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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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魚寧在暖暖的陽光照耀下緩緩睜開眼睛，隨後想到是周日，便翻了個身打算再睡會兒。
沒過幾秒, 魚寧突然想起了什麽，望著正對著她的書桌楞了兩秒鐘, 隨後從床上直直坐了起來，伸出手看了看, 又摸了摸自己身上穿的衣服，然後從床上跳了起來。
她昨晚不是在給蘇以恩房間幫她補習嗎？她記得她不是就這樣睡著了嗎？什麽時候跑到床上來了？
魚寧從房間跑出來的時候, 蘇以恩正好在做早餐, 見她出來了, 便對她說：“還以為小懶豬會在周日睡懶覺呢, 怎麽醒這麽早？”
她當然知道蘇以恩口中說的小懶豬是在嘲諷自己，但是她現在更想知道其他的事情，便忽略了她話中的嘲諷之意走到她面前問道：“我怎麽在自己床上？”
蘇以恩先是楞了一秒，隨即笑了一下：“你不在自己床上，你想在誰床上？”
魚寧：“……”
她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昨天我不是在幫你補習嗎？什麽時候回自己房間了？”
這話說完之後，魚寧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
像是知道魚寧在想什麽似的, 蘇以恩伸手輕輕地敲了敲她的小腦袋：“你還好意思說呢，說好幫我補習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我能怎麽辦？只能把你叫醒，然後你就回自己房間睡覺了。”
“是嗎？”
是這樣嗎？魚寧認真地想了想，發現自己什麽都想不起來但看到蘇以恩這個認真的樣子，應該不會騙自己吧？
看來昨晚的自己真是太累了, 竟然一點記憶都沒有。
“不然呢？”蘇以恩偏頭看著魚寧，見她陷入深思瞬間恍然大悟，揶揄道, “你不會是以為我抱你回房間的吧？”
魚寧還來不及回答，就又聽見蘇以恩調侃的聲音：
“還是說你期待我抱你回房間的呢？”
“不是！”魚寧剛聽到她的話，就連忙大聲反駁，“我沒有期待你抱我回房間，我只是以為……”
魚寧的聲音頓了頓，但這在蘇以恩看來就是心虛的表現，蘇以恩追問她：“你以為什麽？”
“以為某個喪心病狂的人，將我從一個房間拖到另一個房間，而已！”
說完這話，魚寧還瞪了她一眼，仿佛在指責她剛剛說的是什麽鬼話。
蘇以恩：“……”
過了半晌，蘇以恩不再理會她，而是走到烤箱面前，將剛剛烤好的面包拿出來又從保溫箱裏面拿出剛剛熱好的牛奶，又盛了碗粥。
魚寧洗漱完坐到餐桌旁。
蘇以恩將熱好的牛奶和盛好的粥放到魚寧面前，喃喃低語：
“真想把你的小腦袋瓜子敲開，看看裏面裝的是些什麽。”
魚寧撇了撇嘴，從餐桌上拿了一塊面包咬了一口，回答她：“裝的都是知識，那是某人永遠都擁有不了的世界。”
說完還朝蘇以恩得意地笑了笑。
蘇以恩沒和她計較，而是坐在了她旁邊的餐椅上，準備吃早餐。
“你坐過去一點啊，你為什麽要坐我旁邊。”
魚寧嘟囔了一聲，畢竟整個餐桌還是挺大的，當初剛住進來的時候，魚寧一眼就看見了這個大餐桌，不過前幾天都是她一個人在住，餐桌大也沒什麽作用。
餐桌上這麽多位置了，蘇以恩不坐，偏偏要坐她旁邊，和她擠在一堆，就離譜。
“我喜歡坐這。”蘇以恩吃了口面包，風輕雲淡的回答道。
魚寧長長的哦了一聲，隨後自己往旁邊挪了挪，和蘇以恩中間空了一個位置出來。
誰知道她剛挪一下，結果蘇以恩又挪了過來。
這是一定要貼著她的意思了。
明明昨天吃飯的時候，蘇以恩都知道和她中間空出位置來。
“你別動，”蘇以恩淡淡出聲道，“讓我感受一下知識不好嗎？讓我感受一下我擁有不了的世界。”
魚寧：……
她就說蘇以恩怎麽可能不反駁她的話。
原來坑在這裏呢。
最後兩人在各自暗藏心思的情況下，吃完了早餐。
原本魚寧準備收拾餐桌然後由她去洗碗。
