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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坦白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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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寒一邊用劍抵擋,一邊高聲呼喊著司徒莫幾人。而不遠處守在假山入口的青衣聽見冷月寒的大喊聲,瞇了瞇眼,權衡之下還是決定先去解救冷月寒。同時,在牢房之中昏昏欲睡的司徒莫,也被冷月寒一聲大吼驚走了瞌睡,沖出來同他一起對敵。

等到安挽寧和南宮逸兩個人從假山之中的密道了退出來,冷月寒和青衣還有司徒莫以及四名暗衛剛剛擊退了杜縣令的第二波攻勢。

就在杜縣令準備進行第三波攻勢的時候,突然幾道黑色身影從天而降,落在冷月寒和司徒莫幾人的面前,不待他們反應,便揮舞著長劍,齊齊的朝著冷月寒沖了過去。

“保護主子。”四名暗衛見黑衣人的目標是冷月寒,立即便不管不顧的沖出杜縣令的包圍圈,向著冷月寒沖了過來,想要保護他。

只不過,當即就被黑衣人給識破了他們的用意,緊接著便從那群黑衣人之中停下了四個人,飛身上前攔住了冷月寒的四名暗衛,其餘人繼續朝著冷月寒下手。見青衣和司徒莫也要出手去幫冷月寒,再一次又從那群黑衣人中又飛身出來兩個人攔住了青衣和司徒莫兩個人。

如今,除了悄悄溜進假山密道之中的安挽寧和南宮逸之外,能夠解救冷月寒的人全部都被黑衣人給攔住,一時之間分身不得,無法顧及冷月寒。冷月寒自己孤身一人,獨自面對兩名黑衣人,雙拳難敵四手,漸漸地落入了下風。

眼見冷月寒的動作越來越緩慢,破綻百出,其中一個黑衣人抓準機會,長劍只朝冷月寒的胸口而去。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從遠處傳來一聲大吼:“小心。”

只聽見噗嗤一聲,刀尖刺入身體的聲音,一陣血花飄灑,一道人影軟軟地倒在了冷月寒的面前。

“寧兒。”緊接著又是一道淒厲的喊聲在耳邊響起,圍攻冷月寒的兩個黑衣人,瞬間便被一股強大的內力震射出去,遠遠地摔到了地上,口吐鮮血,當場昏死了過去。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安挽寧便已經為冷月寒擋住了致命一擊,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身子軟軟的癱倒在了地上。冷月寒呆楞著站在原地,直到南宮逸將身受重傷的安挽寧給抱進懷裏不斷地叫喊著她的名字,這才清醒了過來。

南宮逸親眼瞧見安挽寧在他的面前被黑衣人的長劍所傷,心中噴湧而出的怒火直接燒斷了他最後的理智,洶湧澎湃的內力不要命的湧出體外,直接便將傷了安挽寧的那個黑衣人連人帶劍一起震了出去。

強大的內力襲來,甚至是連旁邊的黑衣人也一起被震了出去,狠狠地摔在了不遠的地上,隱在暗處的杜縣令所埋伏的人也都感到一陣血氣上湧。

“寧兒,你不會有事的,我不會讓你出事的。寧兒,來,快張嘴將藥丸咽下去,吃了藥丸就好了。”將黑衣人震飛出去之後,南宮逸立即抱住安挽寧因為身受重傷而虛弱癱軟的身子,手忙腳亂的從懷裏掏出了保命的藥丸放在安挽寧的嘴邊,讓她將藥丸咽下。

緊接著,瞧著安挽寧將保命的藥丸咽下去了之後的南宮逸再一次從懷裏掏出了一個精致小巧的瓷瓶,顧不得欣賞,便立即將瓶中的藥粉悉數灑在了安挽寧的傷口之上,撒完之後還小心翼翼的問了問安挽寧:“小寧兒,你痛不痛?”

