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喜歡 啾,吧唧吧唧,prprp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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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府大院一如往昔。

柳母坐在正房, 對柳明說:“廚房竈裏的火別熄,等他們回來有口熱乎飯吃。”

柳明道“是”,面色猶豫, “夫人, 有句話明兒不知當不當講。”

“你是想問我, 為何堅信趙玉兒肚中孩子不是姑爺的,是不是?”柳母放下茶杯, 問。

柳明坦然笑道:“果然明兒的心思瞞不過夫人。”

柳母摸摸腕上玉鐲, 嘆fa道:“我的想法很簡單, 一來不就成親時模樣你也見過, 趙玉兒你今日也瞧過。若你是這年輕姑娘, 得多想不開,放著城裏年輕小夥不要,跟一瘋子混一起?”

“二來這幾月, 不就為人處事如何,你我心中有數。莫說我不信那孩子是不就的, 就算是,不就不認, 我也不認。我認得不是曾經瘋瘋癲癲的聞不就,而是如今咱柳家的姑爺!”

柳明嘆道:“不愧是夫人。聽夫人這麽說明兒清楚了。我也認為夫人說的第一點有理, 只是不知那聞有德明知姑爺以前模樣,還堅持趙玉兒肚中孩子是咱姑爺的, 誰聽了會信?”

柳母冷笑,“人啊, 總信自己想信的東西,偏信則暗,愚蠢罷了!”

“蠢貨!”

“砰!”

二姨娘手狠狠拍在桌上, 怒罵道:“該死的聞有德,壞我好事!”

柳芽勸道:“姨娘莫氣,這不也給他們招不痛快?”

“他們窮酸愚笨,你也蠢?”二姨娘橫了柳芽一眼,橫眉冷對,譏笑道,“看來我之前問的事,反倒提醒了他。”

柳芽疑惑,“姨娘問了聞有德什麽?”

二姨娘氣的頭疼,捂著額角道:“你不必管,還好我留了一手。”

柳芽蹙眉,望著二姨娘疑惑不解。

那廂,四姨娘回到房內,高高提起的心還未放下,門外突然闖進來一人。

“誰?”四姨娘尖叫道。

“娘,是我啊!”柳眉奇怪地看著她,“怎麽了,娘,一副做鬼心虛的樣子,你做鬼去啦?”

“胡說八道,怎麽跟娘說話呢。”四姨娘性子軟,呵斥的聲音有氣無力,她道,“怎麽能叫娘呢,要叫姨娘!”

“以前不都這麽叫嗎。”柳眉不滿的嘟囔,“幹什麽缺德事了,疑神疑鬼的。”

“怎麽跟娘說話……”

“你剛剛不是還說要叫姨娘嗎?”柳眉頂嘴道。

四姨娘心裏驚懼未消,勸說道,“你也學學俏兒,穩重些,到時候你嫁出去,說話得罪人可有苦頭吃!”

柳眉翻了個白眼,“嫁人,那也是柳芽先嫁。”

“先別提那些,前院出事啦,聞不就被帶進官府啦!”柳眉喜笑顏開道。

四姨娘動作頓在原地,震驚道:“什麽?”

“聞不就的二叔帶著大肚子姑娘鬧上門來,說那女人懷了聞不就的孩子。我一直躲在墻後偷聽,鬧得可大動靜!”柳眉拍著手說,“哎呀,可等到柳衿出醜了,哈哈哈。

“看他以後怎麽得意,這新婚不久,咱家入贅的姑爺還弄出一個婚前子來哈哈哈……”

柳眉猖狂大笑。

“真的?”

“真的呀,家裏傳遍了!”

喜從天降,四姨娘嘴角高高挑起。聞不就出事,那她不是不用當槍了嗎!她一把將懷中藥瓶丟進痰盂裏,呼出一口氣,神清氣爽。

“以後看笑話得偷偷地知不知道?”四姨娘捂著嘴笑,“說罷,你來找我幹什麽,事先說好,我這可沒銀子。”

柳眉“哼”了聲,不屑道:“我才不找你要銀子,我自己有。”

四姨娘瞧了眼她,問:“你哪來的銀子,沒讓你買朱釵花凈?”

柳眉擡起眉頭,一副得意神色,“這你就別管了,我是想問你,過幾日冬至會你去不去呀?”

四姨娘點著她的腦袋說:“家裏出這麽大事你敢去冬至會……你跟柳俏一起去,多帶些人。”

“估計正房顧不上咱們了~”

提起柳俏,柳眉揮了下手絹,轉頭擋住臉:“你不去,我自己去。”

說罷,她跟來一般急匆匆跑走。

“這孩子!”

“哎呀,怎麽會有這種好事情~”四姨娘神采飛揚,跳著舞跳到衣櫃前,打算將身上吸滿冷汗的衣服換上。

她正精心挑選,門外丫鬟匆匆跑進來,道:“姨娘,我聽前院說姑爺少爺從縣衙回來了。”

“!”

四姨娘手裏鮮艷衣服落在地上,她僵硬地轉過身,眼裏閃過祈求神色,“姑爺少爺是帶著懷孕的女子回來的吧。”

“是啊。”丫鬟一臉天真地說。

四姨娘臉色剛露出笑,就聽丫鬟道:“那女人混淆咱家血脈,被縣太爺懲處。帶頭鬧得聞有德已被關進大牢,咱姑爺清清白白。”

“姨娘?姨娘!”

丫鬟天真的表情化為驚恐,跑上來掐著昏倒在地的四姨娘人中。

“藥……藥!”四姨娘醒來,想起聞不就的臉,身體顫抖的指向痰盂。

“什麽藥,痰盂裏有藥?夫人您癔癥啦?”

