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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猛男撒嬌 聞不就丟人現場慘遭曝光,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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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不就眼睛染上血色,他松開柳衿,直奔李虎而去。

“你,你別過來!”

李虎被他徒手捏石一幕嚇得心驚膽戰,拔腿就跑。

誰知身後攔著一群人。

“揍他,莫名其妙對著人扔石頭!”

“是啊,那可是柳家的雙兒,咱縣裏最美的雙兒!我見他石頭朝人臉上扔,太壞了吧!”

“人家一雙兒,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還能得罪你一混混?”

“你才是瘋子吧!”

“滾開,找死啊!敢擋你爺爺的路!”李虎舉著拳頭往外沖,滿面猙獰。

眾人心中一抖,不由卸下力氣。李虎嘴角露出得意的笑,一雙大手突然從後面拽住他領子,直接甩在地上。

“你……你不要過來……”

李虎瞧他面色狠厲,心裏瘆得慌,兩條腿在地上蹬來蹬去,活像被那什麽的良家少女。

聞不就捏捏拳頭,咧開嘴,“你爺爺我今天教教你,怎麽給人當爺爺!”

聞不就抓著李虎揍,拳拳到肉。他身上酒氣沖天,神志不清,還知道收斂力氣,沒敢下狠勁。

饒是如此,李虎依舊猶如地上螞蟻,只有躺著地上攆來攆去,只有“嗷嗷”叫的份。

圍觀的人不忍看,捂住眼,又從指縫裏瞧,嘴裏“嘖嘖”看戲。

“打下面,往下三路打!”好事者喊道。

“別打了,相公!”柳衿跑下來,抓住他的拳頭。

“衿兒,寶貝!”聞不就腫脹的臉上露出笑,他松開李虎,抱住柳衿拍拍,“別怕,相公保護你。”

柳衿當著這麽多人不好意思,小聲道:“別理這種人,這種人才是瘋子!”

李虎躺在地上,骨頭斷了般滿身疼痛。他捂住臉,心中恨意滔天……要是不他窮,只是一個混混,怎會被如此欺負!

“哎呀,柳少爺,你家相公這是怎麽了呀?”路人見柳衿攔住聞不就後才敢問。

柳衿紅著臉說:“相公他吃多了酒。”

“哦哦,怪不得一身酒氣,只是這臉是怎麽回事?”路人臉上露出尷尬神色,“啊,我記得您姑爺成親時就是這樣,對不住!”

柳衿擺擺手,說:“不是的,我家相公臉是因為吃的酒與他相克,所以腫脹。”

“是啊,你不知道,我前幾日在街上見過柳姑爺,那真是,神仙一樣的人物!”另一路人道。

“真的?”

“我能騙你,柳公子,以後有空常帶著姑爺出來逛逛,給這些人見識見識!”那人道,“您跟柳姑爺真是並蒂蓮一樣的人物,絕配!”

柳衿面上通紅。

聞不就還不老實的捧著柳衿的臉道:“親親~”

歡聲笑語傳到正門,柳葉抱著手臂,挑眉道:“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可見這槍不好用,是不是,姐姐?”

柳芽捂住嘴,看都不看地上李虎一眼,冷漠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哼,真會裝模作樣。”柳葉譏諷道,“就是不知道咱家這千金小姐,去哪結識這種街頭混混,不會是平日寂寞——你。”

柳葉嘴噎在嗓子眼,張大眼睛,瞳孔深處映出柳芽冷酷的臉。

“好妹妹,不是什麽話都能隨便說。”

柳芽松開她脖子,拍拍她肩膀,“衣服落了灰,怎麽這麽不小心。”

她淺笑言兮,一副好姐姐模樣。

柳葉拍開她手,忍住心中恐懼,尖叫道:“你有病啊!”轉頭就跑。

柳芽笑著搖頭,看了眼李虎,又看看親熱地柳家人,不屑一笑,轉身離開。

“廢物。”

聞不就雖動手打人,但眾多路人證明是李虎先動的手。

趕來的官差將李虎送進縣裏大牢,說要關一陣子。

李虎平日小偷小摸沒進過大牢,心裏又後悔又憤怒,捂住肚子躺在角落哀嚎。

“行了,大老爺們叫什麽叫!”一臉上聞著刺青的男子蹲下來居高臨下看著他,“怎麽了,兄弟,犯什麽事了?”