“嫂夫人,你怎麽樣了,你一定要撐住啊。”而此時,反應過來的冷月寒也蹲下身子,半跪在安挽寧的身旁,瞧著安挽寧肩膀上的傷口還在不斷地往外冒出鮮血,顫抖的伸出手,想要碰觸卻又不敢。

最後,仍舊毫無辦法只能夠看著安挽寧的傷幹著急的冷月寒只好閉上了嘴,小心翼翼的守在南宮逸和安挽寧的身邊,以防他們被人偷襲。

“司徒莫,趕快過來,寧兒受了重傷。”原本冷月寒蹲下來的時候,南宮逸便真的想直接大吼一聲將他趕到一邊去,畢竟要不是為了救冷月寒安挽寧也不會受如此重的傷。可是,當南宮逸看到冷月寒的臉上深深地悔恨和焦急的時候,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立即召喚司徒莫來為安挽寧治傷。

司徒莫和青衣兩人親眼見著安挽寧在他們的面前被黑衣人重創,身受重傷,心中也是萬分的焦急和生氣。怒火高漲的青衣還有司徒莫兩個人同時瞇了瞇眼睛,出手變得更加的狠辣,以最快的速度將攔截自己的黑衣人給解決了之後,便飛身趕往安挽寧和南宮逸的身邊。

而此時,被南宮逸緊緊摟在懷裏的安挽寧也虛弱的伸出一只手,顫抖著摸向南宮逸的臉頰,聲音低不可聞的安慰道:“沒事的,不要擔心,我自己的藥我心裏清楚,很快便會好起來的。你放心,我不會拋下你一個人的。”

南宮逸哭笑不得的聽著安挽寧不算安慰的安慰,他看著安挽寧因為失血過多而蒼白無比的面容,心痛無比,卻又不忍心出聲責怪安挽寧。因為南宮逸的心裏清楚的知道,安挽寧之所以會如此奮不顧身的沖過去救冷月寒都是為了自己。

“傻寧兒,在我心裏最重要的便是你,只要你好好的,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不在乎,下一次再也不準做這麽愚蠢的事情了,你要知道只有你好我才會好。你可知道親眼瞧見你在我的眼前受了如此重的傷,我卻無能為力,我的心真的已經快要痛死了。”

南宮逸緊緊握著安挽寧撫摸他臉頰的手指,將那只沾染了些許血跡的白嫩玉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讓安挽寧仔細地感受著自己現在強烈又不規則的心跳,他的心裏真的是慌亂極了。

“哎呀,這都什麽時候了,你們兩個還有時間在這裏卿卿我我,眼下最重要的是要趕緊給嫂夫人治傷止血才是啊,這些話等到嫂夫人的傷好了之後你們有的是時間說。”

冷月寒原本正在安挽寧和南宮逸兩個人的身邊守護著他們,以防他們兩個被杜縣令的人趁機偷襲,可是突然聽見安挽寧和南宮逸兩個人之間的對話,差點直接摔倒在地。

“咳咳,咳咳。”雖然虛弱至極但是因為服下了保命的藥丸之後還不至於立即暈倒的安挽寧在聽了冷月寒無意之間的話語之後,哭笑不得,似乎還真是她和南宮逸兩個人沒有分清楚場合,正要開口說些什麽,卻是突然一陣血氣上湧,再次噴出一口鮮血,直接暈了過去。

“寧兒,寧兒,寧兒你醒醒。司徒莫,快點,寧兒暈過去了。”瞧著原本還笑著同自己說話的安挽寧突然毫無半點征兆的吐出一口血來便直接暈了過去,南宮逸焦急不已,不由得大聲喊著不遠處的司徒莫。

“南宮逸,你先不要著急,讓我來給師傅看看。”司徒莫怒火中燒,三下五除二的便解決了一直攔截他的黑衣人,便立即飛身趕往安挽寧和南宮逸的身邊,此時終於在安挽寧暈過去之後趕到了。看著安挽寧渾身是血的倒在南宮逸的懷裏,生死不知,情急之下便直接喊出了南宮逸的真名。

司徒莫讓南宮逸將安挽寧微微松開一些,拿過她垂放在身側的手臂,細細的診起脈來。好在安挽寧傷的雖然重,但是南宮逸在第一時間便給安挽寧吃下了保命的藥丸,還給傷口止了血,所以安挽寧此時雖然是暈了過去,但是並沒有性命之憂。