但是沒想到蘇以恩一吃完就起身將餐桌收拾幹凈，然後進到了廚房。
蘇以恩進廚房前，魚寧還聽見她說：“機洗比某些人手洗幹凈呢。”
魚寧：“……”
真是一個記仇的小氣鬼。
雖然剛剛蘇以恩堵得她說不出話，但是魚寧覺得自己還是應該關心一下蘇以恩昨天的學習情況。
蘇以恩將碗放在洗碗機裏面，隨後便出了廚房，魚寧跟在她身後開口問道：“昨天給你布置的那幾張卷子，有沒有寫呀？”
蘇以恩：“寫了。”
“那些題對你來說可能是有點難度，但是你現在做做這些題也是對你好，畢竟馬上就要高考了，也不能一直做高一高二的題對吧。”
蘇以恩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看她眼睛瘋狂打轉，就知道她在想什麽壞主意，如她所願的點了點頭：“嗯，很難。”
“難就對了，那今天就再多做兩套卷子吧，提升一下你的承受能力。”魚寧說完這話，在心裏暗暗誇獎了一番自己，可真是一個盡職的“好老師”。
魚寧跟在蘇以恩身後，進了她的房間，蘇以恩將昨天寫好的題卷遞給她：“你出去看吧。”
魚寧以為題卷上至少有一半都會空出來，畢竟她選的這兩張卷子都是非常難的程度，但是沒想到全是寫過的痕跡，一道題都沒有留空，一開始魚寧還以為蘇以恩是亂填寫的但是看到上面的答案時，魚寧懵了。
不敢相信地翻到最後一頁，又看了一下最後一道大題，步驟和答案竟然全對。
魚寧擡頭看了眼蘇以恩又看了眼試卷，看一眼試卷又看一眼蘇以恩，像是在瘋狂確認著什麽。
“你在我臉上看答案？”蘇以恩調侃道。
這張試卷是很久之前魚寧寫過的，因為題難且經典，所以魚寧都非常有印象，正確答案她都很熟悉。
正是因為熟悉所以魚寧知道蘇以恩這張試卷上全都是正確答案。
魚寧沈默了一會兒，非常認真的看著蘇以恩說道：“我是不是沒有跟你說過一件事啊？”
“嗯？”蘇以恩不解。
“考場會屏蔽信號，是搜索不了答案的，交頭接耳也不可以，總之作弊就是不行。”魚寧說的一本正經。
這不是基本考試規則嗎？
蘇以恩剛這樣想著就突然反應過來魚寧的意思，不過轉念一想，自己要是明晃晃的告訴魚寧，這都是自己解出來的題，那以後豈不是魚寧不會給她補習了。
於是便點了點頭非常敷衍的回答她：“你說的對。”
魚寧對蘇以恩的記憶還停留在學校裏面的流言中，其實這也不怪魚寧，畢竟當初校長批評點名蘇以恩不學無術，這是魚寧親耳聽見的事情，所以她很難忘記。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初印象會影響很多認知。
而且，蘇以恩要是真這麽厲害，那幹嘛還找自己補習？她閑的？
魚寧還站在那翻看著卷子，發現蘇以恩寫的步驟要比參考答案的步驟簡潔的多，還在心裏暗暗感嘆借答案的時候還能夠懂得簡化步驟，而且每一步都非常到位，不錯。
正準備翻篇到另一頁的時候，發現蘇以恩一直盯著自己，魚寧擡頭疑惑問道：“你盯著我幹嘛？”
“你說呢。”
她說？她說什麽？
蘇以恩嘆了口氣，伸手脫掉睡衣換衣服。
魚寧這才看見了蘇以恩手裏面拿著剛從衣櫃裏取出來的衣服，這才反應過來往外跑，嘴裏還忍不住罵蘇以恩流氓。
蘇以恩輕笑，跟到她房間，自己都提示她這麽久了還不出去，到底誰流氓。
雖然今天是周日，但由於是高三生，再加上昨天原計劃是野炊，所以學校老師布置的任務大多都只能放在周日來完成。
蘇以恩原以為魚寧已經回自己房間寫作業了，但是沒想到等她換完衣服出來的時候發現魚寧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你不寫作業？”
聽到作業兩個字，魚寧翻了個白眼：“等我把這集電視劇看完，我就去寫。”
蘇以恩看了眼電視，進度一共40多分鐘，現在才播放了三分多鐘，便非常好心的拿起了放在一旁的遙控器，幫魚寧調了一個兩倍速播放。
末了，還和魚寧說：“不用謝。”
隨後坐到了魚寧的身旁，和她一起看電視。
魚寧：“……”
兩倍速能看個啥？她就是想拖延一下不想寫作業而已。
隨後拿起遙控器又將倍速取消。
電視裏正在播放的是一部家庭倫理劇，魚寧正在看的這一集是原配多年後回到原來的家庭想要認回自己的女兒，但女兒拒絕了，中間還穿插著女兒多次找母親結果被母親拒之門外的場景。