四姨娘哪顧得上回答,一把推開丫鬟,四肢著地攀爬到痰盂旁,一把打翻。

“嘩——”

裏面臟水流了一地,四姨娘不顧臟從一堆垃圾裏撿起瓶子。

“還好,按得緊!”

她心中湧出一股劫後餘生的慶幸。

小丫鬟撓撓頭,腦中靈光一閃。

“姨娘,你又偷偷吃美容秘藥,我來餵你呀!”

丫鬟從手腳酸軟的姨娘手中拿過瓷瓶,拔開後看也未看隨手倒出一把,直接塞進因震驚合不上嘴的四姨娘口中。

“你!你!你!”

那藥入口即化,四姨娘指著丫鬟,又怒又驚又恐,突然感覺一股熱流凝結下腹,難耐得癢從骨頭縫裏鉆出……

“跨火盆,跨完火盆進家門,邪靈汙穢通通退散!”

柳明指揮著下人在正門擺上燒的得正旺的火盆。

聞不就大笑一聲,手抄在柳衿膝蓋,將人抱起,邁開長腿跨過火盆。

“姑爺,跨了火盆,晦氣就燒沒了。”柳明說道。

聞不就抱著柳衿,道:“希望如此。”

柳明望望聞不就,掃了眼柳衿,捂著嘴笑,“怎麽去了一趟官府,還抱著回來了?”

柳衿耳朵一紅,蜷起腳丫。

聞不就解釋道:“衿兒鞋子臟了不能穿,只能這麽回來。”

“哦,姑爺這麽說,我就明白了。”柳明故意道。

柳衿捏捏聞不就的背,聞不就立馬轉移話題。

“對了,柳明姐,就那大神,你找個地關起來,別餓死就行。”聞不就下巴一擡,撇向五花大綁哭得狼狽的趙玉兒。

“怎麽帶回來這晦氣玩意兒。”柳明皺眉。

聞不就笑道:“畢竟是我遠房親戚,總不能真將她浸豬籠。縣老爺答應隨我處置,柳明姐,改明兒托媒婆給她找一婆家,要婆婆辣利,夫家癡傻醜陋,最好不能嗣的。嫁妝呢,就讓聞有德老婆出,二十兩白銀!”

柳明聞言,驚嘆連連,“我的好姑爺,你可真會想!”

聞不就抱著柳衿去了正房。柳母已經叫人準備好飯。

“母親。”

“娘。”

柳衿從聞不就懷中跳下來。

“好,沒事就好。這樹大招風,不就你是出息了,才會惹人紅眼,想歪奸邪計從你身上弄好處,知不知道?”柳母和聲安慰聞不就,怕他遭遇這種事,心裏難受。

聞不就心中受用,道:“您放心,我不放在心上。”

終於安心坐下來吃飯,聞不就撩起袖子,端飯就幹。

柳衿吃飽飯,回想起今日發生的一切,嘆了口氣,就在這時,他靈光一閃,想到什麽。

聞不就面前蓋下層黑影,他背上一寒,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叼著餅緩緩擡頭。

柳衿抱著手,一臉嚴肅。

“相公,我要問你一件事。”柳衿瞇眼,學聞不就教訓犯錯夥計的表情。

聞不就抿著嘴,把可愛兩個字按在喉嚨裏,咽下餅,正襟危坐。

柳衿拿著裝鹹菜的碗當驚堂木,在飯桌上拍了下,問:“我且問你,你說你不記得醉酒時的事,可今天早上你明明跟聞有德說。”

他又學聞不就早上冷笑時的表情,壓著喉嚨嗚嗚道:“我夫人說了,以後不許我喝酒,敬酒罰酒您自己喝!”

“噗。”聞不就低下頭清清嗓子,擡頭時一臉正經,抱拳作揖,“大人好記性!”

柳衿又拍著鹹菜碗道:“你招還是不招!”

聞不就“嘶”了聲,眨眨眼,突然雙手托著下巴,含情脈脈望著柳衿。

“衿兒。”

“……幹嘛呀。”柳衿氣勢頓滅,不好意思道,“快回答我問題。”

緊張嚴肅的氣氛一秒旖旎,聞不就深情道:“衿兒今天真好看。”

柳衿頓時想起今日縣衙內,他親手解開聞不就的衣扣,想起平滑的肌肉,緊實的腹肌……柳衿默默咽下口水,臉嫣紅。

這招這麽好用?

聞不就挑眉,故意湊過身,低頭仰面瞅他,清澈瞳孔流露笑意。

“衿兒真好看,臉紅也好看。穿青衣好看,戴玉簪好看,怎麽都好看!”

柳衿臉不能再紅,推開他腦袋,撇開眼,“哼,你不說我就不問了,只是以後不能再騙我!”

聞不就連忙說:“不騙你。不過我現在說的是天下最大的實話。”

“衿兒真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聞不就兩手靠在一起,食指拇指相抵,放在胸口比心。

“畢竟衿兒是我聞不就的夫人哈哈哈。”聞不就一臉驕傲。

柳衿“撲哧”笑出聲,“大言不慚。”

“你做的那是什麽奇奇怪怪動作。”

“這是比心,是我喜歡你的意思。”聞不就前世見電視中出現過,學著雙手放在頭上比大大的心。

聞不就右手拇指食指交疊,手指比心,放在嘴裏吧唧一口。

“咻~”

貼在柳衿臉上。

“聞不就、喜歡、柳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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