“怎麽樣?”南宮逸緊緊地盯著司徒莫的面容,不錯過他一絲一毫的面色變化,見司徒莫眉頭緊皺,便不由自主的問道。

“師傅傷得雖然重,但是好在已經在受傷之後的第一時間服下了保命的藥丸,所以並沒有性命之憂。只是這傷卻是傷在了肩膀之上,必須要盡快處理,不然時間耽誤久了,這整條手臂怕是就要廢了。”

司徒莫通過診脈確定安挽寧並沒有性命之憂之後,便立即為她查看傷勢。可是這一看,卻意外的發現,安挽寧的傷正好傷在了肩膀和手臂的連接部位,十分的要緊。若是不早些處理,任由傷口繼續發展,恐怕這條手臂就真的要廢了。

“那還楞著做什麽,趕緊找地方給寧兒治傷啊。”南宮逸聽見司徒莫如此說,哪裏還能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暫且先不說安挽寧是做什麽的,單單是一個正常人若是廢了一條手臂都極其難以接受,更何況是無比熱愛醫術,在江湖和朝廷上都赫赫有名的毒醫安挽寧了。

若是失去了一條手臂,對於安挽寧來說一定會比要了她的命還要嚴重,所以南宮逸是絕對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的。便立即將安挽寧打橫抱起,對著司徒莫焦急的說到。

“主子,屬下將杜縣令抓了來,有何事情您盡管吩咐。”就在這時,青衣提著膽戰心驚的杜縣令落到了南宮逸的面前,冷著臉踹了杜縣令一腳,讓他跪在南宮逸的面前,說到。

“廢話少說,趕緊找一間幹凈的房間,準備給寧兒治傷。”南宮逸狠狠地瞪了一眼杜縣令,眼下最要緊的是要給安挽寧治傷,便先留他一條小命,正好讓這杜縣令給他們提供一處安靜的屋子,也省去了現在再去找地方的時間。

“聽見沒有,立即前邊帶路。”青衣的長劍緊緊地貼在杜縣令的脖子上,單手抓著杜縣令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便讓他在前邊帶路。

杜縣令感覺到脖子上冰冷的觸感,稍稍一動便會被削鐵如泥的長劍劃破脖子,再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按照青衣還有南宮逸的吩咐立即帶著南宮逸等人往後院的房間走去,只求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這杜縣令他怎麽都沒有想到被自己輕而易舉抓回來的這幾個人竟然都是武功高強的武林高手,單憑青衣一個人,在同那些蒙面黑衣人大戰一場之後竟然也能在眨眼之間便解決了自己身邊的護衛活捉了自己,實在是為自己之前的愚蠢感到無比的懊悔。

而,此時冷月寒的那四個暗衛也將剩下的黑衣人解決,來到了冷月寒的身邊,跟在他的身後隨著南宮逸等人一起往前方的房間走去。

“寒月,派兩個你的暗衛回咱們住的客棧將我們的行李取過來,裏面有一些藥,速度一定要快。”見著那四個暗衛終於趕了回來,司徒莫便毫不猶豫也絲毫沒有客氣的對著冷月寒吩咐道。

眼下他和青衣還有南宮逸都分不開身,唯一能夠用得上的便只有冷月寒了,而冷月寒又有四個暗衛,隨便派出兩個便能很快的將他們的行李給帶過來。畢竟司徒莫可不相信在這蘭城還會有人治的藥能夠比得上他和安挽寧兩個人,而安挽寧現在如此重的傷勢,用那些一般的藥,根本就沒有半點用處。

冷月寒聽了司徒莫的吩咐,也知道事情的緊急,便立即朝著兩個輕功最好的暗衛揮了揮手,讓他們趕緊按照司徒莫的吩咐去將行李取來。

而那是個暗衛也是知道安挽寧是為了救冷月寒才會受了這麽重的傷,自然也是不敢有半點耽擱,在得了吩咐之後便立即運起輕功,朝著遠處的客棧趕去。

他們幾個作為冷月寒的暗衛,是絕對的忠心,現在安挽寧救了冷月寒的命甚至是比救了他們的命還要重要。如今自己主子的救命恩人危在旦夕,他們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會去將事情完成,更何況眼下也不是要讓他們去同別人拼命,而是去取行李,自然是簡單至極。