魚寧隨口吐槽了一句：“哇，這什麽媽媽呀。”
瞬間想起了什麽，魚寧悄悄看了一眼旁邊的蘇以恩卻見她從茶幾底下端出了一盤花生瓜子，裏面還有幾顆糖果。
絲毫沒有在意魚寧剛剛說的話。
蘇以恩將莊周花生瓜子糖果的水果盤往魚寧面前推了推：“這樣看劇更開心。”
看樣子應該沒有註意到她剛剛說了什麽，魚寧默默想著。
“這演的什麽啊，一點都不好看，我切臺了。”說完魚寧便切了臺。
反倒是蘇以恩不明白她為什麽切臺，反問她道：“你不是就喜歡看這類劇嗎？”
“我我我……哪有。”魚寧剛剛反駁完魚寧，就想起之前和她聊天的時候，有談到喜歡劇的類型，隨口提到了一個當初很火的家庭倫理劇然後就順嘴說了，自己比較喜歡看這類型的電視劇，沒想到蘇以恩記得還挺清楚。
“好吧，是有一點。”魚寧之所以會喜歡看這類劇，其實很大的原因是因為她對這樣的家庭生活感到好奇。
世界上真的會有這樣的家庭嗎？真的會有這麽覆雜的人嗎？
當然，現在的魚寧已經知道了答案，不僅有，還有很多，正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
“其實我以前也希望她能回家，後來就沒什麽期待了。”
魚寧當然知道蘇以恩話中的“她”，指的是她的Omega媽媽，這還是魚寧第一次聽到蘇以恩主動提及有關她媽媽的事。
其實蘇以恩知道魚寧的內心非常細膩，雖然有時候會故意說話堵她，但碰到一些魚寧認為會真正傷害到她的事，魚寧都不會提起，甚至主動繞開。
“有些東西知道不值得就該及時放棄，人生應該為值得的東西去努力。”
因為蘇以恩的這一句話，客廳瞬間陷入了沈默，只有電視播放的聲音。
“你突然這麽深沈幹嘛。”過了半晌，魚寧突然出聲，“所以什麽是不值得，什麽是值得呢？”
“反正你可以放心地看這樣的劇。”
魚寧撇了撇嘴：“用你說呀。”
說完這話，魚寧又將頻道調到了之前她看的那個家庭倫理劇。
魚寧正看得津津有味，而蘇以恩則是盯著電視屏幕發呆。
她想起很久以前，自己也期盼親情的時候，也做過不少努力但最後結果都不盡人意。
後來她才明白，其實沒有必要，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也應該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這個媽媽真的好過分啊。”魚寧剝了顆糖往自己嘴裏扔著，順便吐槽了一句。
蘇以恩怔楞了一秒，她突然想起這句話很久很久之前也聽魚寧說過。
那是個夏天，蘇以恩剛剛和魚寧熟悉起來，蘇以恩偶然提起自己家庭的時候，魚寧也是這樣吐槽她的Omega媽媽。
蘇以恩經常會趁著放學或放假時候跑出來到醫院看望魚寧，她知道魚寧在這個城市沒什麽朋友，也沒有家人。
雖然大一輟學，但魚寧依舊很喜歡看書學習，所以每次蘇以恩來看望魚寧的時候，都會給她帶各種各樣的書。
蘇以恩再見到魚寧的時候，魚寧並沒有現在的活潑霸道，整個人都沒什麽精神，總是坐在院子裏發呆。
一發呆就是一整天，聽醫院的人說魚寧脾氣很怪，不喜歡說話，有時候會莫名其妙地哭。
如果不是知道魚寧認識她，蘇以恩還以為自己認錯了人。
高中的時候，她並不叫魚寧，而是魚想想。
任性無理是學校大多數人對她的認知。
一開始她並不知道高中時候發生的事，只能偶爾通過夢境知道，後來的她很喜歡魚寧，比小時候看見魚寧舞蹈比賽時更喜歡。
至於多喜歡，蘇以恩到現在也不清楚，只知道現在的她越接近魚寧，就會越開心，同時伴隨著的是一些莫名的悲戚。
蘇以恩第一次夢見魚寧，是在操場和林硯清對峙時的那天晚上，她夢見自己因為一點小傷被同學拉著去了醫院，在那裏她聽見了有護士在討論新來的病人，似乎是不好相處。
那一次，她也只當是一個簡單偶然的夢，直到後來和魚寧接觸越多，夢境越來越清晰，仿佛身臨其境，夢裏就是她的經歷一般，她才不得不開始正視這一切。
有時候一夜好夢，有時候會夢中驚醒。
有一次她夢見魚寧溺水，卻不知道地點，直到魚寧的朋友給她遞來生日邀請函，蘇以恩才猜測也許是這次的生日派對。
