜歡嗎?”

“吼!”金絲老虎昂起脖頸喚了一聲,劉觴立刻道:“你喜歡?那太好了,以後就叫你小金金了!”

李諶揉了揉額角:“你哪裏看出它喜歡的?”

劉觴不理會李諶,道:“小金金,你以後就是小灰灰的弟弟了,開心嗎?”

小灰灰又跑又跳的竄過去,用腦袋使勁拱著劉觴,不想讓劉觴理會小金金,似乎是怕失寵,不斷的刷新自己的存在感。

劉觴道:“看來小灰灰也很喜歡這個弟弟。”

李諶:“……”

李諶與遙輦津玉達成了共識,只待契丹使團離開長安,返回北面去。

眼看著契丹使團返程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逼近,契丹使者拿耶律延木根本沒有法子,什麽樣的絆子都使過了,只可惜沒有一個奏效的。

加之這些日子,自從打獵場回來,遙輦津玉開始消極怠工,並不配合使者的謀劃,契丹使者想要靠自己的力量殺死耶律延木,更是難上加難,比登天還難,簡直是癡人說夢!

契丹使者感覺這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便離開了屋舍去找遙輦津玉。

遙輦津玉正在驛館的屋舍中,“嘭——”一聲巨響,使者直接推門走了進來,竟沒有敲門,也沒有任何支會。

遙輦津玉放下茶杯,目視著契丹使者,道:“使者這般急匆匆前來,連敲門這樣的禮數都顧不上,想必是有什麽急事兒?”

“遙輦大人!”使者道:“難道您忘了可汗的囑托麽?使團馬上便要返回,耶律延木卻活得好好兒的,若是讓耶律延木這個反賊回到部族,必然釀成大禍!”

遙輦津玉淡淡的道:“使者,我再問一遍,耶律延木當真是反臣麽?”

“怎麽,你在質疑可汗?!”使者呵斥道:“可汗的手書和信物你都看到了,你竟還在質疑可汗?”

“若是放在往日裏,我絕對不會質疑可汗。”遙輦津玉的眼神放空,似乎在回憶著什麽,道:“畢竟……可汗是我們整個部族的主心骨,若是有人質疑,部族豈不是亂套了?到時候吃苦的反而是子民。”

遙輦津玉說到這裏,收回目光,突然發問道:“使者乃是可汗的心腹,遙輦一直有一個疑問,藏在心底裏許多年,都不知該向何人求解,今日正好使者有空,不防幫遙輦解一解,可好?”

契丹使者沒能開口,遙輦津玉也沒有讓他開口的意思,兀自繼續道:“昔日裏遙輦雙腿健全,乃是繼承可汗的不二人選,但很不巧的是,因著一場狩獵,遙輦被突然跑出的猛獸襲擊,殘廢了雙腿,從此與可汗之位無緣……現在想一想,當年那場狩獵,也是如今的可汗提出來的。”

使者道:“遙輦大人你到底想說什麽?”

遙輦津玉幽幽的道:“遙輦是想問一問,當年的猛獸,是意外……還是有人故意為之?在可汗的眼裏,如今的耶律延木,是不是與當年的遙輦一模一樣?就這般如鯁在喉麽?”

契丹使者眼目亂晃,道:“遙輦大人,您說的什麽,我完全聽不明白,遙輦大人怕是這些日子忙碌,多慮了罷?”

“是麽。”遙輦津玉輕笑一聲,轉頭道:“延木,你說為父有沒有多慮?”

踏踏踏——

伴隨著遙輦津玉的聲音,一串跫音響起,竟有人藏在屋舍的內室之中,男子闊步走出,站定在契丹是著面前。

“耶……耶、耶……”耶律延木?!契丹使者已經結巴的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無錯,正是耶律延木!

契丹使者指著耶律延木,道:“遙輦大人,他、他怎麽會在此?”