兩個暗衛幾個起落之間便回了客棧,來到安挽寧和司徒莫他們幾個的房間,將所有的包袱往身上一背,便立即趕回了蘭城的縣衙,而此時南宮逸也將昏迷不清的安挽寧小心的放在了一間客房的大床之上。

“逸,你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將安挽寧安置好了之後,司徒莫便讓除了南宮逸之外的所有人都從房間裏出去,他要準備給安挽寧治傷了。

身份不便的冷月寒和青衣明白醫術高明的司徒莫準備給安挽寧治傷,便立刻出去回避,還順便帶走了被嚇得渾身發抖的杜縣令。青衣用繩子將杜縣令五花大綁了起來,綁在門外一旁的一根柱子之上,便宛如一個門神一般懷抱著長劍冷著一張臉靜靜地守護在門前。

而冷月寒見自己在這裏一時半會兒也幫不上什麽忙,站在這裏幹著急也沒有用,便帶著四個暗衛回到了方才打鬥的現場。瞧著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那幾個黑衣人,示意四個暗衛上前查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

“回稟殿下,發現了一名還未曾斷氣的黑衣此刻,屬下已經挑斷了他的手筋和腳筋,卸了他的下巴。”很快,其中一名暗衛便拖著一名黑衣人走到了冷月寒的身邊,對著他稟報道。

冷月寒聞言瞇了瞇眼睛,在那名餘息尚存的黑衣人面前蹲了下去,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果然感受到一抹微弱的呼吸,點了點頭:“將他帶過去交給青衣護衛處置。”

雖然冷月寒很想要自己將這個黑衣人給關起來嚴加拷問,問出今夜刺殺的幕後主使之人,但是現在,冷月寒卻是相信,這個黑衣人落在青衣的手裏一定會比落在自己的手裏要慘上無數倍,說不定很快便能夠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很快,其他檢查黑衣人屍體的暗衛也都回來了,果然不出冷月寒的所料,這些黑衣人的身上並沒有半點能夠證明他們身份的信息,但憑著這幾具屍體根本就查不出什麽,唯一的突破口還是在這個一息尚存的黑衣人身上。

於是,冷月寒便又帶著幾名暗衛回到了正在給安挽寧治傷的客房外,見青衣還是方才的那副樣子,便知道房間內還沒有半點消息,也只好靜靜的站到了一旁。

“方才的黑衣人還剩下一個活口,我的手下已經挑斷了他的手筋和腳筋,卸了他的下巴,既然嫂夫人是因為在下受的傷,這名黑衣人便交由你們處置。”冷月寒指了指被隨意扔在地上的黑衣人,對著青衣說道。

青衣面無表情的看了冷月寒一眼,這才從懷中掏出一枚信號發射到夜空中,綻放出一朵絢爛的煙花。他現在要為南宮逸和司徒莫護法,一時之間走不開,便只好召集自己的屬下前來幫忙。

很快,血楓樓在蘭城的分部的主事便趕了來,見除了青衣之外還有其他人在,便只是對著青衣恭敬地行了一禮之後就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候吩咐,並不言語。

“將這個黑衣人帶回去保他一條狗命,等候主子處置。前方不遠處還有幾具黑衣人的屍體也一並帶回去,竟然敢重傷主母,就是死了也絕對不能輕饒。”青衣冷著臉指了指地上躺著的黑衣人,又指了指方才他們打鬥的現場,對著血楓樓在蘭城的分部的主事點了點頭。