便隨她去了生日派對，又去了寺廟，看她悶悶不樂走了小路。
雖然蘇以恩很早就認識魚寧，但年少時候的驚鴻一瞥並不至於讓她非魚寧不可，也知道她有未婚妻，所以更多的是希望她能幸福。
她提醒魚寧小心身邊的人，但她忘了，魚寧現在只是一個沒有見識過人心沒有受過苦難，只是一個受盡家人寵愛的小公主。
魚寧生日的前一個深夜，蘇以恩在夢中驚醒，小公主在大街上被她自以為是心愛的人欺負了，沒有訴苦的地方，大街上全是嘲諷的目光，學校裏也全是奚落聲。
她想，怎麽能夠這樣對小公主呢。
深夜淩晨，蘇以恩不清醒地發了一句“不要和林硯清去回春街”，事後又覺得過於天真，撤回已經來不及，便又發了幾句生日快樂，用表情包將留言頂了上去。
她知道魚寧沒什麽耐心，翻幾條消息就不會往上翻了。
果然，並沒有往上翻看消息。
“你一直盯著我幹嘛？”魚寧不滿地望著蘇以恩，從剛剛到現在，至少得有好幾分鐘了，盯著她眼睛都不帶眨的，不累嗎？
蘇以恩收回目光，從果盤裏拿了顆糖，剛準備剝開，就見魚寧伸手過來搶，聽見魚寧說：“這是最後一顆軟糖，你還我。”
“我還你？”蘇以恩將糖紙剝開，遞到她面前，“喏，張嘴。”
不疑有他，魚寧張嘴等投餵，結果蘇以恩直接將糖扔進了自己嘴裏。
“你！”魚寧氣惱地收回腦袋，又在果盤裏翻找了一下，發現剛剛那顆真是最後的軟糖之後，洩了口氣，“煩人。”
蘇以恩覺得魚寧這模樣挺好笑的，從茶幾下的抽屜裏又拿出了一包糖，嘆了口氣：“本來想和別人分享糖果的快樂，結果發現有人竟然說我煩？”
“誰？！誰說你煩？太過分了。”
反正現在魚寧是絕對不會承認是剛剛自己說的。
說完這話還順便搶過了糖果，心中默念，為糖果折腰，問題不大。
蘇以恩失笑，這才應該是魚寧啊，會為了搶一顆糖果而生氣，也會被一顆糖哄開心的小公主。
“不過，你為什麽會喜歡吃糖啊，我認識的Alpha中就沒有喜歡吃糖的。”
“你認識的Alpha？誰？林硯清？”
沒想到蘇以恩會突然提到林硯清，魚寧還沒咽下的糖果被她這一句話卡在了喉嚨。
“咳咳……水。”
蘇以恩見狀給她倒了杯水，遞給她後用手撐著下巴盯著魚寧，似乎在等她回答。
魚寧緩過勁後，拍了拍胸口，咬牙提醒蘇以恩：“以後別在我面前提這個名字。”
蘇以恩想笑，面上卻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問道：“為什麽啊？”
“惡心。”也不管蘇以恩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魚寧都將這兩個字脫口而出。
聽完魚寧的話，蘇以恩滿意了，還幫她剝了顆糖，遞給她。
經過剛剛的“欺騙”，魚寧對蘇以恩已經沒有信任了。
直接忽視了她手裏的糖，反問道：“你還沒回答我剛剛的話呢。”
“也許是因為有人喜歡吃吧。”蘇以恩想了想夢裏面好像是因為魚寧喜歡吃糖，每次吃藥都嫌苦，她就隨身帶了糖果。
回答就回答，怎麽還莫名其妙的笑了？
魚寧：？
“你笑什麽？”魚寧不解。
“我笑了嗎？”
“笑了。”
“那可能是有人太可愛了吧。”蘇以恩回答道。
有人太可愛了？因為有人喜歡吃？
所以蘇以恩這是喜歡那個人？
“別人喜歡吃關你什麽事？別人喜歡吃你也跟著吃？那別人喜歡寫作業考年級前幾，你呢？你怎麽不學？”
蘇以恩被魚寧兇得滿頭霧水。
“難吃死了，這什麽糖。”原本抓在手裏的糖被魚寧扔回了果盤。
電視也被熄了屏。
魚寧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往自己房間走，還順帶地提醒蘇以恩：“把課後作業寫了，還有今天多寫兩張卷子。”
蘇以恩：“……”
這不是她最喜歡吃的糖嗎？這還是她昨天特意繞回去給魚寧買的。
她給魚寧買糖，魚寧送她兩套卷子。
可以，很棒，很劃算。
作者有話要說： 聽說過賒賬嗎？
嗯，就是我。
醒了看，萬字肯定能有的。