李虎瞥了他一眼,蜷起腿不敢言語。

“我們老大跟你說話呢!”牢內瞎了一只眼的男人喝道,“沒長耳朵嗎?”

“誒,別那麽大火氣,大家都是兄弟,有什麽事說出來,沒準還能互相幫襯。”刺青男子裂開嘴,露出泛黃牙齒血紅牙齦。

李虎嘀咕道:“誰跟你是兄弟,都進大牢了,幫襯什麽,怎麽幫襯?”

“你就不懂了吧,這牢裏啊,才是學東西得好地方……”

聞不就滿身酒氣,躺在床上不願起來,柳衿只好脫下他外衫,給他蓋上被子。

聞不就身體不舒服,閉著眼皺眉,柳衿趴在床上,從他腫脹的臉上仔細觀察,試圖在紅腫的肉中窺探幾分原來面貌。

夕陽透過窗,一地昏黃。

樹影搖動,一片靜謐。

突然喧雜聲從屋外傳來,柳衿急忙坐直身體。

“哎呀,說了姑爺休息了,你們回去吧!”小丫鬟不滿地攔下急匆匆往裏闖的丫鬟們。

“這是我們小姐親手煮的醒酒湯,還有這糕點,是今天秋日宴小姐特地吩咐給姑爺留的,好妹妹,你就讓我送進去吧!”端著木盤的小丫鬟臉上盈盈笑意,對身邊跟她一起的丫鬟使眼色。

另一名小丫鬟上前一步擠進兩人中間,伸手拽過小丫鬟的手,往她手裏塞銅板。

“妹妹,你今天這妝好漂亮啊……”

“啊?”

端著木盤的丫鬟趁機溜進院內,她冷哼一聲,擡手摸摸發簪,整整衣領,擡手敲門,語氣又軟又柔:“姑爺,您在嗎?”

柳衿垂下嘴角。

丫鬟側著臉想從門縫往裏瞧,嗓門尖細:“我們小姐送來的醒酒湯,您趁熱喝了吧~”

見屋內無人回應,丫鬟皺起眉,“不在嗎?喝那麽多酒不回屋躺著能去哪?”

她擡手推門,沒有推動。

“鎖門了?”

“大膽!”呵斥聲將丫鬟嚇一哆嗦。

“柳明姐……我給姑爺送醒酒湯呢?”丫鬟戰戰兢兢,忐忑笑道,“是我們小姐親手熬的呢。”

“你們小姐整天倒是不閑著。”柳明目光掃過她木盤,見盤上糕點各個小巧玲瓏,用精致的盤子裝著,還配著幾朵瓣上滾水珠的月季。

丫鬟解釋道:“這糕點是今天秋日宴剩的,姑爺不是隨觀文少爺出去了嗎,小姐讓我給姑爺送來。”

柳明眼睛一瞇,神態頗似柳母,她冷聲道:“剩的玩意,敢給姑爺送來?”

“給我丟了!”她吩咐身後的丫鬟。

“是!”

柳衿在房內偷偷捂嘴笑。一顆大腦袋從後面伸過來壓在他肩膀上。

聞不就撅著嘴,懟在他臉上。

“親親。”

他還記得剛剛門口柳衿不給親的事。

柳衿耳朵微紅,推開他的臉,“還不躺下休息,你身體舒服了?”

聞不就聞言皺起眉,瞇著小眼又靠過去,把人攬在懷裏哼哼唧唧。

“少爺,夫人讓我送來的醒酒湯,我放門外了。”柳明高聲道。

“等等,明姐姐!”柳衿掰開聞不就的手,下榻踩著鞋跑到門口,拿下門閂。

“吱——”

木門裏鉆出頭發亂糟糟的小腦袋。

“給我吧。”柳衿伸出手接過木盤。

柳明眼睛在他淩亂的衣衫上轉個圈,笑道:“夫人說了,讓姑爺喝了醒酒湯早點睡。這旁邊的食盒裏放著幾樣小菜,你們餓了吃,晚上不用去正房一起吃飯了。”

柳衿點點頭,說:“明姐姐,你帶我謝過娘親。”

“跟親娘有什麽謝不謝,快進去吧。”柳明替他關門,笑著說。她比柳衿大,兩人從小長在柳母身邊,說是柳衿的親姐姐不為過。

柳衿將醒酒湯木盒放在桌上,詫異地看著床上,“怎麽了?”