“是,屬下這便去。”那主事聽了青衣的話之後便立即帶著躺在地上的黑衣人走了,至於青衣所說的另一處地方,自然是十分的好找,此刻正是燈火通明,一眼便能瞧見。

也幸好那主事此時正準備睡下,看見青衣所發的信號之後,只是隨便的穿了一件外袍便趕了過來,並沒有穿血楓樓那身標志性的衣服,不然冷月寒等人只需一眼便能立即猜出南宮逸等人的身份。

而被青衣五花大綁綁在柱子上的杜縣令,此時聽了青衣的吩咐,看見那主事面不改色,一副仿佛早已經習慣了這種事情的表情,只覺得後悔不已,他那個混賬兒子這到底都是招惹了一些什麽人啊。

就在那血楓樓在蘭城的分部的主事從青衣面前離開之後,跟在他之後看見信號而來的幾名血楓樓的屬下也趕到了,他們見主事的拖著一個不知道是死是活的黑衣人往一座假山旁邊趕去,便立即上前幫忙。

等到他們到了方才青衣和司徒莫幾人與黑衣人打鬥的地方,瞧著在地上那一大灘刺眼的血跡,不由大吃一驚。

“竟然敢重傷了我血楓樓的主母,小的們,將這群黑衣人的屍體帶回去,好好的伺候著,讓他們做鬼也後悔傷了我們主母。”那主事的看著那麽一大灘的血跡,不由得有些心驚,怪不得方才青衣護法的臉色那樣難看,於是便立即朝著身後跟來的血楓樓的屬下招了招手。

血楓樓的那幾個手下一聽這些不要命的黑衣人竟然敢傷了他們的主母,一個個也都是十分的生氣,毫不客氣的將地上那幾具黑衣人的屍體給帶了回去,準備十八般武藝都演上一遍。

黑夜很快過去,嘹亮的雞鳴聲打破了夜的寂靜,太陽緩緩地從東方升起,照亮了原本還是一片漆黑的天空。

吱呀一聲,緊閉了一夜的房門終於從裏面打開。面色蒼白、累的滿頭大汗的司徒莫快步從房間裏面走出來,而後小心翼翼的關上了房門。

“怎麽樣?嫂夫人現在可有大礙?”在門外站了一夜的冷月寒腿腳都站麻了,見司徒莫出來,也顧不得許多,便立刻搖搖晃晃的迎了上去,焦急的詢問道。

司徒莫伸手將自己額頭上的汗水抹凈,看著焦急不已的冷月寒,緩緩的點了點頭,笑了笑:“沒事了,傷勢已經處理好了,只要好好的靜養上一段時間,便不會有事了。”

其實,在昨夜為安挽寧處理傷口的時候,司徒莫的心裏也沒有底,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將安挽寧的傷給治好,萬一安挽寧的手臂要是廢了,那整個人估計也就要一起廢了,所以司徒莫所承受的壓力可謂十分的巨大。

“辛苦司徒兄了,快去隔壁房間休息一會兒吧。”聽見安挽寧已經沒有了事情,冷月寒一直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長舒一口氣。他看著司徒莫面露疲憊之色,便立即帶著司徒莫往旁邊的房間走去。

司徒莫回頭對著一直在門口守著一動都不動的青衣輕聲說道:“我師傅他們已經睡熟了,你們也別在這裏守著了,都下去休息吧,他們一時半會兒醒不了的。”

青衣聞言點了點頭,司徒莫見狀便不再多言,他真的是累慘了,現在需要好生的休息一番,養足精神。也幸虧他方才出來的時候強制性的給南宮逸餵了能讓人昏睡的藥,不然他還要分心擔憂著南宮逸那個家夥會不會支撐不住直接倒下。

在司徒莫去休息之後,冷月寒也支撐不住,隨便找了一間空房間便鉆進去休息了,而冷月寒的四個暗衛,兩個守在了他的房間門口,兩個守在了安挽寧和南宮逸兩個人的房間門口。

“青衣護衛,此處有我們,你也去休息一會兒吧。”兩名暗衛一左一右的站在青衣的身旁,取代了他守門的門神位置,對著他說到。

青衣見兩名暗衛堅持,便點了點頭,將位置讓給他們兩個,轉身離開。不過青衣並沒有去休息,而是直接去了血楓樓在蘭城的分部,在主事的帶領之下進了刑堂,見到了被關押在那裏的那個勉強還活著的黑衣人。