感謝在2021-04-23 23:42:03~2021-04-25 22:23:0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關於陳小姐的信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李藝彤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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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秒, 魚寧突然想起了什麽，望著正對著她的書桌楞了兩秒鐘, 隨後從床上直直坐了起來，伸出手看了看, 又摸了摸自己身上穿的衣服，然後從床上跳了起來。
她昨晚不是在給蘇以恩房間幫她補習嗎？她記得她不是就這樣睡著了嗎？什麽時候跑到床上來了？
魚寧從房間跑出來的時候, 蘇以恩正好在做早餐, 見她出來了, 便對她說：“還以為小懶豬會在周日睡懶覺呢, 怎麽醒這麽早？”
她當然知道蘇以恩口中說的小懶豬是在嘲諷自己，但是她現在更想知道其他的事情，便忽略了她話中的嘲諷之意走到她面前問道：“我怎麽在自己床上？”
蘇以恩先是楞了一秒，隨即笑了一下：“你不在自己床上，你想在誰床上？”
魚寧：“……”
她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昨天我不是在幫你補習嗎？什麽時候回自己房間了？”
這話說完之後，魚寧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
像是知道魚寧在想什麽似的, 蘇以恩伸手輕輕地敲了敲她的小腦袋：“你還好意思說呢，說好幫我補習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我能怎麽辦？只能把你叫醒，然後你就回自己房間睡覺了。”
“是嗎？”
是這樣嗎？魚寧認真地想了想，發現自己什麽都想不起來但看到蘇以恩這個認真的樣子，應該不會騙自己吧？
看來昨晚的自己真是太累了, 竟然一點記憶都沒有。
“不然呢？”蘇以恩偏頭看著魚寧，見她陷入深思瞬間恍然大悟，揶揄道, “你不會是以為我抱你回房間的吧？”
魚寧還來不及回答，就又聽見蘇以恩調侃的聲音：
“還是說你期待我抱你回房間的呢？”
“不是！”魚寧剛聽到她的話，就連忙大聲反駁，“我沒有期待你抱我回房間，我只是以為……”
魚寧的聲音頓了頓，但這在蘇以恩看來就是心虛的表現，蘇以恩追問她：“你以為什麽？”
“以為某個喪心病狂的人，將我從一個房間拖到另一個房間，而已！”
說完這話，魚寧還瞪了她一眼，仿佛在指責她剛剛說的是什麽鬼話。
蘇以恩：“……”
過了半晌，蘇以恩不再理會她，而是走到烤箱面前，將剛剛烤好的面包拿出來又從保溫箱裏面拿出剛剛熱好的牛奶，又盛了碗粥。
魚寧洗漱完坐到餐桌旁。
蘇以恩將熱好的牛奶和盛好的粥放到魚寧面前，喃喃低語：
“真想把你的小腦袋瓜子敲開，看看裏面裝的是些什麽。”
魚寧撇了撇嘴，從餐桌上拿了一塊面包咬了一口，回答她：“裝的都是知識，那是某人永遠都擁有不了的世界。”
說完還朝蘇以恩得意地笑了笑。
蘇以恩沒和她計較，而是坐在了她旁邊的餐椅上，準備吃早餐。
“你坐過去一點啊，你為什麽要坐我旁邊。”
魚寧嘟囔了一聲，畢竟整個餐桌還是挺大的，當初剛住進來的時候，魚寧一眼就看見了這個大餐桌，不過前幾天都是她一個人在住，餐桌大也沒什麽作用。
餐桌上這麽多位置了，蘇以恩不坐，偏偏要坐她旁邊，和她擠在一堆，就離譜。
“我喜歡坐這。”蘇以恩吃了口面包，風輕雲淡的回答道。
魚寧長長的哦了一聲，隨後自己往旁邊挪了挪，和蘇以恩中間空了一個位置出來。
誰知道她剛挪一下，結果蘇以恩又挪了過來。
這是一定要貼著她的意思了。
明明昨天吃飯的時候，蘇以恩都知道和她中間空出位置來。
“你別動，”蘇以恩淡淡出聲道，“讓我感受一下知識不好嗎？讓我感受一下我擁有不了的世界。”
魚寧：……
她就說蘇以恩怎麽可能不反駁她的話。
原來坑在這裏呢。
最後兩人在各自暗藏心思的情況下，吃完了早餐。
原本魚寧準備收拾餐桌然後由她去洗碗。