床上,聞不就側著身子,被子蓋著腦袋,一副低沈模樣。

聞不就聽著柳衿走過來,伸手拍自己,不樂意的往被子裏拱。

“怎麽不開心?”柳衿捧著碗抓他袖子,“快來喝醒酒湯,喝了就舒服了。”

聞不就拽過袖子,哼哼道:“你不陪著我,你跟別人說話!”

柳衿無奈道:“我是給你端湯呀。”

醉酒的人沒有理智,聞不就像個蠻不講理的小孩子,捂著臉油鹽不進。

柳衿捂著腦門,頭疼,心道觀文堂哥喝醉酒也是這樣嗎,要不要把阿和嫂嫂叫來問問?

他放下碗,準備找人求救,剛走兩步,床上聞不就“騰”坐起,指著他問:“你去哪!”

柳衿:“……”

“不準去!”

“那你把湯喝了。”柳衿虎著臉道。

聞不就瞧他面色嚴肅,漿糊般的腦子感到一絲危險,小心翼翼地趴在床上,往床頭蠕動。

柳衿眼睛一亮,發現自己這樣有威嚴能鎮住他,便雙手交叉抱在胸前。

“快點,不然我就走了!”說罷,還伸出一只腳往外試探。

聞不就:“!”

聞不就連忙加快蠕動速度,嘴裏嘟囔:“我這不是很快嘛?男人,怎麽能說快不快,真的是!”

柳衿:“?”

柳母吩咐廚房做得醒酒湯酸甜可口,怕他不肯喝還多放了糖。聞不就前世窮過,並不挑食,舉著醒酒湯咕嚕咕嚕喝完,還翻過碗給他看。

“我幹了,你隨意!”

柳衿手握拳蠢蠢欲動,還是心疼占了上風。

這一天鬧過吵過,聞不就累了,放下碗倒在枕頭上。

“快來,老婆。”聞不就拍拍旁邊的枕頭,試圖用腫起的眼泡拋媚眼,“來,碎覺覺。”

柳衿拿過濕毛巾,脫鞋上床,給他擦臉。

“以後不許喝酒知不知道?”

聞不就躲避濕毛巾未果,嗚嚕嚕的在毛巾下嘀咕。

“說什麽?”柳衿擡起毛巾問。他頭上發繩不知何時掉落,黑發散落在肩上,清亮的眼睛只望著聞不就。烏發明眸,像山澗清泉映著天上繁星。

聞不就喉嚨微緊,舔舔唇,一把拽下柳衿。

柳衿叫了聲,而後哭笑不得被他抱在懷中,毫無章法地被啃。

溫度漸漸上升,柳衿半推半就,衣衫半解……

而後聞不就僵在原地。

柳衿小聲喘氣,眼神含水:“……怎麽了,相公?”

聞不就紅著眼,眼中蒙上一層水汽,將柳衿嚇得不輕。

“怎麽了,你快說呀!哪裏難受嗎?”

聞不就嘴唇顫抖,抓著柳衿的手放在自己襠部,好像自己得了重病般流下兩滴眼淚,喃喃道:“老婆……它壞了嗚嗚嗚,它不起來了!我病了嗚嗚嗚……”

柳衿臉色微紅,而後爆紅,“撲哧”一聲倒在被子裏,哈哈大笑。

旖旎氣氛散得幹幹凈凈,偌大的床鋪,聞不就孤坐面若心死,柳衿前仰後合倒在床上笑得肚子疼。

聞不就委屈,臉色紅腫消下去一半,漂亮眼睛緊緊盯著柳衿,愁眉苦臉。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夫妻的悲歡都不通!

聞不就難過又掉下兩滴淚珠。

男人能在夜裏哭,因為這個事太悲傷。聞不就不清醒的腦子閃過狗血劇,連忙抱著柳衿說:“不要把我掃地出門!”

“不掃不掃,你只是喝醉了。明天就好了!”柳衿從來沒有這麽快活過,喝醉的相公怎麽會這麽可憐可愛!不但不能欺負他還會被他反過來欺負。

“真的嗎?”慘遭酒精降智打擊的聞不就可憐巴巴地問。

“真的,我保證!”

聞不就連忙躺在床上,蓋上被子閉上眼睛。

待耳邊響起沈沈呼吸聲,柳衿才搖搖頭,為他掖掖被子,忍不住親親聞不就嘴角。

“好好休息,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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