“在主子下達命令之前,千萬不能讓他死了。只要留他一條命,剩下的隨便你們怎麽折騰。對了,為了避免洩露主子的身份,便仔細問問到底是何人派他們前來刺殺天雲太子的。”青衣面無表情的瞧了一眼仍舊在昏迷之中的黑衣人,給了主事的一個指示,讓他隨便折磨,只要別讓這個黑衣人在南宮逸來找他出氣之前死了就行。

“青衣護法請放心,屬下明白。”那主事的對著青衣拍了拍胸脯保證到。

青衣點了點頭,對於血楓樓的這些個主事的他還是有些了解的,原本就是殺手出身的他們,對於折磨人還有審訊方面可是很拿手的,那個黑衣人落在他們手裏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從血楓樓在蘭城的分部離開之後,青衣便回了縣衙,來到了杜縣令的面前。

經過一夜饑寒交迫的杜縣令此刻看見青衣冷著一張臉,雙眼冒火的朝著他走來,嚇得差點尿了褲子,忍不住出聲求饒:“這位大爺,求你放了我吧,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閉嘴。”青衣聽見杜縣令那尖銳又高聲的求饒,很是不高興的皺了皺眉,對著他低聲怒斥道。明知道自家主子和夫人此刻正在休息,竟然還敢發出這麽大的聲音,是存心想要將他們吵醒嗎。

見青衣生氣了,杜縣令便識趣的閉上了嘴。不過青衣還是不放心,便出手點了杜縣令的啞穴,繼續將他丟棄在那裏,而後便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倚著休息。作為南宮逸的貼身護衛,在眼下的這個時刻,他實在是沒有辦法自己一個人去房間休息。

時間悄悄地溜走,火紅的太陽慢慢地走過天空,即將回到自己的小窩。

“咕嚕嚕,咕嚕嚕。”安挽寧和南宮逸休息的房間裏突然傳來了一陣陣咕咕叫的聲音,昨夜深受重傷的安挽寧被自己的肚子給餓醒了。

安挽寧迷茫的睜開了眼睛,望著不熟悉的房間,微微皺了皺眉,輕輕地動了動,卻感覺到右手肩膀處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感,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氣。

“寧兒,你總算是醒了,可有哪裏不舒服?”一直依靠在床邊休息的南宮逸感覺到安挽寧的手指動了動,便也跟著醒了過來。又聽見了安挽寧吸氣的聲音,立刻睜開了眼睛,上下打量著安挽寧,有些擔憂的問道。

安挽寧輕輕地搖了搖頭,“我沒事了,已經好多了,只是傷口有些痛。”說著安挽寧便準備再動一動自己受傷的肩膀,細細的感受一下。

南宮逸覺察到安挽寧的意圖,立即伸出自己的手按住了安挽寧亂動的身子,沖她搖了搖頭,語氣十分嚴肅的道:“寧兒,你現在可千萬不能亂動。司徒莫說你的傷正好傷在了肩膀上,離著手臂很近,只能靜養,若是不小心加重了傷勢,手臂便極有可能會廢掉。”

看著安挽寧驚愕的面容,南宮逸的心裏也十分的難受。作為從小和安挽寧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的夥伴和夫君,南宮逸對於安挽寧是再了解不過了。南宮逸聽深知安挽寧對醫術的喜愛。若是失去了一條手臂,對於安挽寧來說一定會比要了她的命還要嚴重。

但是,正是因為對安挽寧如此的了解,所以南宮逸十分清楚安挽寧的性子,因此他才不會隱瞞她,將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訴她,即使那個真相或許會很殘忍。只不過,現在卻是不需要如此的擔心了。

“不過,寧兒你放心,昨夜司徒莫已經給你處理過傷口了,已經沒有事了,只要小心一些,不要隨便亂動,過幾日便會好了。”南宮逸笑著安慰了一下安挽寧,他說的是事實,經過司徒莫一個晚上的努力,才終於保住了安挽寧的手臂,正是不幸中的萬幸。