但是沒想到蘇以恩一吃完就起身將餐桌收拾幹凈，然後進到了廚房。
蘇以恩進廚房前，魚寧還聽見她說：“機洗比某些人手洗幹凈呢。”
魚寧：“……”
真是一個記仇的小氣鬼。
雖然剛剛蘇以恩堵得她說不出話，但是魚寧覺得自己還是應該關心一下蘇以恩昨天的學習情況。
蘇以恩將碗放在洗碗機裏面，隨後便出了廚房，魚寧跟在她身後開口問道：“昨天給你布置的那幾張卷子，有沒有寫呀？”
蘇以恩：“寫了。”
“那些題對你來說可能是有點難度，但是你現在做做這些題也是對你好，畢竟馬上就要高考了，也不能一直做高一高二的題對吧。”
蘇以恩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看她眼睛瘋狂打轉，就知道她在想什麽壞主意，如她所願的點了點頭：“嗯，很難。”
“難就對了，那今天就再多做兩套卷子吧，提升一下你的承受能力。”魚寧說完這話，在心裏暗暗誇獎了一番自己，可真是一個盡職的“好老師”。
魚寧跟在蘇以恩身後，進了她的房間，蘇以恩將昨天寫好的題卷遞給她：“你出去看吧。”
魚寧以為題卷上至少有一半都會空出來，畢竟她選的這兩張卷子都是非常難的程度，但是沒想到全是寫過的痕跡，一道題都沒有留空，一開始魚寧還以為蘇以恩是亂填寫的但是看到上面的答案時，魚寧懵了。
不敢相信地翻到最後一頁，又看了一下最後一道大題，步驟和答案竟然全對。
魚寧擡頭看了眼蘇以恩又看了眼試卷，看一眼試卷又看一眼蘇以恩，像是在瘋狂確認著什麽。
“你在我臉上看答案？”蘇以恩調侃道。
這張試卷是很久之前魚寧寫過的，因為題難且經典，所以魚寧都非常有印象，正確答案她都很熟悉。
正是因為熟悉所以魚寧知道蘇以恩這張試卷上全都是正確答案。
魚寧沈默了一會兒，非常認真的看著蘇以恩說道：“我是不是沒有跟你說過一件事啊？”
“嗯？”蘇以恩不解。
“考場會屏蔽信號，是搜索不了答案的，交頭接耳也不可以，總之作弊就是不行。”魚寧說的一本正經。
這不是基本考試規則嗎？
蘇以恩剛這樣想著就突然反應過來魚寧的意思，不過轉念一想，自己要是明晃晃的告訴魚寧，這都是自己解出來的題，那以後豈不是魚寧不會給她補習了。
於是便點了點頭非常敷衍的回答她：“你說的對。”
魚寧對蘇以恩的記憶還停留在學校裏面的流言中，其實這也不怪魚寧，畢竟當初校長批評點名蘇以恩不學無術，這是魚寧親耳聽見的事情，所以她很難忘記。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初印象會影響很多認知。
而且，蘇以恩要是真這麽厲害，那幹嘛還找自己補習？她閑的？
魚寧還站在那翻看著卷子，發現蘇以恩寫的步驟要比參考答案的步驟簡潔的多，還在心裏暗暗感嘆借答案的時候還能夠懂得簡化步驟，而且每一步都非常到位，不錯。
正準備翻篇到另一頁的時候，發現蘇以恩一直盯著自己，魚寧擡頭疑惑問道：“你盯著我幹嘛？”
“你說呢。”
她說？她說什麽？
蘇以恩嘆了口氣，伸手脫掉睡衣換衣服。
魚寧這才看見了蘇以恩手裏面拿著剛從衣櫃裏取出來的衣服，這才反應過來往外跑，嘴裏還忍不住罵蘇以恩流氓。
蘇以恩輕笑，跟到她房間，自己都提示她這麽久了還不出去，到底誰流氓。
雖然今天是周日，但由於是高三生，再加上昨天原計劃是野炊，所以學校老師布置的任務大多都只能放在周日來完成。
蘇以恩原以為魚寧已經回自己房間寫作業了，但是沒想到等她換完衣服出來的時候發現魚寧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你不寫作業？”
聽到作業兩個字，魚寧翻了個白眼：“等我把這集電視劇看完，我就去寫。”
蘇以恩看了眼電視，進度一共40多分鐘，現在才播放了三分多鐘，便非常好心的拿起了放在一旁的遙控器，幫魚寧調了一個兩倍速播放。
末了，還和魚寧說：“不用謝。”
隨後坐到了魚寧的身旁，和她一起看電視。
魚寧：“……”
兩倍速能看個啥？她就是想拖延一下不想寫作業而已。
隨後拿起遙控器又將倍速取消。
電視裏正在播放的是一部家庭倫理劇，魚寧正在看的這一集是原配多年後回到原來的家庭想要認回自己的女兒，但女兒拒絕了，中間還穿插著女兒多次找母親結果被母親拒之門外的場景。