耶律延木在此,那自己方才的話,豈不是都被他聽了去?且耶律延木在此,說明遙輦津玉與耶律延木已然聯手。

契丹使者嚇得汗毛倒豎,調頭便跑,遙輦津玉道:“延木,為父腿腳不方便,替為父將客人留下。”

啪!

耶律延木隨手抄起桌上的茶杯,直接抖手擲出,與此同時,契丹使者“啊——”慘叫一聲,狗吃屎一般撲在地上,流了一嘴血,竟吐出一顆大門牙來。

耶律延木大步走過去,一把拽起使者,使者嚇得三魂七魄出竅,大喊著:“救——救命啊!遙輦大人,救救我啊!”

耶律延木冷笑一聲,道:“怕了?也是,你應該怕我。”

他仿佛自言自語,繼續道:“我耶律延木行得端坐得正,忠心部族天地可鑒,聽說王庭出現叛軍,馬不停蹄的趕往救主,得來的卻是什麽下場?叛軍?原來在可汗心中,我才是叛軍!”

“耶律……耶律將軍!”使者求饒道:“放了小人、放了小人罷!小人也是聽命行事……”

耶律延木不屑:“你若是條硬漢,我還能考慮考慮饒過你的性命。”

“小人、小人真的只是聽命行事!一切都是可汗,可汗的命令,小人若是違背,必然會死於非命,耶律將軍饒了小人罷!”

遙輦津玉淡淡的道:“此人是可汗的心腹,焉知他不會找機會對可汗通風報信?若你我想要活著回到部族,看來……此人定不能活。”

“饒命!饒命啊!”契丹使者連聲大喊:“你們……你們若是殺了我,可汗聽說,也定會從中做文章,饒不了你們的!”

耶律延木道:“你倒是提醒了我們,下手……需要幹凈一些。”

遙輦津玉輕輕一笑,他生得溫文爾雅,頗有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之姿,如今笑起來帶著一絲絲的薄涼之情,淡淡的道:“誰說是我們殺了你?使者在進獻猛虎之時,不幸被猛獸重傷,啃食的連肌骨都不剩下……”

嗤——

是皮肉綻開的聲音,耶律延木手腕一動,一把短刀應和著遙輦津玉的嗓音,瞬間插入使者的心竅。

使者連喊都沒能喊出一聲,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隨著短刀拔出,“呲——”鮮血橫噴,使者登時向後仰倒,摔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耶律延木拔出短刀的一瞬間,轉身擋在遙輦津玉身前,將所有的血跡全都遮擋下來,遙輦津玉的臉色始終都沒有什麽變化,還是那樣平靜,那樣單薄,那樣與世無爭,那樣雲淡風輕……

————

大明宮,紫宸殿中。

魚之舟從外面走進來,偌大的紫宸殿中多了一個巨大的籠子,小金金窩在籠子裏歡快的啃著大菜頭,一臉滿足,還貓咪洗臉一樣扒拉了好幾下自己的胡子。

劉觴蹲在籠子前面,正在觀賞小金金洗臉,簡直百看不厭,“失寵”的李諶正在投餵“失寵”的小灰灰。

魚之舟多少次看到這龐然大物一般的小金金,還是有些不適應,拱手道:“陛下,驛館傳來了消息。”

李諶道:“講。”

魚之舟道:“遙輦特使說,契丹使者在進獻猛虎之時,不幸被猛虎重傷,啃得連肌骨都不剩下了。”

李諶瞇了瞇眼睛,看來遙輦津玉與耶律延木已經鏟除了回到契丹的絆腳石,果然,這個遙輦津玉並非表面上看起來那般文弱溫柔,也是個心狠手辣的角色。

李諶剛要點頭,劉觴“噌!”的長身而起,道:“這對師徒大騙子,讓我家小金金背黑鍋。”

李諶:“……”

作者有話說:

五一之後身邊有好多人不舒服,今天蠢作者也開始不舒服啦,估計又要羊……如果病的很嚴重無法更新,會貼請假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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