雖然南宮逸說的十分輕描淡寫,但是作為毒醫的安挽寧自己的醫術就是十分的高明,自然知道南宮逸所說的當時的情況到底是有多麽的嚴重,而以司徒莫的醫術竟然能夠將自己如此重的傷都可以處理好,沒有出現半點的差錯,可見司徒莫到底是廢了多大的力氣。

“嗯,你放心,我一定會乖乖聽話,靜靜地把傷養好。”安挽寧點了點頭,對著南宮逸保證到。既然自己受了這麽重的傷,又是花費了自己的老徒弟司徒莫極其巨大的努力才能夠有機會痊愈,她自然會好好的珍惜,不會隨便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南宮逸見安挽寧沒有過多詢問,並且答應了自己會好好的養傷,這才滿意的笑了。

“咕咕,咕咕。”就在這時安挽寧的肚子又開始唱起了空城計,畢竟她昨晚受了重傷,又失血過多,昏睡了接近一天,此時餓了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只不過,即便如此,安挽寧還是忍不住羞紅了臉頰。因為害羞而變得緋紅的臉頰,讓失了血色的面容都變得好轉了起來。

“寧兒,你暫且先等一等,為夫去給你做些吃的,很快便回來。”南宮逸卻是沒有半點要笑話安挽寧的意思,他輕輕地給安挽寧掖了掖被角,便準備出門去給安挽寧做些吃食,給她填飽肚子。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南宮逸站起身走出去開門,青衣端著一托盤的清粥小菜站在門外,“屬下想著主子和夫人應該快醒了,便去廚房做了一些雞絲粥,主子和夫人多少吃一些。”

南宮逸從青衣的手中接過了托盤端進屋裏,順便讓青衣也進了屋。南宮逸小心翼翼的將安挽寧扶了起來,讓她倚在枕頭上,端起一碗香噴噴的雞絲粥,仔細地吹涼之後才餵進安挽寧的嘴裏。

“昨夜那些個黑衣人如何了?”南宮逸一邊給安挽寧餵飯,一邊問道。

青衣正了正神色,說到:“昨夜的黑衣人只有一人生還,其他全都已經被當場斃命。還有一口氣的那個黑衣人被屬下扔進了血楓樓在蘭城分部的刑堂,嚴加審問,相信很快便會有結果。”

“只不過,主子,你的身份極有可能已經暴露了。”將黑衣人的事情都稟報完了之後,青衣有些猶豫的開口,昨天晚上司徒莫情急之下喊出了南宮逸的真名,想來已經被就站在他身旁的冷月寒給聽到了。即便冷月寒當時沒有懷疑,可是眼下已經過去了快要翌一整日了,現在冷月寒一定也已經想明白了。

“無事,知道便知道,咱們馬上就要回京城了,到時候他一樣也會知道。”南宮逸倒是並不在乎,且不說安挽寧現在對冷月寒有救命之恩,以冷月寒的性子倒是不會恩將仇報。就說南宮逸和冷月寒他們之間本就沒有什麽交集,冷月寒自己也用了假名字,南宮逸他們瞞著他也很是正常。

雖然現在冷月寒可能已經知道了南宮逸的身份,但是以南宮逸這幾日對冷月寒的了解,他不是那種會借機做些什麽的人。

“逸兄,嫂夫人,可方便進來?”正說著呢,冷月寒便出現在了安挽寧和南宮逸的房門前,伸手敲了敲門。

“進來吧。”安挽寧已經填飽了肚子,此時催著南宮逸趕緊去吃東西,聽見冷月寒敲門便出聲應了一句。

冷月寒聽見安挽寧的應答聲,便輕輕地推開房門走了進來,見南宮逸正在用飯,便站在了安挽寧的床前,輕聲問道:“嫂夫人可覺得好些了?”

安挽寧輕輕地點了點頭:“好多了,你不必放在心上。”

“其實,我是天雲的太子,昨夜之事因我而起,實在是對不住了。”冷月寒十分慚愧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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