魚寧隨口吐槽了一句：“哇，這什麽媽媽呀。”
瞬間想起了什麽，魚寧悄悄看了一眼旁邊的蘇以恩卻見她從茶幾底下端出了一盤花生瓜子，裏面還有幾顆糖果。
絲毫沒有在意魚寧剛剛說的話。
蘇以恩將莊周花生瓜子糖果的水果盤往魚寧面前推了推：“這樣看劇更開心。”
看樣子應該沒有註意到她剛剛說了什麽，魚寧默默想著。
“這演的什麽啊，一點都不好看，我切臺了。”說完魚寧便切了臺。
反倒是蘇以恩不明白她為什麽切臺，反問她道：“你不是就喜歡看這類劇嗎？”
“我我我……哪有。”魚寧剛剛反駁完魚寧，就想起之前和她聊天的時候，有談到喜歡劇的類型，隨口提到了一個當初很火的家庭倫理劇然後就順嘴說了，自己比較喜歡看這類型的電視劇，沒想到蘇以恩記得還挺清楚。
“好吧，是有一點。”魚寧之所以會喜歡看這類劇，其實很大的原因是因為她對這樣的家庭生活感到好奇。
世界上真的會有這樣的家庭嗎？真的會有這麽覆雜的人嗎？
當然，現在的魚寧已經知道了答案，不僅有，還有很多，正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
“其實我以前也希望她能回家，後來就沒什麽期待了。”
魚寧當然知道蘇以恩話中的“她”，指的是她的Omega媽媽，這還是魚寧第一次聽到蘇以恩主動提及有關她媽媽的事。
其實蘇以恩知道魚寧的內心非常細膩，雖然有時候會故意說話堵她，但碰到一些魚寧認為會真正傷害到她的事，魚寧都不會提起，甚至主動繞開。
“有些東西知道不值得就該及時放棄，人生應該為值得的東西去努力。”
因為蘇以恩的這一句話，客廳瞬間陷入了沈默，只有電視播放的聲音。
“你突然這麽深沈幹嘛。”過了半晌，魚寧突然出聲，“所以什麽是不值得，什麽是值得呢？”
“反正你可以放心地看這樣的劇。”
魚寧撇了撇嘴：“用你說呀。”
說完這話，魚寧又將頻道調到了之前她看的那個家庭倫理劇。
魚寧正看得津津有味，而蘇以恩則是盯著電視屏幕發呆。
她想起很久以前，自己也期盼親情的時候，也做過不少努力但最後結果都不盡人意。
後來她才明白，其實沒有必要，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也應該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這個媽媽真的好過分啊。”魚寧剝了顆糖往自己嘴裏扔著，順便吐槽了一句。
蘇以恩怔楞了一秒，她突然想起這句話很久很久之前也聽魚寧說過。
那是個夏天，蘇以恩剛剛和魚寧熟悉起來，蘇以恩偶然提起自己家庭的時候，魚寧也是這樣吐槽她的Omega媽媽。
蘇以恩經常會趁著放學或放假時候跑出來到醫院看望魚寧，她知道魚寧在這個城市沒什麽朋友，也沒有家人。
雖然大一輟學，但魚寧依舊很喜歡看書學習，所以每次蘇以恩來看望魚寧的時候，都會給她帶各種各樣的書。
蘇以恩再見到魚寧的時候，魚寧並沒有現在的活潑霸道，整個人都沒什麽精神，總是坐在院子裏發呆。
一發呆就是一整天，聽醫院的人說魚寧脾氣很怪，不喜歡說話，有時候會莫名其妙地哭。
如果不是知道魚寧認識她，蘇以恩還以為自己認錯了人。
高中的時候，她並不叫魚寧，而是魚想想。
任性無理是學校大多數人對她的認知。
一開始她並不知道高中時候發生的事，只能偶爾通過夢境知道，後來的她很喜歡魚寧，比小時候看見魚寧舞蹈比賽時更喜歡。
至於多喜歡，蘇以恩到現在也不清楚，只知道現在的她越接近魚寧，就會越開心，同時伴隨著的是一些莫名的悲戚。
蘇以恩第一次夢見魚寧，是在操場和林硯清對峙時的那天晚上，她夢見自己因為一點小傷被同學拉著去了醫院，在那裏她聽見了有護士在討論新來的病人，似乎是不好相處。
那一次，她也只當是一個簡單偶然的夢，直到後來和魚寧接觸越多，夢境越來越清晰，仿佛身臨其境，夢裏就是她的經歷一般，她才不得不開始正視這一切。
有時候一夜好夢，有時候會夢中驚醒。
有一次她夢見魚寧溺水，卻不知道地點，直到魚寧的朋友給她遞來生日邀請函，蘇以恩才猜測也許是這次的生日派對。
便隨她去了生日派對，又去了寺廟，看她悶悶不樂走了小路。
雖然蘇以恩很早就認識魚寧，但年少時候的驚鴻一瞥並不至於讓她非魚寧不可，也知道她有未婚妻，所以更多的是希望她能幸福。
她提醒魚寧小心身邊的人，但她忘了，魚寧現在只是一個沒有見識過人心沒有受過苦難，只是一個受盡家人寵愛的小公主。
魚寧生日的前一個深夜，蘇以恩在夢中驚醒，小公主在大街上被她自以為是心愛的人欺負了，沒有訴苦的地方，大街上全是嘲諷的目光，學校裏也全是奚落聲。
她想，怎麽能夠這樣對小公主呢。
深夜淩晨，蘇以恩不清醒地發了一句“不要和林硯清去回春街”，事後又覺得過於天真，撤回已經來不及，便又發了幾句生日快樂，用表情包將留言頂了上去。
她知道魚寧沒什麽耐心，翻幾條消息就不會往上翻了。
果然，並沒有往上翻看消息。
“你一直盯著我幹嘛？”魚寧不滿地望著蘇以恩，從剛剛到現在，至少得有好幾分鐘了，盯著她眼睛都不帶眨的，不累嗎？
蘇以恩收回目光，從果盤裏拿了顆糖，剛準備剝開，就見魚寧伸手過來搶，聽見魚寧說：“這是最後一顆軟糖，你還我。”
“我還你？”蘇以恩將糖紙剝開，遞到她面前，“喏，張嘴。”
不疑有他，魚寧張嘴等投餵，結果蘇以恩直接將糖扔進了自己嘴裏。
“你！”魚寧氣惱地收回腦袋，又在果盤裏翻找了一下，發現剛剛那顆真是最後的軟糖之後，洩了口氣，“煩人。”
蘇以恩覺得魚寧這模樣挺好笑的，從茶幾下的抽屜裏又拿出了一包糖，嘆了口氣：“本來想和別人分享糖果的快樂，結果發現有人竟然說我煩？”
“誰？！誰說你煩？太過分了。”
反正現在魚寧是絕對不會承認是剛剛自己說的。
說完這話還順便搶過了糖果，心中默念，為糖果折腰，問題不大。
蘇以恩失笑，這才應該是魚寧啊，會為了搶一顆糖果而生氣，也會被一顆糖哄開心的小公主。
“不過，你為什麽會喜歡吃糖啊，我認識的Alpha中就沒有喜歡吃糖的。”
“你認識的Alpha？誰？林硯清？”
沒想到蘇以恩會突然提到林硯清，魚寧還沒咽下的糖果被她這一句話卡在了喉嚨。
“咳咳……水。”
蘇以恩見狀給她倒了杯水，遞給她後用手撐著下巴盯著魚寧，似乎在等她回答。
魚寧緩過勁後，拍了拍胸口，咬牙提醒蘇以恩：“以後別在我面前提這個名字。”
蘇以恩想笑，面上卻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問道：“為什麽啊？”
“惡心。”也不管蘇以恩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魚寧都將這兩個字脫口而出。
聽完魚寧的話，蘇以恩滿意了，還幫她剝了顆糖，遞給她。
經過剛剛的“欺騙”，魚寧對蘇以恩已經沒有信任了。
直接忽視了她手裏的糖，反問道：“你還沒回答我剛剛的話呢。”
“也許是因為有人喜歡吃吧。”蘇以恩想了想夢裏面好像是因為魚寧喜歡吃糖，每次吃藥都嫌苦，她就隨身帶了糖果。
回答就回答，怎麽還莫名其妙的笑了？
魚寧：？
“你笑什麽？”魚寧不解。
“我笑了嗎？”
“笑了。”
“那可能是有人太可愛了吧。”蘇以恩回答道。
有人太可愛了？因為有人喜歡吃？
所以蘇以恩這是喜歡那個人？
“別人喜歡吃關你什麽事？別人喜歡吃你也跟著吃？那別人喜歡寫作業考年級前幾，你呢？你怎麽不學？”
蘇以恩被魚寧兇得滿頭霧水。
“難吃死了，這什麽糖。”原本抓在手裏的糖被魚寧扔回了果盤。
電視也被熄了屏。
魚寧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往自己房間走，還順帶地提醒蘇以恩：“把課後作業寫了，還有今天多寫兩張卷子。”
蘇以恩：“……”
這不是她最喜歡吃的糖嗎？這還是她昨天特意繞回去給魚寧買的。
她給魚寧買糖，魚寧送她兩套卷子。
可以，很棒，很劃算。
作者有話要說： 聽說過賒賬嗎？
嗯，就是我。
醒了看，萬字肯定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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